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疯狂找人

作品:《当我留学crush上房东室友

    那男学生的哭闹在耳边挥之不去,他死死抓着江逝的胳膊不让他走,各种诉说江逝在课堂内外对自己学业的帮助,自己有多么受其鼓舞,多么崇拜他在专业上的成就。


    江逝就奇怪,自己不过写了几篇博士论文蹭到毕业,谈得上什么成就。


    说着说着,他开始流露一些课堂外的依恋,话里话外暗示他不受控制地对江逝产生了额外的情愫,手还慢慢往下,攀上他的手指,想伸进去。


    江逝两眼一黑,被吓一激灵,连忙把手抽出来,撤开两步远让他打住,并且命令他赶紧回住宿。


    那男生还想再说点什么,江逝一个冷漠的眼神递过来,他什么话都卡在了嗓子里,只能垂着头委委屈屈地走了。


    看着他走远,江逝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觉得自己真是中了魔咒,最近的生活实在不太平。


    整个游学旅程为期一周,这事儿本落不到他身上,结果教授带的那个博士生最近写论文压力太大,突然发烧加上情绪崩溃了,只能临时委托他带这群学生游学。


    走的时候急,有想过要不要跟叶雨辙说一声,结果只想了一秒就否定了这个想法,真是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自己都已经拒绝别人了,别人哪里还在乎他的死活。


    结果游学这个项目比他想的要烦,他以为大学生都是成年人了,不需要自己管什么,结果每天又是买水买衣服,又是拍照感冒和走丢各种事儿层出不穷,自己像个幼师一样忙得晕头转向,临了了还来被表白这么一出。


    他坚定了辞职的决心。


    好在明天就回伦敦了。


    他自己回去也没事儿干,干脆在街上闲逛。


    爱丁堡是苏格兰的首府,纬度上比伦敦要高很多,加上全是山地地形,野风肆虐,吹的人脸快失去知觉。他走在皇家一英里的街道上,临街的店铺都关门了,那家号称JK罗琳写《哈利波特》的大象咖啡馆也暗了灯,只留下一个门头,几个女生在门口排队打卡。


    诺大一个古城,像陷入黑洞一样沉默。


    江逝这几天一直不允许自己想任何和叶雨辙有关的任何事情,但脑子一安静下里就会忍不住地又想起来。不行,他要想想别的事,于是另外一件从来没想过的事情忽然钻进他脑海——


    辞职之后,他要做什么。


    本来是从不在乎这件事的,自己哪怕每天在酒吧躺着,也有钱活下去。


    但最近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没有看起来那么胸无大志,他的脑子里经常会思考很多东西,他对生活有了感触就想写歌,他时常也想填词,他的身体有本能的创作欲。


    这些年坚持学建筑也不完全是随波逐流,而是在学习的某些瞬间他脑海里隐约会出现一些自己想建造的建筑模型,也有想行动起来的冲动。


    只是他太讨厌努力,太讨厌去追求一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有了希望就会失望,不努力就怪不着命运,只要怪自己就好了。


    第二天中午,火车到达伦敦国王十字车站,江逝迫不及待地解散了学生,自己也连忙回家,想洗个澡然后补觉,带这群小孩还是太消耗人的精神了。


    半小时之后到家门口,钥匙插进锁孔的一秒,江逝突然犹豫了,这么久没回来,不知道她现在在不在家。


    结果打开门走上楼后,房子空荡荡的,一点声音也没有,那可能是,出门了吧。


    江逝洗个澡、睡了一觉,再醒来时已经是下午六点了,在冬令时的伦敦,天早就黑透了。


    人还没回来。


    江逝待在自己卧室里,时不时开门瞅一眼公寓门。七点钟,差不多是时候去酒吧了。但他不急,又去厨房煮了碗面。直到八点,江逝才拿着钥匙准备出门,此时手机突然响了。


    自己马上都要去酒吧了,左飞这家伙打电话来干嘛。


    “喂。”


    对面一看电话接通,连忙问道:“江哥,我叶姐在家吗?”


    “谁?”


    “叶雨辙啊,不是你租客吗?她同学找不着她,都跑到咱酒吧来问我们了!”


    接着电话那边就是一阵混乱,再清晰时电话对面换了一个人,是个女声,“喂您好,我是叶雨辙的同学徐芝芝,是这样的,我们之前听说过雨辙和您合租来着,我们现在找不着她了,打电话也关机,老师也很着急,让我们来问问你,她有回过家吗?”


    江逝听完后直接心一沉,迅速跑上三楼卧室、浴室都看了一眼,她确实没在家,声音瞬间冷下来:“她没在家,发生什么了?”


    徐芝芝感觉这一点希望也没了,忍不住哽咽起来,“呜呜是这样,上周学校附近发生□□案,于是雨辙提出做一期校园附近安全事故的报道,我们在搜集资料的时候发现有人在学校附近同一地点重复作案,而学校却没有引起重视。然后雨辙就提出要自己去打探一下,我说我们今天白天一起去。但是谁知道她昨天晚上自己去了!然后,然后到现在我们也联系不上她。”


    徐芝芝断断续续地讲完事情始末,江逝听明白了,心里一阵寒意,从昨晚……到现在,这都多久了……


    来不及想更多,只能说:“地址给我。”


    “有好几个地址,都是学校比较偏僻和没什么人路过的地方,老师已经派人去找了。”


    “全部地址都给我!”


    “哦……哦,好的。”


    一共五个地址从左飞的微信里发过来,江逝看下去都是那种冷门到自己快忘了学校有这些地方。


    亏她找到这些地方啊!


    江逝都来不及给酒吧请假,扯了件外套就出门打车,直接从最远的那个地址找起。学校处于伦敦市中心地带,有一定的历史了,英国大多数大学都是没有明显围墙的,基本上小区和城市融合在一起,所以并没有国内的大学那么安全。


    但地址上这几个地方属于大学修建得比较早的建筑,由于墙体较老,近年来已经少有课程在里面进行,加之绿化没人搭理,野草一大堆,长得比人还高,要是有人在里面做点什么,尤其是夜晚,的确很难发现。


    江逝连续找了两个地方,都不见叶雨辙的身影,别说她了,连其他人影也见不着一个。


    只在路上见到两个和他一起找人的年轻人,应该是叶雨辙的老师派来的。


    江逝冷静了一下,开始思考徐芝芝先前说的话,她们是在调查犯罪地点,最近那个□□新闻他也看了,是个流浪汉所为,而那些无家可归的流浪汉往往不会选择在这种人迹罕至的地方扎帐篷,通常都聚集在人行匆忙的商业街边。


    而之所以案发地点不是这地,不过是他们把人带过来了而已,所以他的重点应该改变一下。


    江逝直接放弃这五个地点,转身又打车去学校附近最繁华的街道,下车后他先去便利店买了一堆吃的。


    然后带来一堆路边帐篷旁蹲下,悄悄递一个面包给对面胡子拉碴,不知道多久没洗澡的人,然后问:“你昨天和今天有见到一个年轻女孩吗?不是路过,而是一直在附近,可能在观察或者记录什么。”


    十个人里有五个拿了面包什么也不说,拉上拉链回帐篷,有两三个喝醉了说些胡话,有一个没理他面包也不拿。


    每个帐篷都问完了,江逝准备离开,转身的瞬间看到街头有个人坐着,只有件衣服垫在地上,连帐篷都没有,他直接走过去递了瓶水加面包。对面看了他两眼,然后接过吃的,直接撕开包装袋就开始啃面包,江逝准备离开了,不想对面开口了:“昨天晚上看到个亚洲姑娘,躲躲藏藏的,后来悄悄着那个大力士走了。”


    江逝瞬间抬眸,回身蹲下问:“大力士是谁,他们去哪儿了?!”


    男人不说话了,只看着他。


    江逝明白,立马又奔到超市买了些热的饮料、包子、饼干,还买了张小毯子回来全部给他,这人慢悠悠把毯子铺在地上,才说:“大力士经常睡在这条街,最近刚被放出来。他力气大,大家都认识他,没人敢惹他,昨天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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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娘估计是冲着他来的,所以哪怕他往人少的地方走,她也跟上去了。”


    江逝立马追问:“去哪儿了?”


    这人摇摇头,江逝以为他不知道,结果他说,“你先走,走到那个路口等着,我过会儿再过去跟你说,不能让他们知道是我说的。我还要现金。”


    江逝一切都照办。


    十分钟之后,男人果然过来了,跟他说个地址,江逝毫不吝啬给了100磅,这人却只拿了50磅,转身离开了。


    等江逝又打车赶到新地址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离叶雨辙不见快24个小时。


    这个地址离学校有点距离,已经不符合她们要做的校园安全的选题了,江逝不明白她为什么还要跟,一点安全意识都没有吗?


    他发现这里之前是个小公园,废弃一段时间了,还偶尔看到些逃窜的松鼠,凳子有灰,估计很少有人会来。


    他一处一处地找,打着手电筒,喊着叶雨辙的名字。


    不知道喊了多少遍,就快放弃了,他隐隐约约地听到有声音,四处看没看到人,又过了一会儿,才确实他听到了弱弱的:“我在这儿。”


    江逝手电筒照过去,发现杂草里有一张长凳子,上面坐着个人。


    不是叶雨辙还能是谁!


    江逝疯了一样跑过去单脚跪下,抓起她胳膊就翻来翻去地检查:“你有哪里受伤没有?”


    叶雨辙没想到是他,还以为是自己刚刚打电话叫来的同学呢,此时莫名有点心虚,小声说:“我没事,就是崴了个脚而已。”


    江逝不信她,硬是把她背到了路边的随便一家咖啡馆里,在灯光下,一只手一只手地检查着,确定除了脚崴了没有其他伤之后才冷静下来,但浑身的寒意还是没有散去。


    他冷冷开口:“到底怎么回事?你为什么失联24小时?”


    事情有点复杂,她不知道从何说起。支支吾吾地刚想开口,旁边冲过来三五个人,是自己的同学们。


    他们一窝蜂围上来问她怎么样,叶雨辙只能红着脸一遍遍重复自己没事儿,只是崴了脚。


    江逝看人多,主动说自己去买药,然后另外两个同学坚持去附近中餐厅给她买点热乎的吃的。


    半个小时之后,她终于交代清楚事情缘由。


    她一开始是想着,比起白天,晚上的调查肯定更准确,因为一般作案时间都是晚上,但晚上危险她不能让徐芝芝和她一起犯险,所以自己一个人提前出发了。


    她先去了那些案发地点,发现一个人都没有,脑子一转就知道这是第二现场,于是她去学校附近的商业街悄悄找了三个小时,终于找到那个重复犯罪的男人,和新闻视频里一摸一样。


    他果然还在学校附近住着!


    叶雨辙原本只想拿到他还在这里的证据,还有一些附近的安保信息,摄像头数量等来证明学校安保不力就好。


    结果那个人突然离开了,叶雨辙不知道他要去哪儿,想着万一要去做什么事情呢,自己必须跟着,就一路跟,越跟越远,跟着跟着她看到这个男人和另外两个男人集合在一个小公园喝酒,那两个男的她也在过往案例里见过,所以他们是认识的!


    这意味着他们很有可能有一套关于这几条街区的犯罪经验,并借此长期犯罪,甚至有可能团伙作案。毕竟现在是冬天,对这些人来说,看守所的条件未必会比路边差。


    叶雨辙更不能放弃进一步调查的可能,所以看到他们散开了,即使自己手机马上没电了,她也径直追了上去。


    那个男人是在这个废弃小公园睡觉的,他随便找了个角落就睡了,叶雨辙却强撑着精神守了一个晚上,手机没电了,自己不敢撤更不敢睡。


    直到中午那男人才醒过来,他站起来准备走。


    叶雨辙准备跟上去,结果猛地站起来,脚麻了,又一不小心一屁股坐下去,在杂草里发出一阵声响。


    那人瞬间发现了她,一步、一步径直朝她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