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觐见皇帝,正式开工

作品:《人在古代,但开博物馆

    “那走吧。”


    溯风已经明确地找上门来,而且是时候开启新的阶段了。


    坐上马车,二人便直奔承明殿。


    到了未央宫外,溯风请望弦歌下车步行入内。


    而到了承明殿殿前,溯风又请望弦歌稍等,“陛下现在正与诸位大臣商讨要事,还请馆长莫怪。”


    溯风领着望弦歌进入偏殿等候,茶水糕点都已备好,看样子等候的时间不会短了。


    拿起莲花茶盏,青瓷釉色莹润,积釉处的青分外浓郁,还有星星点点的亮光闪烁,像被切割的紫水晶原石般璀璨。


    盏身被里头滚烫的茶水浸润得微微发热。


    水雾氤氲,模糊了望弦歌的眉眼。


    溯风静候在一旁,偏殿里安静得只剩下望弦歌轻轻吹拂茶面的声音。


    这一等,便是一个时辰。


    承明殿正殿终于传来响动,一群人呼啦啦往外走着。


    恰在此时,一个宦官快步进殿,“望馆长,陛下有请。”


    望弦歌停下把玩茶盏的手,将茶盏放好,起身走去正殿。


    “参见陛下。”望弦歌行了个简单的肃拜礼,以示尊重,免得因为这点小事落了下乘。


    “赐座。”


    因为博物馆的椅子,不仅起坐简单,坐着也十分舒适,慢慢地,这也成了宁朝的新风尚,不再使用支踵和几,大部分都替换成了凳子和椅子。


    宦官给望弦歌搬来的这把椅子,还加了软垫,让人坐着更舒服。


    “朕想见一见馆长,还真是难如登天啊。馆长竟也真的能放下这偌大的基业,一走便是七年吗?”


    姚谨殊搁下毛笔,常年身处高位的经历让他不怒自威,被盯着的人若是承受不住压力,便容易露怯。


    “环境不好,总不能强迫自己,把自己逼得太紧了,那样压力太大,我承受能力差,只能选择远离,眼不见为净,也免得总是遭人惦记。”望弦歌很自然地靠在椅背上,整个人的姿态都很轻松。


    姚谨殊对此并未多言,“那馆长这次回来,可是要继续好好管理博物馆?”


    望弦歌颔首,“确有此意。”


    “你那新展,预计何时推出?”姚谨殊总算问出自己最在意的问题。


    “不着急,脚踏实地才是真理。我要先看看现在宁朝是否能接受新的事物,不然哪日出了问题,倒又成我的过失了。”望弦歌坐直身子,语气认真。


    姚谨殊眉眼微皱,他知道望弦歌这是在暗戳戳点他呢。


    可是当时的情况逼迫他不得不这么行事,否则这全天下的谩骂,就会全部如潮水般向他涌来。


    身为天下之主,怀揣成为明君之心的姚谨殊,是断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便只能出此下策,让火药的源头来承担此次罪责。


    只是望弦歌之前无论是面对云州添的谋害,还是成岭城的暗中阻挠,都未曾表现出退却的心理。


    哪怕是暂时蛰伏,也很快便卷土重来。


    他本以为望弦歌这次也能承受住压力,最多一年时间便可以消除危机。


    谁承想,望弦歌直接抛下一切跑路,完全是不管不顾,放任博物馆自生自灭的态度。


    而技术核心完全掌握在望弦歌手上,她的那些员工,只对已经展示的技术了如指掌,却对其他内容一问三不知。


    等了将近七年,才终于等回望弦歌,这无论如何,都不能再让望弦歌消失这么长时间了。


    “这是自然,顺天命而为之方为正道。”姚谨殊应和,“不过这些年月,朕下令各地官吏督促博物馆技术落实,也得到不错的回响,想来是能更进一步了。”


    一步步将权力集中在手上后,姚谨殊对于博物馆的某些技术倒是没那么大的敌意了,总之全国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又何惧宵小。


    “若真如此,我自是会计划尽快将新展览推出,但还需要时间筹谋完善,毕竟这利国利民的事儿,可马虎不得。”


    望弦歌打着太极,并未把话说满,主动权也仍然攥在自己手上。


    “此事确实需要谨慎,但也不好太过拖延,尽早展示出来才是真理,而且朕相信馆长的能力。如此,给馆长一个月的时间,推出新展览,也不算过分。”


    姚谨殊下了死命令,攻守易也。


    “陛下莫要为难我,我不过一介平头百姓,哪有那么大的能耐,能在一个月的时间里拿出新技术。何况我已经荒废事业七年,业精于勤荒于嬉,我捡起之前的基础还要一段时间,实在难以在短时间内完成这么宏大的任务。”


    望弦歌完全摆烂且无能为力的表情,无疑惹恼了姚谨殊,但帝王必修课——喜怒不形于色,且他还要指望望弦歌呢。


    “那新展之事我们暂且按下不表,朕知馆长之前推出新展《蒸汽时代》,缘何不久便关闭了呢?那个展览有工官看了,直言于民有利,馆长何不让它重新开放,为百姓造福呢?”


    其他的都是还没有影子的事儿,姚谨殊不清楚,欲望自然也不大。


    但蒸汽火车、蒸汽轮船这些,便是单看展览列出的数据,都会大受震撼,日行千里都将不会成为奢望。


    这也是姚谨殊请望弦歌来馆一叙的主要原因。


    他起初是想让人直接上门强硬闯入展厅的,毕竟这个展只是不开放了,又不是撤掉了。


    但他的人却对着紧闭的展厅大门无能为力,哪怕只是打开那扇看起来并不坚固的门都做不到。


    否则他也不会屡次派人去馆里寻找望弦歌的踪迹,催促她的员工转达消息,让望弦歌抓紧回来。


    “那个展览还存在很大漏洞,当初便是因此我才关闭它的。若是处理不好直接面世,恐怕不利于社会稳定。”


    望弦歌随口胡诌着。


    “是么?”


    “不敢欺君。”


    “呵。”


    “那已经闭馆七年的十三间博物馆呢,还要继续闭门谢客吗?”


    其中有好几间在浚阳周边的城池里,姚谨殊自然是希望它们能继续带动当地技术进步,以拱卫浚阳城的。


    三个目的,要是一个也不能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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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怕姚谨殊再大度也要发疯了。


    何况他也不是什么宰相肚里能撑船的人。


    “收拾收拾,重新招募员工,培训一段时间,等他们能胜任工作后就可以重新开业了。”


    望弦歌对于这点不再推辞。


    “既如此,朕便不多留你了,还望馆长早些筹备完工作,不要让这好技术埋没了去。等到新展面世时,朕再去馆里好好瞧上一瞧。”


    姚谨殊要做个明君,自然要兢兢业业做好本职工作,每日两眼一睁就是批阅奏折,处理国家大事。


    不过他也乐在其中便是。


    望弦歌告辞离开。


    “宿主,我们回来不就是继续推出新展吗,你怎么反倒给自己的行为加上一堆限制呢?”1108不解。


    至少明面上,闭馆的博物馆要等上一两周,新展一个月以上打底,中间这么长的时间,却什么都干不了。


    “不急不急,我们又不是泥捏的性子,没有一点脾气。”望弦歌依旧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


    “好吧,宿主你有主意就行。”1108万分尊重自家宿主的选择。


    望弦歌回到馆里,召集了馆里的老员工和管理层,翻阅每年的年度报告,听着他们的工作汇报,对馆里的现状也有了大体的把握。


    即使这几年馆里都没有推出新内容,但由于博物馆带来的惊喜太多,它现在在大多数因此受益的百姓心里,已然是白月光的存在,哪怕馆里的这三十五个展览他们都已经翻来覆去咀嚼过数次,还是愿意在闲来无事时,上博物馆看看。


    生存压力已经不再是压在他们每个人肩上的重担,那他们自然有更多时间干些自己感兴趣的事情。


    所以这几年,博物馆的参观人次和活动反馈、文创销售情况,都是呈现积极向上的架势。


    “不过,近期我们发现有几家打着我们博物馆同款名号,却干着欺瞒百姓、黑心买卖的商家,只是我们前去理论,反倒被他们倒打一耙,还说我们黑心,什么世上哪有只一家博物馆的道理。


    “他们抄袭我们馆里的展览内容,却弄得更加花哨精致,乍一看十分惹眼,同时在我们的基础上,联合工匠进行些许改造,使工具用起来更顺手,然后踩着我们上位,直言他们的东西比我们这儿的好。而且那些馆开在城里繁华地带,比我们这犄角旮旯更能吸引人。哪怕那些馆进去要收取费用,也还是有一大批观众放弃来我们这儿。”


    小钱对此愤愤不平,可是找了官府也无济于事,因为那些商家背后之人位高权重,普通官吏也不敢随意处置,只能轻拿轻放。


    这个现象十分普遍,不仅是峻阳城。


    “这件事我知道。”望弦歌又不是专往荒郊野岭钻,她在外游历的这段时日,见了不少各式各样的博物馆。


    更有甚者写着博物馆的牌匾,干着买卖的活儿,与博物馆根本不沾边,只是想要乘着博物馆这股热潮将事业做大做强。


    “这些就不用再管了,无论如何也算促进技术的传播,哪怕出发点不同,但结果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