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小狗呢！”你故作生气地拍了下他的手臂，索性得寸进尺地挂在他身上，把头埋进他的颈窝，深吸了一口气，眼睛亮晶晶地说道：“就是这个味道，香香的，特别好闻。”


    你仔细分辨着，发现这味道既不是衣物的清香，也不是洗发水的味道，更像是沐浴露或是香水的味道，渗透在皮肤里，和他自身的气息交融在一起，酿成一种美妙又上头的滋味，越闻越喜欢。


    少女温热的鼻尖轻轻擦过他的颈侧皮肤，江波涛的身体几不可查地战栗了一下，喉结微动，勉强稳住心神，声音依旧温柔，带着几分笑意解释：“那应该是香水，或者是沐浴露的味道。你喜欢这个味道？”他的指尖轻轻搭在你的后背，动作轻柔。


    “喜欢！太喜欢了，速速交出链接！”你立马坐直身子，眼中的眸光更亮，兴致勃勃又理直气壮地当起了伸手党——你是真的被这个味道戳中了，满心都是想拥有同款。


    江波涛的神色微妙地停顿了一瞬，眼底闪过明显的笑意，而后忍不住高高翘起嘴角，温柔地说道：“好呀，马上发你。我带了香水的迷你装，你要不要试试？免得买回来，发现不是你想要的味道，白白浪费。”


    他语气自然地怂恿着，心里却悄悄打着小算盘——把喜欢的女孩，染上自己同款的香味，四舍五入，就是情侣香了。一想到这里，他就忍不住有些心猿意马，暗自期待着：她的身上有我的香水味，我的身上有她的气息，这样，算不算两人在一起？


    “好呀好呀！”你答应得飞快，立马凑到他身边，等着试香。可试了之后才发现，即便味道相似，也和江波涛身上的味道有着微妙的差别——这款香水你也很喜欢，但始终不及他身上的味道那般让你心动。你皱着眉，心里暗自嘀咕：难道这就是ABO文中的信息素吸引桥段？越想越困惑，脑海中不期然地飘向了昨晚熬夜看的ABO神文。


    江波涛见状，适时给出了合理的解释：“或许，你闻到的是香水混合沐浴露的味道？等回去，你可以试试同款沐浴露叠加这款香水，说不定就能调出一样的味道了。”


    “也对哦，回去我就试试！”你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忽然像是发现了华点，促狭地眨了眨眼，笑着调侃：“哇，江江，你也太精致了吧，出门还特意喷香水，有品味！”


    “哈哈，平时商务场合习惯了，而且，和你出来，总不能太随意吧？自然要隆重一点。”江波涛坦然回应，语气轻松，可最后一句话，却说得温柔又认真，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你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扬了扬下巴说道：“嗯哼，那我可没让你失望！我今天也拿出了好姐妹约会的最高规格哦！”你说得理直气壮，心里却悄悄嘀咕：虽然也有想拍美照出片的想法，但这确实是和好姐妹约会的最高待遇了，洗头洗澡、全妆出镜，还有精致造型和香水，妥妥的满分搭配！这么一想，顿时一点都不心虚了。


    “那可真是我的荣幸！辛苦仙女下凡，陪我这个普通人露营啦！”江波涛笑着恭维，语气里满是真诚，带着点惯常的调侃。


    两人又开开心心地看了一部老剧，讲的是一对异性好闺蜜终成眷属的故事。看着看着，你心里泛起了嘀咕，忍不住皱起眉头，开始认真思考一个千古难题：男女之间，真的有纯友谊吗？你和江波涛之间，这份感天动地的闺蜜情，真的纯粹得没有一丝杂质吗？


    你向来喜欢打直球，不喜欢猜来猜去，也不想内耗，于是干脆把心里的疑问抛给了身边的人，转头看向江波涛，眼神真诚，认真发问：“江江，你觉得，男女之间有纯友谊吗？”


    和江波涛相处，确实很轻松愉快，但偶尔，你也会察觉到一丝异样——他对你，似乎不仅仅是纯友谊那么简单。可这种感觉又很微妙，有时候，你又会觉得是自己太自恋，看多了万人迷小说，产生了幻觉，误以为所有人都喜欢自己，连江波涛也不例外。你当然知道自己很好，值得被所有人喜欢，但也有自知之明，你知道自己并不是什么万人迷体质，没有那种夸张的女主光环，而现实也不是小说世界，没那么离谱。


    与其这样猜来猜去、陷入内耗，不如直接问个清楚，你既不想玷污这份纯粹的闺蜜情，也不想一直纠结下去。打定主意后，你便使出了真诚必杀技，眼神直直地望着他，等待着他的回答。


    江波涛先是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你会突然问这个问题，随即很快反应过来，脸上扬起温和的笑容，语气认真地说道：“当然有啊。友谊本身就是一种很纯粹的感情，一种相处的状态，它不分性别，也不分物种——男男之间、女女之间、男女之间，甚至人和动物之间，都可以有纯友谊。只要双方以平等、尊重为前提，守住清晰的情感边界，不越界、不逾矩，异性之间的纯友谊，也可以长久存在。”他说得振振有词，神情光明磊落，眼神坦荡，听起来格外有道理，让人不由得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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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你认同地点了点头，心里却清楚，他的回答很正确，个人观点很鲜明，然而这不是你关心的重点——你要的不是宽泛的答案，而是关于你们两个人的答案。于是，你继续追问，眼神依旧真诚，语气带着几分期待，又有几分忐忑：“那你呢？你觉得，我们之间，是纯友谊吗？”


    面对这个灵魂发问，江波涛选择告白吗？


    【1D2=1】是的


    江波涛沉默了片刻，手指轻轻摩挲着衣角，而后无奈地笑了笑，眼神变得格外坦诚，没有半分掩饰：“首先，我得承认，我对你，从来都不只是纯友谊。最开始，我欣赏你，被你吸引，而后喜欢你，爱上你，才会处心积虑地靠近你，想和你成为朋友，成为你的闺蜜，甚至想更进一步，成为能陪在你身边一辈子的人。”


    “说实话，我很希望我们能从朋友，好闺蜜，变成恋人，但我又害怕——我怕我一坦白，就会立马失去闺蜜这个身份，甚至，连朋友都没得做。我不想赌，也赌不起。”说道最后，江波涛的神情混合着丝丝无奈。


    心中的猜想得到了证实，你一时间心绪万千，复杂难言。你预想过很多种答案：避而不谈、插科打诨糊弄过去、直接否认、委婉暗示，却唯独没料到，他会如此坦然，坦诚地说出自己的心思，坦诚地说出自己的顾虑。你和他一样，也害怕失去这份珍贵的友谊，可与此同时，你也清楚，自己对他，确实也有好感——只是这份好感，到底是欣赏、是友情，还是掺杂了些许爱情的悸动，你自己也搞不清楚，一片混乱。


    于是，你只能无奈地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还有几分调侃：“江江，你作弊哦。你明明知道，我就是不想被人告白，才特意选和你来露营的，想安安静静放松一天，结果你还是犯规了。”


    江波涛看着你委屈巴巴的模样，笑得一脸纵容，伸手轻轻揉了揉你的头发，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知道。本来我没想那么快坦白的，但你既然问了，我就得认真回答。我不想欺骗你，也不想只当你的闺蜜。而且我有预感，一旦我对你撒了谎，假装对你只有友情，那我这辈子，大概就只能是你的闺蜜了。我也是有野心的。”


    江波涛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眼神炙热又充满期盼，直直地望向你，认真地问道：“我喜欢你很久了。请问，我有这个荣幸，成为你的男朋友吗？”他的眼神温润，带着十足的真诚，偏又目光灼灼仿若能灼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