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第 15 章
作品:《当我死后,女主开始发疯了[快穿]》 姜确没有碰那件杉有序为她准备的礼服。
她自己去了一家高端精品店,选了一套剪裁利落的套装。
款式极简,甚至有些过分朴素,但至少是个叫得出名字的品牌,穿出去,不至于太折损杉有序的颜面。
毕竟在旁人眼中,她仍是杉有序的“人”。
秋日的暮色总是迫不及待地,姜确换好衣服,在酒店门口打车前往[永豪会馆]。
她事先算了一下从云隐酒店到永豪会馆也就半个小时的时间,所以姜确便晚上6点打车过去,预想着提前到达会所,看看能不能在会所中找到杉凌的踪迹,阻止她伤害杉有序。
姜确知道自己这样插手一定会影响主线剧情的走向,但她也不能见死不救。
杉有序到底也是与她相识相伴多年的朋友,她无法眼睁睁的看着杉有序为了按照天道所设定的主线剧情去委身于她不喜欢的男人。
姜确把一切提前安排的妥妥当当,但却没想到会碰到车祸堵车这种意外事件。
出租车刚上[川海]大桥,就被堵在了大桥上面,进退不得。
“怎么回事?”姜确身体前倾,目光焦灼地穿透前挡风玻璃,只见红色尾灯密密麻麻连成一片,蜿蜒至视线尽头,纹丝不动。
司机咂了下嘴,低头快速滑动手机屏幕,微信群里的消息正不断刷屏。“晦气!”
他眉头拧成疙瘩,“前面出大事了,公交车和大巴撞上了,横在路中间,桥面全堵死了。交警刚来,正想办法呢。”
姜确的心猛地一沉:“要堵多久?”
她查过路线,从云隐酒店去往永豪会所必经传海大桥,不然就得花四个小时左右从环海公路上走。
“这可没准儿!”司机烦躁地按了下喇叭,尽管明知无用,“你看这阵势,桥面上堵了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辆车,疏散、清理....没一两个小时,想都别想!”
要堵这么久的话肯定不行!
姜确深吸一口气,却压不住心头的燥火。
她再次望向前方绝望的拥堵长龙,又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果断做出了决定:“这样吧,师傅,我直接在这里下车,你结算一下车费吧。”
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只是无奈地摇摇头:“成吧。”
扫码付完款,姜确推门踏入桥面。
大桥上的风格外猛烈,带着江水的湿气,瞬间吹乱了她的头发。
川海大桥,总长五点五公里。
姜确跑起来的时候万分感谢自己没有穿礼服裙子和高跟鞋,不然别说跑了,光是从大桥上走下去都费劲。
她边跑边看时间,迟到肯定是了,但还是得尽量早点到达。
原剧情里并未写清楚杉凌是在什么时间进行下药的,也没有交代清楚杉有序是什么时候误喝了被下药的酒水,所以姜确只能让自己快点赶过去。
永豪会所。
汹涌的热意从五脏六腑深处翻涌上来,正以摧毁理智的势头,在杉有序的四肢百骸里冲撞、奔突。
杉有序走在会所楼道里,身形摇摇晃晃,视野开始摇晃,天花板上那盏盏水晶吊灯分裂成无数重影。
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失控。
她试图稳住呼吸,右手死死按住胸口,那里跳得又急又重,仿佛困兽要挣脱胸腔的牢笼。
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阵虚浮的无力感,空气像是变得稀薄,无论怎样吸气,都能感觉到强烈的窒息。
她蹙紧眉头,白皙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精致的下颌线滑落,没入黑色礼服的领口。
脸颊早已不受控制地染上不正常的潮红,那红晕从颧骨蔓延至耳根,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杉有序又勉强走了几步,膝盖终于彻底失力,软软一弯,跌坐下来。
黑色的裙摆洒落在红色地毯上,层层堆叠,似是一朵诡异又妖冶的花,单薄的肩颈裸露在微凉的空气里,抑制不住地轻颤着,如同风中瑟缩的花蕊,带着一种濒临破碎的美。
就在这时,空旷的走廊尽头,传来了沉闷而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杉有序?杉有序?你还好吗?”
一个刻意压低却又掩饰不住某种兴奋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杉有序无力应答,只能感觉到自己被人扶起,每被带着挪动一步,好不容易凝聚起的一丝力气便消散一分。
软踏踏的像一滩烂泥。
“咔哒”的一声。
房门被打开。
杉有序被人摔在柔软的床上,滚烫的脸颊被不轻不重地拍打着,带着羞辱的意味。
一个熟悉又充满恶意的声音,混杂着扭曲的嬉笑,刺入她“嗡嗡”作响的耳膜。
“杉有序,没想到吧?风水轮流转,你也有今天,落在我手里。”
杉凌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床上意识迷离的女人。
看着那张总是清冷自持的脸上布满不正常的潮红,看着那具总是挺得笔直的身体此刻在药物的作用下无助地战栗、蜷缩....
一股混合着巨大快意和长久积怨的兴奋感冲上她的头顶。
俨然就是被她好不容易买到的“X水”给造成的样子。
卖家得意洋洋的保证言犹在耳:这是市面上最“厉害”的东西,足以让最贞烈的女子也化作只知索求的荡//妇,强烈的欲望会焚烧理智,只剩最原始的本能,直到药效散尽才能恢复清醒。
而最“妙”的是,中招者会对发生的一切保有清晰的记忆,绝不会因药力凶猛而遗忘。
这正是杉凌想要的。
她不仅要毁掉杉有序的清白,更要彻底碾碎她的尊严和精神。
她要杉有序清醒地记住每一个不堪的细节,记住自己是如何在好几个卑劣男人身下承欢乞怜的丑态。
她连微型摄像机都准备好了,那些精心挑选的“演员”也已在隔壁房间待命。
她要让这些影像在京州的名流圈里如病毒般流传,让所有人都见识到这位杉家大小姐、江海集团继承人的“真面目”。
更要让那个她求而不得的宁尧亲眼看看,他心中或许不同的女人,是如何“背叛”他的!
“杉有序,今晚过后,你就会成为京州名流圈里被人唾弃的烂货!”杉凌俯下身,冰凉的手指带着狠劲掐住杉有序的下颌,迫使那张潮红的脸转向自己。
她眼神里淬满了狠毒,满怀恶意的打量着杉有序此刻的凄惨,“你把我害成这样,每天就像个老鼠一样躲在肮脏恶臭的下水道里,而你却成为了杉家大小姐,还被那个短命鬼赠送了巨额遗产,凭什么啊?”
指下的力道骤然收紧,几乎要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痕迹。
“是你抢走了我的人生!抢走了我的身份!抢走了本该属于我的巨额遗产!”杉凌从牙缝里挤出这些话,胸膛因激动而剧烈起伏,“我是真想杀了你啊!”
“但我觉得让你直接去死太便宜你了,我要让你..”杉凌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眼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生不如死。”
杉凌松开她的脖子,欣赏了一会儿杉有序因药效而更显痛苦的表情,拿起手机播出一个电话,语气中充满激动和兴奋:“把东西和人都带进来吧,动作快点。”
“是。”对面传来简短而恭顺的回应。
过了一会儿,门外响起轻微的敲门声。
杉凌快步走到门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拧开门把手,拉开门,压低声音急急吩咐道:“快,把机器架好,我要你们....”
她看着门前站着的无名男人,攥紧门把手,心头猛地一沉,面露疑惑,“你们是谁?”
这些人都是生面孔,杉凌从未见过。
四名穿着黑色西服的壮汉似是将走廊堵死,站在四名壮汉前面的男人身形较为瘦小,带这个圆框黑边眼镜,样貌看起来有些幼太,镜片下的黑眸闪着诡异的精光,莫名让杉凌脊背窜上一股寒意。
“他们是我的人。”
一个清晰又冷静,甚至带着些许倦意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杉凌浑身剧震,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脸上的血色在刹那间褪得干干净净。
她脖子僵硬地、一寸一寸地扭过去,动作迟缓得如同生锈的机器,难以置信地看向房间内。
床上,那个本该在药力下任人摆布、意识全无的杉有序,此刻已然坐起身。
她的脸颊也残留着不自然的红晕,但那双漆黑的眼睛很是深邃,宛如一潭深不见底的幽潭,锐利得仿佛能刺穿人心。
“好久不见,”她脸上挂着诡异又阴森的笑,语气中却带着几分令人心惊胆战的叙旧意味,“杉凌。”
恐惧瞬间剥夺杉凌所有的感官,她感觉到身体越来越冷,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想努力的控制自己的呼吸,却仍感觉到无法喘息。
“怎么..”杉凌的声音干涩嘶哑,充满了极致的惊骇与不解,“你怎么会...没事?”
“我亲眼..亲眼看到你喝下了那杯红酒的。”她难以置信的质问道。
杉有序唇边带着讥诮的笑:“我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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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喝下又怎么将你引出来?”
她缓缓站起身,黑色裙摆如流水般垂下。
尽管身体深处仍有药力带来的阵阵灼热和虚软在冲击着她的意志,但她的步伐却异常稳定,一步一步,朝着门口那个仿佛见了鬼一般的女人走去。
冰冷的手指轻轻抚上杉凌因震惊和恐惧而扭曲狰狞的脸颊。
杉有序微微倾身,凑近她耳边,用一种近乎温柔的低语,说出让杉凌毛骨悚然的话:“你真是让我找的好苦啊,你说,我该如何和你叙叙旧呢?”
“杉有序!”
杉凌猛地想要伸手去抓眼前的人,想撕碎那张冷静到可怕的脸,却被身后的壮汉用两只铁钳般的大手瞬间反剪住她的胳膊,力道之大让她痛呼一声,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被死死按着跪倒在厚重的地毯上,动弹不得。
她仰起头,眼中布满血丝,咬牙切齿地喊道:“你故意的,你故意引我入局!你故意放出参加慈善晚宴的消息!”
“你明明不爱参加这种宴会,但你还是来了,你故意设套等着我钻。”
杉有序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幽深的眼眸里波澜不惊。
她轻轻摇了摇头,仿佛在纠正一个幼稚的错误。
“反了,”杉有序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怜悯,“是你知道我一定会参加今晚的慈善晚宴所以才为我精心准备了这些东西。”
“因为你知道余善捐助中心是江海集团一直以来的非常看重的产业,也是姜确非常关注的慈善事业,所以你笃定我一定不会拒绝余善捐助中心举办的慈善晚会,便提前购置了X水,假扮成永豪会所的服务员,在我的酒水里下药,拍下我的丑态视频大肆宣传,给我拍下视频,毁我名誉,让我身败名裂,羞愧自尽,是不是?”
杉凌的呼吸彻底停滞了,额头上瞬间冒出细密的冷汗,顺着惨白的脸颊滑落。
她没想到杉有序将她的意图猜的明明白白,她额头渗出冷汗,汗毛倒竖,看向杉有序的目光如同见鬼一般。
“你在怕什么?”杉有序感受到杉凌浓烈的恐惧和绝望。
她的手忽地死死扣住杉凌的脖颈,看着她憋红的脸和惊恐的眼神,唇角勾起一抹诡异又可怕的笑容,“怕我杀了你啊?”
杉凌清楚的看到杉有序那双黑眸中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冰冷杀意。
杉有序真的想要杀了她!
“没到时候呢。”杉有序那双明亮的眼眸中压抑着眸中情绪,似是酷虐一般。
她指尖轻抚杉凌眉眼,嘴角的笑渐渐凝固,眉眼间透着几分残忍和释然,“我得带着你去找姜确...赔罪呐。”
杉凌瞪大眼睛,声音因极致的恐慌而变调:“你..你要干什么?!”
杉有序目光落在杉凌身后,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静,只是尾音里那丝微不可查的颤抖:“把她关起来。”
被唤作夏煜的年轻人推了推鼻梁上的圆框眼镜,恭敬地点头:“好。”
他偏头示意了一下身后的壮汉,声音平稳无波,“处理干净,别留下痕迹,也别让人注意到。”
“是。”
压制着杉凌的壮汉应声,毫不犹豫地一个干净利落的手刀劈在杉凌颈侧。
杉凌甚至连一声惊呼都来不及发出,身体软倒下去,被壮汉顺势打横抱起,悄无声息地迅速离开。
夏煜并未立马离开,而是目带关切道:“你还好吗?那药...”
“没事,”杉有序打断他,声音有些发紧,抬手擦掉嘴角溢出的鲜血,“你先走吧,看好她,必要时给她打点药。”
夏杉有序打断他,声音有些发紧:“X水这种药无法消除,要是就是靠自制力,要不就是靠...”
他抿了抿唇,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说了出来,“要不我帮你去找个...”
“不用!”杉有序猛地抬眼瞪向他,腮边的肌肉微微抽动,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走吧。”
夏煜张了张嘴,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
“咔哒”一声轻响,门锁合拢。
刚才强行支撑的冷静、威慑、掌控一切的姿态....如同潮水般瞬间褪去。
她腿一软,踉跄着后退几步,背脊重重抵在冰冷的房门上,缓缓滑到在地。
杉有序嘴里吐出一口血沫,是她不停地的咬破舌尖来让自己保持清醒的方法。
她可以假装喝下带药剂的酒水,可她无法伪装出来被药效折磨的样子,就无法将杉凌欺骗出来。
生日快到了,她等不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