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第三部,完!

作品:《[JOJO]承太郎攻略手记

    房间闷热到要开冷气,落在身上的吻也越来越烫。


    承太郎的衣服凌乱不堪,最后索性一只手掀掉了上衣。鱼锦瞬间瞪大眼睛,有点晕,又有点难以置信。


    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感受到他饱满的胸大肌。


    好大哦。


    承太郎也好脾气,就这样坐在她面前,随她摸个够。等到他身上被她摸出痕迹来了,他才捉住那双不安分的手。


    “摸够了的话,就回答我刚刚的问题——为什么是花京院?”


    “啊......我不知道。”


    承太郎立刻皱起眉头:“不知道?”


    鱼锦露出一个OVO的牵强笑容,大脑飞速运转。


    “嗯......就是,花京院他,他,他是我的哥哥?啊!你肯定记得,当时,就是在监狱里的时候,他,他他不是说让我当他的妹妹吗......所以,可能就,下意识地想到了......他?”


    说完,鱼锦无辜眨眨眼,她觉得自己回答的十分完美。


    但是她忘记了,那件事情是在她第一次死亡前发生的。时间回溯后,花京院没有再提起这件事。


    所以承太郎并不知道花京院曾和她说过这样的话。他脑中有许多片段一闪而过,最后清晰地停留在沙漠里的夜。


    那时候花京院握着她的双手,到底说了些什么?


    占有欲开始作祟,让承太郎心生醋意,苍白无力的解释没能浇灭他体内的火。


    到底是怎么缠到一起的,鱼锦已经完全不记得了。她感觉自己像是发烧了,稍微动一动,脑中就一片空白。


    承太郎一直在照顾她,拨开她凌乱的发,亲吻她,用有着薄茧的手熟悉她的每一寸皮肤。


    迷迷糊糊间,鱼锦好像不小心动用了能力,搞得到处都湿漉漉的,空气里弥漫着雨的味道。


    体温上升的实在是太快了,不适感让她难受到开始像猫一样哼唧。


    承太郎则一直在贴身照顾她。他很细心,也认真,认真到有些讨厌。


    这样混乱的情况一直持续到天黑。


    直到承太郎把她从床上捞起来,把她塞到浴缸里。


    “我已经给他们打过电话。其他人明天就会赶到这里,花京院可能要耽误几天。他正在准备演出,一时半会回不来。”


    “演出?”


    承太郎点头,熟练的用毛巾给她擦脸:“他去学音乐了,现在已经加入了我父亲的乐团,这几天都在国外演出。”


    “老头还是那样,只是最近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往一个小镇跑;波鲁那雷夫和伊奇在法国过得不错,经常能收到他寄来的照片;阿布德尔最近到中国去了,他的信上说你的故乡真的非常棒,是一片友好又温柔的土地。”


    听完伙伴们的近况后,鱼锦瘫在浴缸里。热腾腾的蒸汽治愈她身心,她有点晕乎乎的,对着天花板连连眨眨眼,好一会才意识到她已经来到最美好的未来。


    太好了。


    “对了,小锦。”


    “嗯?”


    承太郎握住她的手,说得有些不情不愿:“那个维萨......总是会写信过来。如果你回来了,他希望你能去监狱看望他。”


    鱼锦从浴缸里坐起来,喜上眉梢:“维萨还活着?!”


    她的反应有点太大,以至于承太郎又一次心中不爽。他攥着她的手腕,敷衍点头。他把她从浴缸里抱出来,裹上厚厚的浴袍,开始给她擦头发。


    “嗯,活着。那个F.F也还活着,他们两个因为越狱被多判了五年,一时半会出不来的。”


    就算出来了,他也不会让这两个家伙有机会靠近她。


    “那普奇呢?”鱼锦追问,“我离开以后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鱼锦离开后,迪奥的尸体本该在太阳下毁灭。但当阳光将他照为灰烬时,他的细胞开始诡异繁殖,生长出血肉。


    迪奥登上了天堂。


    到达天堂前,必先舍弃自身的□□以及一切。


    如果是其他时候,承太郎可能真的会被超越天堂的迪奥杀死。


    但好巧不巧,那时候的承太郎刚目睹鱼锦的死亡,精神力超乎常人的强大。


    迪奥试图改写一切,让乔斯达血脉毁灭这件事变为“真实”。但怒火冲天的承太郎没有给迪奥这个机会,他的白金之星疯狂成长,不过几分钟就已到达天堂的真实。


    好不容易才复活的迪奥又一次被打败,这次承太郎下手极其凶狠,拳拳到肉,几下就将迪奥创造的“真实”摧毁。


    在这种极度愤怒的情况下,承太郎的disc甚至无法被抽取。他只用两拳就把普奇打得再起不能,像失控的机器一样教训着所有伤害过鱼锦的家伙。


    那时的承太郎已经失去理智,子弹打进身体里也感受不到疼痛。如果不是F.F及时填好他的身体,他很有可能会倒在监狱。


    至于普奇,被打到再也不能使用能力了后,维萨用能力亲手解决了他。普奇咽气的瞬间,佛罗里达州出现了几十年难遇的大暴雨。多年积攒的雨水在这一天悉数倾泻,海平面疯狂上升,不少渔船被无情打翻。


    暴雨结束后,天边出现了一道漂亮的彩虹。


    从那天起,佛罗里达州再也没有出现过人类变蜗牛的疾病。而这场莫名其妙的风波,也很快就被监狱长压下,成为诡异的监狱传说。


    得益于这两人的帮助,他们制造出混乱,成功离开绿海豚监狱。乔瑟夫承诺他们,如果有一天出狱了,他会尽他所能的帮他们开启新的生活。


    F.F想开一家夜店,维萨的要求则是再见鱼锦一面。


    “你要去见他吗,小锦。维萨的假释很快就能办理出来,最多半个月就能到日本。”


    “哦,可以呀!”


    她答应的太干脆了,这让承太郎又一次开始怀疑他在她心中的地位。他把毛茸茸的鱼锦打横抱起,眉心开始突突乱跳。


    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意识到他并不是那么无私的人。


    承太郎喜欢仰望月亮,欣赏月亮。谁都可以沐浴在月光下,这是大家的权利。但如果他爱上月亮,同时月亮也爱他,那么事情就不一样了。


    明月高悬,可以。明月高悬不独照他,也可以。但是月亮如果主动去照亮谁,那他心里就不太舒服了。


    承太郎提出最后的疑问:“小锦,你想和花京院成为一家人吗?就像他提议的那样,当他的妹妹?”


    这次鱼锦学聪明了。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观察承太郎的表情。


    在察觉到他言外之意后,她果断摇头:“不当也可以!”


    “也可以?”承太郎眉头一抽,心里那股火又烧起来了,“鱼锦,你是不是已经忘了当初在监狱里答应过我什么了?”


    “当然没忘......”


    “那你是在故意惹恼我吗?”


    鱼锦下意识地往下看,随后整个人都呆住。她心虚地挪开视线,然后就听到承太郎又说道:


    “明天的课我也翘了。”


    ·


    让人愉悦又痛苦的夜晚终于过去,鱼锦顶着巨大的黑眼圈,拖着好像快要散架的身体,颤巍巍的来到与伙伴约定好的见面地。她的替身治不了她的“伤”,她现在只要稍微一用力走两步,大腿就会止不住地颤。


    “小鱼!!!!!!!!!!!!!!!!!!”


    才刚一坐下,激动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一股巨力从背后搂住鱼锦,把她搞搞抛起,又接到怀里。波鲁那雷夫喜极而泣,一遍大喊她的名字,一遍抱着她疯狂转圈。


    “我的妹妹!小鱼哟,你终于回来了,呜呜,小鱼!!你还活着,太好了!!!!!!!”


    鱼锦被狠狠摁在胸肌上,感受着皮衣的摩擦,听着波鲁那雷夫热情到过分的问候。


    “小鱼,这两年你去了哪里?身体有没有事,一切都还好吗,你知道哥哥找了你多久吗!谢天谢地你终于回来了——”


    “波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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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雷夫,你先放开我,我要喘不过气来了......”


    一只狗爪踩住波鲁那雷夫的皮鞋,两步跳上他的背,给他的脑袋来了一个漂亮的回旋踢。


    伊奇趴在他的银发上,开始挠他的脸:“喂,放开她,你这蠢货,没看到她不舒服吗!”


    帅狗拖走波鲁那雷夫,露出姗姗来迟的阿布德尔。他没有穿着那身熟悉的长袍,而是换了一身有些奇怪的唐装,橙红色的唐装把他衬得更黑了。


    但阿布德尔对此很满意,他笑呵呵地跟鱼锦打招呼,言行举止都像极了中国人。


    “阿布德尔先生!”


    “能再次见到你真是太好了,鱼锦小姐。多亏有你,我才没有迈向死亡的未来。”


    阿布德尔从包里拿出一枚金平安扣,放到鱼锦手心:“说来惭愧,我还是没有什么钱,只能送点这样的东西给你。”


    鱼锦托着沉甸甸的金子,对这段话表示不解:“没钱......?阿布德尔先生,金子很贵的......”


    一个人从鱼锦背后探出头,加入这段对话:“这东西哪里贵了?纯正的宝石才是无价的,小鱼。”


    两年未见,乔瑟夫并没有变得更老。而是刮掉胡子,抛弃了那身老气横秋的打扮。现在看上去,他像是只有四十几岁的中年人。


    “乔瑟夫先生,你变帅了!”


    “哎呀,真的吗?我也这么觉得......”


    乔瑟夫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哈哈大笑起来。


    其实乔瑟夫这样做,是另有隐情。他知道鱼锦肯定清楚这件事,于是也不多加隐瞒。


    他搂住她的肩,悄悄道:“小鱼,你后面如果方便的话,我想让你陪我去一趟杜王町。原因......你懂得。”


    啊。


    鱼锦难以置信地捂住嘴。


    这件事果然还是发生了吗。


    不过也是,他们出发的时候,仗助都已经三四岁了。


    乔瑟夫双手合十,诚心诚意地请求:“拜托了,小鱼!现在我信得过的只有你了,丝吉那边我已经安抚住了,拜托!”


    “......行,我跟你去,乔瑟夫先生。”


    “哎呀!太可靠了,小鱼~”


    “喂,老头,你在干什么?”


    一只手按住鱼锦的肩膀,承太郎拨开乔瑟夫,把鱼锦搂回到怀中。


    他现在对自己的外公颇有微词,很在意乔瑟夫的言行举止,生怕此人给鱼锦带来不好的影响。


    “抱歉,各位,我来晚了。”


    鱼锦扭过头去——


    花京院正优雅走来。


    她双眼放光,惊喜地看着花京院:“花京院!你居然赶回来了!”


    “当然了,这么重要的事情,我肯定要回来。真是好久不见了,小鱼。”


    穿着高定西服的花京院仿佛散发着光芒,像是高不可攀的贵公子。桃红色的头发长了很多,被整齐地别在耳后。他放下沉重的大提琴,向鱼锦展开怀抱,笑的温柔。


    承太郎没有阻拦这个重逢的拥抱。


    他错开视线,恰好看到波鲁那雷夫正呲着大牙对他挑眉。


    狗头军师又一次凑到承太郎跟前,和他勾肩搭背。


    “承太郎,我这里还有一个爱情秘诀,你要学吗~”


    “......”


    见承太郎不买账,波鲁那雷夫也没有气馁。他一路跟着承太郎,像苍蝇一样自顾自地传授着爱情秘籍。


    瞧见这两人离开,乔瑟夫整理了下衣服,提议道:“我们去吃饭吧?”


    “好啊,说实话,坐了那么久飞机,我还真有些饿了。”


    “我也是。接到电话后,我就赶紧从乐团请假飞回来了。”


    鱼锦在众人的簇拥下朝着饭店前进。她感受着重逢的喜悦,听大家斗嘴也高兴的不行。她仰起头看天,承太郎就搂住她的肩,推着她继续走。


    今天天气真好啊。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