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新年

作品:《当我留学crush上房东室友

    临近元旦,却是苏晴在伦敦待的最后一天,叶雨辙问她还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苏晴想来想去,说没什么想去的地方了,她只是想和叶雨辙待在一起,因为等下次见面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两个人商量后决定一起去东伦敦看下午场的话剧,然后晚上去吃饭。


    东伦敦十步一剧院,汇集了几十部世界闻名的话剧、歌剧、舞剧,每个剧都有自己单独的剧院,门头上印着大大的霓虹灯海报:《歌剧魅影》日日上演,《哈利波特》也场场爆满,可以说这里“夜夜笙歌”,每天不间断地上演着世界最高水准的,历史闻名的艺术作品,剧院外有很多酒馆,供观观众看完戏后喝酒畅聊,整个东伦敦幻如一个艺术桃花源,纵情享受与欢乐。


    她们挑选了场场座位爆满的《怪奇物语》,然后接下来三小时便在一声声对现场震撼的舞美和演员演技的惊叹中度过,两个人出来之后还缓不过神来,最后一致决定要回去把影视版的《怪奇物语》翻出来再看一遍。


    然后,叶雨辙拉着苏晴去给她爸妈买了不少伴手礼,还问:“不给同事们带点儿?”


    苏晴吐槽:“他们也配?”


    叶雨辙微笑着看着她,苏晴泄下气来:“好吧,买点儿,谁让她们都知道我来伦敦了。”


    于是两人提着大包小包地走了,回到公寓把苏晴的行李箱收拾好,这些天买的东西全部塞进箱子装好,行李清点清楚,一切都就绪,就等着明天上飞机。


    两个人坐在床上长叹一声,苏晴说:“哎,又要走了,我又要回去面对我讨厌的工作了,好痛苦。”


    叶雨辙没说话,因为她真的懂,苏晴抬头说:“车车,我真的羡慕你,如果我有你的底气和才华该多好,我也想一走了之,可惜每个人拿的剧本不一样,我爸妈还等着我每个月打钱回去,我不上班也没有别的出路。”


    叶雨辙低头无言,过了半晌问:“你都打了那么几年钱了,还要打多少?这样下去你自己也很难有存款。”


    苏晴苦笑着摇头:“根本就是没存款,我至少要养他们到我弟大学毕业吧,我们家当初拿钱给我去上海上大学的条件就是我要负责我弟的生活。我完全不敢失业,不然一家人都得喝西北风。”她看向叶雨辙,“但是你知道吗,我对这份工作的疲惫不比你少,尤其你走之后,我更觉得自己在这各公司更没有任何盼头了。”


    苏晴说着有点眼眶湿润了,叶雨辙立马抱抱她,摩挲着她头发:“没事宝贝,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说不定今年你会升职,或者有猎头给你找到好的机会,又或者不用再给家里打钱……”


    苏晴打断她直接说:“我那天在公司楼下遇见王辰了,他看见我了,但装作没看见就走了。”


    听到这个名字叶雨辙也愣了一下,有好几年没听苏晴说这个人了,一个在大学时候天天听到的名字,他们之间的故事总结起来是命运不善待的两个人为了彼此的未来都决定放对方一马。


    苏晴还在说:“装不认识挺好的,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谁也没有比谁好过一点,别互相祸害了。”


    叶雨辙扶着苏晴的肩膀坐起来,说:“不许这样说,谁找到你是赚大了,才不是祸害!这样宝贝,这是你在伦敦的最后一夜,也是2025年最后一夜,我们别别想这些了,出去玩!”


    叶雨辙直接拉着苏晴来到MOS酒吧,找了个位置把她安置下来后她就消失了,苏晴当她是找熟人聊天了,没管她,自己一个人点了杯酒慢慢喝。


    大概五分钟后,整个场地的灯光暗了暗,一束白色的光在舞台上亮起,苏晴转身一看,那个美如仙女下凡的人,除了叶雨辙还能有谁。


    叶雨辙后面有个人拿着把吉他,站在光亮之外的地方,是江逝。


    叶雨辙凑近话筒,清亮温柔的嗓音从音响里传来:“今天我最好的朋友苏晴的生日,我知道她是特地飞到伦敦来和我一起过她25岁的生日,我们认识了七年,陪着她经历了很多事情,我最近便为她写了一首歌,想唱给她听。”


    苏晴早就已经泪流满面了。


    江逝的吉他声作为前奏进来,两个八拍后叶雨辙开始唱了:


    春日的水很暖


    夏日的露很甜


    你却是冬日的坚冰


    不脆不破纯洁透明


    秋日的夕阳暖


    冬日的火把燃


    你却是春天的黎明


    自生自长自我延长


    你是来自苏黎世的晴天


    普照之下


    泉水永生


    ……


    叶雨辙的声音温柔缠绵,像在用歌声朗读一首诗,她其实很紧张,昨天她把谱子给江逝的时候他试唱过一遍,然后弯眉,说苏晴一定会喜欢。


    台上的苏晴看着她,她能读懂叶雨辙的每一句话,这些比任何一句苍白的安慰都更有用。


    她一开始就知道自己不是叶雨辙这样耀眼的故事女主,她不能像叶雨辙一样肆意潇洒,她只能暂时委身于不喜欢的工作,她自私地因为现实放弃爱情,但是那又怎么样,她是个有韧性的普通人,在她的世界里,有独特的一年四季,有太阳专为照耀她而来。


    飘扬的灯光下,歌声在流淌,叶雨辙像个神女,用悠扬的嗓音度化世间。


    而江逝站在后头看着她,想起她第一次出现在酒吧那天,她穿着一件吊带走上台,盘着头发就要打鼓,他当时一眼就认出来了,她是叶雨辙——是他的租客,也是几年前那篇报道的作者。


    原来是这样一个人,拥有拯救人的能力。


    他当时心里只有这一个想法。


    元旦的凌晨,叶雨辙送苏晴踏上回国的飞机,两人都没有了离别的愁绪,反而是满心期待着下次见面,苏晴要坏笑着说:“希望有一天江帅哥能踏上祖国的土地,最好能去某公司,给那些歪瓜裂枣看看,什么样的帅哥才能配咱们车车。”


    叶雨辙捂着嘴笑半天,手还佯装生气拍她肩:“好啦,快去安检吧,我过几个月就回去找你玩!你照顾好自己!”


    “拜拜!!”


    送走苏晴,叶雨辙一路坐地铁回到公寓,一看时间,才凌晨五点。


    这么说,江逝可能还没起床?刚好,她也睡不着了……


    叶雨辙悄悄打开江逝的卧室门,才发现里面居然开着台灯,江逝正睡着,她转念想起来江逝在酒吧的休息室也经常有一盏夜灯时常开着,所以,江逝一直是开着灯睡觉的?


    叶雨辙蹑手蹑脚走到他床边蹲下,也没想干什么,就这样观察他睡觉的样子,感觉睡觉的他也很臭脸,眉头皱着,像是不耐烦的样子,薄薄的嘴唇也抿着,感觉没做什么好梦。


    叶雨辙伸出手轻轻戳了一下他的脸,皮肤是真不错,她蹲在那里,挡着了一点光,江逝慢慢地睁开了眼,看见叶雨辙的那秒有点懵,她离得很近,江逝声音有些沙哑地说:“你怎么在这儿?”


    叶雨辙对吵醒他这事儿有点愧疚,于是说:“我就是来看看,没事你接着睡。“


    刚要站起来,江逝左手伸出被子一把抓住叶雨辙的手腕,不轻不重地把人拉回来,让叶雨辙坐到床边,江逝头靠着她手臂,含糊地说:“再待会儿,你把我弄醒了,就得负责把我哄睡。”


    江逝很少有这么软糯的时候,估计是还不太清醒,叶雨辙努力憋笑说:“那你想怎么哄?”


    床上的人思考了一会儿,也没思考出来,只是把人拽下来抱在怀里,“给我抱一会儿就行。”


    叶雨辙乖乖让他抱了一会儿,感觉这人睡觉的时候很乖,伸出另外一只手摸了摸他的头发,问:“你睡觉为什么要开灯?”


    江逝声音还有意思哑:“刚来英国的时候还小,不敢一个人睡在一间空房子里,就开着灯睡,这么多年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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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觉得关了灯房子就像死了一样安静。”


    这话听得叶雨辙心疼,又抱得紧了一点:“应该早点遇见你的。”


    又迷迷瞪瞪睡了十分钟走,江逝发现失策了,她在怀里自己根本睡不着,还莫名燥热,于是赶紧让她起来说自己要洗漱了,叶雨辙先抬头亲了一下他的下巴,“男朋友,元旦快乐!新年快乐!”


    江逝闭眼笑着:“新年快乐!我还没洗脸。”


    叶雨辙坐起来,感觉他的嘴看起来很水润,又朝他嘴唇上吧唧一口:“那有什么关系?我想亲就亲了。”


    江逝点点头,还因为没刷牙还是没有回亲她,只是问:“今天什么安排?”


    “前两天冷落你了,当然是和你待在一起啊,你有什么安排?”


    江逝想了一下:“带你去看元旦游行吧?”


    “好呀!”


    伦敦每年新年第一天有大游行的传统,一些杂技团、歌舞团、交响乐队会沿着伦敦的大街一边走一边表演,贵族们坐在马车里和大家打招呼,世界小姐们来走秀等等,每年大街上都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毕竟英国人过了圣诞就是新年,新年之后就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节日了,元旦是他们最后一个放肆的时刻。


    江逝是不爱凑热闹的性格,这么多年不光一次游行没看过还要特意避着游行的线路,他格外讨厌喜庆和欢乐的氛围,但今年,今年是不一样的一年,应该去看看。


    江逝很快就洗漱好了,上楼等叶雨辙化妆,叶雨辙让他坐在沙发上等,江逝看着镜子里的她一个产品一个产品地往脸上化,但其实并没有感觉脸有什么区别,还是一样好看。


    半个小时之后,她化好了,臭美地在他面前转了一圈,还把脸凑上来问:“好看吗?”


    江逝笑了一下,近距离看着她,眼睛布灵布灵的,他不会形容,只觉得美得惊艳。江逝问道:“擦口红了吗?”


    “擦了呀,是裸色的。”


    “我试试什么是裸色。”然后偏头亲上去,嘴唇轻轻含住她的下唇瓣,温柔地亲着。


    没亲一会儿,叶雨辙就把他推开,佯装生气:“不准亲了,不然我还得补口红。”


    今天她特地穿了一身红色毛衣裙,江逝还是万年黑色夹克,出门前叶雨辙不满意地问:“你就没有带点红色元素的衣服?”


    “没有。”


    “不可能,你之前在酒吧穿过,就是苏晴和李崇阳来伦敦的第一天,你就穿的红色衬衣,特别骚。”


    江逝听到她的形容词无语地瞥了她一眼,无奈地说:“那是酒吧的衣服,跟我没关系,我不可能穿那种。”


    叶雨辙忽然很失望:“啊,但是我喜欢,你下次能穿回家吗?”


    江逝是排斥的,但经不起她磨,没一会儿就变了口径:“再说吧。”


    那就是可以。


    叶雨辙已经摸清楚江逝说话的风格了,没有明确拒绝就都是可以,但碍于脸皮薄不好意思直接答应,这人,跟个十八岁小男生似的。


    两个人一上街发现,路上到处人山人海,虽然挤,但新年的氛围也是足足的,叶雨辙的手被人紧紧地牵着,像怕她被人挤散似的。


    两个人只挤了一下就到前排的宽敞区域坐下了,怎么做到的?当然是某人使用了钞能力,叶雨辙质疑他的资金来源,她知道他是不会用养父留的钱的,江逝对叶雨辙偶尔流露出的对他的财力的质疑感到无奈,只能冷眼看着她说:“回去把银行卡给你看。”


    游行是从GreenPark开始的,走到他们这里还要等一段时间,两个人凑在一起聊天,忽然听到有人大喊了一声“江!”,声音里还带着些抑制不住的激动。


    叶雨辙偏头往江逝身后看去,是个英国年轻男生,她不认识。江逝转头认出这是谁之后,便想起此前爱丁堡的那个夜晚,脸色忽然有点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