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第 20 章

作品:《被强取豪夺后失忆了

    等到了与李婉晴约定的时辰,她便乘了马车往与李婉晴约定的茶楼去。


    茶楼临着湖,景致很好。李婉晴已等在雅间里,见顾清聆来了,眼睛一亮,忙起身拉住她的手:“可算来了,自赏菊宴后,我们又有许久未见了。”


    李婉晴拉着她坐下,关切的问:“近日可有想起些过去的事?”


    顾清聆想了想答道:“想起了一些,成婚之前的事,多是与父亲母亲相关的。”也只零零碎碎的想起了些。


    有关李婉晴的记忆,也只是几个画面片段,并不完整,而有关裴砚舟的,除却上次梦到的“他”便再无了。


    雅间里就她们两人,李婉晴还是压低声音,凑近她,小声地说:“你与裴大人如今相处的如何?”


    顾清聆回想起裴砚舟近日的样子,总是无时不刻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每天回府都要先抱着她一会,不由得脸一红,手里握着茶盏,磕磕绊绊的说:“我们...挺好的啊,为何这样问?”


    “无事,”李婉晴摇摇头:“只是想起你之前并不喜他,还总与我说呢。”


    不喜...他?这句话在她心里惊起一圈圈涟漪,她还记得裴砚舟同她说的不是这样的,他分明同她说,他们夫妻恩爱,日日都待在一处。


    李婉晴会撒谎吗?顾清聆很快否定,她没有这个撒谎的必要。


    “现在看你们相处不错,倒是挺好的,”李婉晴没察觉到她的异样一边吃着糕点,继续道:“我从前便觉着裴大人对你挺好的。”


    “我从前...不喜他?”顾清聆无意识地重复了一遍。


    李婉晴仍没察觉到顾清聆的僵硬,嘴里还嚼着糕点,含糊道:“是啊,你刚成婚那时总与我说来着呢,或许是你们成婚久了,处着处着便生情了。”


    顾清聆陷入沉思,她为何会不喜他?他从前也待她极好,那为何会不喜?两句话在她脑海里反复碰撞,一时想不明白。


    她本不愿去追究过去的事,那些事总也让她感到不舒服,又或是让她心慌,但事关裴砚舟,她还是想问个清楚。


    “婉晴,”顾清聆抬起眼,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你说的不喜,是什么意思?他与我说的...”


    若是裴砚舟做了什么她不能接受的事...


    李婉晴听到这话,捏着糕点的动作停在半空,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裴大人居然欺骗顾清聆,那自己这样是不是坏了首辅大人的事,不知裴大人是怎么与清聆说的,是她多嘴了,李婉晴有些懊恼自己竟这般迟钝,若是让裴大人知道,莫不是要报复她家。


    她匆匆咽下口中的点心,端起茶盏掩饰性地喝了一口,才含糊道:“嗐,能有什么缘由...许是,许是裴大人那时位高权重,性子又有些...有些严肃,你初...初嫁过去,不太适应也是有的。”


    她放下茶盏,拉住顾清聆的手,语气恳切:“清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成婚后裴大人待你如何,我们都看在眼里,你可千万别因着我一句糊涂话,反倒生了芥蒂。”


    只求裴大人千万不要生气,自己只是无心之过。


    顾清聆看着茶盏里的茶叶,思索着李婉晴的话,这话说的有些避重就轻,又有些自相矛盾,李婉晴的语气慌张,再问怕是问不出什么了。


    若裴砚舟一直这般待她,她怎会不喜他?定是他做了些什么,顾清聆暗自在心底敲定了裴砚舟的“罪行”。


    她又想起那日梦到的男子,与她举止亲密,若不是裴砚舟,又能是谁?那般看着她与他应是恩爱的。


    或许真如李婉晴所说那般,只是刚成婚时的不熟悉。


    顾清聆朝着李婉晴露出一个笑:“你说的是,我知晓的,如今这样确实很好。”


    这样确实很好,眼下裴砚舟如何对她,都是能真真切切感受到的,顾清聆将这事暂且抛之脑后,与李婉晴说些旁的话题。


    李婉晴这才松了一口气,气氛也缓和下来,又开始热情的与她分享些趣事,聊些如今最为时兴的首饰与衣裳。


    李婉晴说起西市似乎开了一家新的绸缎庄,料子都是江南运来的,都是些新的花样,顾清聆也被勾起了兴趣。


    马上便要入冬了,是该做些新的衣裳,便与李婉晴道:“明日你可有空?不若我们一起去瞧瞧,马上便天凉了,我们裁些新衣裳。”


    李婉晴没多想便答应了:“那我们明日西市街口见。”


    二人又说些别家的八卦,气氛松快,这般与好友谈笑,顾清聆有一种恢复了记忆的错觉,仿佛还置身未出阁时。


    这时,雅间外却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


    “此事不宜再提,我不会再帮你。”清冷的嗓音不容置喙的语气。


    是陆云枝。顾清聆立刻就认了出来。


    李婉晴显然也听见了,目光闪烁了一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顾清聆掀开雅间的竹帘,陆云枝正与一位身着青色衣袍的年轻男子站在走廊上,男子背对着她们,看不清面容,背影倒是有些熟悉。


    陆云枝听见动静,望向这边,看见顾清聆,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很快便恢复往日温婉的样子。


    顾清聆主动上前与她打了个招呼:“陆小姐,好巧。”


    陆云枝并未像之前一般,热情的与她招呼,只是点了点头:“裴夫人。”目光随即瞥见身后的李婉晴,又微微颔首:“李小姐也在。”


    李婉晴局促的点了点头,回了一声。


    那青衣男子见状,并未回头,只是低声的与陆云枝说了一句,便大步离去。


    陆云枝并未阻拦,也没有介绍的意思,她似乎也不打算与她们寒暄,走上前来直接道:“我约了人,先行一步,两位慢用。”


    顾清聆还有些没回过神来,望着陆云枝离开的方向。


    怎与之前不同?陆云枝的态度好生疏远,分明之前见到她两人如多年好友一般,纵使有事要忙,但面上的神色与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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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彰显着陌生。


    这种前后截然不同的态度让顾清聆感觉诧异。


    李婉晴拉了拉顾清聆的衣袖:“怎么了?”


    顾清聆有些疑惑的问道:“婉晴,你不觉着她今日格外冷淡?”


    “有吗?”李婉晴又拿起一块糕点,毫不在意的说道:“她不是一直那样吗?”


    “一直那样?”这几次与陆云枝的交谈,她都觉着陆云枝同她如好友一般,亲昵热情。


    “是啊,你与她从前关系也就尚可,算不上多熟络。”李婉晴说的随意,仿佛是再清楚不过的事实罢了。


    李婉晴又拿起一盘糕点放到顾清聆面前:“别想了,再吃些,这家茶楼的糕点可好吃了。”


    如今她算是感觉到失去记忆的坏处了,过去的事都只能从旁人口中得知,自己是一点也想不起来。


    顾清聆索性不再去想,又与李婉晴闲聊片刻,直到夕阳西下,两人才依依不舍的告别,一想起明日便又要见面,顾清聆不由得产生了一丝期待。


    虽然未曾想起过去的事,但与好友之间的情谊还在,让她不知觉的带着欣喜上了回府的马车。


    待回到府上时,听闻门房说,裴砚舟一个时辰前便回来了,现下正在书房,顾清聆闻言,便直接回到了房中,未去书房寻他。


    回到自己日常起居的房中,换了身家常的衣裳,躺在榻上想着今日的事。


    李婉晴的话,终究还是在她心里留下了痕迹,她不愿去想这些事,但那句不喜他就像幽灵一般缠绕着她,在她耳边不断的重复。


    还未回来多久,许是裴砚舟听闻她回来的消息,很快便从书房赶了过来。


    “听下人说你回来了,怎不来找我?”裴砚舟自然的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握住她的手,语气里还有着些撒娇的意味。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美样貌,又看着他自从她上次说他穿亮色好看,便舍弃了之前的衣裳,换上这些亮色的打扮,让她心尖感到柔软。


    可李婉晴没有骗她的理由,仅仅是因为她不习惯吗?但李婉晴后来闪躲的眼神,让她觉得并非如此。


    顾清聆现在内心有些乱糟糟的,暂时不想与他说些亲密话。


    “我知夫君公务忙,便没去打扰。”顾清聆抽出自己的手,从塌上起身:“我有些乏了,夫君自便吧。”便要去洗漱就寝。


    独留裴砚舟在房内目光沉沉地看着手里被抽出的手,手里空落落的,整个人看着有些僵硬。


    敷衍,冷淡。


    不对劲,是谁与她说了什么吗?还是又遇到了什么人?


    待顾清聆洗漱完回到房中时,裴砚舟仍站在原地,她有些疑惑的站在床边问道:“夫君?”


    裴砚舟回过神来,转过身看着她,扯出一个笑容,与往日里的温润笑意不同,看着有些勉强。


    他走到床边,缓缓俯下身,离她越来越近,就在他的唇即将碰触到她的前一瞬,顾清聆稍稍侧过头,避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