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毕竟鸳鸯浴,我自己可完不成
作品:《夫君兼祧弟媳?改嫁小叔后我扶腰叹》 “你疯了?”桑晚意锤了他一下,脸颊被热气熏得绯红,“洗澡就洗澡,你扯**什么?”
裴云霆低笑一声,慢条斯理地解着自己的腰带:“当然是需要夫人配合了,毕竟鸳鸯浴,我自己可完不成。”
“谁要跟你洗鸳鸯浴!”
桑晚意转身要跑,裴云霆这脸皮也是越来越厚了,桑晚意还没有泡开就被裴云霆一把捞了回来,直接打横抱起。
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走向浴桶,裴云霆抱着她绕过了那扇画着仕女图的屏风,桑晚意这才发现,屏风后面不知何时多了一张极其宽大的软榻,那榻上铺着厚厚的白狐皮,看着就软得陷人。
“这是什么时候……”桑晚意瞪大了眼。
“早就让人备下了。”裴云霆把她放在那堆软毛里,自己随手把外袍扔在一旁,欺身压了上去,“若是这净房除了个桶啥也没有,委屈了夫人怎么行。”
桑晚意伸手抵住他滚烫的胸膛,那结实的肌肉隔着中衣都能感受到蓬勃的力量:“裴云霆,你这就是早有预谋!你脑子里除了这点事能不能装点别的?”
裴云霆抓住她的手腕,举过头顶按在狐皮上,低下头,在她耳垂上轻咬了一口:“对着夫人,若是还能装下别的,那我就该去回春堂看看了。”
“你……”桑晚意刚张嘴,剩下的话就被尽数吞没。
净房里的水汽越来越重,原本微凉的空气此刻也变得燥热起来。
“裴……云霆……”桑晚意好不容易得了空隙喘息,声音软得像是一滩水,“去……去浴桶……”
“不去。”裴云霆的声音哑得厉害,一只手已经探进了她的衣襟,“就在这儿。”
“这儿……这儿怎么洗……”
“不洗。”裴云霆埋首在她颈侧,含糊不清地说道,“弄脏了再洗。”
衣帛撕裂的声音在静谧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桑晚意惊呼了一声,整个人就被那白狐皮包裹了起来,随后是男人沉重的身躯覆了上来。
软榻极大,足够两人在上面翻滚,裴云霆今晚格外有耐心,却又格外磨人,他的手掌带着薄茧。
所过之处点起一簇簇火苗,桑晚意觉得自己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只能紧紧攀附着这唯一的浮木。
“晚意……”裴云霆在她耳边低喃,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喘息,“你是我的。”
“知……知道了……”桑晚意被他折腾得眼尾泛红,生理性的泪水浸湿了睫毛,“你是狗吗……轻点……”
裴云霆却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动作反而更加大开大合,他要在她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烙印。
要让她从身到心,完完全全只属于他一个人。
老头说的那些以后,那些危机,此刻都被他抛诸脑后,因为只要他在,这天就塌不下来,他绝不会让她受半点风雨。
“裴云霆!”桑晚意终于忍不住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留下一排整齐的牙印。
裴云霆闷哼一声,却没躲,反而笑了起来,他抬起头,深邃的眸子里翻涌着能将人溺毙的情绪。
他就着这个姿势,狠狠地撞了进去,净房里的水早已凉透,可那屏风后的热度,却才刚刚攀上顶峰。
一只素白的手从屏风后探出来,紧紧抓住了旁边放置香料的紫檀木架子。
下一秒,又被一只大手强硬地拉了回去,十指相扣,死死压在身下。
烛火摇曳,将两道交叠的身影投射在屏风上,起起伏伏,直到夜色深沉。
云雨初歇,桑晚意连根手指头都不想动,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瘫软在那张已经一片狼藉的软榻上。
身上盖着裴云霆的外袍,裴云霆赤着上身,肩膀上那排牙印还在往外渗着血珠子,他也不在意,正拿着块湿帕子,细致地给桑晚意擦拭着手指。
“怎么不叫水?”桑晚意嗓子哑得厉害,有气无力地踢了他一脚。
裴云霆捉住她的脚踝,放在掌心里揉捏着:“这个时辰叫水,你是怕那几个丫头不知道咱们刚才干了什么?”
桑晚意脸一红,把头埋进软榻里装死,裴云霆看着她这副鸵鸟样子,心头那点阴霾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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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了个干净。
他俯下身,在她露在外面的后颈上亲了一下。
“睡吧,我抱你去床上。”桑晚意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任由他把自己连人带被子卷起来,抱回了卧房。
晨光顺着窗棂的缝隙钻进来,在地上投出一道道光斑。桑晚意哼唧了一声,翻了个身,正好撞上一堵温热的肉墙。
裴云霆早就醒了,正靠在床头,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她的头发,桑晚意费劲地睁开眼皮,视线正好落在他裸露的肩膀上,那一排整齐的牙印已经结了痂,此时显得格外扎眼。
“醒了?”裴云霆手掌顺着她的后背滑下去,在她腰窝处按了按,“还难受?”
桑晚意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哑着嗓子抱怨:“裴云霆,你属狗的吗?以后再去那个软榻,你就自己去睡书房。”
裴云霆低笑一声翻身下床,随手捞起搭在屏风上的中衣套上:“那可由不得你,昨晚后来你不是也喊着……”
“闭嘴!”桑晚意抓起枕头砸过去。
裴云霆单手接住枕头,扔回床上:“起来吃点东西再睡,不然胃该疼了。”
桑晚意赖在被子里不动弹,直到裴云霆连人带被子把她抱到桌边,喂了两勺热粥,她这才算是活过来。
看着裴云霆神清气爽地出门上朝,桑晚意瘫在椅子上,咬了一口水晶包,心里盘算着回头得让钟诚在云意楼的雅间里也弄几个那样的软榻。
不过是为了客人舒服,可不是为了别的。
将军府这边岁月静好,齐王府的后院却是鸡飞狗跳。
苏曼丽把屋里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一遍,满地的碎瓷片让人下不去脚。
刘念那个**,现在把着府里的账本,一两银子都抠得死死的,她想做两身新衣裳都要被问东问西。
若是再这么下去,这齐王府哪里还有她们母女的立足之地。
既然府里指望不上,那就得往外看。
苏曼丽坐在满地狼藉中,喘着粗气,唤来了贴身丫鬟:“去,把小姐叫来,就说我有要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