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放肆!你在教我做人?
作品:《宁愿出家不娶我?我闪婚首富你疯什么!》 半山别墅——
慕京承随手点开未读消息,便看到了慕景阳发给他的那张照片。
他看了两秒没明白慕景阳发这么张照片的意图。
大概是闲得。
正要退出来时,身后忽然窜出一道声音,“好啊,承哥,我忙活了一宿,全靠咖啡续命,你却神清气爽地在这看美女,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潘肆然一把抢过他的手机,仔细欣赏了一番,“承哥,还得是你!审美越来越高级了,’何须浅碧深红色,自是花中第一流’。”
他促狭地撞了撞慕京承的胳膊,“承哥你啥时候背着我认识这等绝色美人了?这位美女叫什么名字啊?改天约着让我也见见呗。”
钱行拎了早餐进来,刚好听了一嘴,“什么美女?”
潘肆然献宝似的把手机凑到他面前,“你看,是不是很惊艳?虽然拍摄的光线与环境是bug,画面里的男人也是个败笔,但丝毫不影响这位小姐姐的美貌。美人意气峥嵘,似为我归来妩媚生……”
他正一脸陶醉地说着,冷不丁遭到钱行的当头一掌。
“你昨晚喝的咖啡掺酒了?一大早就开始找死?”
潘肆然委屈地皱了皱眉,“君子动口不动手,你不讲武德。”
“连嫂子你都敢消遣,你活腻歪了?”钱行一边数落他,一边将早餐拿到餐厅。
“嫂子?什么嫂……”潘肆然话至一半,恍然大悟,“这……这就是跟承哥领证的那位?”
“不然呢?”钱行白了他一眼。
潘肆然尴尬地赶忙将手机还给了慕京承,“承哥,我我……我加班一宿精神错乱,刚才都是胡说八道的,你别放心上啊。”
慕京承将手机往棋桌一放,淡淡地吐出几个字,“吃早饭。”
“不过这照片是谁发给你的?照片里的男人是那个大渣男?”钱行没仔细看,扫了一眼觉得有点像。
慕京承:“慕景阳发的。”
“噢,那他八成是为了挑事,应该问题不大。”钱行按照各自喜好将早餐分成了三份,三个人各自吃了起来。
“什么大渣男?嫂子遇到渣男了?”潘肆然来劲地问道。
钱行拿起一个肉包塞进他嘴里,“吃你的早饭,少说话!”
“我问问怎么了?我这不是关心承哥和嫂子么?”潘肆然一边啃着大肉包,一边口齿不清地说着。
“话说承哥结婚的事,宁姐知不知道?”他随口问道。
钱行吃饭的动作一顿,抬眸瞥了慕京承一眼。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指尖捏着白瓷勺,专注地吃着早饭。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精致的侧脸,衬得他脱俗而矜贵。
“等她回国就知道了。”慕京承轻描淡写地开口,寡淡的神色暗含“话题到此为止”的意思。
吃过早饭,慕京承发现手机上出现了一条新消息,一个备注“许荌荌”的人想加他为好友。
这已经是许荌荌第三次加他了。
慕京承依旧直接忽略掉。
没过多久,慕正业的电话便打了进来,“许小姐加你为什么不通过?我告诉你,我已经安排了你俩这周见面。你最好给我准时去赴约,否则——你妈生前最喜欢的那幅画你还记得吧?我会拿去拍卖掉!”
“你!敢!”慕京承抓着手机,一寸寸收紧力道,手机在他掌心几乎变了形。他目光落在棋盘的某颗黑子上,不再是平时的淡漠疏离,而是淬了冰的刀刃。
钱行和潘肆然对视了一眼,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他们分明感受到了慕京承身上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极致愤怒。
“你看我敢不敢!还有那个叫沈随泱的,你最好尽快跟她离婚,否则我会把她开掉,让她在海城混不下去!”慕正业威胁道。
“随你便!”
慕京承百毒不侵地告诉他,丝毫不服软,却把慕正业气得够呛。
“你!你这个逆子!”
只有钱行和潘肆然,看着他就像蓄势待发的暴风雪,不敢轻易靠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挣脱所有的克制爆发出无法抵挡的摧毁力。
他懒得再听对方的狂怒,挂断电话丢到一边。随即指尖拈起一枚白子,落在棋盘一角,稳稳吃掉那颗黑子。分秒之内,动作行云流水,不带半分拖沓。
钱行和潘肆然再度对视:有人要倒霉了。
下一秒,他清冷的嗓音响起:“把慕景阳最近压下的黑料放出去,让慕正业感受下什么叫大孝子。”
钱行一秒接下这个任务,“好嘞!”
沈随泱再次喜提慕正业的“召见”。
这次,慕正业的表情又比上次严肃了几分。
“你到底怎么样才愿意跟京承离婚?开个价吧。”他开门见山,带着一种上位者特有的审视感。
精深的目光将她打量了一遭后,露出了几分嫌弃与不屑,好像把她看透了,再多看她一秒都显得多余。
当然,沈随泱完全不在意他的态度。
“慕董,我俩日子过挺好的,您为什么就不能成全我们呢?”
不是她不愿意离,而是她主张离婚的话,要赔付十倍违约金呢!她卑微的牛马一枚,哪里赔得起。
“好不好不是你说了算。京承作为慕家人,有他的使命和责任。我这次叫你来,不是来跟你商量的。我给你一个月时间,把离婚手续办好。到时会有两千万到你账上。否则,我只能请你离开慕氏,离开海城了。”慕正业表情凌厉,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
沈随泱心间微微颤了颤,她还没遭遇过这种级别人物的威胁呢!
有钱人都这么自以为是的吗?
慕家人把慕京承当成了什么?
家族荣耀没他的份,谈到使命责任就要他做出牺牲,这特么简直是扯淡!
“慕董,但凡有真魄力者,绝不会以掌控子女、牺牲其幸福为代价换取权势稳固,格局与手段从来不在拿捏至亲之上。”沈随泱不卑不亢地开口,这些年,她早已在摸爬滚打中练就了内心的强大。
当然,作为妻子,她也要维护好自己的丈夫。
“放肆!你在教我做人?”慕正业“砰” 的一声拍了下办公桌,眼神凌厉地瞪着沈随泱,仿佛空气都被这力道震得凝固。
办公室外,原本要敲门进来汇报的高层差点吓出了一身冷汗,谁啊,撞董事长枪口上。
他还是等慕董气消了再来吧,溜了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