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裴云霆这小子,最近越看越眼熟?
作品:《夫君兼祧弟媳?改嫁小叔后我扶腰叹》 御书房内凌玄瑾靠在紫檀木的大椅上,手里漫不经心地转着一串楠木珠子:“回来了?”
凌玄瑾下方有一个黑衣人正跪在中间:“回禀陛下,属下一直暗中跟随,不敢有丝毫懈怠。”
这是凌玄瑾最信任的暗卫首领,专干些见不得光的活计,虽然他也用裴云霆,但裴云霆只是明面上的。
暗中还有这第二双眼睛,除了凌玄瑾,无人知道。
凌玄瑾手里的珠子停住:“说说吧,你都看到了什么。”
“长公主殿下先是在大殿内独自诵经,后来裴少夫人进殿祈福,二人偶遇。”
暗卫声音平直,“裴少夫人并未认出长公主身份,长公主看样子也不认识裴少夫人,两人闲聊了几句家常。”
“家常?”凌玄瑾嗤笑一声,“聊的什么家常?”
“长公主问裴少夫人所求何愿,裴少夫人答求夫君平安顺遂,长公主似乎有些触动,但也没多说什么。”
凌玄瑾嘴角扯了扯:“皇姐还是那个性子,总是容易心软,后来呢?裴云霆进去了吗?”
暗卫顿了顿,继续道:“裴将军和长公主并无互动,属下看得真切,裴将军对长公主,确无私交。”
凌玄瑾重新靠回椅背,紧绷的脊背稍微放松了些许。
若是裴云霆在灵隐寺对皇姐表现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热络,或者皇姐对裴云霆表现出过分的关切,凌玄瑾都会重新考虑裴云霆的身份地位。
“桑家那个丫头倒是有些意思。”凌玄瑾摩挲着珠子,眼神闪烁。
“误打误撞讨了皇姐的欢心?呵,妇道人家,也就这点出息。”
他并不在意桑晚意,一个后宅妇人,翻不起什么浪花,而且之前裴云霆也说过,对桑晚意并没有多么喜欢,估计这次带着出去,也是那桑晚意求着跟在裴云霆身边的。
“裴云霆回城后去了哪?”
“回府了,未曾外出。”
凌玄瑾摆摆手,示意暗卫退下。
御书房内再次恢复了安静,不一会,**捧着一盏热茶,小心翼翼地凑上前:“陛下,您润润嗓子。”
凌玄瑾接过茶盏:“**。”
“奴才在。”
“你觉不觉得,裴云霆这小子,最近越看越眼熟?”
**心里“咯噔”一下,腰弯得更低了:“陛下……裴将军是咱们大梁的少年英雄,英姿勃发,要说眼熟……奴才眼拙,不太好说。”
凌玄瑾眉头紧锁,似乎在努力回想什么,但脑子里像是被蒙了一层雾,越想越头疼。
有时候看着裴云霆那张冷峻的脸,尤其是那双眼睛,凌玄瑾总会没来由地心慌,那种感觉,怎么都像是见过的,却又想不起来是谁。
凌玄瑾猛地按住太阳穴,手里的茶盏哐当一声摔在桌上。
“陛下!陛下您怎么了?”**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掏出帕子去擦拭奏折,又伸手去扶凌玄瑾。
“药……拿药来!”凌玄瑾面容扭曲,五官痛苦地皱在一起。
**不敢怠慢,连滚带爬地跑到御案后的暗格前,颤抖着手取出一个精致的小金盒。
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颗暗红色的丹药,散发着一股奇异的香甜味。
凌玄瑾一把夺过金丹,连水都不喝,直接塞进嘴里生吞了下去。
那丹药似乎有奇效,不过片刻功夫,凌玄瑾急促的呼吸便平复下来,紧锁的眉头也慢慢舒展。
**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却不敢多言。
凌玄瑾他松开扣住桌案的手,缓缓站直了身子,他凌玄瑾一把推开雕花的窗棂,夜风灌进来,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爽。
“这问道大师,果真是个活神仙。”凌玄瑾眯着眼,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弧度。
想起那位问道大师,凌玄瑾眼底的阴霾彻底散去,那还是去年秋猎的时候,他在围场迷了路,误打误撞进了一处荒僻的山洞。
原本以为会遇到猛兽,谁知竟在那洞中见到了正在炼丹的问道。
那老道衣衫褴褛,蓬头垢面,自称是问道大师,可是怎么看着都像个疯子。
起初凌玄瑾只当是个招摇撞骗的江湖术士,正欲让人拿下,那老道却只看了他一眼,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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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了他常年头痛、夜不能寐的隐疾,甚至连他几岁受过惊吓、何时落过水都说得丝毫不差。
凌玄瑾大吃一惊,虽然自己作为皇帝,很多事情都会被人查的一干二净,但是眼前的人怎么看都是不是权利中心的人。
后来闲聊中,问道大师就给了他几颗金丹,说是可以治好他的头疼,金丹拿回来后,凌玄瑾并未急着服用,而是让太医院拿去检验。
太医们拿着丹药研究了三天三夜,最终得出的结果是没有毒,但凌玄瑾生性多疑,自然不肯轻易试药,他命人从死牢里提了几个原本病得只剩一口气的死囚,强行喂了药。
结果让人瞠目结舌,那几个原本只剩一口气的死囚,服药不过半个时辰,竟像是回光返照一般,一个个的面色红润,硬是又活了好几天。
问道大师说了,这叫“借阳”,常人受不住这般猛烈的药性,但他乃真龙天子,自有龙气护体,这虎狼之药于旁人是毒,于他却是补。
只要控制好量,便能延年益寿,甚至……长生。
“长生……”凌玄瑾低声呢喃着这两个字,眼神狂热。
体内那股热流还在四处乱窜,烧得凌玄瑾浑身燥热难耐,某处更是有了许久未曾有过的冲动。
这种感觉太久违了,让他觉得自己仿佛真的回到了年少的时候。
“**!”凌玄瑾猛地转过身,“什么时辰了?”
“回陛下,刚过戌时。”**小心翼翼地回话。
“才戌时?”凌玄瑾皱了皱眉,他在殿内转了两圈,那种想要发泄的欲望越来越强烈,“去,传敬事房的人来。”
**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连忙应道:“是,奴才这就去。”
这几个月来,因为身子骨不爽利,再加上朝政繁忙,皇上已经许久没有翻过牌子了。
后宫那些娘娘们望眼欲穿,没想到今儿个借着这金丹的药力,皇上竟来了兴致。
不多时,敬事房的总管太监便捧着一个红漆描金的托盘匆匆赶来。
“陛下请翻牌。”敬事房太监跪在地上,将托盘高高举过头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