第55章 你是不是在练习说话

作品:《高冷校草是哑巴,真嫌弃悔哭了

    第五十五章 你是不是在练习说话


    高继昌喝再多的酒都没有家暴过,喝完就醉的不成样子,更何况家暴离婚限制性太大。


    最后一条,如果被发现,他们也会坐牢。


    周诗晴叹口气,擦了擦眼泪:“你怎么让高继昌不回来的?”


    “阿林把人绑在了他那个老房子里,每天有人去送饭。”


    周晏京手语打得很快,他的脑子聪明起来不是只有刷题。


    周诗晴喝了一口水,去把蛋糕分了一下,两人一人一半:“这么做不会有问题吧!”


    “他要是出来报警怎么办?”


    “他一个醉鬼,说的话警察会信吗?”


    周晏京打着手语回答,任何突发意外他都算计在里面,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


    就算他万一真的逃回来,他也还可以把人丢去别的地方关起来。


    在他看来,只有最后一条有用。


    男生的脑子里出现了一个万无一失的方法,绝对让那个人有去无回。


    周诗晴跟他吃完蛋糕:“你最近是不是在练习说话?”


    “晏京,你小时候叫我姐姐的样子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别人的弟弟都是捣蛋鬼,但是你真的很懂事也很听话,但是你小时候就不爱说话。”


    “后来甚至连话都不能说了。”


    她一直都在自责,是不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让他变得这么沉默寡言。


    周晏京点点头,用手语回答。


    “等我再叫你姐姐。”


    周诗晴站起来本来想摸他的头,结果周晏京敏感地躲开,似乎不喜欢她的触碰。


    她脸色尴尬,最后无奈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小鬼,还不让姐姐碰了。”


    “真是够讨厌的。”


    周晏京偏开头,没有回答。


    周诗晴去洗澡睡觉。


    周晏京睡在沙发上,这里只有两个房间,一间给了妈妈,一间是姐姐住。


    他躺着,心里默念桑榆晚的名字,嘴里动了动努力地让嗓子发出声音。


    “wan…”


    “@#%@…wan。”


    周晏京最多只能发出这种很奇怪的声音,晚字从最开始的模糊不清,终于有了一点进步。


    那还是不像晚的发音,但是他相信很快地就可以喊出晚晚了。


    …


    桑榆晚晚上又做了一个梦。


    不过这一次不是春梦,而是高考前周家的事。


    周晏京的妈妈病死了,但是医院明明已经找到了肾源,第二天就可以做手术,可周晏京的妈妈还是死在了病房里。


    而周诗晴外母亲死了后就从那个会所离开,但期间一直被别人骚扰,甚至有人想要杀了她,为了让周晏京好好准备高考她什么都没说。


    可周诗晴还是被别人欺负了,她回家给弟弟做了一次晚饭,晚上就吃安眠药第二天周晏京看到了姐姐的尸体。


    周晏京为了帮姐姐报仇,毅然决然放弃高考,甚至是自己的未来,假装帮助那个人的儿子作弊,最后自己自首让他们儿子坐牢,同时公布证据让背后的人自食恶果。


    而他也因此被终身禁止参加高考,甚至进了监狱。


    在梦里所有的一切说的很清楚,周晏京母亲的肾源一开始就是假的,是幕后黑手为了控制周家姐弟编织的谎言,周晏京的妈妈为了让两个孩子脱离他们的掌控才自杀的。


    周晏京带着刀去找他们,想要和他们玉石俱焚。


    “不要,周晏京不要…”


    桑榆晚满头冷汗地坐起来,这一切就像是真实发生过的事,她心有余悸地捂着胸口。


    “这就是自己上辈子不知道事?”


    那些人疯了吧,周家人是犯了天条吗?


    等等!


    元丰集团,那不就是跟父亲合作的公司,这个大公司背后的水居然这么黑,关键是就是因为他,爸爸的那个项目才出了问题。


    他们本来就是要对付自己父亲的吧!


    桑榆晚现在想通了以后,整个人都觉得后背发麻,那个元丰集团背后还有人罩着他们。


    背后的人好像姓段?


    她心头一跳,段?


    段宜然?


    不会这么巧吧?


    话说这两辈子,段宜然的身份一直都是普普通通,只是她是重组家庭,没人知道她的亲生父亲是谁。


    对外都说亲生父亲死了,但她的继父却从来没有出现过。


    每个学期结束都有一次家长会,段宜然的母亲也没有来过,不知道这次会不会来。


    桑榆晚脑子挺乱的,周晏京后来白手起家好像就是一直在针对那个元丰集团。


    在她快死的前几天,元丰集团的董事长夫人还亲自跑来求过自己,让周晏京放过他们。


    那个时候她不懂什么放不过的,商业竞争一直都是有输有赢,恐怕他说的是让周晏京放过他们一家人的命吧。


    她爬起来洗漱。


    在爸爸去上班的时候,连忙说:“爸爸,你能不能不要和元丰集团合作啊,他们不是什么好东西。”


    桑怀远正在享受老婆给自己系领带,要不是有女儿在他一定会亲自己老婆的。


    “嗯?什么?”


    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爸爸,这个元丰集团真的有很大的问题,咱们不要跟他们合作了好不好?”桑榆晚害怕他们家再次被牵连。


    其实后面几年不止他们桑家,其他公司也是陆陆续续被瓦解吞并。


    桑怀远有些懵,不过还是很宠爱女儿:“宝贝啊,商业上的事情没有什么好坏之分。”


    “不过爸爸肯定不会和一些坏人合作,元丰集团这个事情其实很复杂,这个利益交织不好乱来。”


    这也不是他说不合作就不合作。


    毕竟他们之间已经有好几个合作项目顺利完成。


    不能说两家公司互相捆绑,只是有一些利益互相掺和在一起就不好分开。


    桑怀远着急去上班,就让妈妈给她说。


    桑榆晚有些着急,知道自己突然这么说他们也不相信,还是太着急了。


    桑妈让她带份早餐去学校,就吃这么点喂猫呢:“公司的事情错综复杂,你说的我和你爸爸都会考虑。”


    “只是妈妈想知道你为什么会突然这么说?”


    桑榆晚直接卡壳,难道说自己做梦梦到的?


    “妈妈,虽然我说的有些天方夜谭,但是你一定要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