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第 22 章

作品:《被强取豪夺后失忆了

    她没有提裴砚舟,李婉晴先是一愣,随即心下了然,打趣道:“哦~我懂了,是有人盼着咱们首辅夫人回府呢!”


    她故意拉长了语调,还揶揄地撞了撞顾清聆的肩膀:“这才分开多久?裴大人真是片刻也离不得你呀。”


    顾清聆被她闹得脸颊飞红,轻嗔道:“胡说什么,真是府里有事。”


    “好好好,府里有事。”李婉晴从善如流顺着她的话道:“快回去吧,别让府里的事等急了,看来我只能一个人去酒楼了。”


    顾清聆被她看的越发不好意思:“那...咱们改日再约就是。”


    李婉晴一听,便立马又扯着顾清聆的手:“那说好了,明日我们再出来。”


    “明日?”


    “明日。”李婉晴加重语气,一边还重重的点了点头:“你成婚了,孙悦也要成婚了,都没人陪我了。”颇有些卖可怜的意味。


    “好好好。”顾清聆看着她的样子,无奈的应道:“明日还在这里见?”


    “一言为定!”李婉晴立刻笑开了花,挥挥手与顾清聆告别。


    马车驶入顾府所在的街巷,府门前的灯笼将裴府的匾额照得清晰。


    不知为何,看着那熟悉的府门,顾清聆心中竟感到安心。


    她已经熟悉了裴府作为她的家了。


    门房恭敬地行礼问安,说大人此刻应在书房。


    顾清聆点点头,吩咐着下人准备晚膳,脚步略一迟疑,便转向了书房的方向。


    来到书房前,还未进门,便能听到轻微的翻动书页的声音,顾清聆心念一动,并未敲门,而是悄悄地将门打开一道缝,将头探了进去。


    裴砚舟正坐在书案后,微微低着头,手中执着一卷书,神情专注。烛光映在他清隽的侧脸上,眉头微蹙,。


    顾清聆正准备悄悄地溜进去,却见裴砚舟已抬起头望向她这边:“怎不进来?”


    顾清聆被他逮个正着,脸上顿时有些发热,连忙推开门走了进去,顺手将门掩上:“我...我瞧着门没关严,便看看。”


    顾清聆走到裴砚舟身旁,想看看裴砚舟手里的书卷,离书案还有一步之遥时,手腕猝不及防的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握住,尚未反应过来,整个人便被那股力道牵引着,侧身跌坐进一个温暖坚实的怀抱里。


    她整个人侧坐在他腿上,背脊贴着他的胸膛,整个人被他圈在怀中,周身被裴砚舟身上的松木香所包裹。


    “呀!”顾清聆低低惊呼一声,手下意识地抓住了裴砚舟的手臂,脸颊烫得厉害,一直泛红到耳根。


    “夫...夫君。”她挣了挣,想站起来,这姿势有些太过亲密,哪有她这么大的人了还坐别人怀里的,还是在书房这种平时处理公事的地方。


    裴砚舟的手臂却已稳稳环在了她的腰间,将她轻轻按牢,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脖颈:“别动,夫人不是来看我的吗?”


    “谁...谁来看你啊,我是来唤你用膳的。”裴砚舟的唇瓣已经贴上她的脖颈,轻轻的,有些痒,顾清聆试图去阻止他的动作,反而裴砚舟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又收紧了些,几乎将她整个嵌入自己怀中。


    他并未做更逾矩的动作,只是那贴着肌肤的唇瓣没有离开,更轻柔地厮磨着。


    “明日...”他在她耳边低语,似是蛊惑般:“我们去京城外玩几天如何?我已与陛下告了几日假。”


    每说一个字,吐息就会喷洒在她的锁骨上,顾清聆的心像是被攥住了一样,有些发紧。


    看着裴砚舟这样有些不忍拒绝,但自己已与李婉晴约好,她只能狠下心来:“我明日也与婉晴约了。”


    又?裴砚舟僵住了。


    他为了与顾清聆每日多相处些时间,今日便与陛下告了几日假,可她明日居然又与人有约。


    明日复明日,连续三日,那个李什么的究竟要干嘛。


    他没有立刻说话,抱着她的手臂又紧了紧,但很快,那份力道便克制地松开些许。他没有说什么,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她的颈窝,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的气息。


    良久,他才开口:“夫人与李小姐,真是情谊深厚。”


    他声音早已失了往日的平静,已有些怨怼之意,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一样。


    “我已经答应了她。”她听到自己有些干涩的声音:“不好...失约。”


    “早些回来。”他闷声道:“我在家等你。”


    看着裴砚舟的样子,顾清聆不免有些歉疚,她双手捧起裴砚舟埋在她怀里的头,安抚地低下头去亲了亲他。


    如今做这种亲密举动,倒是自然不少,但还是有些害羞。


    裴砚舟这才脸色好转些,一只手随即扣住她的头往下压,对准她的唇瓣,不再是之前那种轻柔的吻,而是带着一股近乎凶狠的力道,重重地吻了上去。


    呼吸被全然掠夺,顾清聆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便彻底陷入这个近似发泄的吻里,她被他紧扣着腰和后颈,整个人被禁锢在他的怀里,动弹不得。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顾清聆觉得自己的意识都要被这个漫长的吻到窒息时,裴砚舟的攻势才终于渐渐放缓,松开了她。


    他眼睛里翻涌的情潮尚未完全平息,清晰地映着她通红的脸颊和微肿的唇。


    她被吻的有些情迷意乱,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他臂弯里,气息紊乱,胸脯随着有些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


    他静静地看了她片刻,才恢复成往日的温润样子道:“后日呢,后日夫人陪陪我好吗,莫再与人相约了。”


    顾清聆的声音有些轻软无力,还带着些颤音应道:“嗯。”这个吻与往日大不相同,他总是克制而温和的,可刚刚那个吻强势不容拒绝,她竟生出一些难以言喻的悸动。


    二人终于起身前往主厅用膳,婢女垂手侍立,见二人携手进来,眼角余光瞥见夫人的脸上红成一片,唇瓣也有些微肿,大人倒是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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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常,自然的牵着夫人的手进来。


    翌日清晨起来,裴砚舟告了假,不必去宫里,顾清聆离开时,看着裴砚舟依依不舍的样子,像一块望妻石,她再三保证了会早些回来,他这才放她离去。


    马车载着顾清聆远去,裴府门前,裴砚舟又独自站了许久,直到再也看不见载着顾清聆的马车,他才缓缓转身,背影落寞的踏进府门。


    顾清聆这一日与李婉晴游玩,虽是玩的开心,却总有些记挂,裴砚舟失落的样子总时不时浮上心头。


    到了时辰便与李婉晴告别要回府。


    李婉晴送她到马车前,拉着她的手,忽然又想起什么似的,眼睛一亮:“对了!明日孙悦得空,她难得有时间出来一趟,我们明日去茶楼里坐坐。”


    顾清聆一愣,下意识就想拒绝,后日...她答应了他,后日要好好陪他的,这几日确实冷落了他些。


    可话未出口,李婉晴已摇晃着她的手臂,撒着娇道:“去吧去吧!就明日一天!后日我绝不扰你,让你好好陪你们家裴大人,如何?”她眨眨眼:“我保证,这是近期最后一次霸占你了!”


    看着好友满是期待的眼眸,想到自己也还未曾见过这位她的另一位好友,也是难得得空一回,顾清聆到了嘴边的拒绝,终究化作了无奈的轻叹。


    “只明日一日?”她确认道。


    “只明日一日!”李婉晴立刻竖起手指保证。


    顾清聆应下,想起早晨她离开时的裴砚舟的样子,不由得叹了口气,还不知今日回去该如何与他解释呢。


    待回到府上,顾清聆观察着裴砚舟的神色,支支吾吾的提起明日的事。


    “又是明日?”他开口,声音却诡异地平静:“看来李小姐,是真的很需要夫人相伴。”


    裴砚舟今日是书也看不进,公务也处理不下去,难得告几日假,却落得一个人在府上的光景。


    分明与他约好,为何要失约。


    为何与旁人便是不好失约,而与他的约定随随便便就可不放在心里?


    “夫人能否为了我,明日留下来呢?”


    顾清聆看着他有些诡异平静样子,不敢看他,低着头不语。


    裴砚舟见她抿着唇不语,眼中最后一点微光似乎也寂灭了。他微微扯了扯嘴角,似乎是想挂起往日的笑容,最终未能控制住自己的表情。


    “既然应允了,便去吧。”他移开目光:“与孙小姐也是许久未见,是该见上一面。”


    定是生气了,顾清聆心想。


    但她确实也想见一见她那位好友,扯着裴砚舟的衣服的袖口,一边摇晃着,一边软声解释:“最后一回了,我后日定整日陪着夫君。”


    裴砚舟本想与她置气,想转身离去,看着顾清聆这样,忽然就泄了气。


    没什么好生气的,他们是夫妻,还有好多时日呢,不过一天罢了,外人终究也只是外人,她最终还是要与他度过一生的,裴砚舟不争气的自我安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