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你是皇后,处置几个奴才算什么

作品:《夫君兼祧弟媳?改嫁小叔后我扶腰叹

    俩人说道这里,眼中都闪过一丝惊恐,看来这事远没有表面那么简单。


    次日,关于刑部大牢命案的最终结果公之于众:礼部尚书之子桑文言与**犯金云猛,因畏罪**,且查明二人曾合**害刘郎中,证据确凿,此案告破。


    老百姓们哪里懂这些弯弯绕绕,看了皇榜,只觉得那刘郎中死得冤枉,又感叹这高官之子也不过如此,犯了法照样得死。


    桑府大门紧闭,挂上了白灯笼。


    桑景南对外称病,闭门谢客,实则是在家里演一出慈父丧子的苦情戏,据说哭晕过去好几次,连太医都惊动了。


    裴府内,早膳桌上。


    宋娴云听着下人汇报外面的消息,筷子在碗里戳了戳,脸上没什么表情:“**也好,省得活着给桑家丢人现眼,连累咱们裴家的名声。”


    她现在是一门心思扑在裴云州的病上,对旁的事都不怎么上心,只要火烧不到大房头上,死几个人跟她有什么关系。


    桑婉婉坐在下首,低头喝着粥,心里却是长舒了一口气。


    虽然桑文言**她也有些难过,但这事儿要是真查下去,指不定哪天查到自己头上,现在好了,案子结了,她也不用担惊受怕了。


    桑晚意这边也得了消息,知道最终是这么个结局的时候倒是也不意外,毕竟皇上在朝堂上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并不想为这些事浪费太多时间。


    与外面的喧嚣不同,坤宁宫内最近的氛围有些吓人。


    此时的柳雁蓉正坐在主位上,下面跪着一排人。


    柳雁蓉的声音冷冷的,点名其中一个小丫鬟:“春桃,你在本宫这里也有大半年了吧。”


    “回娘娘的话,已经七个多月了。”跪在地上的春桃小心翼翼的回话。


    柳雁蓉继续说道:“本宫生病的这段时间,宫里倒是来了不少人,只是本宫一直病着,倒忘了教教你们这坤宁宫的规矩了!”


    一个领头的嬷嬷跪爬半步:“娘娘息怒,奴婢们……奴婢们不敢。”


    “不敢?”柳雁蓉轻笑一声,“不敢把本宫每日的药渣送去翊坤宫?还是不敢把本宫说了什么话传给萧贵妃?”


    那嬷嬷身子一抖,猛地抬起头:“娘娘冤枉啊!奴婢对娘娘忠心耿耿……”


    “掌嘴。”


    柳雁蓉看都没看她一眼,轻飘飘地吐出两个字。


    旁边立刻走出两个身强力壮的太监,一左一右架起那嬷嬷,抡圆了胳膊就往脸上招呼。


    “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没几下,那嬷嬷的脸就肿成了猪头,嘴角渗出血丝,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利索了。


    底下的宫女太监们抖得更厉害了,有几个胆小的甚至尿了裤子。


    柳雁蓉站起身,走到春桃面前,端详着她的脸,“长得倒是标致,可惜了,长了一双不安分的眼睛。”


    春桃浑身颤抖:“娘娘……奴婢……奴婢知错了……”


    “本宫这坤宁宫,不需要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柳雁蓉松开手,“拖出去,杖毙。”


    “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啊!”春桃凄厉地尖叫起来,拼命磕头,“是贵妃娘娘……是贵妃娘娘逼奴婢的!奴婢再也不敢了!”


    两个太监上前,把春桃拖了出去。


    殿内一片死寂。


    柳雁蓉环视了一圈:“还有谁是各宫送来的?自己站出来,本宫可以给你们留个全尸。”


    跪着的一片人没有一个敢动的,倒不是骨子有多硬,而是他们不知道为什么这病恹恹的皇后怎么突然这么狠厉起来,一个个的吓得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柳雁蓉坐回凤椅上:“既然都不肯认,那就别怪本宫不讲情面了。”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本名册,扔在地上。


    “念。”


    现在在她身边的大宫女绿珠捡起名册,高声念道:“小太监福子,私通内务府,倒卖坤宁宫摆件;宫女彩云,暗中向淑妃传递消息;张厨子,多次在娘娘的膳食中加入寒凉之物……”


    每念到一个名字,就有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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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冲进来把人拖走,不一会儿,殿内就空了一大半,剩下的人跪在地上,冷汗把后背都浸湿了,生怕下一个念到的就是自己。


    “行了。”柳雁蓉摆摆手,“剩下的,暂时留着,若是再让本宫发现谁有二心,刚才那些人,就是你们的下场。”


    遣散了众人,柳雁蓉靠在软枕上,揉了揉太阳穴。


    绿珠端上一杯新茶:“娘娘,一下子处置了这么多人,皇上那边……”


    “皇上那边我去说。”柳雁蓉接过茶喝了一口,“本宫忍了这么多年,也该让他们知道,这后宫到底谁才是主子。”


    她不想争,不代表她不会争。


    “娘娘,萧贵妃那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让她闹。”柳雁蓉冷哼一声,“她闹得越凶,皇上就越烦她,这后宫里,会哭的孩子是有奶吃,但若是只会哭,那就讨人嫌了。”


    正说着,外头传来通报声:“皇上驾到——”


    柳雁蓉理了理衣襟,脸上的凌厉瞬间收敛,换上一副虚弱又委屈的模样,扶着绿珠的手颤颤巍巍地站起来。


    凌玄瑾大步走进来,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大殿,眉头微皱:“怎么回事?朕听说你这坤宁宫今儿个杀得血流成河?”


    柳雁蓉眼圈一红,身子一软就往地上跪:“皇上……臣妾……臣妾心里苦啊……”


    凌玄瑾赶紧伸手扶住她:“这是做什么?身子还没好利索,怎么又行这大礼。”


    柳雁蓉顺势靠在他怀里,眼泪说来就来:“皇上,臣妾病了这些年,这宫里的人都不把臣妾放在眼里了,那些奴才,竟敢在臣妾的药里动手脚,若不是臣妾命大,怕是……怕是早就见不到皇上了……”


    凌玄瑾听着这哭诉,再看看她那张酷似旧人的脸,心里的火气顿时消了大半:“这帮狗奴才!确实该杀!你是皇后,处置几个奴才算什么,谁敢多嘴,朕拔了他的舌头!”


    柳雁蓉埋在他胸口,眼底的厌恶都快溢出来了,听着凌玄瑾的话,柳雁蓉嘴角上扬,演戏她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