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我看起来像个要饭的?
作品:《夺弟妻!藏床底!清冷大哥变疯批》 秦砚之微挑眉梢,“很需要?”
看着他那阴恻恻的眼神,苻安宁开始在心里后悔。
这腹黑的渣男,还不知道肚子里憋了什么坏水。
不过,话都说出来了,又不能认怂。
苻安宁把手里的小方巾往他面前一递,“很需要。”
秦砚之笑得意味深长,“懂了。”
苻安宁:“……”
这对话怎么就这么不对劲儿呢?
秦砚之从椅子上起来,伸手提了一下裤管,真就单膝点地在她面前蹲了下来,她直筒裤的裤脚旋即被卷起一小段,脚踝被他宽大的手掌握住。
隔着薄薄的丝袜,她清晰地感觉到了来自他掌心的温度。
高高在上的秦大公子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屈尊降贵地给她擦起了鞋子。
苻安宁垂眸看过去,目及之处是他修剪整齐的短发,他的发际线利落且干净,极短的青黑发茬与比小麦微白的肤色呈现极具性张力的对比度。
他后颈处并不突兀的颈椎骨节清晰可见,宛如蛰伏在肌肤之下的龙骨,一直没入微微敞开的衬衫领口。
脚踝处微妙的触感通过神经传入大脑,视觉与触觉的双重诱惑下,荷尔蒙于无声无息间被催生出来。
苻安宁不自觉地抿了抿嘴唇。
这狗男人,擦个鞋子还要一边占她便宜一边勾引她。
真不要脸!
她刚将视线从秦砚之那里移开,就听到周唐说:
“表哥,你说你学我爸和我哥什么不好,偏要学他们妻管严,现在就开始单膝跪地擦鞋子,将来真要结了婚,你还不得天天跪搓衣板啊?”
周淮和周隋父子同时将目光投向周唐。
周淮不自然地清咳了两声,“谁妻管严了?咱们家什么事不是我说了算?”
周隋:“咳咳!说他就说他,别拉踩别人……”
被拉扯上的苻安宁也觉得尴尬,但也知道这个时候澄清只会越描越黑,不自在地垂下眸子,刚好就对上了秦砚之意味不明的眼神。
他身量高,即便是单膝点地蹲在面前,视线也比坐在椅子上的她低不了多少。
四目相对间,苻安宁很快注意到了两人这令人遐想的姿势……
这也太诡异了。
苻安宁移开视线直接站了起来,“叔叔,阿姨,我还有点事儿,就先走了。”
说完冲着正在角落里和周洲玩的女儿招招手,“佑佑,跟妈妈回家了。”
秦砚之没再看她,站起身来,面色无澜地将小方巾丢进垃圾桶。
沈怡走过来和蔼又真诚地对她发出邀请,“安宁,有空带着佑佑多到家里去玩儿,我现在退休在家,有的是时间陪你们。”
苻安宁一直就很喜欢沈怡豁达的性子,“好。”
佑佑跑过来奶声奶气地跟大家道别,沈怡笑眯眯地摸着她的小脑袋,眼里满是爱怜。
苻安宁很快带着佑佑离开了包厢。
看着母女俩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秦砚之刚在原地站了几秒钟,沈怡的呵斥便从身后传来:
“你还杵那儿干嘛?还不赶紧把人给我送回家去?!”
秦砚之正在走神,冷不防被吓了一跳,转头,对上沈怡杀气腾腾的眼神。
如果目光能杀人,他大概早就凉透了。
他微扬了扬眉正要说话,周隋已经麻溜儿地从衣架上拿了外套塞给他,“快别作死了,赶紧去吧。”
秦砚之穿了外套出门,周唐跟出来幸灾乐祸,“表哥,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啊。”
秦砚之极有风度地拍拍她的肩膀,“至少,我罪不至死。”
周唐一下子蔫了。
……
苻安宁带着佑佑上了车,发动了引擎刚要松刹车,一辆黑车冷不防就横在了她车子的前面。
两边都有车停在那里,黑车等于是把她的前路给封死了。
苻安宁有些不耐地按了一下喇叭。
对方驾驶位的车窗玻璃被降下一大半,露出某渣男那张帅到人神共愤的脸。
架在鼻梁上的银丝无框眼镜衬得他像个优雅斯文的绅士,可偏偏就是不干绅士干的事儿。
他偏头朝她看过来,语气颐指气使的,“上车。”
苻安宁想问问他是不是脑子被门挤了。
“我自己有车,你让开。”
他丢出挡箭牌,“大姨让我送你们回去,如果实在不答应,就自己回去跟她说。”
苻安宁自然不会蠢到去干这事,“你让开。”
他不但没让开,还直接把车子的火给熄了。
佑佑有些困了,坐在后排的儿童座椅里打着哈欠,“妈妈,咱们什么时候回家呀!”
“马上就走了,宝贝。”
苻安宁没有在旁边的两辆车子上找到联系方式,只得把注意力放在了车子后面的那一小遛通道上。
比她的车子宽不了多少。
她与旁边两辆车子之间的距离也有限。
能出去,但很考验车技。
换做往常,她一定不敢尝试,可是今晚,她不想被那渣男拿捏。
一分多钟之后,当她完好无损地将车子从夹缝中移出来时,秦砚之都有些惊讶了。
要知道在以前,她往车位上停个车都要找他代劳。
五年不见,这小女人倒是让他刮目相看了。
苻安宁一踩油门就将车子从他旁边驶了过去。
要拐出停车场的时候,她偏头朝着秦砚之车子的方向扫了一眼,远远发现他也发动了车子,正要朝着另外一个出口去。
想想刚才的事情,她到底是咽不下这口气,当即切换了倒档,以极其丝滑且凌厉的速度朝着他逼近,最后一把方向,将车子干净利落地横在了他的车头前面。
秦砚之就这样被她猝不及防地给逼停了下来。
苻安宁在心里暗爽了一把,推门下车,走到驾驶位那里曲起手指敲了敲车窗玻璃。
车窗玻璃随即被降下,秦砚之推了推镜架,极有涵养地看着她,“苻女士有事?”
苻安宁将双臂交叠着往车窗上一搭,笑眯眯地看着他那张道貌岸然的脸,“秦先生,刚才的事情,我谢谢你。”
秦砚之很认可她的想法,“这是你应该谢的。”
“我也这么想。”
苻安宁说着微微一笑,冷不防伸手摘掉了他脸上的眼镜,扬手就给丢到了旁边的绿化带里。
不同于其他人戴个眼镜凹斯文人设,秦砚之是真近视。
五年前他就200度近视加100度散光。
虽然不是高度近视,但是他自己曾说过,不戴眼镜看路上的红绿灯就只是红红绿绿一片,分不出方向。
秦砚之也不恼,依旧极有涵养地看着她,嘴角甚至带着一丝弧度。
他的眼睛没怎么变形,没有了镜片的折射,眼瞳的颜色也分外深,接近于黑曜石的纯黑。
苻安宁微微一笑,“秦先生别生气,我只是觉得你的眼神这么差,应该换副眼镜了。”
秦砚之再次对她的说法表示认可,“我也这么想。”
“那就好。”苻安宁直起身子在抬手在窗框上拍了拍,“秦先生一路走好。”
说完扭头走了。
秦砚之升起车窗,伸手从储物格里拿出备用眼镜不慌不忙地戴起来,看着白色奔驰车驶过道闸上了大路,他才收回视线,唇角不自知地微微勾了起来。
这凶悍的小女人,越来越可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