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里正被抓

作品:《刚穿越就要我死?小娘子她发疯嚯嚯全家

    十月底,外出买药苗的许芷刚进了村,马车就被拦住。


    许芷疑惑的看着马车前拦着的王茹娇,还没开口问。


    看到王茹娇慌张的说道:“小芷,出事儿了,里正被县衙的人抓走了!”


    “什么?!”


    许芷一听来不及问怎么回事,拉上王茹娇立刻掉头去了县衙。


    路上,许芷开始问王茹娇怎么回事。


    王茹娇匀了气,开口解释说:“小芷,不知道外村的哪个腌臜货,去县衙举报我们村用药田赚钱没交相应的人头税。


    县衙一听,当天就来人把里正叔抓走了。


    但是咱们该交的粮食一点没少交,那些钱都是额外挣得,怎么会有人如此阴险,这样坑害咱们村。”


    听了王茹娇的话,许芷大概知道了,应当是村里人有了钱阔气。


    被外村的人看到眼红,所以故意去县衙告他们一状。


    就算是他们交够了粮食,但是粮食是粮食,钱是钱。


    要是能多收一笔钱,县衙有什么不愿意的。


    他们的县令其实是个不错的人,倒不是说多为民着想,或者说多么的勤政。


    而是该他做的事都做,不贪也不滥用权势。


    可是税收多了笔钱,他的政绩上也好看,许芷已经能想到里正为什么会被带走。


    按说,这件事若是县衙的人来找,直接答应补交税款就好。


    可是县衙的人应该是让村里人出这个钱,里正肯定不愿意,跟县衙的人解释,但人家要是听的话,也不会带走了他。


    这其实没什么好说的,县令要这笔钱,给他就是。


    因为着急,不到半个时辰,三人已经进了城。


    到了县衙,许芷跟门口守着的捕快说了来意,已经做好了这人为难自己的准备。


    甚至来的路上许芷都在手心捏好了银子。


    只是那捕快一听根本没有为难,立马进去禀告了县令。


    不消一会儿,那捕快又出来跟许芷说可以进去了。


    许芷抬脚着急的往里进,但那捕快又叫住了她,笑的和善开口道:


    “许掌柜能否给我留一块你那桂花美人皂?我有个相好的,一直想买,只是这款卖的太快,老是买不到。”


    闻言,许芷算是懂了这捕快为什么这么好说话,有求于自己也是好事。


    她爽快的答应了下来,让他明日去店里,自会给他留。


    一听这事儿答应了,那捕快笑的更深了,哎了声,让许芷赶紧进去吧。


    许芷进了县衙,还没见到县令,先见到了王桥。


    王茹娇见到哥哥,瞬间有了主心骨,赶紧上前,问:“哥,张叔没事吧?”


    王桥微微叹了口气,没心情说好话,“你们快跟我过来。”


    三人赶紧跟了上去,进了厅堂看到了县令端正的坐在堂上。


    见到几人前来,他立刻板起了脸。


    “哪位是许芷啊?”


    闻言,许芷上前一步,不卑不亢道:“大人,正是草民。”


    “我且问你,下坪村的药田是你撺掇的吗?”


    这用词有意思,许芷心想,撺掇这词用的,好像她是个奸诈小人。


    她思索片刻的瞬间,县令已经不耐的皱起了眉头。


    “嗯?为什么不回答?”


    感受到了县令的不满,她紧跟着赶紧回答。


    “回县令,是也不是。”


    县令听到这话,脸上的不悦感更重。


    他生气的看着许芷,“说什么囫囵话?是就是是,不是就不是,是也不是算什么回答!”


    听到县令如此生气,王桥、王茹娇和邓耧子都为许芷捏了把汗。


    王桥上前一步,正打算为许芷说点什么。


    就听到了许芷开口回答。


    只听她冷静回答道:“县令,请您稍安勿躁,听草民解释一番。


    草民说是,是因为下坪村大家的这些地,确实是被我租走了。


    至于不是,则是我并没有撺掇他们干什么,不过是在他们保证人头税和粮食够吃的前提前赚了点闲钱而已。


    若是需要我们额外交什么人头税,便算我一人交即可,毕竟这些地都是我租了,应该是我交税才对


    久闻县令刚正不阿,秉公执法,定然能想明白其中关窍,草民在这恳求县令放了我们村的里正吧。”


    说完她跪下磕头在地,久久不起。


    可说完这话,县令的脸色更黑了些。


    “你该知道若是你认下这是你一个人的地,这么多亩地,私占良田可是犯法的!”


    许芷闻言忙起身,解释道:


    “县令,这些地不是我的,只是我租了而已。


    而且租期只有一年,一年过后,若是不续租,这地我肯定没有种的权力。”


    “那如今也是你自己在种,听说是种了什么劳什子药苗,这可不符合律法!”


    县令盯着她,气势十分具有压迫感。


    尽管这眼神并未分给他人,可王茹娇和邓耧子还是觉得背后嗖嗖冒冷汗。


    两个人感受到了腿软,差一点就要跪下。


    反观许芷,明明县令那压迫的眼神,都在她的身上。


    可她那脊背仍然挺直,看着一点都没有被吓到。


    她仍旧淡定从容,继续解释道:


    “这些地确实是被我用来种药苗了,若是有交税的需求,那我作为本朝百姓,定然义不容辞。


    只是这药苗跟村里的其他人无关,据我所知,他们虽然租了一部分地给我,可是每年上交的人头税并未少。


    所以这事儿县令您跟我说就行,应当把我们村的里正放了。”


    听到许芷提到了交税,县令心想这丫头还挺识时务,知道主动提出这件事。


    那他也不必端着吓她,只是他毕竟是县令,也不能前后两幅面孔,有损形象。


    所以他故意绷着声音质问:“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么个丫头教我做事?”


    许芷知道县令的目的就是交税,所以自己主动提出,县令一定会顺着走。


    如今这番,不过自维护县令的尊严。


    所以她立刻放低了姿态,磕头不起,装作惶恐的样子,解释道:


    “草民哪敢教县令你做事,只是解释一番,不想言语有些不当,冲撞了县令,草民该死。”


    看她如此,县令觉得差不多了,再吓万一把人吓坏了不敢弄那药田,那他还怎么收这笔钱。


    于是他轻咳一声,深明大义道:


    “本官念在你认错态度良好,便不多与你计较,只是这税款你必须得交上。


    我给你三日,过时不候,若是没交上你就等着蹲大牢吧!”


    说完直接甩袖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