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我都没哭,你哭什么

作品:《夺弟妻!藏床底!清冷大哥变疯批

    苻安宁想弄死他!


    对方的气场太过凌厉,付盈盈到底是没有狗胆靠近,小心翼翼地朝着车里扫了一眼,没看到人,嗲着嗓子笑出声:


    “哈哈,秦先生,您可真幽默。”


    见秦砚之没接这话,她尬笑了两声又道:


    “秦先生,刚才在酒席上是我冒失,惹您不快,您可别生气。”


    苻安宁透过车窗玻璃隐隐看到她撩了撩头发,使得脖颈和锁骨完全露出来,“还有我们餐厅的那个苻经理,好像也惹您不高兴了是吧?我在这里替她向您赔个不是。”


    听到被点了名,苻安宁下意识侧了侧头。


    秦砚之察觉到她的小动作,伸手撩去遮在她脸上的碎发,温热的指腹在她光滑饱满的耳珠上不轻不重地摩挲着。


    肌肤与肌肤的触感如同丝丝缕缕的电流,源源不断地通过神经向全身各处蔓延。


    再加上他身下的不安分,那感觉,羞耻但又……


    难以形容。


    “你能代表她?”他问。


    付盈盈像是受到鼓舞,声音有些亢奋:


    “能啊,我很了解她的,您别看她是我们餐厅的副经理,其实没什么能力,主要是靠那种关系上位,‘那种关系’您懂吧?就是仗着自己有张漂亮脸蛋,和男人……那个……”


    秦砚之懒懒地掀眼皮看她,“哪个?”


    付盈盈故作娇羞地笑了一声:“就是……上床呗。


    总之就是,对于您这样的成功男士,她会很主动地往上贴,说白了就是为了钱,所以,您可千万别被她那副清高的样子给骗了。”


    苻安宁倒是没想到她能无耻到把她自己的龌龊行径嫁接到别人身上。


    秦砚之的语气有些冷,“你的意思是,我人傻钱多,很好骗?”


    付盈盈急忙解释,“不不不!我不是那意思!”


    秦砚之:“那是什么意思?”


    付盈盈狼狈不堪地解释了半天,等到的是秦砚之的一个“滚”字。


    看着付盈盈的红色马自达消失在夜色里,苻安宁才松了口气。


    秦砚之像是没了兴致,从她身上抽离,系好腰带。


    “走吧。”


    冷冷丢下两个字,他拉开车门坐进后排。


    开着车子送秦砚之回去的一路上,苻安宁的脑海里反反复复都在回想着刚才的情形。


    当时有付盈盈在,她只顾着害怕被发现没顾得上想别的,现在除去这层想法之后,她才感觉到了深深的屈辱。


    从小被父母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她,何曾受过这样的羞辱?


    即便是五年前被赶出家门,即便是这五年来在工作中有过被上司骂得狗血淋头的经历,她也从未有过这样深刻的羞耻感。


    刚才那个被秦砚之压在身下肆意羞辱的她,与那些毫无尊严的应召女郎有什么区别?


    那个时候的他,不会真把她当成了只要给点好处就可以放下尊严陪他睡的情人了吧?


    车子很快驶入御山天颐一座两层楼的独栋别墅。


    苻安宁将车子在门前停下,咬了咬嘴唇,偏头冲着坐在后排的秦砚之:


    “我们两清了。”


    秦砚之明知故问,“什么叫两清了?”


    苻安宁忍着心头强烈翻涌的情绪,“上次你帮了我,今天我又满足了你,不算两清吗?”


    秦砚之点了根烟,“你自己觉得,满足我了吗?”


    苻安宁攥了攥拳头,又想扇他。


    “是你自己不行,跟我有什么关系?”她冷道。


    “我不行?”秦砚之朝着别墅的正门扬了扬下巴,“不如现在跟我进去,见识见识我到底行不行。”


    苻安宁再次被羞辱到,直接推门下车,还没走到大门口,她的眼泪就已经不争气地滚落下来。


    她伸手抹了抹眼角,一道身影冷不防挡在了面前。


    她朝着旁边移,他也跟着移。


    苻安宁终于耐心告罄,冲着他低声骂:“滚开!”


    秦砚之这才听出她的声音不对劲,抬手勾起下巴,将她泪眼婆娑的小模样尽收眼底。


    轻嗤:“你先强暴的我,我都没哭,你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