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第 25 章

作品:《徒栖

    沈清依偎在林牧野怀中,眯起眼睛,享受着他胸膛的温暖。


    林牧野把沈清的手握在自己手心,摩挲着她的手心。


    “你的事业线很长,是会上班到老那种。”


    “你意思是说,我是劳苦命吗?”沈清抽出手,轻打了林牧野一下。


    “那你让我看看你的手。”沈清拿起林牧野宽大的手掌。指尖从生命线的根部开始一直向下画。


    “林牧野,你的生命线......”沈清的指尖轻触林牧野生命线的末端,因惊讶而匆忙收起手。


    林牧野对此却不以为意。他垂眸看着自己的手掌心,像是问沈清,又像是喃喃自语:“你相信手相吗?”


    “我当然不信了,那都是迷信,完全没有一点科学依据。”沈清为了弥补自己带来的尴尬,斩钉截铁地说。


    林牧野温柔地笑了,像看孩子似的揉了揉沈清的头发。


    “沈清,我想好了,无论你是走是留,我们享受当下就好。你觉得呢?”


    沈清听完这句话,眼睛突然亮亮的:“你说得对。”


    “如果你还要回到职场,希望你在徒栖能够成长,这样的话,再遇到坏人就知道如何应对,而不是逃避了。”


    沈清抱着林牧野,由衷地感叹了句:“再也不会遇到比徒栖员工更好的同事了,徒栖像个大家庭,每个人都很好......”


    林牧野继续叮嘱她:“你要记得,改变不了别人,就改变自己的心态。不要用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


    “知道了。”沈清皱了皱鼻子,“你怎么说话这么像我老爸!”


    “那爸爸明天给你买杯子。”林牧野想了一下,将沈清更紧地裹在怀里,“我们买情侣杯。”


    -


    林牧野第二天趁午饭时间和沈清去了趟古镇,有一家可以手工制作瓦猫陶瓷的店,两人可以买杯子,还可以谈谈营收项目合作。


    小店的老板是景德镇陶瓷大学毕业的大学生,二十几岁的小姑娘。做的东西精致又符合当代年轻人审美,在社交媒体上已经积累上万粉丝,还跟当地街道联合开办了陶瓷产品制作技能培训班。


    她们家除了最传统的黑陶瓦猫,还有陶瓷风铃、瓦猫财神摆件、瓦猫咖啡杯等,如果在徒栖的客人可以亲身体验制陶烧窑的乐趣,对酒店也是一个有力的宣传途径。


    两人刚走到古镇商业街“顺物”的店门前,沈清就被门口摆满的大大小小摆件吸引过去了。


    林牧野手机有来电,他让沈清先在店里转转,自己走到店外安静的转角处,按下了接听键。


    “牧野,是阿姨啊,新年快乐!你托人送来的东西都收到了,真是让你破费了!”


    电话那头是一位中年妇女,能听出来对方有些小小的激动,声音微微发颤。


    林牧野手捧电话,语气里满是关怀:“阿姨!过年好,我过年在黎乡,回不去看您,只好聊表心意。”


    “什么时候回京州了跟阿姨说,阿姨给你做好吃的啊!也只有你还年年挂念着我和老头子了。”


    “阿姨别这么说,唐瀚既然信任我,把你们托付给我,我就一定要做到对得起他。”


    “牧野啊,他的忌日也临近了,我们老两口到时候还飞过去帮他去寺里祈祷,好吗?”


    “好的阿姨,我在这里等你们。”


    沈清逛到店门外看风铃时候,隐约听见了几句。她不知道电话对面是谁,但她能感觉得对方一定是林牧野非常尊敬和爱戴的长辈。


    她发现这通电话打完,林牧野的心情没有刚才那么轻盈了。


    林牧野挂了电话,双手插进裤子口袋,看着街道尽头威严矗立的玉龙雪山,站了好一会儿。


    直到他晃过神,回头才发现了蹲在瓦猫咖啡杯架子前的沈清。


    沈清还在研究门口架子上形态各异的瓦猫。那些瓦猫颜色和外形不同,但都张着大嘴呲着牙,看上去又萌又凶。


    林牧野站在她身后半步的距离,看她歪着头,一缕碎发从耳后滑落,随风摇曳,再被沈清用手挽回耳后。


    林牧野望得出神。直到沈清拿了一个黑黑的瓦猫转头给林牧野看,他才露出笑容。


    “林牧野,你看这只像不像你,故作威严,板着脸装凶。”


    沈清把瓦猫举起,摆在林牧野脸旁,眯着眼睛作对比。


    林牧野仍是保持双手插袋的姿势,低头看地,淡淡地笑。


    这时,穿着店名围裙的店主迎了出来,给两人打招呼:“是之前电话预约的林先生吗?”


    林牧野上前几部,伸出手和店主握手,并将自己的名片递给了对方。


    店主带两人进店,边走边讲解制作手办的流程和所需用料工具。店里还有别的客人在做瓦猫,其他的店员在旁边悉心指教,他们手中的半成品已然颇具雏形。


    两人被安排在靠里的拉胚机前,围上围裙后,拿起各自面前放的揉好的陶泥,学着店长的手法体验一个杯子的诞生过程。


    杯子初步成型后,需要在外表面进行装饰。店长拿来刻刀小刷子和釉料,让两人自由发货创意。


    沈清低头看自己面前的杯子,想了想,拿起刻刀比着手机里自己拍的一张玉龙雪山的照片,刻了一道简洁却传神的线条。


    那是山峦的形状,中间那座最高,是沈清每日从徒栖望去看到的玉龙雪山的样子。


    “怎么样?像不像玉龙雪山?”沈清自豪地展示着自己的创作。


    林牧野抬眸,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睛,点头认可,把自己的杯子胚也递给她:“我也要一个一样的。”


    两人将杯子装饰完成,店长在杯子上贴上标签,说等烧好了会同时林牧野。


    走出店门时,古镇的商业街更加热闹了。林牧野牵起沈清的手,两人慢慢向停车场走去。


    “林总,我们上班时候跑出来,还在大街上手牵手,是不是有点嚣张?”沈清极力想逗林牧野开心。


    “我们在办公家的事,只是......”林牧野低头看了看两人牵着的手,“只是掺杂了一些个人情绪。”


    林牧野的话反而把沈清逗笑了。她看林牧野开心起来,便牵着的手握的更紧,甩起胳膊来也甩的老高。


    两人回到徒栖后,恰巧遇到在前院巡店的林峰。


    欧阳站在他身侧,两人正在看一份文件。


    林牧野和沈清是一前一后进入徒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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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峰的目光先后在两人身上停留,意味不明。


    林牧野自然也是看到了林峰,他迎面向林峰走来,自然地加入两人对话。


    沈清看着两人,虽明知不该这样,却在心里将两人比较起来。


    林牧野的皮肤是浅浅的麦色,面部线条更加柔和,眼睛深邃而沉静,给人感觉可靠而又踏实。


    林峰周身散发着疏离的气质,即使不动声色,也有无形的压力扩散,让人不由自主地斟酌自己的每一个动作和每一句话。他常戴着眼镜,仿佛那层玻璃就是想要把对方看清,却也把对方隔离开距离。


    如果他们不是异父异母的兄弟,会不会成为很合拍的合作伙伴呢?沈清这么想着,匆匆离开,开始了下午的工作。


    昨天库房新到一批布草,陈春梅说有些床品清洗不达标,因此让沈清负责检查和反馈工作。


    沈清刚检查了一半,对讲机里前台的木秀呼叫沈清,说三楼套房需要客房服务。


    沈清应了一声,放下手里的活,推着工作车上了楼。


    她站在套房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标准地敲门三声。


    林峰打开门,把门用身体撑住,手向屋内一挥,说了声:“请进。”


    沈清从他和墙壁之间狭窄的过道走过,因距离过近,还问到了林峰身上淡淡的香草酊香气。


    屋内如同打扫过后一样整洁,只是靠窗的桌子上摆了咖啡和打开着的电脑。


    他在她身后开口:“沈小姐,麻烦你了。”


    沈清转身微微鞠躬:“应该的,林总。”


    林峰将门敞开并固定好,走到窗前的书桌坐下,继续在电脑上处理邮件。


    他面对着整个屋子,就是说无论沈清走到哪里,他抬眼即可看到。


    沈清按照流程补充备品,更换床品和清理打扫。她工作时候面无表情,认真专注,并不会在意林峰这边。


    沈清的最后一项工作是检查和更新迷你吧,而迷你吧在林峰桌边立着的柜子里。


    屏幕的冷光映在林峰的脸上,他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偶尔右手手腕的金表会磕到桌面,发出清冷的撞击声。


    沈清走到林峰左侧,离林峰仅一步距离。她打开迷你吧,清点里面的库存。


    林峰依旧盯着屏幕,只是偶尔停顿,似乎在斟酌回复邮件的用词。沈清的腰距离他架在桌上的手臂近在咫尺。


    迷你吧里的东西几乎没动,只是苏打水被喝掉了一瓶,瓶子还在林峰的书桌上。


    沈清转身回去准备拿新的苏打水补充,就在此时,林峰桌上的空瓶被他胳膊的移动而打翻在地。


    林峰侧身看了眼,边说“抱歉”边要伸手去拾。


    沈清没有看他,也条件反射般蹲下身去捡,站起时因狭窄的空间,林峰正面对着沈清的身体。


    她的脸猛地红了。


    林峰推了下眼镜,装作无事发生,转回去继续着手里的工作,只是两腿之间叉的更开了。


    沈清小心地将苏打水摆好,克制着呼吸的频率,终于关上柜门,准备推车离开。


    林峰的声音忽然响起:


    “沈小姐,京州的审计师来黎乡铺床,是何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