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第 46 章
作品:《惯性依赖》 等田妙妙心情好转后,池修白继续工作,田妙妙赖在他怀里,看着他敲代码。
一段又一段的代码流畅地输入,她完全看不懂是什么意思,跟一长串神秘咒语似的。
她的目光从电脑屏幕慢慢下移,最终定格在他的手上。
那双手修长白皙,关节处透着淡粉色,连甲床都很漂亮,手指抬起和落下之间,手背上的骨骼和血管会微微凸起来。
田妙妙伸手,摸上他的手背,微凉,触感很滑腻。
她跟个变.态似的,在他手背上打着圈摸,像摸一块上等的羊脂玉。
她脑海中浮现起,这些美丽灵活的手指,触碰她身体上每一寸肌肤的感觉。这双手简直沾染着魔法,凡是被触碰到的地方,无一处不酥麻难耐。
池修白似乎看穿了她的淫思,唤她:“小痴女。”
田妙妙脸腾地一下红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经期的缘故,她的确欲念高涨,她原本以为自己是性冷淡,现在看来,纯属是她多想。
对上池修白这种绝顶骨相和皮相的男人,是个女人都会欲念横生、想入非非。
“这样是不是很不好?”她的手还没有移开:“打扰到你工作了?”
“别仗着大姨妈在,就这么勾我。”池修白在她耳边轻咬:“你知道的,即便不用那里,你的身体上也有很多部位可以泄火的。”
田妙妙的脸更红了,她并不是个一无所知的少女,他说的她当然明白,只是没在自己身上幻想过。
“好了,我不动了,你继续工作吧。虽然看不懂,但是光听你敲键盘,就觉得好催眠,好想睡觉。”
“在我怀里睡吧。”
“你这样一直抱着我不累吗?”
“你才几斤几两,风一大就能被掀翻的小草。”
没等田妙妙合上眼,房间内的通讯电话响起来,是送餐的服务生打来的。
田妙妙从他怀里跳下去,开门取餐。
“要不要休息一会儿,先来吃饭吧。”田妙妙把餐盒摆好、打开,叫池修白过来吃饭。
池修白走了过来。
田妙妙戴上一次性手套,垂着眼剥小龙虾。
“好烫。”她刚捏上小龙虾,就被烫了一下,改用筷子把小龙虾夹出来,放在餐盖上晾凉。
脸盆大小的圆形餐盖上,小龙虾像太阳花一样,摆了一圈又一圈。
池修白安静斯文地吃着三文鱼沙拉。
田妙妙偷偷打量他,肚子好饿,好想尝一下。
池修白就跟会读心术似的,把面前的餐盒推过去,“尝尝,新鲜度还可以。”
“好啊。”田妙妙迫不及待地用手捏了一块三文鱼,沾上酱油和芥末,送入口中。
结果,芥末一不小心沾多了,辛辣刺激感直冲脑门,眼泪瞬间被逼出来。
她因不想浪费食物,死命地咀嚼着,越嚼脸越红,泪越多。
池修白手伸到她嘴边,口吻强硬:“吐出来。”
田妙妙不再勉强,从善如流地吐到他手里。
那坨被咀嚼过的三文鱼,混杂着黏腻的口水,恶心巴拉的躺在他手心。
田妙妙羞耻得耳尖快要滴血,她好像玷污了池修白的美手。
甚至她还有点受宠若惊。
池修白这种一看就洁癖得要死的人,居然会伸手接她吐出来的垃圾。
好可怕,他好爱我。
池修白去洗手的时候,并不知道田妙妙已经被感动得稀里哗啦,发誓要加倍对他好了。
他回来后,没吃几口,就觉得饱了,便开始剥虾。
田妙妙以为他想吃虾,忙帮他剥,她做这事比池修白熟练很多,所以,当池修白才剥到一半时,田妙妙就举着剥好的虾肉,凑到他嘴边。
“你尝尝,大厨手艺很棒,很好吃的。”
池修白张嘴衔住,蒜蓉的香味充斥着口腔,小龙虾肉质紧嫩。
对上田妙妙满怀期待的眼神,池修白点点头,给了个认可的好评。
田妙妙顿时笑起来,全然一副和大厨与有荣焉的模样。
他咽下后,才说:“我剥虾是给你的,不是我想吃。”
“不用,我剥给你吃。”
田妙妙捏起一只小龙虾,利落地拧掉虾头,然后在虾尾处轻轻一扭,整条虾肉就完好无损地脱离虾壳。
她又喂到他嘴边:“你这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不就是让人伺候的命吗?”
池修白笑了下,顺从地吃下她递过来的虾肉。
“你这是想当我的小保姆吗?”
田妙妙摇头:“我就是想对你好嘛,我又没你有钱,也没法在事业上帮助你,就只能在这种事情上照顾照顾你啦。
我并不觉得这样做是自轻自贱,要是你在心里嘲笑我,那我就再也不做了。尽管大家的身份地位不平等,可基本的人格尊严是平等的。”
“抱歉,我没把你当保姆看待。”他神色认真。
“我知道。”毕竟没人会伸手接保姆吐出来的咀嚼物。
最后,两人就这样你剥给我,我剥给你,分食完一大份蒜蓉小龙虾。
吃完后,田妙妙把桌子上的厨余垃圾全部收拾掉,池修白关了电脑,问她要不要出去走走。
田妙妙摇头,“外面肯定很多同事,被发现了怎么办?”
“发现就承认。”池修白说得轻松自然。
田妙妙还是反对:“不想出去,要不一块打游戏吧。前段时间太忙了,我已经好久没和你组队打游戏了。”
池修白:“好。”
事实证明,人一旦碰游戏,时间就跟按了加速键似的,等田妙妙累了想喝口水时,才惊觉,一转眼快十二点了。
两人退出游戏,相拥而眠。
田妙妙在入梦前,嘴角都是轻微上扬的,她觉得好幸福,自从母亲离世后,她已经很少能感受到幸福了。而现在,她是发自内心地觉得幸福,原来爱情有时也能比肩亲情。
“好喜欢你。”她梦呓般轻声说了句。
池修白听到后,闭着眼,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下,“晚安。”
*
翌日,田妙妙醒来,身旁空荡荡,只剩残余的温度。
她惶恐,池修白哪去了?
忙打语音找他。
语音通话拨出去几秒后就被接起。
“你去哪了?”语气是浓浓的委屈和不安,好像被主人抛弃的小狗。
“刚出去晨跑一圈,醒了的话过来吃早餐,我正要去餐厅。”
“哦,好的,我差点以为你先走了。”田妙妙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的。
池修白笑了下:“我是那种人吗?这么没安全感?”
“嗯。”田妙妙心想,池修白当然不是一个能带来安全感的人,他带来的更多是想炫耀、有面子,以及患得患失的感觉。
挂了电话后,池修白身旁的江弘深,一脸震惊,“卧槽,你房间里有人?”
池修白嘴角微扬,嗯了声。
“听声音应该就是田妙妙了,你终于得手了,不容易啊。”江弘深拍了拍池修白的肩,感慨。。
池修白:“她这人胆小害羞,等会吃饭的时候,你就当不知道这事。”
“我真服了,你什么时候谈过这么小心翼翼的恋爱了。”
池修白斜他一眼:“用不着你管,你还是多操心操心自己吧,宋雅容之前可是请了一天假去相亲,你再磨蹭别到时候接到喜帖了。”
江弘深顿时跟踩了尾巴的猫似的,磕磕巴巴:“你、你怎么看出来的?我、我有这么明显吗?”
“呵,明显得和中学生早恋没差。”
江弘深一脸吃瘪的表情,长长地“嘶”了声,“完犊子了,既然你都看出来了,她肯定也看出来了,她还选择去相亲,我是不是一点机会都没了?”
“大家都是成年人,没人喜欢中学生暗恋那套,尤其是女人的年龄很宝贵,没时间跟你玩过家家。”池修白提点他说:“别空等了,告白的时机不是等出来的,而是自己创造出来的。”
江弘深痛心疾首地摇头:“我去,你之前不是还说自己不急,要慢慢来,现在得手后立马换了一副说辞,敢情玩我是吧?”
“你有什么好玩的?”池修白无情嘲讽道。
“算了,我要跟老裴诉苦去,同为单身狗,他才能理解我。”江弘深说完,一个通话拨过去。
铃声响了七八声,他差点等不及要挂了,裴文山才接起来。
一接通,听着就明显不对味,裴文山呼吸极其粗重,像压抑着什么。
江弘深:“醒了没?出来吃早餐。”
裴文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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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出声,那声音极其骚,伴随着喘息闷哼,“正吃着呢,不过去了。”
然后,一缕女生的黏腻的呻.吟声飘了过来。
“艹!”江弘深怒喝一喝,啪地挂断了,“老裴居然在搞妹,你们一个两个,背着我全吃上了,气死我了!”
池修白忍俊不禁,拍了拍江弘深的肩膀,“加油。”
两人进了餐厅。
江弘深喋喋不休地控诉池修白和裴文山背叛了他,只剩自己孤苦伶仃,好感的异性前段时间还去相亲了。
池修白取完餐,在等田妙妙。
“宋雅容过来了,就问你敢不敢上,不敢上就别在这里婆婆妈妈地瞎抱怨。”
被池修白这么一刺激,江弘深登时朝宋雅容挥手,示意她过来。
宋雅容正在找座位,周围都坐满了,看见江弘深的招手示意,便走过去。
江弘深指了指身旁的空位:“坐这吧。”
宋雅容道了声谢谢后坐下。然后又向池修白道了句老板早上好。
池修白点头应下。
宋雅容坐下后,也没继续说话,只是安静吃着早餐。
江弘深在一旁憋着话,心中百转千回,难受得不行,终于忍不住开口。
“前两天你请假了,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宋雅容咀嚼的动作停了下,咽下后才开口:“我爸手术,我请假过去帮他办住院的。”
江弘深怔愣住,什么,居然不是相亲,他狠狠瞪了一眼池修白。
池修白眼底有不怀好意的笑。
果不其然,被他耍了。
江弘深忙问:“叔叔身体怎么样?”
宋雅容摇头:“没什么大碍,是个小手术,等再休养两天,就能办出院了。”
江弘深继续说:“出院那天你一个人忙不过来,我过去帮你吧。”
宋雅容刚想开口,被江弘深抢先道:“行了,就这样说定了,你别一开口就拒绝,再怎么说,咱俩也是好几年的同事,这点小事还是得帮的。”
“那好吧,谢谢了。”宋雅容点头应下,她母亲早年离世,身边也没什么人帮衬,之前办住院还是找了个远房亲戚陪同的,现在江弘深提出愿意帮忙,她也就不过多推辞。
田妙妙进入餐厅,左顾右盼寻找池修白的身影。
池修白先看见了她,招招手,让她过来。
田妙妙看见他后,脚步停住。她以为就池修白一人,没想到他对面还坐着两个组长。
其中一个还是她之后的新组长,宋雅容。
田妙妙纠结再三,只得硬着头皮走过去,冲着他们挨个打招呼:“老板好,江组长好,宋组长好。
“餐点在后面自取。”池修白抬手示意了下。
田妙妙点头,快步溜走。
“这姑娘怎么看见我们就想躲,像个受惊吓的小兔子。”江弘深笑道。
宋雅容是个心思玲珑的聪明人,她看到刚才池修白抬手示意,又想到他昨天跟她说,要把田妙妙调去策划组,此刻心里头跟明镜似的,什么都明白过来了。
但她没说什么。
老板的决定,也不是她能评价的。虽然她是策划组组长,但在决定游戏设计的关键决策上,她必须要听从池修白的意见,毕竟他才是游戏制作人。
现在他想把自己的小女友安排在她手下,自己只能照收,若是田妙妙实在表现糟糕,她再向池修白汇报吧。
田妙妙拿完想吃的餐点,端着盘子走过去,挨着池修白落座。
盘子上放了不少奶黄包、蛋挞、提拉米苏、芝士饼之类的甜食,正儿八经的早餐倒是没有。
“早上就吃这些?”池修白啧声,语气轻微不满。
田妙妙不好意思地笑了下:“嗯,突然馋甜食了。”
池修白剥了个鸡蛋放到她餐盘上,轻抬下巴吩咐:“把鸡蛋吃了。”
田妙妙做贼心虚,手里的筷子差点掉下来。
他怎么能当着两个组长的面给她剥鸡蛋呢,这不完全暴露出两人关系很不一般嘛?
田妙妙悄咪咪地朝两个组长看过去,见他们两人一点异样的表情都没有,这才放心下来,很听话地把鸡蛋吃掉。
在座所有人都知道田妙妙和池修白有一腿,唯有她这个当事人还不清不楚,以为自己在演谍战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