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若是换了我,直接废了他第三条腿
作品:《夫君兼祧弟媳?改嫁小叔后我扶腰叹》 “昨夜听你睡着后咳了两声,大概是受了凉。”
裴云霆此时才走过来,手指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指腹温热,“这家的梨膏是用老冰糖和川贝熬的,最是润肺,一会冲水喝。”
桑晚意心头微动,她自己都没在意的两声咳嗽,这人却记在了心里,还特意绕路去买。她捏着瓷罐边缘,抬眼看他:“你吃过晚饭了吗?”
裴云霆解袖扣的手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在营里吃过了。”
“撒谎。”桑晚意戳穿他,“我都听到你肚子叫了。”
裴云霆失笑,揉了揉肚子:“骗不过夫人,今日营里事多,几个新兵蛋子不好带,忙过头了。”
这时翠燕刚好送热水进来,听见这话连忙说道:“那我去厨房看看,给二少爷准备一些晚饭。”
“你别去了。”桑晚意叫住翠燕,然后自己挽起袖子:“我记得今日刚送来的面粉和青菜,我去给你做一碗。”
裴云霆眉心一跳,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前一段时间自己过生日时,桑晚意端上来的那碗长寿面,至今令他记忆犹新。
他一把按住桑晚意的手:“别,夫人这双手是用来拿算盘的,哪能下厨房啊,再说了,你若累着了,心疼的还是我。”
桑晚意哪里看不出他的心思,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是怕我毒死你?”
“哪能啊。”裴云霆面不改色,“这大晚上的,还是我来吧,你在旁边看着,给我递个盘子就行。”
桑晚意也没坚持,两人便去了院子里的小厨房,翠燕识趣的回了自己的房,做饭这种事情虽然平日里不能让主子们动手,但难免主子们有这样的情绪,自己可不能没有眼色。
二房小厨房内,裴云霆熟练地生火,挽起袖子洗手和面。
桑晚意坐在一旁的小马扎上,看着男人宽阔的背影在狭窄的厨房里忙活,面团在他手里像是个听话的玩具,没几下就变得光滑劲道。
“以前在边关,粮草要是断了,我们就去挖野菜,抓野兔子。”
裴云霆一边切葱花一边随口说道,“那时候我就想,要是能活着回来,非得顿顿吃肉不可,后来真回来了,反倒觉得这一口热乎面最踏实。”
裴云霆的刀工极好,葱花切得细碎均匀,每一颗都像是量过似的,桑晚意有些出神,前世她好像就没见过裴云霆,更别提看他下厨了。
水开了,面条下锅,白色的蒸汽腾腾升起,模糊了男人的侧脸,没多会儿,两碗热气腾腾的阳春面就端上了桌,面上卧着一个煎得焦黄的荷包蛋,撒了一把碧绿的葱花,点了几滴香油,最简单的食材,却香得让人食指大动。
“尝尝。”裴云霆递给她一双筷子。
桑晚意晚上其实在铺子里吃过了,但是此时看着眼前的面条,又觉得有些饿了,她夹起一筷子面送入口中,面条劲道爽滑,汤底鲜美,那一丝暖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整个人都舒展开了。
“好吃。”她真心实意地夸赞。
裴云霆看她吃的鼻尖冒汗,嘴角不由得扬起一抹弧度,自己也大口吃了起来。
两人就着昏黄的烛火,头碰头地吃完了一顿简单的宵夜。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只有吸溜面条的声音和偶尔相视一笑的默契。
吃饱喝足,洗漱完毕躺回床上时,外头的雪停了,却挂起了大风,风拍打着窗棂,发出呜呜的声响,显得屋里的被窝格外暖和。
裴云霆把桑晚意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满足地叹了口气,桑晚意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手指无意识地绕着他中衣的带子:“你知道今天府里出什么事了吗?”
“什么事?”裴云霆顺着桑晚意的话问了下去,虽然他早就知道了桑晚意要说的事情是什么。
裴府这么点地方,但凡发生一点风吹草动,都瞒不过裴云霆的,但是他还是没有打击桑晚意的分享欲。
桑晚仰起头看他:“裴云州被诊断出不能生了。”
桑晚意将翠燕和自己说的事情细细的和裴云州说了一遍,包括桑婉婉和宁棠的也描述了一番。
裴云霆把玩着她的手指,漫不经心地说道:“我大哥这事……你好像很开心?”
桑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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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轻笑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冷意:“开不开心另说,不过这都是报应。”
“做得好。”裴云霆在她唇上啄了一口,“我还嫌你下得轻了,若是换了我,直接废了他第三条腿,让他这辈子都别想人道。”
桑晚意被他这话逗乐了:“张太医说是‘精关死锁’,跟废了也没什么两样,如今宋娴云没了指望,桑婉婉倒是因祸得福,虽然和裴云州没了后,但是以后只要她不作,这大房就奈何不了他,以后这府里,怕是有好戏看了。”
“他们狗咬狗,我们看戏便是。”
裴云霆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手掌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上移,“不过,有一点我得澄清一下。”
桑晚意呼吸一滞,推了推他的胸膛:“什么?”
“算我和大哥都姓裴,但我跟那个废物不一样。”裴云霆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几分喑哑,“夫人千万别因为他就对裴家的男人失去了信心。”
桑晚意脸颊微热,偏过头去:“谁对你没信心了……唔……”
剩下的话被悉数吞没。
裴云霆的吻带着极强的侵略性,却又在触碰到她唇瓣的那一刻变得温柔缱绻,他的手掌宽大滚烫,所过之处引起一阵战栗。
帐幔被放下,遮住了满室旖旎。
桑晚意感觉自己像是一叶扁舟,在狂风骤雨的海面上起伏,裴云霆的动作不再像平日里那般克制,带着一股子狠劲,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夫人……”他在她耳边低语,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抱紧我……”
桑晚意迷迷糊糊地抱住他的脖子,指甲在他后背抓出几道红痕。
不知过了多久,风停雨歇。
裴云霆餍足地将人搂在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她的后背,桑晚意累得手指头都不想动,眼皮沉重得只想睡觉。
“对了,”裴云霆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秋梨膏明天早上让翠燕给你冲上,去铺子的时候也要带上一杯。”
桑晚意闭着眼,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嗯……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