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三十章
作品:《我笔友敢吃臭抹布你敢吗》 ---
嗨嗨。
这是一封以防万一留下的信件。
当你看到它的时候,我大概已经重新回到那个引导台去了。
虽然要称呼这个为遗嘱会有些奇怪,我可没有千亿的家产能够让杰继承啊,就算能够留给杰也会引起另一世界的通货膨胀吧?不过,这份内容确实已经像遗嘱一样改过好几版了。
毕竟如果只留下一句:“等我下个周目回来再告诉你发生了什么。”未免也要让杰等上好一段时间。
况且中间有太多的意外难以预料了,不是么?
这是我自进入组织以后留下的习惯,在等待下一封来信前的日子里,将这期间内发生的事情都写在这里。
算是难得的卧底自觉吧,明天和意外不知道哪个会先到来。
就当作是我的提前回信吧。
其实在落笔写下前一封给杰的回信时,我就已经知道最后那个问题的答案了。
果然我还是无法对zero狠下心来。
从前面对朋友的倾诉时,我总是不解。
明明这段关系已经走到如此的地步,为什么不就此一别两宽?
与其每日咀嚼着悲伤,相对无言,难道不是将所有苦楚和那个人一同留在过去要更好么。
每当我如此答复时,祷告者总是陷入沉默,最后抛下一句:可他/她也曾令我快乐过。
现在的我似乎能够理解了,对方当时纠结的心情。
正因曾经有过那些欢笑的共同回忆,铡刀落下时分离的痛苦才会被层层叠加。
偷偷和杰说,其实曾经,我对zero有过些微的好感。
第一世里被霸凌到关在备品仓库的那一晚,就算是盖着急救毯也依然冷到无法入睡。
那时免不了心生委屈:为什么偏偏是我。
甚至开始萌生了退意,决定第二天一早门被打开时就向教官提交退学届,自己真的不适合当警察。
不管是谁,在那种时候看到第一个冲进来的人,都会生出些不一样的情愫吧?
只不过这份好感很快就被掐灭,因为对方对阵平说,自己已经有喜欢的对象了。
既然是为了找到那个对他来说非常重要的女性而选择这份职业,想必有这种决心在的话,眼里也容不下其他的存在了。
到后来各自忙于工作,那份好感倒也只化作友情的一部分了。
现在看来,我和他之间并非恋人,所以反倒要更好些。如果夹杂了恋心在其中,到最后一并化作恨,撕扯下对方最后的不堪,那样就连退路也没有了。
其实仔细想想,我也并没有真正怪过他。我们之间只是所处的视角不同,如果我们在那时调换位置,我想我也会生对方的气吧。
只不过按照我对zero的了解,他那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
况且,内心深处的那个我在做出决定时,便早已预料到了对方会有如此反应。是我给对方强行附加了预期,期望对方不会按照我设想的那样行事。
可如果他真的那样做了,那就不是我认识的zero了。
于是我决定,在下次对方开口的时候,便好好向他道歉吧。
对不起zero,瞒了你那么久。
关于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其实在此期间我也想通了。
或者不如说,我是被库拉索给点醒的。
其实我和她并没有见过面,只是互相听说过对方。
她被朗姆派去前往警察厅的数据库盗取卧底档案,在公安的埋伏抓捕下还是顺利逃脱,几乎大半安插在组织的卧底都被她拔出,除了基尔、zero和我。
只是后来在zero和赤井的追击下,她所驾驶的车辆被逼停坠海,人也随之失忆。
不知为何,她来到了东都水族馆。又不知为何,她遇到了少年侦探团的成员们。
组织和公安都想将其带回,甚至琴酒还不惜为此出动鱼鹰直升机。
她似乎原本想要直接叛逃组织,可又为了被困在摩天轮里的少年侦探团们中途折返。
被炸断连接处的摩天轮眼看就要和水族馆相撞,仅凭柯南他们的努力并不能完全将其截停,她主动选择成为那块固定的楔子。
明明是那么恰好的机会,明明她完全可以置身事外。
可最后只有柯南和哀,还有被告知的我,知道她做了些什么。
那几个孩子全然不知,也许某一日会记起这个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异瞳大姐姐,猜想对方在某个地方好好过着属于她的生活。
在听完她的故事后,我唯一的感受只是,这样的死太过于戏剧化了。
她是如此,明美也是如此。
就这样悄无声息被这个无情世界吞噬,一次又一次。
像是被设定好程序的NPC,在适时的时间出现,完成任务后隐退,等待下回重启周目的时候返场,重新经历一遍相同的人生。
而我的手里,恰好放着调整齿轮的钥匙。
曾经的我或许会告诫自己,不要过多干涉别人的命运。
可是,难道就该眼睁睁看着别人被命运玩弄于股掌之间么?
hagi、阵平、hiro、班长,还有紫苑。
他们都在继续着没有遗憾的人生。
既然还有机会,那就再试试吧。
我想要让大家都拥有美好的结局。
这是我真正想做的事情。
所以,还请杰替我暂时保管下这支钢笔吧,让我暂时离开一下。
广告之后,马上回来。
回见。
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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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见面,我是诸伏景光。
凛子的线人转交给我时我才知道,她在卧底阶段一直保持着与你的通信,甚至还提前做好准备,留下给你的遗信,叮嘱要由我转达给你。
大概是双重保险吧,交由更熟悉她的我来递交,确保能够送至你的手中,不至于在后续的扫尾阶段被遗忘。
那我就作为凛子的朋友,来讲讲我所知道的一切吧。
我想,既然是能与她一直保持联络从未中断的你,应该多多少少了解她的情况。
作为暗桩的凛子在我身份暴露之后,便将我的那一份责任揽了过去,在组织内部札根越深,越是难以轻易离开。
她所处的位置在boss亲自出动后,变得越发危险,撤离预案一直在改动着,一直被推迟启动。
是为了一份关于APTX4869的重要文件,不得不交由更熟悉研究所的她在最后阶段前去寻找,可之后我们才知道,那是请君入瓮的圈套。
不知用了什么样的方法,她还是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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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只是等到医生到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她走的时候是带着笑意的,说会和大家再次相见,不用太过担心。
真是的,弥留之际还要开这些玩笑,难道她要在天堂等我们几十年么?
她总是那样为他人着想。
那我也模仿她一下吧,毕竟曾经的恩情还没来得及偿还给她。
其实多少也能猜到由我转交的另一层面原因。松田和萩原在我们开展卧底任务后便和他们减少了联络,班长在搜查一课本就忙得不可开交,而zero又因为我的假死而与她产生隔阂,就算和好后也依然有着奇怪的氛围。
原本在那时,情况紧急来不及细想之下,我本准备了结自己换取zero和凛子的安全。那时不曾知晓莱伊的卧底身份,而脚步声已逐渐逼近。
可凛子像是拥有读心术那般看穿了我的想法,一把将我手里的木仓夺去。
她只来得急解释莱伊是卧底,而我的身份已经暴露,需要假死一番,期间的我只能呆愣看着她完成一系列的准备工作。
其实在看到来人是zero时我本想出声,可她已经预先叮嘱我要瞒着对方。
如果我能预先知道未来发生的事情,那我说什么也不会听她的了。
虽然已经面上和好,但在凛子离开后的某个夜晚,他对我坦白,其实他一点也不想听到凛子说对不起。
像是在提醒他,自己对凛子的怀疑本就是对她的背叛。
宁愿相信自己看到的现场,相信凛子脸上沾染的血液是属于我的,也不愿意相信凛子。
所以他那时在波罗咖啡厅,才会当着凛子的面对冲矢昴面具下的赤井秀一冷嘲热讽。因为他被说中,他无法轻易处理和凛子之间的细小碎片,才将潜藏的情感化为怒火,转向当时在场的第三人。
我知道,那不仅仅是对一个朋友的误解,更是对自己喜欢之人的辜负,所以才让他更自责,更难说出口。
「景,这样的我又有什么资格喜欢她。」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他如此颓唐的模样,可他们之间本就没有对错之分,我也只能勉强安慰他不要多想。
警校毕业后的全员到场竟然是在凛子的葬礼上。许久未见的我们聊了许多,我才得知,原来班长曾经竟然有一瞬间也和死神擦肩而过。他描述中的好心人模样让我倍感熟悉,可总是对不上号。
等到那日凛子的线人将她的遗信交给我时,我才意识到,救了班长的竟正是眼前之人。
他说,那是凛子拜托他的。
难道她早就知道班长会出意外?
当事人已经离开,一切不得而知。但我不由地想到她临终前的那个笑容。
如果真能再次与她相遇就好了。
谢谢不知名的你,愿意我讲述这一切。也请你不要太过于伤心,或许我们都有与她再次相遇的机会。
珍重
诸伏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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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手上那支出现在信封里的钢笔,是少见的竹节造型,黄金色的外表,一看就不是近代的设计。*
是紫苑留给她的那支吧。
「好丑的造型。」
他心里如此想着,但还是将其收在了抽屉里。
和凛子的来信们一起。
「等她回来再还给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