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 17 章
作品:《当我死后,女主开始发疯了[快穿]》 杉有序的身体情况远比表面复杂,姜确直接带她去了江海集团旗下最为隐秘且顶级的医疗机构。
[苍山]私立医院。
她径直找到了当年负责为“姜确”调养身体的肖擎医生。
肖擎看到姜确的瞬间,虽然非常震惊,但科学理念战胜了脑子里的玄学,相信了姜确口中“姐妹”的说法。
他听完姜统说完杉有序的情况,立刻给杉有序打了镇定剂,安排了VIP病房让她休息。
“等她明天睡醒,药效就能消失,”肖擎眉头微松,一边看着检查报告一边偷瞄姜统,“幸好她服用的少量,虽然反应很大,但对身体的损害还是可以弥补的。”
“等明天她醒来,药物代谢得差不多,应该就没事了。后续需要观察和调理。”
“那就行。”姜确一直悬着的心,这才稍稍落回实处。
肖擎合上检查报告,终于问出了盘旋在心头已久的疑惑:“你怎么会想着杉总带到苍山?”
通常情况下,遇到这种紧急事件,第一时间选择的难道不应该是距离事发地点最近的综合性医院吗?
“她这种情况,如果送去普通医院,难保不会走漏风声。一点捕风捉影,就足以编排出无数个香艳又难堪的版本,成为明天头条的佐料。”姜确字字清晰,带着一种久居上位者般的笃定与威压,“苍山是江海集团的产业,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应该很清楚,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而且,你们有胆子传播自家老板的绯闻吗?”
肖擎被她话中的直白与犀利噎了一下:“....”
确实没胆子。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姜确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他的疑虑,语气平淡地继续道,“我和姜确是姐妹,只不过她身体不好适应不了美国的气候,只能回国休养,我虽然在美国深居简出,但这不代表我对国内,尤其是对江海集团的情况一无所知。”
肖擎点了点头,目光在她脸上流连,带着一种近乎缅怀的复杂情绪:“你...你和去世的姜总,真的非常像。”
“废话,”姜确斜眼,“你作为医生难道不知道世上会有长得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吗?”
“像当然是像的....”肖擎的目光仔细地描摹着她的眉眼、鼻梁、唇形,语气中感慨更深,“但你们就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那你干脆就当我是姜确好了,”姜确忽然打断他,嘴角勾起一抹近乎顽劣的弧度,“当我从坟墓里爬出来了。”
肖擎闻言虎躯一震:“我是相信科学的!”
姜确抬手指向病房门口,语气恢复如常:“那走吧,科学家。”
肖擎:“....”
还是有些不像的。
记忆里的姜总,温柔和煦,如同皎皎明月,是许多人心中可望不可即的白月光。
而眼前这位“姜统”小姐,虽然顶着极其相似的脸,气质却更锐利,行事更果决,甚至带着点混不吝的霸道。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姜确垂在身侧的手,注意到她掌心边缘沾染的暗红和几道伤痕,连忙问道:“你手上有伤,我给你处理一下。”
“没事,”姜确低头瞥了一眼自己的手,摇了摇头,“我一会儿去服务台找点药水自己处理了。”
见她坚持,肖擎也不再勉强,点了点头:“行吧,有事你在叫我。”
“嗯。”
随着肖擎的离开,VIP病房彻底安静了下来。
姜确先去服务台那边取了一些碘酒和医用胶带,回到病房后并未先处理自己掌心的伤口。
她拉过一个单着滚轮的圆凳,坐在床边,掀起被褥,将杉有序握拳的右手拿了出来。
小心翼翼的拨开杉有序的手指,看到掌心因为她用力握紧镜子碎片而留下的伤口。
鲜血已经干涸,伤口不深,却也看着让人揪心。
姜确拿过棉签,沾上碘酒,轻轻地在伤口上擦拭,然后拿过医用胶带贴在掌心里,将杉有序有些冰凉的手放回被褥下。
姜确开始处理自己手上的伤口,取出伤口里的碎渣后,抽出桌上的几张餐巾纸擦掉漫出来的鲜血,然后快速上药,再用医用胶带贴好。
手腕那道浅淡的红痕感觉颜色变声了些,姜确用力搓了搓,发现根本没用。
不痛不痒,就像是无意磕碰下留下的痕迹。
这个东西的存在对身体并未有任何影响,姜确现下也懒得管它,说不定等脱离当前任务世界后就没了。
做完这一切,姜确疲惫的长长舒了口气。
可心中的沉闷却没有因此消失,反而更加堵塞。
她静静地凝视着睡得深沉的杉有序,眉头依旧紧紧锁着,好像被巨大的麻烦困扰着。
X水这种药是违禁品,因为会刺激人类的中枢神经系统而让人意识混乱,软弱无力,任人摆布。
姜确本以为自己可以阻止这段剧情的发生,可千算万算还是抵抗不住天道的设定。
但幸好,她及时将宁尧给牵绊住,让男女主没有发生原剧情那种“意外”。
可是....
姜确神色茫然的望着睡得并不安稳的杉有序,低声问道:“你为什么会这么...讨厌我?”
那一双充满憎恶的眼神。
那一声声满是抗拒的“滚”。
那一次次毫不留情的推拒。
姜确不禁抬起手抚向自己的脸,眸中的迷惑更加深厚。
可她明明感觉到了杉有序看向她时的不舍和那一抹...隐晦的眷恋。
空荡又寂静的病房里,传来一声声的叹息。
晨光洒落。
姜确在陪护床醒来,去卫生间洗漱了一番,看了眼时间和杉有序的状态,便和护士交代了一声,去医院食堂吃点早饭,也给杉有序打包一份,怕她醒来饿到。
苍山私立医院,与其说是一家医疗机构,不如说是一座精心设计的疗愈花园。
它坐落在京州近郊,背靠苍翠山峦,院内遍植四季花木,环境清幽。
这里汇聚了顶尖的医疗团队和最先进的设备,收费高昂得令人咋舌,却也因此保证了绝对的私密与顶级的服务。
即便是医院的员工食堂,也聘请了专门的营养师和厨师团队,寻常一碗清汤面,也讲究高汤吊底,火候精准。
姜确没什么胃口,只简单要了一碗温热的南瓜粥和两个包子,吃完后便打包了一份清汤面往病房走去。
临临近病房时,她脚步微微一顿。
虽隔着一段距离,但还是能隐隐约约听到有谈话声从病房门内传来。
一男一女。
姜确眼底闪过一丝疑虑,走到门前,透过门上的圆形玻璃望进去。
看到病床对面沙发上坐着的男人,瞳孔蓦地一缩。
宁尧?
他怎么会在这里?
难不成又是天道设定的主线剧情再发作?
杉有序被她救出来,但天道还要驱使男女主走上原剧情?
不行!
姜确心下一沉,手指不自觉地攥紧,塑料袋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她刚要推门进去,却听到宁尧的质问,脚下蓦地一滞。
“所以你把姜统留在身边难道没有存了私心吗?”
宁尧被杉有序的刻薄话语刺激的面红耳赤,最终恼羞成怒的质问道。
他昨晚在会馆里中看到了姜统的身影,刚要去寻找,就被一个服务员弄脏了西服,碍于晚宴上的人物,宁尧只能先去换衣服,等他再出来的时候姜统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结合她之前为了钱背叛他,宁尧便觉得姜统突然出现在会馆里肯定有问题。
为了找出姜统,宁尧去调了会馆的监控录像,结果发现杉凌踪迹,并且看到了杉有序将杉凌带走,之后便是姜统把昏迷的杉有序带走。
宁尧担心不已,立刻派人去调查,得知杉有序来了苍山私立医院后便马不停蹄的赶来。
他来的时候杉有序已经清醒过来,宁尧将自己对姜统的怀疑和警惕告知杉有序,让她把姜统交给他处置。
他也看到了杉有序带走了杉凌,宁尧生怕杉有序对杉凌做出一些不可挽回的事情,极力劝阻她,若是怀疑杉凌跟那场车祸有关,便交给警察来调查,不要私自动刑,白白糟蹋了自己的人生。
宁尧觉得自己一番好心却遭来了杉有序的冷嘲热讽和嗤之以鼻。
面对宁尧那带着明显审问与恶意揣测的语气,杉有序苍白的脸上非但没有升起怒意,反而掠过一丝轻蔑的嗤笑。
她语气轻飘,甚至带着点玩味:“你觉得我有什么私心呢?”
这句反问一下子就把宁尧问住了。
本该脱口而出的“代替”被硬生生的卡在喉咙里,如同吞咽了一根细长而坚硬的鱼刺,拔出困难,咽下刺痛。
杉有序看到他神情僵硬的瞬间,眼中的讥讽更烈,“宁尧,你再怎么否认也改变你内心的龌龊。”
“你知道了姜统是姜确的妹妹,心里对她的那些忌惮和怀疑就此消散,而升起的便是...”她微微前倾了身体,目光锁住他,毫不留情的揭露宁尧心中的阴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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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让她代替姜确。”
听起来是询问,但话音落地的瞬间,没人质疑。
宁尧的牙关骤然咬紧,腮边的肌肉隆起一道凌厉的线条。
他抬起眼,重新直视杉有序,那目光深处竟翻涌起一种带着“同归于尽”意味的疯狂。
“你呢?”他冷笑一声,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你没有吗?看到姜统那张脸,你舍得让她离开吗?这一年里,你对姜确的思念究竟到了什么程度,需要我来提醒你吗?!你抓走杉凌的目的是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不就是怀疑那场车祸是杉凌搞的鬼,不就是想要亲自为姜确报仇吗?”
门外的姜确听到这话,突然有种被重物砸中胸腔的感觉。
那场车祸不是意外吗?
宁尧看到杉有序因他的话而骤然抿紧嘴唇,陷入沉默,眼底掠过一丝扭曲的快意。
“你说我把姜统当替身?好!我承认!”他猛地提高了音量,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疯狂,目光灼灼地逼视着杉有序,“我看到姜统的第一眼,确实动了这个念头!这没什么不敢认的!但是杉有序....”
他话音一转,咄咄逼人,“你敢摸着你的良心说,你就从来没有过哪怕一丝一毫这样的想法吗?!你就没有想过,把她留在身边,哪怕只是看着那张相似的脸?!”
杉有序抬眸,清透的眼神中带着不容错辨的笃定和坚持,她一字一句道:“我没有!”
“替身”是这个世界上最残忍最恶劣的存在,不仅是对原身的羞辱,也是对现任的践踏,更是对自己那份所谓感情的最大讽刺和背叛。
自以为是的深情与忠诚令人作呕。
宁尧一时哑然,嘴唇微微抖动了几下,脸上写满了荒谬与难以置信。
他的声音干涩,带着强弩之末的虚弱,“你觉得我会信?”
“杉有序,你也别把我当傻子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暗恋姜确四年了!”
杉有序冷漠的眼底迅速的泛起一抹惊慌无措,她下意识地抿紧了失去血色的唇瓣,喉头微微滚动了一下,却没有立刻出声反驳。
又或者说,她早就该让人揭露...连自己都不敢直视的“阴暗”与“卑劣”。
就像惩罚一样。
砰——
一声闷响从门外传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失手掉落在地。
病房内剑拔弩张的气氛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骤然打断。
宁尧眼神一厉,猛地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到门口,一把拉开了房门。
门外,姜确正蹲在地上,有些手忙脚乱地收拾着散落一地的保温食盒和泼洒出来的汤面。
听到开门声,她动作一顿,缓缓抬起头。
四目相对。
姜确的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甚至可以说有些空白,只有微微睁大的眼睛和略显急促的呼吸,泄露了她内心的震荡。
宁尧的瞳孔在看到她的瞬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他果断意识到姜统肯定听到了房间里的对话,眼底掠过一抹复杂情绪,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好意”提醒:“听到了也好。有些事,早点看清楚,自己想想该怎么选。”
说完,宁尧沉着脸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医院的保洁人员闻声赶来,麻利而安静地收拾着门口的狼藉。
姜确低声道了句歉,有些恍惚地站起身,绕过清理区域,慢慢走回了病房。
病房内重新恢复了寂静,只有窗外隐约的鸟鸣和仪器规律的轻响。
杉有序靠在床头,目光落在走进来的姜确身上。
她的眉头轻轻地蹙了蹙,眼底深处,极快地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羞愧与难堪。
但很快,那丝波动就被更深的疲惫和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漠然所覆盖。
她见姜确只是沉默地站在进门处,垂着眼眸,既不看她,也不说话,杉有序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应该是被吓到了。
杉有序脸上的表情近乎是麻木的,或者说她已经不屑伪装。
她用一种过分平静的语调开口,声音干涩,像是在等待一场早已预见的审判:“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
是唾骂她心思龌龊,还是指责她表里不一,或是干脆给她一耳光,她都无所谓了。
这就是她该得的。
姜确站在原地,眼睫无意识地眨动了好几下,舔了舔干涩的唇瓣,神情似慌似逃,不敢看向杉有序。
她声音有些紧绷,问出了一个完全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你饿不?”
杉有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