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鱼锦喜欢空条承太郎

作品:《[JOJO]承太郎攻略手记

    行至深夜,他们终于离开沙漠,来到埃及的城镇。


    花京院的情况不容乐观,被医生强行扣下住院。两位相对靠谱的成年男人忙前忙后,给花京院准备东西,办理手续。承太郎和鱼锦负责去买吃的,波鲁那雷夫和伊奇则乖乖待在医院不要闹事即可。


    路上,承太郎问了鱼锦这样一个问题。


    “鱼,恶人也需要恶人的救世主吗?”


    这个问题鱼锦并不觉得意外,她想了一下,回道:“我觉得他们口中的救世主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救世主。dio也并没有真的拯救他们,他只是给他们一种认同,一种恐惧,一种刺激。我们遇见的敌人大都是亡命徒,不受待见,没有自己的目标,长期对生活没什么盼头。但dio的出现像是给他们注入了新鲜的血液,点出一条明路。加上dio又是个PUA大师,所以这些人才会忠心耿耿吧。”


    当然,像荷尔荷斯那种的,很显然是屈服在恐惧之下了,所以他对dio也没有那么忠诚不二。不能洗脑,那就威逼利诱,总有一款适合你。


    听完她的回答后,承太郎又思考了很久,敌人自杀这件事给他带来不小的冲击。最后,他又问了一个问题。


    “dio是个什么样的人?”


    当然是个大坏蛋!


    但承太郎问的肯定不是这种人尽皆知的事情。


    鱼锦思考片刻,给出她的答案:“目前我们遇见的所有敌人,对dio的形容大都是‘伟岸、美丽、神秘、强大’。但我觉得这家伙是个不折不扣的恶人,小时候的坏或许是身不由己,但长大后的恩将仇报是他自己选择的。他就算是被我们消灭了,也是自食其果。”


    不可以憎恨、嫉妒那些帮助过你的好人,这句话鱼锦从十四岁的时候就意识到了。


    “苦难会滋养出嫉妒、恨意,过大的差距会让人心里不平衡,但悲惨不是作恶的理由。如果自己淋过雨,就要毁了所有人的雨伞,那不是太极端了吗?毕竟别人又没做错什么,自己的苦难也不是别人导致的,只是自己倒霉而已。”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说完后,她低头走了很长一段路。


    再抬头时,承太郎在她泛红的眼中看出一点......悲伤。她不适合露出这样苦涩的表情,整个人仿佛失去了光泽。


    承太郎没敢再说话,他怕又提到她的伤心事。


    他们沉默的回到医院,碰到正无所事事的波鲁那雷夫。他急不可耐地拍开伊奇,笑嘻嘻地迎了上来。


    “你们终于回来了,我听说今晚酒馆一条街上会有很热闹的活动哦!小鱼,那条街上会美女云集哦!”


    “啊......这样吗。”


    “是呀!是呀!”波鲁那雷夫搭住鱼锦的肩,一脸坏笑地凑近,开始挤眉弄眼,“那个啊,小鱼,就是那个~你之前和我说过的那个~”


    哦。


    原来波鲁那雷夫是又想当传奇被拒把妹王了。


    “但现在应该是遇不到她的......”


    “走吧!小鱼,不去怎么知道遇不遇得到呢!走,帮我看一下哪一位美丽的女士会是我的true love!”


    就这样,波鲁那雷夫以会在埃及找到真爱的理由强行拉走鱼锦。承太郎实在不放心,于是跟着来到了热闹的商业街。


    这绝对不是他们该来的地方。倒也不是说这种地方涉及什么不可明说的产业,只是,这里完全是有钱人消遣解闷才会来的地方,说不定还会有人贩子、小偷。


    况且,波鲁那雷夫这家伙肯定不会保护好鱼锦的。


    果不其然,刚一进来,波鲁那雷夫就消失了。鱼锦险些被人群冲走,好在承太郎及时抓住她的手。


    “小心点。”


    但即便承太郎已经十分小心护着鱼锦,他们两人还是无可避免的走散了。他看着鱼锦被人群挤进一家新颖豪华的酒馆,像一条被海浪吞没的无助的小鱼。不怀好意的男人看到她形单只影,立刻盯上了她。


    承太郎脑中一紧,沉着脸用力推开碍事的人群,强行挤进酒馆。但鱼锦太矮了,酒馆太大了,她已经完全被挡住,他根本看不到她在哪里。


    来消遣的客人欢呼吆喝,赚小费的歌星舞女正卖力表演,打扮花里胡哨的酒保向客人卖力推销着自己调的酒。这纸醉金迷的场面让承太郎倍感不适,而当他终于找到被挤到角落的鱼锦时,她已经喝了两杯酒了。


    打扮得像埃及王子的调酒师热情地推销着得意之作,还时不时地朝鱼锦wink一下,而她竟然不看看是什么酒就敢喝,太没有防备了。


    承太郎看着就心烦,有种想一拳砸在此人脸上的冲动。


    鱼锦喝下第三杯漂亮酒,意犹未尽地咂嘴:“这个是甜的,好好喝啊!”


    “是吗?您喜欢就好。”


    美丽的酒保擦着她的手指收回杯子,又推过一杯碧绿色的酒。


    “这杯也是我独家研制的新品......”


    鱼锦才要伸手接过,就有人先她一步饮下了这杯酒。


    她揉揉眼睛,慢悠悠抬头。发现瞧不见正主的脸后,她用力仰头,终于见到了眸光闪动的承太郎。


    承太郎怒冲冲地盯着酒保,很快就将这个心怀不轨的男人吓得落荒而逃,连酒钱都没来得及要。


    鱼锦警惕着突然出现在身旁的男人,声音忽然提高八度:“你想干什么!”


    但她的声音立刻就被吞没,酒馆嘈嘈杂杂,没人会听到她的喊叫。在这种情况下,如果真的有心怀不轨的人对她动手,她会很危险。


    承太郎本想扶起鱼锦离开,眼前却忽然一阵晕眩。他的酒量不好也不差,至少不是一杯倒的程度。


    他意识到鱼锦喝的酒度数有多高,而此刻她一定已经醉了。


    “你喝多了,鱼。”承太郎的声音像是从远方飘来,像羽毛一样轻柔。


    好耳熟的声音。


    昏暗的灯光让鱼锦看不真切他的脸,她皱起眉头,不停地揉搓眼睛。


    等到高大的身影半蹲在她面前,拿下她的手,她才看清这好比古希腊雕塑的英俊的脸。


    “......承......太郎?”


    “嗯,是我。”


    醉酒后的鱼锦反应慢了不止半拍,她的世界像是开启了一层柔和滤镜,时不时还会有粉红泡泡从一旁飘来。加了滤镜的承太郎没有那么不易近人,还更漂亮了一点,实在充满诱惑。


    被酒精冲昏头的鱼锦抬手,捏住承太郎的脸,玩了几下。过完瘾后,她丢下胳膊,傻乎乎地笑了下。


    或许是酒精的原因,承太郎感觉自己脸颊滚烫。


    她这幅样子也很可爱,让人想捏捏她的脸,摸摸她的头。


    如果是现在的鱼锦......是不是会回答他一些平日里不会回应的问题?


    承太郎的喉结滚动数次,终于将藏在心底的问题说出:“......你喜欢花京院吗,鱼锦。”


    他深知不要在一个人烂醉的时候问问题,因为大概率得不到答案,但他更觉得酒后吐真言这句话是真的。不过不管答案如何,她大概率不会拥有这段记忆,也就不会多出一段烦恼。


    醉醺醺的鱼锦一副状况外的样子,听到什么也不回答,只是朝着承太郎笑。她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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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颊红红的,浑身上下都开始升温。


    她这样笑的时候,承太郎的心就乱跳个不停。


    他的耳朵也红了。


    承太郎伸手轻轻捏住鱼锦的脸。很软,像才发酵好的面包团。


    “说话。”


    “喜欢......”


    很简单的一个词,从鱼锦嘴里说出时,像天边的一朵飘飘然的云。


    可明明是一朵云,却像秤砣一样狠狠砸到承太郎心里。


    承太郎后悔了,他不该问这个问题。不问出口,他还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他想要收回手,却转而捧住她的脸颊,掌心传来的温度让他有点恋恋不舍。


    这是第一次,大概也是最后一次可以这样捧住她的脸。


    “祝福你们,他会是个好伴侣的。”


    “不是哦......”


    鱼锦笑着倒在他的掌心。


    “喜欢你。”


    鱼锦喜欢空条承太郎。


    有那么一瞬间,承太郎甚至忘记了该怎么呼吸。他暂时松开手,扶住自己的额头,好一阵子才能进行深呼吸。


    这是他近期最无防备的瞬间。


    而在承太郎松懈的瞬间,鱼锦突然将他推倒在卡座上。酒馆里人声鼎沸,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两个。


    “?!鱼——”


    鱼锦压在承太郎身上,突然捧住他的脸,紧紧皱起眉头。她瞄准了好一阵子,才用力亲在他嘴唇上。


    她亲的很重,却也只是在他的唇瓣上一吻,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亲完就离开了。


    “喜欢你!”


    “......”


    承太郎感觉小腹滚烫。


    身体的本能想要压制住他的理智,驱使他做出些欢愉之事。但他没有,如果他这样做了,一定会后悔。


    他压着冲动询问鱼锦:“你知道我是谁吗,就喜欢我。”


    鱼锦双手拍拍他紧实的胸膛,自信点头:“Q太郎!你是!”


    Q太郎......啊啊,她醉的越来越厉害了。


    承太郎感到头胀,身体像是有火在燃烧。腰带勒得他有点喘不上气,就连花了几万日元订制的裤子都不合尺寸了。


    他深呼吸,将鱼锦唇角的碎发拨回耳后,拇指停留在她的下唇:“是吗,原来这才是你的答案。但等到明天,你应该什么都不会记得吧......”


    他曾经数次用手感受过她嘴唇的柔软,但都不如今晚的感觉强烈。


    他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在即将凑上去的瞬间停住了。


    最后,承太郎只是轻轻一吻她的脸颊。


    他不想这样趁人之危。


    冷静下来的承太郎扶起鱼锦,整理好她的衣服和头发,温柔地对她说:“我背你回去吧,小鱼。”


    鱼锦没有拒绝,她已经开始失去身体的控制权,也即将与身体断开连接。


    趴到承太郎背上的瞬间,鱼锦两眼一黑,睡了过去。


    街上人来人往间,与他们失散多时的波鲁那雷夫终于回来了。他非常生气,吵吵嚷嚷着要承太郎把true love赔给他。


    听完一番牢骚后,承太郎没有生气,也没说什么。他背着鱼锦,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承太郎......你这家伙,不会是......”


    在意识到承太郎和鱼锦之间可能发生了什么后,波鲁那雷夫绝望地大叫一声,一边喊着“乔斯达先生,大事不妙了”一边跑开了。


    承太郎背着鱼锦走出热闹的街巷,在安静的广场仰头看了看夜空。


    他要记住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