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第 47 章

作品:《被强取豪夺后失忆了

    “无事,按着规矩来就好。”顾清聆靠在软垫上,闭上眼睛,没有再于他交谈的意思。


    裴砚舟便不再说话,安静地坐在对面。


    马车行驶到顾府停下,裴砚舟先一步下了车,伸出手示意顾清聆搀扶。


    她也没多扭捏,将手搭上去,便下了马车,眼见裴砚舟还想挽着她,便径直将手抽了出来。


    看顾清聆这样,裴砚舟也不恼,只当是她气还没完全消,索性他们以后的日子也还很长,不急这一时,他笑了笑,跟着顾清聆的步伐走进去。


    许是听见他们的动静,还未等到顾清聆走进去,门口便来了一大堆人,打头的是顾正弘与柳央,身后跟着几个管事和婢女。他们看都没看顾清聆一眼,径直越过她,满脸堆笑地迎向裴砚舟。


    “大人来了!”柳央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一把拉住裴砚舟的衣袖:“一路上累了吧?快进屋歇歇,屋里烧了地龙,暖着呢。”


    顾正弘也跟在旁边,搓着手,往日里的严肃半点不见,满脸殷勤:“大人,备了你爱喝的茶,还有刚做好的点心,快请进快请进。”


    裴砚舟的目光越过眼前的一众人,落在顾清聆的身上,待顾清聆提步往里走,这才在他们的簇拥之下,跟着进去。


    到了主厅,众人皆坐下说话,顾正弘拉着裴砚舟坐在一块,絮絮叨叨地又说着些朝廷上的事,她也插不上话,裴砚舟只是简单的应着,余光却一直看向顾清聆。


    顾清聆则被晾在一旁,她扫视一眼主厅,似乎少了许多摆件与字画,约莫是因为前段时间顾清泽犯得那事,倒是也没见着顾清泽出来。


    他们二人的模样仿佛全然忘了之前因为顾清泽的事闹得不愉快一般,也未曾提及顾清泽一句。


    门外传来脚步声,是管事带着人抬着回门礼进来了。


    来人将礼单递了上来,柳央接过礼单,仅仅扫了一眼,笑容便僵住了。


    她飞快地扫了顾正弘一眼,顾正弘的脸色也有些不自然。这礼单,比往年薄了不止一点。


    可他们什么都没说,仍旧热情的恭维着裴砚舟:“大人真是太客气了,年年都送这么多来。”似乎是话里有话。


    “应该的。”裴砚舟自然地回应着。


    他此刻正端坐在主位上,面色沉静,与在裴府时那股温润公子的气质不同,在这倒有了股权臣的意味,让他们不敢再说些什么。


    顾清聆看着他,一下子晃了神,这样的他,倒才符合那三年间的模样,是她对他最初的印象,而不是这几个月的温润样。


    这两个裴砚舟,到底哪个是真的?


    顾清聆垂下眼,几人又在你一言我一句的说了一会,说了会儿话,柳央忽然站起身,走到顾清聆面前,脸上堆起笑:“清聆,陪娘去后头说说话?好些日子没见了,娘想你得紧。”


    顾清聆抬起眼,看着她,方才倒不见着有多想她,怕是现在又有事要找她。


    “好。”她放下茶杯,站起身。


    裴砚舟的目光立刻跟过来,想与她一起起身,顾清聆却并未看向他,他只能继续与顾正弘寒暄着。


    顾清聆跟着柳央往后院去,穿过回廊,到了柳央的屋子里。门一关上,柳央脸上的笑就淡了几分。


    “清聆,”她开口,声音比方才低了些:“方才那礼单,是怎么回事?”


    顾清聆没开口,不想与她争吵。


    她上下打量着顾清聆,目光里带着审视,像是在检查物件一样,忽然,她像是想通了什么,眼神变了。


    “清聆,你跟娘说实话,”柳央凑近一步,压低声音:“是不是大人他...厌弃你了?”


    顾清聆眉头微蹙。


    柳央见她不说话,以为自己猜中了,脸上的表情复杂起来,哪有半分对女儿的想念,全是不满与埋怨。


    “清聆啊,我早说了,你们成婚这么久没有子嗣,是该纳一两个妾了。”


    她说着,叹了口气,低头拉着顾清聆的手继续道:“你的性格也倔,夫妻之间,哪有不磕磕绊绊的?你得学会服软,学会哄着大人。男人嘛,都喜欢温柔小意的。”


    她顿了顿,又压低声音:“这回礼单薄了,八成就是大人在敲打你。你得赶紧想办法,让他回心转意。该低头就低头,该服软就服软。实在不行,给他纳个妾也行,只要你的地位稳了...”


    顾清聆低头看着握住她的那双手,是了,她在他们心里,向来只是个攀附权贵的用处,如今顾清泽已经被禁不得为官,怕是不知又在打什么主意。


    顾清聆慢慢地抽回手,没想着与柳央提她要和离的事,也没应她的话,只是道:“兄长呢,为何不见着他出来?”


    方才她便觉得奇怪,裴砚舟今日到访,按理说,柳央不会这么不知规矩,让顾清泽窝在房里不出来。


    一听到顾清泽,柳央顿时变了脸色,讪讪然的笑道:“这不是你兄长之前犯了点事,现在还在自责呢,没脸见裴大人呢。”


    上次顾清泽犯的事,裴砚舟也只是堪堪帮他保住了性命,想来柳央应该是不满的,只是后来不知何人出手,才免了他的流放。


    顾清聆狐疑的看向柳央,以她对这一家人的了解,应该是心里还有着气,觉得裴砚舟没能保全顾清泽,只是现在为何如此殷勤?


    柳央还在说着:“你兄长小时候多疼你啊...上次的事...”


    “母亲,”顾清聆打断道:“我已经全想起来了。”言下之意是不必再说些莫须有的话了。


    柳央一愣,有些尴尬地笑道:“想起来就好,总算是好全了,我们一直担心着呢。”


    顾清聆定定地看着柳央,柳央被她看得有些心虚,讪讪地移开目光,又很快转回来,拉着她的手拍了拍:“清聆啊,娘知道你心里有气。可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咱们一家人,哪有隔夜仇?”


    过去的事如何能过去,自小对顾清泽的偏袒,以及无论她如何哀求,都要逼着她与裴砚舟成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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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过去?


    柳央斟酌一会,又开口道:“清聆啊,你可知上次的事,多亏了有人帮忙啊,不然你兄长就要被流放去哪草都不长的地方了!”


    “那人...可是帮了大忙啊,人家现下想见你一面呢,你看看,今日如何?去去便回,裴大人不会知道的。”


    顾清聆一听,这回没再犹豫,径直抽回手,转过身去道:“我这次来,就是想告诉你们一声,往后,顾府的时候,便与我无关了。”


    “至于想见我?那是你们自己自己答应的事。”说着便要推门离开。


    身后传来柳央急促的声音:“清聆!你站住!”


    顾清聆没有回头,手已经搭上了门框。


    “来人!”柳央忽然高声喊道:“把她给我拦住!”


    顾清聆的手顿住了。


    她回过头,看见柳央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变了,不再是方才那副慈母模样,而是她从未见过的怨恨。


    门被猛地推开,两个粗壮的婆子冲了进来,一左一右拦住顾清聆的去路。


    顾清聆看着她们,又看向柳央,目光平静:“母亲,你这是做什么?”


    柳央走上前来,脸上又挂起虚伪的笑容。


    “清聆啊,你别怪娘。娘也是为你好。”她伸手想抚顾清聆的脸,被顾清聆偏头躲开,她的手僵在半空,又收了回去:“那位贵人说了,只要见你一面,你兄长的事就彻底了当了,说不定还能为你那个庶弟谋个官职呢。你就当最后一次再帮帮我们。”


    说着,她眼底又闪过一丝埋怨:“还不是你把握不住裴大人,保不住你兄长,不然哪还有这码事。”


    “我说了,”顾清聆也没解释,只是一字一顿道:“顾家的事,与我无关。”


    这时候,她倒是想起前头的裴砚舟了,对着柳央道:“你就不怕被裴砚舟知道?”


    柳央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不会知道的,你父亲还在前头呢,放心吧清聆,那位贵人说了,只是见一面,不会做些什么,很快就回来了,不会有事的。”她退后一步,对那两个婆子吩咐道:“带走。从后门走,别惊动前头了。”


    顾清聆看着她,这事怕是早就谋划好了,顾正弘与柳央串通一气,是要卖她这个女儿呢。


    两个婆子应了一声,伸手就来拉顾清聆。


    顾清聆挣扎起来,可她一个弱女子,平常也不锻炼,哪里挣得过两个干惯了粗活的婆子。她们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胳膊,把她往外拖。


    “放开我!”


    柳央别过脸去,不敢看她的眼睛,只是摆摆手:“别让前头的人听见了,打晕吧。”


    “救...”她刚喊出一声,就被一个婆子捂住了嘴。


    “小姐别喊了,前头听不见的。”那婆子压低声音:“得罪了。”


    顾清聆已经不知道这是这些日子里第几次晕过去了,她没料到他们居然敢如此大胆,若是要让裴砚舟知道了,定是要让他们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