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蝗虫来袭

作品:《刚穿越就要我死?小娘子她发疯嚯嚯全家

    从许芷说了有蝗灾开始,已经三日了。


    刚开始大家的抢收激情甚是高涨,可在刘菜根等人的冷嘲热讽下,第二日已经有人摆烂,第三日忙着抢收的只剩了一半。


    大家还是心存侥幸觉得不会有蝗灾。


    然而就在第三天傍晚,许芷看着黑云压顶的一幕,心中涌现出浓重的不安。


    她跟舅舅和张家兄弟说好。


    王茹娇家的地她去守着,张家的地和王三婶家的地虽然挨在一起但是多,让舅舅和张家兄弟守着。


    提前弄一大堆柴火撒了酒在地边上等着,若是真的有蝗虫,要尽快点燃。


    听到她的担心,邓耧子说:“你在家等着,我们哥仨去就行。”


    许芷还想说什么,但是祖母和孟雨兰也跟着劝。


    “你一个女子,啥都亲力亲为的干了,要这些男人干啥?”


    “就是啊,小妹,真要是来了蝗虫,多吓人啊,你还是在家里待着吧。”


    祖母最后说:“你要是去,我后脚跟着一块去。”


    听到祖母这样说,许芷才放弃了想法。


    但她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油布衣服,还有带面纱的斗笠。


    “这你们都穿上,别让那蝗虫咬了去。”


    三人拿了衣服就出去了。


    许芷又去了里正家一趟,让里正去提醒那些没收完麦子的,今晚极其有可能蝗虫会来,去地边烧一团火能减少些损害。


    “你这丫头心还是善啊,这些天村里说的那些风凉话我都听不下,可你竟然还想着要我去提醒他们。”


    里正自叹不如。


    听到里正的话,许芷没有倨傲,也没自谦,只是让里正快去提醒大家。


    做完这一切,许芷就回了家。


    晚上,许芷躺在床上总觉得心绪不宁,熬着等着就怕蝗虫来。


    等到她熬不住昏昏沉沉要睡觉的时候,却听到了外面一阵“阔阔阔”的声音传来。


    许芷猛然睁开双眼,掀开被子鞋都来不及穿,趿拉着走到窗前,开了条小缝,望向天空。


    看到天空中黑压压一片都是蝗虫,见她打开了窗户,竟有几个想往房间里钻,她赶紧关了窗。


    心有余悸的检查了一下其他的窗户,又推开门,检查了下堂屋的门窗。


    小心地推开祖母屋子的门,看到窗户都好好的,她才放下心躺下睡觉。


    孟雨兰已经搬去了窑洞,那才是密不透风的地方,根本不需要去检查。


    第二日,刚睁开眼,她立刻穿衣服起床,要出去看看地里的情况。


    刚出门就看到了打着哈欠的舅舅,关心的问:“舅舅,怎么样?”


    邓耧子连打了三个哈欠,擦掉眼角的泪花,囫囵的说:“没事儿,你那油布厉害得很,蝗虫根本进不去。”


    “那你们点火了吗?”


    许芷寻思着,要是点了火,能烧死一部分蝗虫,对于其他的百姓来说,损失的麦子就少些。


    邓耧子拿起茶杯刚要倒水,许芷很有眼力见的拿起茶壶已经倒上了。


    他喝了一大口水,继续说道:“点倒是点了,就是昨晚有风,那么多蝗虫过境带的风更大,差点把咱的油布都烧着,我们一看情况不对赶紧灭了火,反正药苗有油布保护着呢,不用担心。”


    闻言,许芷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反正她该提醒的都提醒到位了,能做得也都做了。


    看着舅舅困的直打哈欠,她将厨房下面那间屋子收拾了一下,让舅舅赶紧去休息。


    邓耧子早就困不行了,嗯了声回那屋倒头就睡。


    许芷走出家门,看到门前的柿子树已经秃了,地里刚发芽的菜也都荡然无存。


    连那一地的绣球花都没有幸免。


    她想去地里看看情况,刚走出山坳就听到了村子里有人哭喊。


    听着那痛心的哭声,许芷并不觉得可怜,毕竟她都提醒过了。


    是他们自己懒、不愿意相信,谁也没办法。


    去地里的路上,她碰到了里正。


    里正见她很是高兴,握住她的手连声感谢。


    “哎呀,许丫头啊,这次多亏了你的提醒,也多亏了你的坚持,要不然呐,这大半夜来蝗虫还真让人无从防备,如今这好了,大家的麦子都收了,基本没受影响。”


    他这么说其实是撇开了那些说风凉话和最近一直嘲讽的人。


    他昨天还特意去地里看了,跟刘菜根关系好的那几家一根麦子都没收。


    还有些懒的、怕麻烦的,就第一天收了一部分。


    他挨家挨户的提醒晚上可能有蝗虫,让他们去地里守着,真有就放火。


    他们听没听进去他不知道,可他作为里正该做的都做了,要是都到了这份上,他们还固执己见,那只能说活该。


    同时他越发觉得许芷这丫头有远见,还善良。


    不仅考虑到了蝗虫的事情,还多次提醒他去提醒村里人。


    丝毫不在乎村里人说话难听,只做自己应该做的,实为君子!


    两人一起到了地里,许芷先着急的去看了看药田。


    油布好好的搭着,没受一点影响。


    虽然已经听舅舅说了没事,可是自己亲眼见过心才算彻底放下。


    确定了药田没一点事,她才有心力看了看其他的地。


    凡是收割过的地,倒是没什么。


    只是那些没收割的,似乎还能看到蝗虫啃咬的痕迹。


    望着那被吃的粮食,许芷只觉得可惜极了。


    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啊。


    她摇摇头准备回家,却迎面撞上了来地里的刘菜根。


    刘菜根没了往日嘲讽的模样,她跑到地头一看,心灰意冷的跪在地头,不敢相信自己家十几亩地,竟一粒麦子都没留下。


    她嚎啕大哭,哭自己这一年的付出,哭自己怎么就这么命苦,哭自己怎么就没有跟着大家抢收。


    今年的人头税该怎么办啊,地里啥都没了,一点没留下。


    她懊悔、痛苦、难过,却在转身看着许芷地里的油布没有受一点影响的时候,眼神里的所有的情绪都转变成了怨毒。


    望着许芷离开的背影,她表情阴狠。


    这边许芷从地里回来,要穿过村子才能到山坳,村民看到她头一次热情的吓人。


    “许丫头,你就是我们大家伙的恩人啊,要不是你让里正提醒我们有蝗虫,赶紧抢收,只怕现在我们的粮食都没了。”


    “是啊,许丫头,你这丫头一看就有福气。”


    “我就说许丫头这孩子随她娘梅子,都是心善的主儿。”


    “不止呢,这丫头有能力有远见,以后你说啥我听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