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母亲的丑闻是她洗不掉的污点

作品:《夺弟妻!藏床底!清冷大哥变疯批

    苻安宁捂着被打得火辣辣的腮帮子,看清楚了站在面前的女人。


    身量苗条高挺,穿着套利落的酒红色丝绒西装裙,短发精致,烈焰红唇,眉宇间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强势和凌厉。


    这女人苻安宁认识,是她的堂姐苻安雅。


    也就是刚才别人议论中苻家那两个待字闺中的孙子辈女儿的其中之一。


    性格强势,咄咄逼人。


    而另外一个是她一奶同胞的亲妹妹,也就是苻安宁的堂妹,叫苻安然,是苻安雅的忠实跟班和拥护者,也是个飞扬跋扈的主儿。


    苻安宁自小和这姐妹俩就不对付。


    当年她能被苻家赶出来,这姐妹俩当居首功。


    “不要脸的东西,谁允许你在这里丢人现眼的?!”


    苻安雅嫌恶地瞪着她,那眼神,像极了在看一只令人恶心的苍蝇。


    苻安宁扬手就要扇回去。


    可手掌还未触及对方的脸颊,手臂就被人猛地从身后一扯。


    她踩着高跟鞋的脚一崴,猛地摔在地上。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苻安然刻薄到恶毒:


    “刚才在宴会厅里我就看着像你,没想到你居然还活着,我还以为你跟你那个不要脸的妈一样,早就被男人给玩儿死了呢。”


    有人朝着这边围观过来。


    苻安宁的脸色因为难堪而变得煞白。


    母亲的死一直是她不愿、也没勇气去面对的疮疤。


    纵然母亲生前对她这个独生女儿万般疼爱,可那样的死法,还是让苻安宁觉得不堪。


    生怕两姐妹再说出比这更难听的话来,苻安宁抿了抿嘴唇,硬生生受下了她们的羞辱。


    她双臂撑地缓缓站起来朝着门外走。


    苻安然一下子挡在她面前,“你妈把苻家害得这么惨,你怎么不去一头撞死替她赎罪?!”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苻安宁强压下心头的屈辱,“第一,现在是21世纪,没有连坐这一说,第二,我母亲再怎么样都是你的长辈,你没有任何权利指摘她。”


    ……


    苻安宁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出天晴会所的,只记得自己走得很难堪,就像一头夹着尾巴的丧家犬。


    她出了会所盲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虽然很克制地让自己不去想,可刚才在会场里的一幕还是像电影片段一样,不断地在她脑海里上演。


    当初离开江州就是想与那里的一切彻底剥离,从此开始新的生活,可现在,一切好像又回到了起点。


    她又成了那个被人唾弃的车震门女主角的女儿。


    母亲的丑闻,是她怎么都洗不掉的污点。


    黑色劳斯莱斯幻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出现在了身边。


    车窗被降下,露出秦砚之清冷俊逸的脸,“上车。”


    苻安宁心烦意乱,换了个方向继续往前走,结果他的车子就那么毫无顾及地横在了她面前,挡住她去路的同时,也让其他车辆无路可走。


    苻安宁忍无可忍地冲着他低吼,“秦砚之,你还有完没完?!”


    她刚才的狼狈他肯定看到了。


    那他跟出来是什么意思?


    落井下石地让她这条丧家之犬做他的情人?


    一想到这些,苻安宁顿时觉得很委屈,眼眶一热便想哭。


    她也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


    经过了五年的磨砺,她早就不像以前那么爱哭了。


    她早就能够情绪稳定地应对客户的刁难。


    就连在薛伟那样的混混和苻安雅那对强势跋扈的姐妹俩面前都能忍耐。


    可为什么到了秦砚之这里就忍不了了?


    他随随便便一句话,一个动作,甚至是一个眼神,都能让她瞬间失去控制情绪的能力。


    就像此刻,她觉得自己像极了一个情绪不稳定的小孩子。


    她很想哭。


    想找一个没人的地方,痛痛快快地哭一场。


    她抿了抿嘴唇,冷冷道:“不好意思了,秦先生,我现在没心情跟你做,欠你的债,下次还吧?”


    她说完看都不看他,抬脚跨进旁边的鹅卵石小路,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了。


    秦砚之的目光追着她的背影,能清楚地看到她拿手指抹眼角的动作。


    他吐了口气,伸手从储物格里掏出烟盒,才发现是空的。


    他烦躁地将烟盒扔在中控台上。


    一根纤细的女士香烟冷不防被从车窗外递了进来,“很抱歉,我只有这个。”


    秦砚之抬眼,看到了站在车子外面的苻安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