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桑婉婉,你简直不可理喻!
作品:《夫君兼祧弟媳?改嫁小叔后我扶腰叹》 晚上,裴家大房的饭厅里,饭桌上摆着几道精致的小菜,都是裴云州平日里爱吃的口味。
最近这几天,宋娴云手里风寒,而且也不想看到裴云州和两个女人之间的那些事情,干脆都不怎么出门了,就连饭都是贴身婆子端到房间里吃的。
此刻饭厅里只有桑婉婉和裴云州两个人。
桑婉婉坐在桌边,特意换下了一身正红色的衣裳,穿了一件素净的月白色长裙,发髻上也只插了一根简单的玉簪,整个人看起来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楚楚可怜的意味。
她没怎么动筷子,只是时不时给裴云州布菜,动作轻柔:“夫君,尝尝这道清蒸鲈鱼,我特意嘱咐厨房少放了姜丝,知道你不爱那个味儿。”
裴云州夹起鱼肉放进嘴里,味道确实鲜美,他抬起头,正好撞上桑婉婉那双含着水雾的眸子。
这种小心翼翼的讨好,让他心里那股子大男人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特别是看着桑婉婉那张略显苍白的小脸,裴云州脑子里不禁浮现出当年两人偷偷厮混时的场景,那时候的桑婉婉也是这般温柔小意,为了跟他在一起,不惜背负骂名,跟他换亲。
“你也吃。”裴云州语气软了下来,夹了一块排骨放进桑婉婉碗里,“这两日看你脸色不太好,多补补。”
桑婉婉心头一喜,鼻头却适时地一酸,眼泪要掉不掉地挂在睫毛上。
“只要夫君不嫌弃我,还要婉婉,婉婉做什么都是心甘情愿的。”她放下筷子,伸手轻轻覆在裴云州的手背上,眼眸含泪,“夫君,之前是我不懂事,被猪油蒙了心,才会跟宁妹妹置气,闹得家宅不宁。”
桑婉婉说着,眼泪终于滚落下来:“现在我也想通了,既然宁妹妹已经进了门,又是夫君心尖上的人,我这个做正妻的,理应大度些,以后定会和宁妹妹好好相处,替夫君分忧,一起为夫君开枝散叶。”
裴云州最受不了女人哭,尤其是桑婉婉这种梨花带雨、认错态度还极好的哭法。
他反手握住桑婉婉的手,叹了口气:“婉婉,你能这么想就好,宁棠她年纪小,不懂规矩,你是正妻,多担待些,我自然也不会忘了咱们这么多年的情分。”
桑婉婉破涕为笑,顺势起身走到裴云州身侧,整个人软若无骨地靠在他肩头:“今晚……夫君能去我那吗?我都好久没有和夫君……我的意思是,我有些体己话想跟夫君说。”
裴云州闻着她身上淡淡的幽香,再看看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心里的那杆秤已经开始倾斜了。
“好,今晚我就……”
话还没说完,门帘突然被人掀开:“哎呀,我是不是来得不巧了?”
是宁棠,手里还端着一碗黑乎乎的中药,裴云州身子一僵,下意识地就要把桑婉婉推开,却被桑婉婉死死挽住胳膊。
“宁妹妹这时候怎么过来了?傍晚的时候婆子不是说你身体不舒服,就不吃晚饭了吗?”
桑婉婉强压着心头的火气,声音有些发颤,“这么晚了,不在屋里歇着,到处乱跑也不怕着凉。”
宁棠走进来,将那碗药往桌上一搁:“我是来给姐姐送药的呀。”
宁棠一脸无辜地眨眨眼,指了指那碗药汤:“听下人说,姐姐头疼,妹妹今天看郎中的时候,特意让他给我去抓的药,这个方子还是妹妹在江南的时候知道的呢,对治头痛,最管用了。”
她说着,凑到裴云州另一侧:“表哥,姐姐都病成这样了还不忘伺候你,真是煞费苦心啊。”
宁棠这话怎么听都觉得阴阳怪气的,桑婉婉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刚才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温情氛围,被宁棠搅得稀碎。
“你胡说八道什么!”桑婉婉猛地站起身,到底还是心理有火,被一挑拨就失了分寸,桑婉婉起身的动作有些大,带翻了手边的茶盏,茶水泼了一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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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别激动呀。”宁棠像是被吓到了一样,身子猛地往后一缩,整个人都躲进了裴云州怀里,肩膀瑟瑟发抖,“妹妹真的只是担心姐姐的身子,姐姐若是不喜欢,妹妹倒了就是,何必……何必又发这么大的火。”
宁棠抬起头,眼圈红红的,像只受了惊的小兔子,裴云州原本对桑婉婉升起的那点愧疚和怜惜,在看到这一地狼藉和桑婉婉那张瞬间扭曲的脸时,瞬间烟消云散。
这个女人,果然是装出来的!
“桑婉婉!你简直不可理喻!”裴云州起身直接推了一把桑婉婉,力道大得让她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腰撞在一边的椅子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宁棠好心给你送药,你这是什么态度?刚才还说什么大度,说什么好好相处,全是做戏给我看的吧?”
桑婉婉捂着腰,不可置信地看着裴云州,眼泪这回是真的汹涌而出,这会是真疼了:“不是的……夫君你听我解释……”
“够了!”裴云州厌恶地皱起眉,连看都不想再看她一眼,拉起宁棠的手就往外走,“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居然还会信你的鬼话!”
宁棠乖顺地任由他拉着,路过桑婉婉身边时,脚步微顿,她侧过头,用只有桑婉婉能看见的角度,嘴角微微上扬,嘲讽意味十足,甚至还无声地做了一个口型。
“蠢货。”
桑婉婉浑身的血液直冲脑门,她抓起桌上那碗宁棠送来的药,狠狠地朝着那两人的背影砸了过去:“滚!都给我滚!”
瓷碗砸在门框上,药汁四溅,黑褐色的液体顺着门板缓缓流下。
裴云州听着身后的动静,脚步更快了,仿佛身后有什么恶鬼在追赶。
屋内,桑婉婉颓然跌坐在地上,满地的碎瓷片映出她那张扭曲变形的脸,原本精心装扮的妆容此刻显得无比滑稽。
丫鬟们缩在角落里,谁也不敢上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