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这点心里掺了‘牵机散\’
作品:《夫君兼祧弟媳?改嫁小叔后我扶腰叹》 裴洛盈给了彩月一个眼神,彩月会意,并没有把食盒收下去,反而把它摆在了一旁的红木案几上。
凌玄瑾大步跨进殿内,一身明黄色常服,腰间系着九龙佩,明明年纪不小了,但身姿依旧挺拔。
“臣妾参见皇上。”裴洛盈盈盈下拜。
凌玄瑾虚扶了一把,顺势在主位上坐下:“免礼,朕刚批完折子,路过你这儿,进来讨杯茶喝。”
“皇上折煞臣妾了。”裴洛盈亲自奉茶,动作行云流水,茶香袅袅升起,“这是臣妾前些日子刚得的雨前龙井,皇上尝尝。”
凌玄瑾接过茶盏抿了一口,紧皱的眉头舒展了些:“还是你这儿清净。”
他放下茶盏,目光随意一扫,便落在了那盒打开的千层酥上。
“这点心做得倒是精致。”凌玄瑾随口道。
裴洛盈面上却不动声色,甚至还带着几分笑意:“这是张答应刚送来的,说是味道极好,臣妾没吃,正想着给皇上留着呢。”
凌玄瑾挑了挑眉:“既然是贵妃推荐的,朕倒要尝尝。”
凌玄瑾伸手,修长的手指捏起一块千层酥。
裴洛盈藏在袖子里的手猛地攥紧,天知道她在干什么,这里面万一真的有银针试不出来的毒,那自己可是拿皇上的命来赌啊。
就在凌玄瑾即将把糕点送入口中的瞬间,旁边架子上挂着的鹦鹉突然扑腾起翅膀,扯着嗓子叫唤起来:“万岁!万岁!”
这只鹦鹉是前些日子内务府刚送来的,**色鲜亮,极通人性,凌玄瑾平日里也颇为喜爱。
凌玄瑾动作一顿,转头看向那只鹦鹉,笑道:“这畜生倒是机灵。”
他手腕一转,将那块千层酥捏碎了些,随手塞进了鸟笼的食槽里:“赏你的。”
裴洛盈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鹦鹉欢快地啄食着那些碎屑,吃得津津有味,这点心好像真的没事……
裴洛盈刚想松一口气,突然,那只原本活蹦乱跳的鹦鹉身子猛地一僵,随后直挺挺地从横杆上栽了下来,重重地摔在笼底。
它扑腾了两下翅膀,嘴里发出几声凄厉的怪叫,随后便不动了,一缕黑血顺着它的尖喙流了出来,滴在金丝笼的底盘上,触目惊心。
一切发生的都太快了,凌玄瑾脸上的笑意还未完全褪去,看到鹦鹉的惨状,他缓缓收回手,看着指尖残留的一点酥皮碎屑,若是这只鹦鹉没叫,现在倒在那里的,就是他了。
“皇上!”裴洛盈发出一声惊呼,脸色煞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发抖,“这……这怎么会……”
凌玄瑾没说话,只是慢慢从腰间掏出一块帕子,仔细地将手指擦干净,然后把帕子扔在地上。
裴洛盈跪伏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冷的地砖,声音颤抖得厉害,仿佛是被吓破了胆,“皇上……臣妾……臣妾……”
裴洛盈像是被吓得说不出来话一样,跪在地上眼泪纵横,凌玄瑾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那盒精致的千层酥,眼神阴鸷。
“传太医。”
片刻后,太医院的院判提着药箱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看着那一地狼藉和面色铁青的皇帝,差点没把药箱扔了。
“验。”凌玄瑾指了指那盒点心。
院判不敢怠慢,掏出银针又取了些粉末化在水里,折腾了一盏茶的功夫,才颤巍巍地回话。
“回……回皇上,这点心里掺了‘牵机散’。”院判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此毒无色无味,银针试探不出,但这分量……分量极重,若是人误食了,怕是……怕是顷刻间便会……”
后面的话他没敢说,但在场的人谁都听得明白,顷刻间便会毙命。
裴洛盈身子猛地一软,瘫坐在地上,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皇上……皇上恕罪!臣妾……臣妾真的不知情啊!臣妾若是知道这东西有毒,借臣妾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呈给皇上啊!”
她哭得梨花带雨,发髻微乱,凌玄瑾看着她,眼底的阴霾稍微散了些。
“起来吧。”凌玄瑾伸手把她拉起来,“朕知道这事与你无关。”
裴洛盈借着他的力道站起身,腿还在发软,整个人半靠在凌玄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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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抽噎着:“皇上……那张答应……张答应她为何要这般害臣妾?臣妾平日里与她无冤无仇,就算……就算是这宫里有些磕磕绊绊,也不至于下此毒手啊!”
凌玄瑾自然也意识到了这一层,这份点心根本不是给他的,是给裴洛盈的。
而自己之所以会吃,完全是偶然,不过现在想来,凌玄瑾也有些后怕,若是自己没来,鹦鹉也没要吃,那么吃下去的就是裴洛盈了。
如今裴洛盈可不是普通的贵妃,她的肚子里可是怀着龙子的。
“来人。”凌玄瑾声音骤冷,“把张答应给朕带过来。”
没过多久,张答应就被两个太监架着拖进了进来,她一进来就看到地上那只死得透透的鹦鹉,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皇上……皇上这是怎么了?”张答应声音都在发抖。
“怎么了?”凌玄瑾冷笑一声,抓起那盒千层酥直接砸在张答应面前,“你自己做的好事,还要问朕怎么了?”
食盒翻滚了几圈,金黄的酥饼撒了一地,碎成了渣。
张答应看着那地上的碎屑,再看看那只死鹦鹉,瞬间明白过来,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
“不……不是嫔妾!皇上明鉴啊!”
张答应拼命磕头,额头撞得砰砰响,“这千层酥是……是御膳房做的,嫔妾只是借花献佛,嫔妾真的不知道里面有毒啊!”
“御膳房?”凌玄瑾眼底满是嘲讽,“刚不是还说是小厨房做的吗?怎么,这么快就改口了?”
“嫔妾……嫔妾那是胡说的!真的是御膳房……”
“够了!”凌玄瑾不想听她废话,“牵机散乃是宫中禁药,御膳房那帮奴才哪里来的胆子敢下这种毒?张氏,你当朕是傻子吗?”
“皇上……”裴洛盈这时候突然开口,声音里还带着哭腔。
“或许……或许张妹妹真的是无心的?她平日里胆子最小,连只蚂蚁都不敢踩死,怎么敢谋害嫔妾呢?会不会是……会不会是这其中有什么误会?又或者说是有人故意陷害张妹妹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