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一起骑马

作品:《夫君兼祧弟媳?改嫁小叔后我扶腰叹

    桑晚意在床上滚了两圈,到底是没舍得那个带着松木香的枕头,又抱了一会儿把脸埋进去蹭了蹭,才翻身下床。


    金水桥头那铺子空置太久,而且之前就去过一次,光是想没用,得去实地考察考察。


    吃过早膳后,桑晚意就带着翠燕和青影出发了,马车在铺子门口停稳,桑晚意刚一脚迈进去,就被迎面扑来的灰尘呛得直咳嗽。


    翠燕一边挥着帕子一边去推窗户:“少夫人您等会再进来吧。”


    桑晚意倒是不嫌脏,提着裙摆往里走,脑海中已经开始计划怎么装修了。


    “青影,你去把钟诚找来,告诉他来活了。”


    桑晚意一一边说着一边朝二楼走去。


    钟诚就是她第一次来的时候碰见的那个中年男子,当初自己答应他了若是以后这间铺子要装修肯定会找他,而且她观察到这里好几处都有新修缮的地方,应该是平日里钟诚来管理的。


    青影很快带着钟诚回来了。


    “少夫人,您找我?”钟诚的身上还站着一些木屑,很明显刚才应该在干活。


    桑晚意从楼梯上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钟师傅,又要麻烦您了,这铺子我要重新装修一下,您给掌掌眼,看看哪里能动,那里不能动,您放心,工钱不会少了您的。”


    钟诚眼眶微热,之前的时候他斗胆和这位将军夫人提了个小小的要求,希望能用自己,但是他没想到这位将军夫人竟然真的记得自己。


    “少夫人折煞小人了,只要您信得过我,您把您的想法告诉我,钟某斗胆会给你提一些建议。”


    正说着话,门外忽然来了七八个汉子,领头的一个对着桑晚意说:“少夫人,将军排我们来帮您装修铺子的。”


    桑晚意没想到裴云霆的办事速度如此利索,她还想过几天的时候在和他商议一下,既然如此,那就择日不如撞日。


    “行,既然都来了,那我们今天就把事情敲定下来,这是钟师傅,对这间铺子最熟悉,你们以后和他商量着来。”


    桑晚意指了指钟诚介绍给几个汉子认识,然后走到一边的桌子旁,接过翠燕递来的纸和笔,将自己的想法说了一下,剩下的就交给钟诚和汉子们落实。


    不到日落,一份详细到每一块砖每一根梁的翻修图纸就摆在了桑晚意面前。


    “少夫人,只要日子定下来,材料一到位,最多半个月,这铺子就能达到您想要的效果。”钟诚拍着胸脯保证。


    桑晚意很满意,让翠燕给大伙儿发了赏钱,刚要让人收拾东西回府,裴云霆就出现在了门口:“忙完了?”


    桑晚意拍了拍手上的灰,笑着迎上去:“你怎么来了?”


    “顺路。”裴云霆大步走进来,视线在铺子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桑晚意那沾了灰的鼻尖上,他抬手用指腹轻轻蹭掉那抹灰:“饿了吗?”


    桑晚意摸了摸肚子:“有点。”


    “带你去吃东西。”裴云霆牵起她的手往外走,没上马车,而是径直走到那两匹马跟前。


    其中一匹是枣红色的温顺母马,马鞍上还垫了厚厚的软垫。


    “怎么样?”裴云霆问。


    桑晚意看着那高头大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裴云霆伸手摸了摸马的头,然后对桑晚意说:“送你的。”


    “什么!”桑晚意惊讶的差点跳起来,又怕惊着马急忙捂着嘴:“送给我的?这匹马是给我的吗?”


    桑晚意一连确认了好几遍。


    裴云霆将缰绳递给桑晚意:“试试?”


    桑晚意立马点头,裴云霆托着她的腰,稍一用力,桑晚意就上了马,桑晚意的马术虽然谈不上多么精湛,但是平常御马还是可以的。


    只是着金水桥头这边实在繁华,这个时间路上的人车较多,出于安全考虑,桑晚意就只是试了试,没有骑着走。


    桑晚意下来后,裴云霆对身后几人说道:“你们把马牵回去吧,不用跟我们了,都回府吧。”


    裴云霆说着将手里的缰绳准备递给青禾,却被一边的青影一把拿过:“马还是由属下牵回去吧,正好我看刚才马鞍少夫人坐着还有些不舒服,我带回去调整一下比较好。”


    说完青影直接翻身上门,一溜烟的离开了。


    桑晚意眨巴几下眼睛,看了看裴云霆又看了看伸手的翠燕:“青禾,麻烦你把翠燕送回裴府吧。”


    青禾没有多想,抱拳领命:“少夫人放心,青禾一定会将翠燕姑娘安全送回的。”


    桑晚意被他突然的大声下了一跳,心想还真是榆木疙瘩啊:“时间也不早了,你先带翠燕去吃饭吧,回头花的钱让你将军给你报。”


    “是!”青禾再次抱拳,吓得桑晚意嘴角抽搐几下,拉着裴云霆的手转身离开,独留身后红脸的翠燕和一脸不知道夫人为什么生气的青禾。


    这会也到了晚饭时候,裴云霆并没有带桑晚意去这边的大酒楼,而是在路边上的一个馄饨汤停住了脚步。


    “这家的馄饨皮薄馅大,汤是用鸡架熬了一天的,味道不错。”裴云霆递给桑晚意一双筷子。


    桑晚意坐下后有些意外:“裴将军也吃路边摊?”


    “行军打仗的时候,树皮草根都吃过,这算什么。”裴云霆要了两碗馄饨,又加了一碟酱牛肉。


    热腾腾的馄饨下肚,桑晚意觉得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吃饱喝足,天色已经全黑了。


    回裴府的路有点远,裴云霆直接让桑晚意坐在自己的马上,俩人共乘一骑回了裴府。


    两人刚回到裴府,就瞧见大房那边的月亮门里走出两个背着药箱的老者,一边走一边摇头晃脑地叹气。


    裴云霆脚步一顿,拉着桑晚意往旁边的假山阴影里退了一步。


    “李兄,这裴家大少爷的病,怕是真没救了吧?”走在左边的郎中压低了声音。


    另一个郎中把药箱往上托了托:“嘘,小点声!那宋夫人你也看见了,跟疯了似的,非逼着咱们开方子,那是死症,就是大罗金仙来了也得摇头。”


    “唉,也是作孽,年纪轻轻的就断了根,我看这大房往后是难了。”


    “谁说不是呢,开了那么多补肾壮阳的虎狼之药,也就是个心理安慰,喝多了反而伤身,咱们还是拿了诊金赶紧走吧,别到时候治不好赖在咱们头上。”


    两人嘀嘀咕咕地走远了,声音渐渐听不见。


    第236章夫人觉得为夫精力旺盛吗?


    桑晚意从裴云霆身后探出个脑袋,看着那两个郎中消失的方向,啧了两声:“看来宋娴云是真急了,连这种江湖游医都请进府了。”


    这裴云州不能生的事,虽然太医早就判了**,但宋娴云显然是不死心,这几个月把京城大大小小的郎中都请了个遍。


    裴云霆脸上没什么表情,牵着桑晚意继续往回走:“病急乱投医,她越折腾,不过是越让裴云州难堪罢了。”


    桑晚意跟上他的步子:“那倒也是,裴云州那样好面子的人,天天被人当种猪一样看病,估计心里也不好受。”


    想起裴云州那副道貌岸然却又外强中干的模样,桑晚意心里就一阵舒爽,这就是报应。


    回到院子,翠燕早备好了热水。


    桑晚意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换了身宽松的中衣,这才觉得活过来了。


    刚坐在床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裴云霆就进来了,身上带着刚沐浴完的水汽,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寝衣,领口微敞,露出精壮的胸膛。


    他走过来,自然地接过桑晚意手里的布巾,替她擦拭着发梢的水珠:“腿还疼?”


    桑晚意把腿往床上盘了盘:“疼啊,都快散架了,你的马鞍太硬了。”


    裴云霆丢开布巾,坐到她身后,一双大手搭上了她的肩膀:“娇气。”


    嘴上说着,手下的力道却恰到好处,顺着她的肩膀往下捏,按在酸痛的肌肉上,又酥又麻。


    桑晚意舒服地哼唧了一声,身子软软地往后靠在他怀里:“左边一点……对,就是那儿。”


    裴云霆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几缕碎发贴在白皙的颈侧,显得格外诱人,他喉结滚了滚,手掌顺着她的脊背一路向下滑去,最后停在那纤细的腰肢上。


    “这就舒服了?”裴云霆凑到她耳边,热气喷洒在她的耳廓上。


    桑晚意还没察觉到危险,闭着眼睛享受着:“嗯……力度刚刚好,没想到裴将军还有这手艺,以后可以考虑去开个推拿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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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云霆轻笑一声:“只给你一个人按。”


    话音刚落,那只大手就不老实地钻进了衣摆下缘,滚烫的掌心贴上微凉的肌肤,激得桑晚意浑身一颤。


    “你干嘛……”桑晚意猛地睁开眼,想去抓他的手,却被反手扣住手腕,压在了头顶。


    裴云霆欺身而上,将她整个人压在锦被里,膝盖顶开她的双腿:“不是说腿疼吗?我给你好好‘治治’。”


    “你这是治病还是趁火**啊……”桑晚意还要**,嘴唇就被堵住了。


    桑晚意只觉得肺里的空气都要被抽干了,脑子里晕乎乎的,身子也渐渐软成了一滩水,只能凭本能攀附着他的肩膀。


    衣衫一件件滑落,扔在地上。


    红烛摇曳,映照着两具纠缠的身躯。


    裴云霆埋首在她颈窝,细细密密地啃噬着,留下一串串暧昧的红痕,手掌却没闲着,在她身上点火。


    桑晚意被他撩拨得难受,身子难耐地扭动着,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裴云霆……你慢点……”


    “慢不了。”裴云霆声音暗哑,带着浓重的情欲,他挺腰而入,瞬间填满了她的空虚。


    桑晚意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指甲深深陷入他的后背,抓出几道血痕。


    床榻随着两人的动作吱呀作响,裴云霆的动作凶狠而有力,每一次都撞在她的敏感点上,逼得她只能无助地求饶。


    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滴落,落在桑晚意的胸口,烫得她心尖发颤。


    不知过了多久,桑晚意像只被抽了筋的猫,瘫软在裴云霆怀里,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裴云霆倒是神清气爽,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她光洁的后背,桑晚意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一口气来,她抬起眼皮,看了一眼精神奕奕的男人,忍不住吐槽道:“你是属牛的吗?怎么这么大劲儿。”


    裴云霆挑眉:“不喜欢?”


    “少说浑话!”桑晚意翻了个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你跟裴云州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他那身板,看着就虚……”


    话还没说完,桑晚意就感觉抱着自己的手臂猛地收紧,勒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头顶传来男人阴测测的声音:“你说什么?”


    桑晚意还没反应过来自己踩了雷区,迷迷糊糊地说道:“我说裴云州身体不好啊,两个郎中不是都说了是死症吗……”


    下一秒,天旋地转。


    桑晚意只觉得眼前一花,整个人又被裴云霆压在了身下。


    裴云霆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咬着后槽牙说道:“这种时候,你居然还有心思提别的男人?还拿我和他比?”


    桑晚意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这男人是吃醋了,而且是吃的这种莫名其妙的飞醋。


    “不是……我那是夸你呢……”桑晚意赶紧找补,“夸你厉害,夸你强壮……”


    “晚了。”裴云霆根本听不进去,大手扣住她的腰,不让她逃离,“既然夫人觉得为夫精力旺盛,那就别浪费了,咱们继续。”


    “别别别……我错了……”桑晚意吓得花容失色,刚才那一轮她都快散架了,再来一次明天真不用下床了,“裴云霆,你讲讲道理,我真不行了……”


    “我不讲道理。”裴云霆低头,在她唇上狠狠咬了一口,“我要让你知道,拿你男人跟别的男人比,会有什么下场。”


    男人的胜负欲一旦上来,那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


    裴云霆这次没再给她喘息的机会,动作比刚才还要狂野。


    烛火燃尽,屋内陷入一片黑暗,只有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声响还在持续。


    一直折腾到了后半夜,裴云霆才堪堪放过她。


    桑晚意早就昏睡过去了,眼角还挂着泪痕,可怜兮兮的。


    裴云霆看着怀里的人,心里的那股火气才算是彻底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餍足。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将被角掖好,手臂一伸,将人牢牢锁在怀里。


    “下次再敢提别的男人,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桑晚意在梦里皱了皱鼻子,往他怀里钻了钻,蹭了个舒服的位置,沉沉睡去。


    裴云霆心满意足地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