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除非,夫人是来砸场子的?

作品:《夫君兼祧弟媳?改嫁小叔后我扶腰叹

    桑晚意看着店里忙碌的场景,心想是时候再开发一个新的产品了,之前一直关注的都是脸上的问题,这手部护理也是极其重要的,她决定一会就研究一下房子,然后这两天让晚意坊的加工线出一批试用装。


    就在这时,刘主事凑了古来。


    “少夫人,这招真是绝了!”刘主事抽空凑过来,竖起大拇指,“咱们这一上午卖出去的货,顶得上过去半个月了!”


    “别高兴得太早。”桑晚意随手拿起旁边刚印好的一叠票据,检查上面的水印,这水印是用特殊的药水浸泡过的纸张,对着光能看出淡淡的梅花纹路,极其隐蔽,外人极难仿造。


    “人多了就容易乱,让伙计们都把眼睛放亮着点,每一个瓶子都要当面检查火漆印是否完好,每一张票据都要核对清楚,谁要是出了岔子,我拿他是问。”


    “是是是,小的明白!”


    正说着,外头忽然传来一阵骚动,原本挤挤挨挨的人群像是被硬生生劈开了一条道。


    几个穿着绸缎衣裳的家丁蛮横地推开正在排队的百姓,嘴里嚷嚷着:“让开让开!没长眼睛啊!别挡了我们夫人的道!”


    百姓们敢怒不敢言,纷纷往两边退。


    桑晚意眉头微蹙,抬头看去。


    只见一顶装饰极其奢华的软轿停在了门口,轿帘掀开,一只戴着满绿翡翠镯子的手伸了出来,紧接着,一个身穿紫红色织金锦缎长裙的妇人扶着丫鬟的手下了轿。


    那妇人约莫四十岁上下,保养得极好,只是那双吊梢眉显出几分刻薄相。她也不看旁人,径直走到柜台前,目光挑剔地在那些瓶瓶罐罐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桑晚意脸上。


    “你就是桑晚意?”妇人声音尖细,带着一股子傲慢的味道。


    桑晚意并不认识这人,但看这排场和这副来者不善的架势,也能猜出几分,她没从柜台后出来,只是淡淡应了一声:“正是,夫人有何贵干?”


    “听说你们这儿有个什么玉容膏,吹得神乎其神。”


    妇人轻哼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拍在桌上,“给我拿十瓶,我要最好的。”


    刘主事一看那银票的面额,是一百两,顿时眼睛一亮,正要去拿货,却被桑晚意抬手拦住了。


    “不好意思。”桑晚意看都没看那银票一眼,目光平静地对上妇人的视线,“咱们这儿有个新规矩,玉容膏每人限购两瓶。”


    “限购?”妇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涂着丹蔻的指甲在桌面上敲得笃笃作响,“我有的是钱,你管我买多少?怎么,怕我把你们这破店买空了不成?”


    “规矩就是规矩。”桑晚意语气不变,“晚意坊的东西做工繁杂,产量有限,为了让更多的人能用上,只能限购,夫人若是钱多,不如去对面的金铺看看。”


    妇人脸色一沉:“你知道我是谁吗?敢这么跟我说话?”


    “不管是谁,进了晚意坊的门,就要守晚意坊的规矩。”


    桑晚意身子微微前倾,双手撑在柜台上,气势竟丝毫不输,“除非,夫人是来砸场子的?”


    周围看热闹的百姓都屏住了呼吸,这裴少夫人看着柔柔弱弱,怎么对着这富贵人家的夫人也这么硬气?


    妇人被噎了一下,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她身后的丫鬟就要冲上来:“大胆!这是……”


    “退下!”妇人喝止了丫鬟,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桑晚意一番,忽然冷笑一声,“好一张利嘴,行,两瓶就两瓶。”


    她将那一百两银票往前一推:“不用找了,剩下的赏你了。”


    桑晚意也没客气,收起银票,转身从货架上拿了两瓶玉容膏,又拿出一张票据,提笔在上面行云流水地写下日期和金额,最后拿起那枚刚刻好的印章,在红泥里重重一按。


    “啪”的一声脆响。


    鲜红的“桑”字印章稳稳地盖在票据上,力透纸背。


    桑晚意将两瓶玉容膏和票据一同推了过去:“夫人,收好了。”


    那妇人拿了东西,在一众羡慕的目光中坐回软轿走了,晚意坊的生意却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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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插曲更加火爆。


    桑晚意在柜台后头一直忙活到未时,直到刘主事说后头的货都备齐了,生产线那边也没什么纰漏,她才松了口气。


    这也多亏了沈庄主,帮她找来了这批嘴严手巧的工匠,有了这些人守着加工线,既有效率,也不怕方子泄露。


    桑晚意揉了揉酸胀的脖子,把铺子里的事交给刘主事,带着翠燕回了裴府。


    一进二房的院子,桑晚意连口水都顾不上喝,一头扎进了书房。


    之前的玉容膏虽然卖得好,但毕竟只顾着脸,这女人要想精致,手也是第二张脸,特别是那些大户人家的夫人,平日里指点江山,手伸出来若是粗糙,那也是丢份儿的事。


    她翻箱倒柜,找出几本医书孤本,又让翠燕把之前收的一堆古籍搬了出来,摊得满桌子都是。


    “少夫人,先吃点东西吧?”翠燕端着一碟子桂花糕进来,小心翼翼地放在桌角。


    “放那儿吧,我不饿。”桑晚意头也没抬,嘴里还念念有词,“白芨、白芷、猪胰子……还得加点油脂重的,羊脂太膻,若是用杏仁油……”


    翠燕看自己夫人这样认真,也不想打扰,只是给碳炉加了些碳,就悄声退了出去。


    桑晚意这一顿研究就到了傍晚,期间翠燕来过几次,都被桑晚意给赶了出去。


    这一入迷就过了晚餐时间,书房里只点了一只蜡烛,桑晚意眯着眼睛凑近书页,正看得入神,手里的书忽然被人一把抽走了。


    “谁……”桑晚意下意识地就要去抢,一抬头,撞进裴云霆那双沉沉的眸子里。


    裴云霆一手拿着书,另一个手将一个食盒放下:“翠燕说你这一下午连口水都没喝?”


    桑晚意有些心虚,缩回手:“我不饿,刚有了点思路……”


    “那也不能不吃饭啊,先不说我不会缺你钱花,就算你挣再多,你也得有命花啊。”裴


    云霆不由分说,把书往高处的架子上一扔,拉着她的手腕就往外间走,“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