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云州这一妻一妾,肚子都跟铁打似的

作品:《夫君兼祧弟媳?改嫁小叔后我扶腰叹

    傍晚,裴府大房这边充满了**味。


    桑婉婉披头散发地坐在妆台前,胸口剧烈起伏:“滚!都给我滚出去!”


    “二奶奶,您消消气,这坐胎药是桑夫人特意求来的偏方,听说灵得很,您多少喝一口……”贴身丫鬟小红壮着胆子劝道。


    “灵个屁!”桑婉婉猛地转头,抓起妆台上的胭脂盒子就砸了过去,“我喝了整整两个月!胆汁都要吐出来了!”


    翠儿不敢躲,被胭脂盒子砸在肩膀上,疼得呲牙咧嘴,却只能硬生生受着。


    桑婉婉双手撑着桌沿,指甲狠狠抠进红木里。


    自从那个该死的宁棠进门,裴云霆就像是被勾了魂一样。起初还做做样子,十天半个月的来她房里坐坐,可最近这半个月,他连自己院子门槛都没踏进来过一步。


    桑婉婉看着那碗黑乎乎的药,心中有苦说不出,自己就算一天不吃饭光喝药又有什么用?关键人物裴云州都不在这里睡,自己总不能隔空怀孕吧。


    “西厢房那边……现在什么动静?”桑婉婉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小红跪在地上,把头埋得更低了:“回大少夫人……大少爷刚才已经回来了,直接……直接去了宁姨娘那里。”


    又去了!桑婉婉无力的跌坐在椅子上:“你去打听一下,宁棠那边最近有没有叫郎中?”


    小红抬起头来:“奴婢前几天看到宁姨娘叫了郎中,所以留了个心眼,去找郎中打听了一下,宁姨娘并没有怀孕。”


    “而且。”小红继续说道:“今早上,听那边的婆子说,宁姨娘来了月事……”


    听到宁棠也没怀上,桑婉婉紧绷的神经稍微松了一些,但随即又涌起更大的恐慌。


    宁棠独占盛宠都没怀上,她这个连面都见不着的,岂不是更加没指望?


    要是再这么下去,等宁棠那个**哪天走了狗屎运怀上了,这大房里还有她的立足之地?


    第二天一早,桑婉婉照理来给宋娴云请安。


    宋娴云坐在主座上,不咸不淡的开口:“起来吧。”


    桑婉婉规规矩矩地站起身,低眉顺眼地立在一旁,还故意轻轻咳嗽了两声。


    宋娴云瞥了她一眼,眉头微微皱起:“怎么?身子还不爽利?”


    “儿媳无碍,就是这两天风大,有些着凉。”桑婉婉声音柔柔弱弱的。


    宋娴云轻哼一声:“身子弱就要多调理,别整天病歪歪的,看着就晦气,这么长时间了,肚子也没个动静,这传出去,也不够丢人的。”


    桑婉婉早就料到会是这番说辞,她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母亲教训得是,都是儿媳无能。”


    桑婉婉拿着帕子按了按眼角,声音哽咽:“儿媳这两个月来,一直谨遵母亲教诲,那助孕的药是一顿都不敢落,哪怕苦得胆汁都吐出来了,也硬着头皮往里灌。”


    宋娴云看着她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心里的火气稍稍给压下去一点,但依旧板着脸。


    “既然喝了药,怎么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是不是你那药方子有问题?”


    “儿媳也想知道是不是药的问题。”桑婉婉抬起头,脸上挂着泪珠,满脸委屈,“可……可这生孩子毕竟是两个人的事,儿媳一个人喝药喝得再勤,若是……若是云州他不来……”


    桑婉婉话说了一半就没再说下去,而是低头哭了起来。


    宋娴云脸色一沉:“你是说,云州最近没去你房里?”


    桑婉婉咬着嘴唇,似乎难以启齿:“云州公务繁忙,儿媳不敢打扰,只是……云州近来多歇在宁姨娘处,儿媳便是想伺候,也找不着机会啊。”


    “荒唐!”宋娴云猛地一拍桌子,她虽然因为假孕的事情不喜欢桑婉婉,也因为前一段时间桑婉婉和宁棠争风吃醋搞得大房不安宁而讨厌桑婉婉。


    但桑婉婉毕竟是正妻,还是桑家的二小姐,那宁棠不过是个通房。


    裴云州喜欢宁棠也不能忽略了桑婉婉啊,这裴云州纳妾的事情已经是开了裴府的先例,要是再被外面的人知道裴云州宠妾灭妻,那岂不是对他不利。


    “这个云州,越发没规矩了!”宋娴云气的心口疼。


    桑婉婉见火候差不多了,急忙说道:“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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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息怒,云州也是一时图个新鲜,儿媳受点委屈不要紧,只要云州高兴就好,再说了,我和宁棠妹妹既然都嫁给了云州,谁为云州生下孩子都是喜事,只是……只是儿媳担心,这么久了,宁姨娘那边也没个动静,会不会是……”


    “会不会是什么?”宋娴云不悦的看着她。


    “会不会是咱们府里的风水……或者是什么别的缘故?”桑婉婉小心翼翼地试探。


    宋娴云眉头紧锁,若有所思,云州这一妻一妾,肚子都跟铁打似的,半点反应都没有。


    难道真的是云州有什么问题?


    不可能,她也决不允许,裴家子嗣本就单薄,要是云州这根独苗出了问题,那大房这一脉岂不是要绝后?


    “来人!”宋娴云当机立断,“去把回春堂的李大夫请来!就说我身子不适,让他立刻过府一趟!”


    约莫过了两盏茶的功夫,一个背着药箱的老者匆匆赶来。


    李大夫是宋娴云的惯用郎中,医术在京城也算排得上号。


    “给老夫人请安。”


    “免了。”宋娴云一摆手,指了指一边的桑婉婉,“去,给二少夫人瞧瞧。”


    桑婉婉顺从地伸出手腕,搭在脉枕上,李大夫屏气凝神,手指搭在桑婉婉的寸关尺上,闭目沉吟。


    桑婉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毕竟当初为了维持假孕的状态,她也吃了不少药,万一真的留下病根,她都不敢想象。


    过了好一会儿,李大夫收回手,眉头微微皱起,又让桑婉婉换了另一只手。


    宋娴云坐在上首,显然也是有些焦躁,见李大夫收了手,立刻问道:“如何?”


    李大夫站起身,拱手道:“回大夫人,二少夫人脉象平稳有力,气血虽稍有郁结,但并无大碍,至于这子嗣艰难之症……从脉象上来看,应当是易受孕的体质。”


    “易受孕?”宋娴云声音拔高了几分,“既然易受孕,为何这两个月一点动静都没有?”


    李大夫面露难色:“这……受孕一事,讲究天时地利人和,有时候缘分未到,也是急不得的,况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