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贪腐之火

作品:《穿越后和男主共享了血条

    “我这不是没死么。”虽这么回应着,可方才的轰鸣声却似乎还萦绕在她的脑海中。


    直到上了祝家商船,才逐渐缓过神来。


    可一路上是怎么从洞穴中走出来的,又是如何登的船,却是回想不起来了。


    “简校尉,冉大人醒了要见您。”程书来报。


    简觉走进船舱,看见的是被严实捆绑起来的冉言澈。


    他正端着一双愤懑的眼眸,不屈地瞪着她,便是看见杀害卢陌的主谋,也不过是这幅样子吧。


    “你们把冉大人捆起来做什么?”方清醒过来的简觉,看到这一幕也是无奈。


    “不是您出了洞穴就这么吩咐了。”程书有些茫然,转过头去,小声在简觉耳边说道。


    晕倒之后的事情她都不太记得,难不成还真是她说的?


    罢了,不管是不是她的命令,事已至此,安抚冉言澈要紧。


    “冉大人误会,时间匆忙,来不及解释,便只好叫他们用了这样粗鲁的方式。冉大人可莫要怪罪他们。”简觉上前解开他身上的绳子,挥手叫程书退下。


    “你是哪里弄来的昭王手书!”


    “自然是昭王亲手写给我的。”


    敲门声响起,打断了冉言澈单方面的质问。


    祝丰源推开了房门,示意简觉随他出去,“简爷,冉大人此人认死理,还是让我来试一试吧。”


    她确实没有旁的办法,便只好把船舱让了出去。


    可她站在甲板上,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是什么时候同程书下的命令。


    难不成是脑震荡的后遗症吗?可若是后遗症,怎么只有这么短的时间,难不成她的身体还有了快速自愈的技能。


    想到这,简觉抽出腰侧的匕首,在自己指尖划了一刀。


    一时之间未控制好力度,划深了些。清晰的刺痛自指尖直传大脑,疼得她头皮发麻。


    这才是受外伤的感觉,自来到这个世界,便没有受过伤。如今看到鲜血流出,倒从未如此刻般,真切地体会到身在此间。


    【请宿主不要自伤。】


    “我还以为你会装作看不见。”她现在很确定,之前在洞穴,她没有受外伤,更不要说什么脑震荡。


    “系统趁我意识不清醒的时候,占据了我的身体吗?”既然没有病理因素,那么记忆断片只能归因于系统了。


    【系统在宿主失去意识后,将自动接管宿主的身体。】


    “挂机期间的记忆,系统不该和我同步吗?”


    【申请通过,即将同步记忆。】


    好在挂机时间短,不至于一下子接收过多的信息。


    “既然是系统接管,就不能少说些话,尤其是不要胡乱下命令。”


    【系统将模拟宿主行为模式,并做最优解。】


    她并不排斥这个自动接管模式,若是在危险环境下失去意识,系统接管后还能安全一些。


    何况,来这里的一切,本就可以视作她自己的一场复活游戏。


    只是,绑了冉言澈,虽然省事高效,却也非常不妥当。


    “简爷,冉大人那儿算是说通了。”祝丰源对她的态度,仿佛比以前更加亲和了。


    简觉琢磨着,许是她开发了金薯,给他带去了新钱路的缘故。


    再进船舱时,冉言澈已经坐在桌前,为她也备上了一杯清茶。


    “有劳简爷为了我的事情奔波,还叫你同宇策分离,实在是我的不是。”


    简觉站在门口,顿时觉得房间内气氛古怪起来,这冉言澈,态度变化的也太快了。


    “江哥,冉府走水了。”


    冉府外盯梢的人未敢离得太近,待浓烟冒起时,才察觉到冉府的火势。


    “快叫人去灭火!”纪江也顾不上开战前会议,赶忙前去告知兴王。


    原以为今日自己难逃一死,不曾想,王爷听到消息,竟依旧气定神闲地坐着品茶。


    “纪江,你去办一件事。”萧宇柏招手,唤他近身。


    兴王府的人方投入灭火,城学生员便纷纷闻讯赶来,自发参与了灭火行动。


    这场火,整整烧了三个时辰。


    待火灭尽,冉府只剩下了残破的空架,府内已无生人的痕迹,便是连具尸身也不曾看见。


    只是,众人在那废墟之下,发现了成堆的,烧得不成型的银子。


    “如今夜已深,诸位相公忙活到现在,还是早些歇息,莫要误了明日的功课。”


    纪江差人将那堆银子搬了出来,好叫一众城学生员看得清楚,却在他们想上前时,有意拦住。


    “这瞧着像是税银。”生员之中,不知是谁说了这么一句。


    “胡说什么!税银怎么会出现在冉大人府上。”


    “是啊!方才是谁借机攀咬。”


    “想来冉氏族学乃天下学子典范,冉大人作为冉氏嫡系血脉,定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你一言他一语的,一众生员就这么在冉府废墟之上吵了起来。


    “王爷驾到!”


    “冉府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本王定会给川口郡百姓一个交代。诸生今日受累,便早些回去歇息吧。”萧宇柏端出一副礼贤下士的模样来,上手扶起为首的学子。


    兴王身份何等尊贵,众生员自是受宠若惊。


    “简爷,如今已离了川口郡地界,再有十日便到东安郡了。”


    “既如此,冉大人就交给你了。”


    “简爷放心,定叫冉大人一家在东安郡团聚。”


    祝丰源安排得妥当,自祝家商船入海,便另有船只前来接应。简觉同冉言澈告辞后,登上了驶向天律都的商船。


    信鸽飞入小院,萧宇策在冉府大火后的第三天,开始接到各处而来的消息。


    “陛下将你安排在这小院,竟不叫人盯着你。”


    “画地为牢,何须有人看着。”


    看似自由,他却被困在了这小小的院落之中。连见个外人,也要偷偷摸摸的。


    “我哥那边怎么样了?”


    “人没事了,就是出了点新情况,需要你出点力。”


    萧宇策将信鸽传来的消息,投入了香炉之中。


    “那些佃户还未到,我能出什么力。”


    “佃户还在海上,自有我安排的人接手。现在要你出的力,和大哥有关。”


    谈及此,冉言栩也认真起来。


    没过几天,城学、郡学间便传开了。


    冉氏一族作为天下学子的表率,族里却出了个巨贪。嫡系血脉冉言澈,在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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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城大肆贪污,将税银直接搬到了自己家里,堆满整座房子。


    生活过得奢靡无度,宠妾灭妻,逼得发妻携子出走。


    眼见事情败露,连夜出逃,为了毁灭罪证,竟一把火烧了冉府。


    好在兴王良善,遣人救火,竟意外发现了藏在冉府中的税银,这才叫天下人看见真相。


    外面传得沸沸扬扬,都察院自然是听到了风声。


    冉言栩自知处境尴尬,为避嫌,只好告假回家。


    下值回府后,却看到父亲及一众门生在家中议事,“栩儿回来了,便过来一起商议吧。”


    “父亲,诸位大人。”冉言栩见躲不过,只好上前行礼。


    “栩儿,你在都察院当差,自是听说了你大哥的事情吧?”


    “父亲,为避嫌,我已告假在家了。”他和萧宇策对此事已有考量,只是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


    在场的说起来,都是父亲信得过的门生,但这种事牵涉到宣王及兴王,尤其是宣王,这个被视为离太子之位最近的人。


    这些门生,在官场浸淫多年,各有立场。


    若只是他冉家的麻烦事,兴许还真能帮上忙,可要是涉及到立场问题,便不好说了。


    冉言栩找了理由,辞别众人回房去了。


    直到戌时,众人才纷纷离开了冉府。可冉闻道书房的灯,却一直亮到了子时。


    他放心不下,还是敲响了父亲书房的大门。


    “栩儿,你大哥,他不可能干这样的事情。”


    “我知道。”他自然是知道的,这不过是兴王的手段。


    “如今,他受了多少脏水,担了多少骂名,你在都察院当差,可要替你大哥洗刷冤屈啊。”苦熬到这个点,冉闻道的精神也变差了不少。


    “父亲,此事我与昭王,已有计议,父亲勿忧,勿言。”


    “昭王?策儿怎么会同你有计议。”


    此事冉言栩本不想告知父亲,便是德妃与昭王被幽禁一事,也是未传出宫的。连他收到萧宇策传信时,也是颇为震惊。


    “父亲,你就莫要担心了,不过是我冉家清名,要蒙损些时日了。”


    “栩儿,我冉氏一族,百年清名,一代又一代的人,著书立说。虽未出将相之才,却也不是旁人想污便污得了的。”


    “父亲说的是。”


    冉闻道看见小儿子这幅样子,便也知道他有不小的事情瞒着自己。怕是不仅仅是他大哥的事情,还牵扯到了宫里。


    既如此,他也不多问了,孩子们有计议,便让他们放手去做吧。


    “栩儿,不要顾及为父。大不了为父辞官,去老家做个教书先生,教些孩子也是很好的。”


    “父亲说笑了,堂堂翰林院学士,去教娃娃。”


    冉闻道没有再多问,端着烛台,便要回房歇息了。


    他一路送父亲睡下,独自在回来的路上,却也在想,此计着实牵涉甚广。


    宇策多处布棋,便是他也不知计划全貌,一旦有一个环节出了纰漏,怕是满盘皆输的结果。


    这个弟弟,本不是这样冒险的人,如今这般作风,颇有些赌运的意味。


    只是不知,他是因何变了。


    莫不是,他是想坐上那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