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将她捞入怀中,紧紧抱住
作品:《宁愿出家不娶我?我闪婚首富你疯什么!》 “王大妈其实是那种欺软怕硬、仗势欺人的悍妇。我听外婆说她好像是跟我母亲有过节,所以就把气撒到了我跟外婆身上。她经常故意把她的鸡放出来吃外婆种的菜,外婆每次找她理论,她就强词夺理说:鸡都长差不多,你凭什么说是我的鸡吃了你的菜,你有什么证据?还常常在外婆的伤口上撒盐:你老觉得自己的闺女有出息?有什么用?跑出去这么多年也没见她回来过,早就忘本、忘了你这个老娘了。”
“她有时候打牌输了心情不好,碰到狗都得骂两句。也会骂我是没人要的野孩子,连你妈都不要你。外婆听到了,必然要跟王大妈吵上一架。但吵过后,外婆总会在深夜里唉声叹气。所以我就偷偷在王大妈最宝贝的一只鸡尾巴上系了根红布条,引得另一只鸡追着啄,两只鸡打得鸡毛乱飞,变成秃毛鸡。”
沈随泱声情并茂地讲着,声音忽高忽低带着画面感,引人入胜。
慕京承不知不觉便有了代入感,仿佛跟随着她的视角,去到了她的故乡,去到了她的童年。
“还有赵大爷的大黄狗,我们玩得特别好。有次我在放学的时候遇到恶狗,还是大黄帮我逼退了那只狗。有一回我路过赵大爷家,听赵大爷跟人唠嗑,说已经养得差不多了,过两天就把它处理了。据我所知,赵大爷只养了一条狗,那岂不是养肥待宰的意思?我吓得心都揪紧了。”
沈随泱稍稍加快语速,重现了当时的紧张,“所以我趁赵大爷跟人下棋时,把大黄拐到了后山,让它逃命要紧。然而我跟它说了半天,说得口干舌燥,结果大黄根本不懂我的意思,一直用那天真蠢萌无辜的眼神盯着我。赵大爷发现狗不见,找了一下午,最后却发现我跟大黄在后山晒着太阳睡着了。他气得吹胡子瞪眼,’我什么时候说要宰了大黄,我是说我的手受了伤,现在已经养得差不多了,可以去医院处理一下,把缝的线拆掉。小姑娘耳朵倒是尖,就是瞎理解。”
慕京承脑海中映出一个小小的、可可爱爱的沈随泱的模样,如果可以,真的想跟那时候的沈随泱成为朋友,去感受她“鸡毛蒜皮”、“鸡飞狗跳”的五彩斑斓的生活。
“不过张婶家的鹦鹉学鸭子叫,真不是我故意的。她家的鹦鹉本来学的是’恭喜发财’,刚好那时候学校里教儿歌《数鸭子》,所以我就经常跑去河边数外婆养的鸭子,’快来快来数一数,24678,嘎嘎嘎嘎,真呀真多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对面突然传来’嘎嘎’的叫声,我才发现那只鹦鹉竟然偷偷学我唱歌,但它只学会了’嘎嘎。’后来张婶家来客,鹦鹉不喊吉祥话,反倒’嘎嘎’个不停,气得张婶直说我把好鸟教坏了。”
她所说的,都是慕京承不曾体验过的。
慕京承不由自主地沉浸在她这鲜活的童年时光里,她就像一轮小小的太阳,让人情不自禁地想要朝着她的温暖靠近。
但他也感受到了丝丝笑中带泪的涩意。
没有父母的关爱,成长的过程终究是比别人艰难的。
那些闲言碎语与恶意中伤,他也深深地体会过。
可她却把那些甜与涩都熬成了骨子里的温柔与韧劲,长成了最好的模样。
她没有被踮脚张望的遗憾困住,没有因偶尔的委屈变得尖锐,反而学会了把想要的东西,一步步攥到自己手里。
如今的她,能在酒会上游刃有余地周旋,也能洗手作羹汤,做出一份人间至味,她眼底盛着童年时纯澈的阳光,也藏着闯荡世界的锋芒,那些笑中带泪的过往,并没有绊住她的脚步,反倒成了垫脚的砖,让她站得更高,活得更通透。
房间静了瞬,慕京承沉默了片刻,下意识地将她捞入怀中,紧紧抱住他的小太阳。
“沈随泱……”他喉咙微微有些发紧,低声唤她的名字。
他搞不懂,为什么这么可爱、活泼、开朗的小朋友,父母都舍得将她撇下,这么些年不闻不问。
“嗯?”沈随泱有些猝不及防,但很快就适应了他怀抱。
她心里是高兴的,因为她知道自己用淳朴的故事打动了慕京承,她很高兴他有共情的能力。
“泱泱。”他又叫了她一声,声音带着无与伦比的温柔与缱绻。
不同于以往,这是他第一次叫她“泱泱”。沈随泱感受到一种无比浓烈的情绪,浓烈得似乎他已经无法表达言说,只能将所有的情绪都注入这声声的呢喃里。
“泱泱……”
“泱泱……”
沈随泱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他温热的呼吸落在自己耳边,从耳尖一路烫到心底,连四肢百骸都泛起了甜丝丝的软,好像一下缀入了一个温柔乡里。
“嗯?”她一开始以为他是有话要说,后来才发现他只是一种情绪的输出。
所以她也一声声地回应他。
不厌其烦地。
“嗯。”
“泱泱……”
“嗯。”
忽然,他支起身子,抬手轻轻拂过她的秀发,指腹蹭过发丝间的芳香,又顺着鬓角的弧度,拂过她的脸颊。指尖触到她温软的皮肤时,他的动作顿了顿,像怕惊扰了什么,目光却在黑夜中精准地捕捉到她的眼睛,微微发着光,四目相对之际,他凸起的喉结不自觉地滚了一下。
而后,他微微俯身,额头先轻轻抵着她的,呼吸交缠间,带着几分克制不住的战栗。
“泱泱……”
他低下头,唇瓣轻轻覆上了她的额头,饶有耐心地描摹出眉骨的弧度,随即,他又吻上了俏丽的鼻尖、脸颊,轻轻的吻像羽毛落下,带来细碎的痒意。
他柔软的唇瓣终于落在她唇上,但他却停止了动作,只是静静地贴着。直到感受到她指尖攥住了他的衣角,才极慢极慢地,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脸颊,像是一只蹭着主人手心的温柔小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