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 哥哥

作品:《大师姐上恋综捉妖啦

    金橙瑄什么时候跟明宴关系那么好了?这个疑念从脑海里掠过,还没来得及漾开涟漪就被更急的事卷走了——


    现在但更要紧的是,谁发现了明宴案的现场?


    叶玉警觉地起身,环顾四周。


    白欢阳拉住金橙瑄的衣角,扯了扯,像是定海神针似的,稳稳地把金橙瑄所有的躁动都按了回去。


    金橙瑄胸口剧烈起伏两下,但没有再冲动发言。


    流棠涛靠在墙边,仰头听着广播,下巴的线条在烛光下拉出一道长长的影,眼中透着愉悦,眼神落向虚空,好像在看什么只有他自己能看见的东西。


    连森回到宴厅后就低头坐在角落,从叶玉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见他半边侧脸,看不清他的表情。


    裘云张了张嘴,立刻想到刚刚的话题中心,边看边问:“话说巫褚呢……他刚才不是还在吗?”


    叶玉看向见水,见水微微摇头,表示他没注意到。


    没有快门声。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叶玉立即意识到哪里不对了。


    “不见的还有庄翡显。”她说。


    申工夺站起身,合上笔记本的动作干脆利落,纸张摩擦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被一刀剪断,短促有力道:“案发地点在工具房,走。”


    叶玉立即跟着站起来:“一起去。”


    见水也点了自动跟随,像影子跟着光似的,没有任何犹豫。


    裘云见状愣了一下,心里直犯嘀咕:这么有默契。


    “诶!等等我!”一回神,三人走远了,裘云连忙嚎了一声。


    四人走出宴会厅,向工具房走去,走廊里的烛火被他们经过带起的风扰得晃了晃,光影在墙上摇曳,忽隐忽现。


    路上,申工夺放慢脚步,逐渐与叶玉并肩。


    见水握着叶玉的手收了收,像是在确认什么,叶玉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见水瞥了眼她的神情,没有再主动回避,只是和她肩并肩站着。


    “叶玉,”申工夺压低声音,“你真觉得陆镇山案的真凶是巫褚?”


    叶玉看她一眼,烛光在她脸上跳跃,把那双清亮的眼睛映得格外深邃:“你想说什么?”


    申工夺目视前方,看着裘云乐颠颠地逗着笼中的小鹦鹉,那鹦鹉偶尔回一句,奶声奶气的,在空荡荡的走廊里荡出细碎的回音。


    申工夺不咸不淡:“没什么,只是觉得你们俩这‘兄妹情深’,演得还挺真,还真是入戏。”


    叶玉没说话,见水唇角弯了弯。


    申工夺继续说:“我不会乱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相信你的眼光,既然你拉他入队,我就当我们是一边的了。”


    叶玉莞尔,申工夺跟她一起找流棠涛要了证据,虽有些话是贴在叶玉耳边说的,但料想申工夺不会猜不出。


    叶玉有把握能瞒过裘云,但对申工夺——这样有自己立场的聪明人,她本想瞒一时是一时,只是没想到申工夺反应这么快。


    “你不反驳,是我猜对了?爱情果然让人放松警惕”申工夺勾出一个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点得意,像是终于抓住了什么把柄,她看向叶玉,眼中的揶揄一闪而过。


    叶玉眉心一跳。


    好你个申工夺,竟然是诈我的。


    没待叶玉发作,申工夺快速道:“如你所愿,投票环节我会投巫褚,你欠我一次。”


    见水忽然松手。


    那动作来得突然,叶玉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手已经落在她腰侧,轻轻一拨——那力度恰到好处,带着她同他换了个位置。


    他站在她身前,把她挡在身后。


    那背影挺拔,肩线在烛光下格外清晰。他回过头,笑得如沐春风,那笑容像是一层薄薄的纱,把他所有的情绪都遮得严严实实。


    “是我欠你一次,申小姐。”他居高临下道,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合作愉快。”


    申工夺仰头,半退开一步,一双鹰眼锐利地看向见水,话语中充斥着打量的意思:“合作愉快,沈先生。”


    ——


    工具房门口围了一圈人。


    庄翡显端着相机,对着明宴的“尸体”拍照,快门声一下接一下听得让人厌烦,连这样的时刻都要定格,总有种吃血馒头的讽刺。


    巫褚则蹲在尸体身边。


    走近,明宴倒在血泊里,背上插着一把修枝剪刀,正是工具房少的那一把。


    申工夺走过去,蹲下检查尸体,指尖在道具血浆上划了一下,观察片刻后,她抬起头:


    “看血浆的凝固程度,事发不久,大概只有十分钟不到。”


    巫褚来得更早,此时也检查完毕,站起身,考虑到申工夺或许不方便,他便分享出了自己的发现:


    “致命伤就是背上这处,明宴身上没有其他伤口,也没有挣扎的痕迹,一击毙命。”


    金橙瑄和白欢阳也赶到现场,白欢阳颤抖着声音问:“谁……谁杀的?”


    自然没有人能回答她。


    叶玉走到明宴身边,低头看着他的尸体。


    明宴的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脸上有一种奇怪的平静。


    她忽然想起见水说的话,明宴的祖辈,是当年带队杀她的人,后来临阵脱逃,大概是想赎罪的。


    当年的那些人中,又有谁会想杀他呢?


    广播声突然响起:“陆镇山案投票即将开始,请各位玩家回到宴厅投票。”


    申工夺站起身,目光扫过众人,低声道:“我们得先回去了。”


    叶玉点头,申工夺大概也发现了——只有连森没有现身。


    连森不知所踪。在这种众人集体行动的关键时候,无论他去了哪里,都会大大提高他的作案嫌疑。


    查凶只有一小时,而第一轮投票势必需要耽搁一些时间,这么来回一次,也待不了多久,不知这是否也在本轮凶手的算计中。


    叶玉点头,转身要走。


    流棠涛忽然开口:“沈先生,不再查查吗?”


    见水回头看他。


    流棠涛靠在墙边,嘴角那抹笑意味深长:“女人都看不上没用的男人,哪怕有‘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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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系的禁忌感,也抵不上喜新厌旧的本性,沈先生不为沈小姐分分忧,不怕沈小姐移情别恋吗?”


    叶玉深深吸气,停下脚步,去拉见水的手,端的是一派腻死人不要命,甜甜地捏着嗓子笑道:“走吧?哥哥~”


    叶玉这么捏着嗓子,声音竟是像极了上一世的沈清璃,见水猝不及防被这么脆生生的一句哥哥叫得呼吸一滞。


    旁人不知,他却是真和她有过这样的关系,他曾经真心实意地期待过一朝衣锦还乡,素未谋面的养妹唤自己一声哥哥,在陆续得知家中人死讯后,心死如灰再未想过那些,但在得知自己的未婚妻就是昔日的养妹时,他在挣扎与阴暗的期待中肖想过这一声哥哥好些年。


    他立即背过身将叶玉往怀中一带,紧紧地将她锢在怀中,心跳得几乎要从胸膛中蹦出来,一时间,浓烈的悔恨与保护欲,混杂着早已扭曲的占有欲和自毁欲席卷了他的全身,让他想要将叶玉藏起来,不愿让任何人看到、听到,让她只属于他自己。


    叶玉本以为见水只是想给流棠涛点气受,虽然有些突兀,但还是配合地抱住他,没有挣扎,觉察见水越揽越紧,叶玉才觉得不对,轻声问道:“怎么了?”


    见水没有回答,只深深地将头埋进她的颈窝,叶玉抬头想看他的表情,见水却抬手,阻止了她的动作,叶玉顿了一下,终究不想违背他的意愿,只轻轻在他背上有节律地拍着,想抚平他突如其来的恐惧与强烈的不安定感。


    这场景可给流棠涛气得七窍生烟:“这是什么意思,还......”


    裘云朗声打断了流棠涛的破防:“哎呀哎呀,好甜蜜,我好羡慕哦,是不是夺夺,夺夺你听,有人气得鼻子都歪了,好大一股酸汤饺子味,到底是谁呀?”


    申工夺憋笑,配合道:“是谁呀?”


    裘云捏着鼻子,夸张地扫了扫气味,像是真闻到煮沸的白醋了:“不讲不讲。”


    流棠涛紧握双拳,立刻转身离开。


    ——


    回到宴会厅,投票开始了。


    陈管家给每个人手里发放了一张票,让大家写上自己认为杀死陆镇山的凶手。


    不仅如此,他还带来了几位身着短褂的打手护院。


    发完票,陈管家宣布道:“各位小姐少爷身份尊贵,应老爷生前遗命,由各位选出凶手,被投出的人将即刻被警署带离庄园,羁押审问三日。”


    这意思,岂不是与直接淘汰无异。


    在导演组的刻意引导下,叶玉本以为投票只关乎个人任务是否成功,所以才顺势往巫褚身上引导,没想到竟然会让他被淘汰。


    巫褚与她素无仇怨,原先游戏中,只是单纯为了胜出,叶玉自然问心无愧,但现在,她并不为输赢。诚然,她可以说服自己,她本人的暗杀任务大概率与金、庄、连家脱不开关系,巫褚却要保护他们,她与他阵营对立,早下手为强。


    但她再清楚不过,她这么做,只是因为自己的私心罢了。


    叶玉拿着笔,没有立即在纸上写下巫褚的名字,而是看向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