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你是说,有人故意给那猫下了药?

作品:《夫君兼祧弟媳?改嫁小叔后我扶腰叹

    翠燕扭头看向青禾,这人常年跟在少爷身边,也是个闷葫芦性子,平日里一身黑衣,往那儿一站跟个煞神似的,府里的小丫鬟都不敢正眼瞧他。


    可翠燕不怕,她早就发现了,这人其实是和少爷一个类型的,面冷心热。


    翠燕抱着食盒,磨磨蹭蹭地爬上车辕,在青禾身边坐下。


    “坐稳了。”青禾目视前方,手腕一抖,马鞭在空中甩了个脆响。


    马车晃晃悠悠地动了起来。


    翠燕偷偷往旁边挪了挪,肩膀几乎要挨着青禾的胳膊。


    这大冷天的,翠燕竟然感觉到脸上有些发烫,也不知是被风吹的,还是怎么的。


    她侧过头,只能看到青禾棱角分明的侧脸,鼻梁高挺,下颌线绷得紧紧的,比那戏文里唱的武生还要俊上几分。


    怎么就这么好看呢?


    翠燕傻乎乎地盯着看了一会儿,鬼使神差地从怀里掏出一块刚才在宫里顺手揣的点心,往青禾嘴边递了递:“吃么?”


    青禾头也没回:“不吃。”


    “甜的,刚才在宫里尝过,可好吃了。”翠燕不死心,又往前送了送,“少夫人特意赏的。”


    青禾这回终于偏过头,垂眸扫了一眼那块桃花酥,又看了看满脸期待的翠燕。


    他张开嘴,一口咬住了那块点心。


    温热的嘴唇擦过翠燕的指尖。


    翠燕像是被烫着了一样,猛地缩回手,整个人都僵住了,心跳得跟擂鼓似的。


    青禾嚼了两下,咽下去,重新目视前方:“太甜了。”


    翠燕抱着食盒,红着脸嘿嘿傻乐,也不嫌冷了,只觉得这回府的路要是能再长点就好了。


    车厢内,却是另一番光景。


    炭盆里的银霜炭烧得正旺,驱散了外头的寒气。


    桑晚意解下身上的大氅,随手扔在一旁,整个人陷进软软的靠枕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半躺着。


    裴云霆坐在她对面,伸手在炭盆上烤了烤,拿起几上的茶壶给她倒了一杯热茶:“喝口热的,暖暖身子。”


    桑晚意接过茶盏,却没喝,只捧在手心里,一双眸子直勾勾地盯着裴云霆。


    裴云霆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拿起桌上的橘子剥了起来:“怎么?我不脸上长花了?”


    “花倒是没长。”桑晚意吹了吹茶沫,“就是觉得裴将军这面子,大得有点离谱了,让皇后娘娘和长公主对我都另眼相待了。”


    裴云霆剥橘子的动作顿了一下,撕下一瓣橘络:“你是我的夫人,皇后娘娘给你几分薄面,也是看在裴家的份上。”


    “少来这套。”桑晚意把茶盏往桌上一放,身子前倾,“我是没见过世面,但我不是傻子,皇后娘娘那态度,说是爱屋及乌都嫌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她失散多年的亲闺女呢。”


    她在宫里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且不说那三公主对自己的亲热劲儿,单说皇后。


    那可是中宫之主,平日里那是何等的端庄威严,今日却拉着她在坤宁宫唠了半天家常,话里话外透着股子亲昵。


    这哪里是对待一个臣妻的态度?


    裴云霆把剥好的橘子递到她嘴边:“那是你讨人喜欢。”


    桑晚意偏头躲开:“别打岔,还有长公主,那话里话外的提点,分明就是怕我吃亏,裴云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裴云霆看着手里的橘子,无奈地叹了口气,直接塞进自己嘴里。


    这女人,太聪明了也不好,有些事,现在还不是告诉她的时候。


    “你想多了。”裴云霆抽出帕子擦了擦手,神色如常,“皇后娘娘和长公主都是仁厚之人,待人处事肯定和其他嫔妃不一样。”


    桑晚意狐疑地打量着他,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破绽。


    “真的?”


    “比真金还真。”裴云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对了,你有没有觉得今天那只猫有点不对劲?。”


    提到那只猫,桑晚意皱起眉:“我也觉得奇怪,那猫虽然是畜生,但也不是那邪性的品种,看上去也温顺得很,怎么会突然发狂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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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应该不是突然发狂。”裴云霆贴近桑晚意,把玩着她的手指,“我抓那只猫的时候,闻到了一股味道。”


    “味道?”


    “对,若不是我离得近,根本察觉不到。”裴云霆声音沉了几分,“那是‘癫红散’,一种西域传来的烈性禁药,只需一点点,就能让牲畜发狂,见人就咬。”


    桑晚意倒吸一口凉气:“你是说,有人故意给那猫下了药?”


    “不排除这种情况。”


    裴云霆说完后,桑晚意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这哪里是一场意外,分明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


    若是那猫真的抓伤了皇后的脸,皇后的脸就彻底毁了,甚至可能危及性命。


    “谁这么狠毒?”桑晚意脑子里飞快地转着,“那猫是萧贵妃的,若是皇后出了事,第一个倒霉的就是她,萧贵妃虽然跋扈,但应该没这么蠢,拿自己的猫当凶器。”


    “若是有人想要一石二鸟呢?”


    “一石二鸟……”桑晚意喃喃自语,“伤了皇后,嫁祸贵妃,倒是一个不错的计划啊,可是谁会有这么大的胆子,直接对这两位下手呢?”


    裴云霆眼眸沉了沉,然后和桑晚意一一分析在场的嫔妃吗,从德妃到淑妃,还有几位答应,不是觉得没那个胆量就是觉得没有路子能搞到这么违禁的药物。


    桑晚意也一脸思考的样子,突然她想到一个人:“裴洛盈?裴洛盈今天怎么没来?”


    其实裴云霆也考虑到她了,只是不敢相信,毕竟裴洛盈在家的时候连看到个虫子都吓得花容失色。


    后来他从军,再后来裴洛盈入了宫,几乎没怎么见过了,照理说她现在怀着身孕,是最不想生事的时候。


    裴云霆缓缓开口:“听太监说,皇上和皇后是邀请了的,但是她身子重,不方便去御花园,不过这也说明不了什么,御花园小亭子虽然围起来了,但还是有风的,皇上也肯定不想她有什么闪失。”


    桑晚意挑眉:“你说的也对,那到底是谁干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