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大灾结束,重新开业

作品:《人在古代,但开博物馆

    那块木板最终砸到街边的屋墙上,总算消停。


    “你没事吧?”城将和拉着雪橇的士卒紧张询问,生怕望弦歌受到伤害,以此责怪他们,不愿再伸出援手。


    望弦歌摆摆手,站直身子,“没事。”


    城里的积雪并未清理,只是比城外的雪层厚度小些,或许在刚开始下雪时处理过。


    雪白的街道上留下几串脚印,又被雪橇填平,被飞雪覆盖。


    不知走了多久,终于走到郡府衙署。


    “好冷,快走。”透过大门往院里看,就见两个抱着一堆竹简的官员走过,其中一人看见望弦歌三人进来,怔住一会儿,便推搡着催促着身旁的人,快步离开,消失在拐角处。


    “干甚这么着急?”同伴稳住身子,不解地询问,但还是顺从地跟着加快脚步。


    “我冷。”二人的声音也消散在风声中。


    “周书佐,您慢着,您知道郡守目前在何处吗?”城将瞧见眼熟之人,就想叫住他询问,谁知周书佐头也不回地跑了,城将还以为是风声太大让他没听清。


    城将还是找到其他官吏询问,一路寻找终于到了郡守跟前。


    “何事?”郡守的眉头拧死,埋头看着各处汇报上来的灾情和求助文书。


    “大人,成岭博物馆的馆长请求相见,欲为城里捐献物资,以助百姓渡过寒冬。”城将美化说辞,将望弦歌的来意交代清楚。


    闻此,郡守才抬起头,目光如炬,直直越过城将看向望弦歌,那眼神中带着疑惑和不可置信。


    沉默半晌,“如此,多谢馆长大义。”


    “我有要求的,首先,不允许再禁止百姓日后去参观博物馆;其二,告知百姓物资是我所捐赠,并且将物资尽数交到更需要的百姓手中,不能中饱私囊;其三,今日的物资便罢,雪灾的每日,你们安排人去馆里以每件五铜钱的价格购买,但是不能收百姓的钱;其四,不要忘记周边村子里的百姓。”


    望弦歌将要求说清。


    至于第三点,是因为生产链正常情况下只能补充文创商店里以正常价格出售的商品,对于望弦歌这个低价出售和免费捐赠的,需要额外付积分,这也是防止有些馆长投机取巧。


    现在望弦歌的积分呈断崖式下跌,是凭着云集博物馆和溪城博物馆的支持,才能勉强减缓下降趋势,但另外四个馆一直入不敷出,迟早把望弦歌拖垮。


    因而她准备从成岭这儿捞点。


    “可以。”郡守眼神飘忽不定,但最终还是给出积极答复。


    望弦歌跟着去送物资的官吏,监督他们是否有按照她的要求行事,确定物资有真正送到百姓手中。


    忙忙碌碌的一天终于结束,迎着风雪来,顶着风雪去。


    望弦歌冲回房间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把自己塞进暖烘烘的被窝里,喟叹一声。


    “今天把最难的部分完成了,之后就轻松些,希望这个冬天快些过去吧。”


    1108也烦恼,“是呀是呀,这么个雪灾,都严重影响我们的经营大业。”


    望弦歌垂眸并未接话。


    本以为灾情时日子就会这样紧张又平静地过去,但没几日,博物馆的特殊性终于被人想起来。


    “砰——砰——”


    望弦歌是被一阵接一阵的巨响吵醒,似乎有人拿着东西使劲捶打着,誓不罢休。


    “什么情况?”刚刚醒来的望弦歌还有些发蒙,以为是大风刮来的石子之类杂物砸在了门窗上。


    1108也结束休眠去查看情况,“宿主,馆外有十几个人,拿着棍子和刀在打砸大门,想要破门而入。”


    “烦人。”望弦歌嘟囔一声,但还是不得不从被窝里爬出来,将人加到黑名单里,然后从馆后方弄来积雪,从空中抛落,加大风雪的剂量。


    “什么鬼天气,怎么雪又变大了。”一人抹了一把蒙上白雪的脸,恶狠狠啐了一口,加大气力去砍门。


    “这破门,怎么感觉砍了这么多下都没有用呢。”旁边人停下动作,把刀子往地上一扔,喘口粗气。


    其他人还是不死心,“区区破门,我还真就不信了,兄弟们,只要我们能打开这扇门,里面的东西就都是我们的了。而且这里啊,还是个暖炉,进去了还怕什么风雪。我就说那些该死的贪官为什么不让我们来这儿,原来是想独吞。”


    领头那矮子是家中无余粮了,便想趁着这段时间所有人自顾不暇,想去偷些东西回去,结果就偷听见一户人家里,那个男人说着成岭博物馆的厉害。


    “那个博物馆真真是内有乾坤,你现在盖的这件棉衣,就是她捐赠的。而且我们去那儿,才发现屋里屋外简直是两个天地,那个温度都险些让我以为是死前的幻觉。”


    “胡说!”女人朝男人的手臂上打了一巴掌。


    “好好,我胡说。”男人满不在意,继续说道,“那么大一间屋子,跟四五月份那段时间一样,特别舒服。要不是理智把我控制住了,我都想赖在那儿不回来。可惜,那馆长也没说过要让人住进去,那么大的房子啊。她都能捐赠这么多物资了,为什么不能让我们住进去呢,这不是更好吗,还不用她破费。”


    女人毫不犹豫又是一巴掌,“放下碗骂娘是吧,你怎么是这个样子的,人家凭什么无条件帮助我们呢。她能给我们送这些一看就罕见的物资,已经够仁至义尽了,别什么都想着依靠别人。”


    她摸着棉衣的质感,是从未见过的料子。


    后面便是男人哄着女人的无趣聊天,矮子也没兴趣继续听。


    不过男人说的话,却确确实实印在了心底。


    于是,他叫上平日里一起偷鸡摸狗的狐朋狗友,根据之前的粗浅印象,摸黑出了城,找到天亮才到达目的地。


    路上也有人没撑住,但这阻止不了他们那颗剧烈跳动的心。


    望弦歌嫌这些人吵闹,设定好检测到取物资的人来才开门的程序,便从这儿离开。


    反正他们打不开门,打开门也进不来,就让他们自己去折腾好了,这冰天雪地的,这前后不着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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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又何必花费精力去处理他们,只等他们自取灭亡。


    但不止成岭,峻阳也面临着同样的问题,不过并非地痞无赖,而是姚谨殊派来的人。


    “殿下深知馆长仁义,十分感激您捐赠物资的行为。本不欲来打扰您,但实在情况急切,只能怀着一颗愧疚之心,希望您能同意安排人入住博物馆,殿下会严格管教这些人,不会扰了馆长的生活,且等雪灾结束,一定立刻让他们离开。”魏熹这几日一直跟着运输队一起来馆,但这天才见着望弦歌。


    这么个风水宝地,不怪有这么多人惦记。


    天知道,他们有多么羡慕留在馆里住宿的那几名员工,而那些执意回家的员工心底并不后悔,只是想回来找望弦歌要个恩准,让他们带亲朋住进来。


    不过他们到底念着望弦歌平日的恩情,不想让她为难,便压下这个念头,靠着当初穿回家的棉衣勉强度日。


    “可以。”望弦歌对此并无意见,“但是我希望这些名额给的是真正需要的人,如果不是,我会将人赶出去,把位子留出来。”


    “多谢。”


    馆里陆续来人入住,想来姚谨殊确实有约束过他们,这些人只是安静地待在馆里,没有闹出任何幺蛾子。


    这样煎熬的日子里,得了望弦歌帮助的百姓稍微缓过神来,祈祷着天灾快些过去。


    各地官府也忙着抢险救灾,开仓放粮,安抚百姓。


    终于,寒风停歇,冰雪消融,春季千呼万唤始出来。


    沉寂了一个多月的人们从饱经风霜的屋子里走出来,看着天空中暖融融的太阳,眼睛都被刺激得落下泪来。


    一切都结束了。


    但不等人们哀伤和喜悦,灾后重建的重活已经落到肩头。


    掩埋尸体、清扫街区、修缮危房、开垦种地……


    一切都紧锣密鼓地张罗起来了。


    望弦歌便也没着急让员工回来工作,只让他们等着把灾后重建的活儿完成了,安顿好家人,再回来工作不迟。


    反正这个节骨眼上,这些地方也没人有心思来博物馆,那不如闭馆休息一段时间。


    “宿主,经此一遭,成岭的百姓应该念着我们的恩情,不会再对我们避如蛇蝎了吧。而且他们要真有心,应该主动来支持我们。”1108想到光明的前景,嘿嘿笑着。


    “但愿如此。”


    又是一个月的时间悄然流逝,雪灾侵袭留下的残败之景终于被清扫干净,城里、村子里,重新燃起袅袅炊烟,生活步入正轨。


    成岭博物馆也终于迎来它的第一位自发来此的成岭城的观众。


    “就这样放任他们去吗?”


    “那又能如何?既然已经接受博物馆的援助,百姓也知道了它的功绩,再打压不过是掩耳盗铃,而且还会让他们起抵触心理,不如就此放开吧。”


    “但这样有损我们的威严,以后谁还会相信我们的话。”


    “怪只能怪我们自己,没承受住诱惑吧。”


    “那便只能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