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吻手

作品:《当我留学crush上房东室友

    江逝说的没错,主菜才是值得期待的,远远的,她就看到一份份惠灵顿牛排从厨房里端出来,叶雨辙顿时双眼放光。


    享用主菜的时间大家都分外安静,酒吧里只有刀叉与盘子碰撞的声音,这谈不上叶雨辙吃过的最好吃的惠灵顿牛排,但也绝对是上乘。


    外表酥皮脆而鲜香,中间的蘑菇酱非常新鲜,甚至蘑菇酱和牛肉之间还裹了一层鹅肝,肉质娇嫩,一口咬下去,轻微爆汁。


    最核心的牛肉外层微熟,向内渐变成粉红色,一看就是牛里脊肉质最好的部分,她切了一口递到嘴里,忍不住眯眼发出极致的享受声“嗯——”。


    叶雨辙正吃着,酒吧老板走出座位一位位地对员工敬酒,刚巧来到她身旁。


    “叶女士你好!我是这家酒吧的老板,知道你是江的朋友,欢迎你来!”


    叶雨辙连忙放下刀叉,端起红酒杯回应:“谢谢您!您准备的晚宴太棒了,希望您的酒吧明年生意更好,您的乐队新专辑也能有好的成绩,最重要的是祝您和妻子幸福地共度余生。”


    “胖头鱼”今天穿了一身燕尾服,此刻被叶雨辙几句话哄得“燕尾”乱颤,满意极了:“太会说话了,你必定就是给我们写歌词的那位大师吧?你知道吗,我们之前找人写过好几版词,江都不满意,但你写的词他没给我看就直接让乐队去录制了,我们的主唱原本是左飞,但我听到江自己悄悄在休息室唱过好几次!”


    江逝赶紧站起来,拿自己的酒杯碰了一下,一脸冷漠地打断这老板的出卖:“你听错了,没有的事。我的算敬完了,你去下一个吧,赶紧敬完酒给我算年底分红,我还等着呢。”


    “胖头鱼”怒目圆睁:“坏小子!这么美妙的节日一句好听的话都不说,跟人家女士学习一下如何讨人喜欢!”


    老板一走,叶雨辙重新坐下,正想转身接着问刚才的话题,江逝就叉了一块牛排放到她盘子里:“别说话,吃饭。”


    。。。


    和主菜比起来,后面的甜品就显得平平了,虽是一顿正式晚宴,流程却不多,也就一个小时便全部吃完了。


    吃完饭后所有人都松弛下来,再没有那些晚宴的礼节,仿佛回到酒吧的氛围,跟左右边的人热情聊天,左飞带着几个男生把桌子重新拼好,拼成一个方桌,把沙发挪给来围着桌子,又把大家都招呼到桌子旁坐下。


    “来来,都坐过来啊,和自己的伴侣,或者朋友坐在一起!接下来,就到了我们MOS酒吧每年平安夜晚宴的下一个环节——GameTime!(游戏时刻)”


    一群人端着酒杯转场来到沙发坐下,左飞把所有游戏道具准备好便说:“女士们先生们,大家都知道我们酒吧有不少中国员工,那我们就先玩一个中国人从小玩的小游戏叫做——击鼓传花!”


    叶雨辙和苏晴没忍住笑了,其他酒吧玩得可刺激了,他们居然玩击鼓传花。


    我背过身去打鼓,“大家依次传花,我的鼓声一停,花落到谁的手上谁就要选择真心话或是大冒险!”


    几个年轻小伙子一听就来了兴致,起哄着赶紧开始。


    花从第一个小伙子那儿传来,一个接一个,“咚——咚——咚——停!”


    花落在“胖头鱼”老板的妻子手上,她是个将近五十岁的中国女士,全场的员工都起哄两人“亲一个”,女士有些内敛,选了真心话,老板也不生气,傻笑着朝大家挥手,让别起哄。


    一个小伙说话了,叶雨辙认得,他是乐队的备用架子鼓手,平常也当酒吧的服务生,“老板经常吹牛说当初追你的人很多,你最后选了他,那您说当初愿意嫁给他的最重要的原因是什么?”


    “胖头鱼”立马向小伙儿竖了个大拇指,结果女士捂嘴笑了一下,说:“因为他是最傻的那个。”


    “胖头鱼”眼里的光“嗖”一下灭了,不开心,女士接着说:“我当时不喜欢他,骗他说我父亲想让我加一个长得高的男人,结果他跑去医院让医生给他打生长针,医生说不给成年人打,他又坐了十几个小时飞机到中国去拜访我爸爸,端茶倒水做家务,最后又飞回英国来告诉我,我爸爸同意了。”


    全场笑声一片,想不到老板年轻的时候如此为爱执着,女士看了眼“胖头鱼”,了解一笑说:“当然了,最后愿意嫁还是因为我爱他,”她转头去说:“我爱你,亲爱的,圣诞节快乐!”


    大家一起尖叫,“胖头鱼”当场被老婆感动落泪,凑过去想亲嘴,结果被老婆一把推开。


    “哈哈哈哈哈哈!“嘲笑的笑声一片,叶雨辙转头看江逝,他也低头轻笑了一下。


    左飞说:“好了!下一轮,我开始打鼓了!”


    “咚——咚——”这回敲了很久,花传得很远,最后鼓声停下那一秒,花落在李崇阳手里。他自己也意外得挑了挑眉,无奈地笑着:“那我选真心话。”


    几个年轻小伙和左飞都知道他是什么角色的,立马来了八卦的兴趣:“Wow!那请问,你最后悔的事情是什么?”


    几乎是听到这问题的一瞬间李崇阳就看向了叶雨辙,而原本低头游离在游戏之外的江逝也抬头看了他一眼。


    李崇阳收敛了笑容,眼神坚定,用一份少见的认真说:“我最后悔的事,就是没有尽全力去挽回一段大学时期的感情,还在分手的时候说话伤害对方的话。那时候太幼稚,只想用世俗意义的成功来证明对方失去我会后悔,但现实是从失去她的那一天开始,我每天都在后悔,我也再也找不到她那样有趣又纯粹的人。”


    他说得太认真,现场有不少人都发出怜悯地哀叹,还有人出声安慰,“没事的小伙子,生活总是充满遗憾,但你会遇见对的人。”


    他们不知道他说的人就在现场,这个人此刻正尴尬地拿起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口。


    江逝知道他的暗示,听了之后只是冷笑一声,分手的时候靠伤害对方维持自己的尊严算什么好人,结果他余光看见叶雨辙脸色略有哀伤,还喝了一大口酒。


    江逝眼神冷了几分,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


    游戏还在继续,一个接一个,花传到苏晴手里时她没往下传,后边的叶雨辙手都伸出来了,疑惑地看着她,正想问她怎么不传的时候,苏晴在最后一声鼓里把花丢到她手里。


    叶雨辙:。。。你牛。


    苏晴冲她做“略略略“的鬼脸。


    显然叶雨辙是个更让大家兴奋的人选,一群人抱怨:都是真心话不好玩,叶姐要不选大冒险吧?!


    叶雨辙不想扫兴,但她亦不能保证自己能接受所有的尺度,苏晴知道是自己害她有这一劫的,小声跟她说:“玩吧,不想玩我替你喝酒。”


    “你说的哦。”然后她转过身去,“好,我选大冒险。”


    左飞先提议说:“叶姐,那你就选一个在场的男性亲——手!”


    亲手?


    这显然不是什么过分的尺度,但吻手对中国人来说不是什么社交礼仪,叶雨辙脑补了一下那个动作,还是有点尴尬的,只是人家放水成这样,自己还说不能接受就太玩不起了。


    那,选谁呢……


    她看了眼对面的李崇阳,这人歪头挑眉,还是那副笑容,好像很期待的样子;再看眼身边某人,原本懒懒地坐着,此刻往上坐了坐,眼神就是不看她,有点不自然地咽了下口水,手里一直玩着的杯子也被放下。


    江逝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内心暗骂了自己,这个时候放什么杯子,好像要把手腾出来干什么似的。


    但现在显然也不能再拿起来了,太做作了,纤长的手指轻轻搭在桌子上,一下一下敲着桌面。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叶雨辙心里在做艰难地斗争,选李崇阳顶多是让他得意一阵,但选江逝的话是真的会尴尬!


    好吧,她眼睛一闭,起身,面向着李崇阳伸手。


    不行!最后一秒,她还是觉得自己对李崇阳下不去嘴,不好意思了前任哥,没有说你性吸引力弱的意思。


    她果断转身对左边的人说了句:“不好意思啊,玩游戏输了。”然后在某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牵起他搭在桌子上的右手,俯身下去,轻轻一吻。


    几乎在嘴唇碰到手背的瞬间就离开了,轻如鸿毛拂过,全程仿佛只有零点一秒。


    亲完后,叶雨辙立马丢下他的手,坐回自己的位置当作什么都没发生,桌下的手紧紧抓住闺蜜的胳膊代替内心的尖叫。


    江逝则是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他本以为她不会选择他了,结果突然被人牵起手……


    逐渐的,江逝的耳垂和脸不受控制地轻微泛红,下颌紧绷,好像不会做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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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一样,抬手摸了摸耳垂,又放下来,两手又搭在一起放在桌下,在没人看到的地方悄悄用另一只手轻轻摩挲刚刚她嘴唇碰过的地方。


    两个人明明刚做了一个稍显亲密的动作,此刻却看都不敢看对方一眼,成年人了,跟学生一样羞涩,这暧昧拉扯感把现场的人看爽了,谁又不懂呢!?


    一个个都压制不住自己的姨母笑。


    现场都是好人,为了让他们不尴尬,不再看他们,对着左飞喊着下一轮。


    玩完游戏大家还一起唱歌、喝酒,和朋友爱人一起,这个平安夜的夜晚就这样在嘻嘻哈哈和尖叫里平安喜乐地度过。


    叶雨辙欢乐得不行,李崇阳和江逝都在身边,而且都不怎么喝酒,于是她放心和苏晴一对一拼酒,不怕喝醉,两个人越喝越兴奋,把公司所有上司、同事全部臭骂一遍,


    叶雨辙先说:“那个李总最恶心,天天能力能力没有,还让我和他学习精神高度,什么东西对齐颗粒度,去他的吧,当我不知道他在厕所调戏实习生呢,录音我现在都还有!”


    苏晴无比赞同:“还有那个陈锐,小人得志没担当,团队出问题永远推给别人,有功劳自己就上了,还最喜欢开女同事黄色玩笑,我说他是有下面痒找不到人和他做,从而恨上全世界女性了吧,小心哪天肾虚。”


    这些话也太糙了,听得李崇阳一身冷汗,要是他不在这里还不知道要被怎么骂呢;江逝看叶雨辙越喝越嗨,劝也劝不动,直接把酒拿走又被她抢回去,还大喊“再抢我东西我就报警”,江逝无奈叹息,头疼地揉太阳穴。


    好在这酒后劲大,两个女生酒量也一般,酒过三巡,便醉倒在沙发上。


    江逝和李崇阳终于松了一口气,彼此对视一眼,李崇阳说:“一人扛一个?”


    “嗯。”


    两个人一路把她们扶到公寓三楼的床上。


    折腾一晚,李崇阳也累的不行:“那我先回去了,明天估计不到中午她们是不会醒的。”


    江逝点点头:“嗯,今晚辛苦你了。”


    李崇阳走之前还不忘烦人一下:“照顾雨辙和她的朋友,我倒是心甘情愿。”


    他走之后,江逝去洗了个澡,脑海里还忍不住浮现晚上她牵着自己手轻吻的画面,想半天后警告自己不想再说了,结果过了两分钟这画面又自己跑出来。


    这个澡洗了整整半个小时,等江逝穿好衣服出来,听到厨房有点声音,一去看,叶雨辙居然在厨房找东西。


    她看起来并没有很清醒。


    “你,在找什么?”


    叶雨辙被声音吓了一跳,转过身来,看到江逝刚洗完澡,头发还是湿的,脖子和手臂上也挂着几粒水珠,嗓子莫名就干了:“找,找水喝。”


    江逝把毛巾放一边,把晕乎乎的叶雨辙扶到厨房门口:“站好,我给你倒。”


    然后接了杯水递给她,叶雨辙眼神呆呆的,看着水杯,也不接,就看着。


    夜晚好像能把任何情绪放大,也能让人反应变得很慢,窗外的月光在流转,窗内也有暗流悄然涌动。


    江逝皱了皱眉,喝个酒怎么智商还退化了,然后他伸手牵起叶雨辙的手放到被子上,声音不自觉温柔很多,像跟小孩说话一样:“拿着,喝水,喝水会吗?”


    她好像听明白了,愣愣地点了点头。


    “那喝吧。”


    然后叶雨辙懵懵地低头,嘴唇接近杯沿,又继续往下,靠近拿着杯子的另一个人的手,


    吧唧!


    亲了一口。


    亲完还抬头问:“是这样吗?”


    梅开二度,这次的触感和画面都比第一次清晰很多,幸而光线够暗,能够遮住某人再一次不争气地脸红,但夜里太安静,心跳的频率恐怕掩饰不住。


    江逝快速眨了眨眼睛,咳了两声说:“不是,让你喝水,”他指了一下水杯,“这个才是水。”


    这下叶雨辙乖乖喝了两口水,喝够了,江逝去洗杯子。


    叶雨辙没走,眼睛还一直看着他的手,江逝察觉到她的视线,脸上的红晕一直没下来,说话都结巴了:“干,干嘛。”


    叶雨辙指了指他的手,江逝不知道她到底想干嘛,但他知道自己肯定也不太清醒了,否则也不会回应了一句:


    “下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