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确实软

作品:《恶雌好孕,兽夫都对我死心塌地了?

    江念念定定的看着他,心中微动。


    乔子良还以为是自己的仪态不好,缩了缩脖子,不自信的挺起胸膛。


    他的唇很薄,常年没什么血色,现在倒是有些红润。


    一张嘴粉嫩的舌头若隐若现,更让人热血沸腾。


    江念念想了就那样做了,低下头吻住他的唇,用唇瓣品尝他的触感。


    乔子良瞪大了眼睛,他激动的不知道手脚往哪里放。


    任由江念念手指点在他的胸膛上往后一躺,他闭上眼,手臂放在眼睛上面,胸膛大漏,一副任人采硕的样子。


    江念念回味了一下,确实软。


    她体贴的给乔子良穿好衣服,为他盖上被子,认真的说道:“晚上凉,注意保暖。”


    随后她闭上眼睡着了。


    其实没睡着,只是不想管他们了。


    一天天的没有清闲的时候,不是这个有事就是那个找事,每一个安分的。


    现在已经送走了俩最吵的,留下的都是单纯善良听话的了。


    嘿嘿。


    和系统吵了一会江念念真的睡着了。


    乔子良楞了好久才无奈的笑了,他把自己身上的被子盖在江念念身上,在她耳边落下一吻。


    “晚安,雌主。”


    他看着她的眼神无比的温柔,还带有一丝的无奈。


    雌主,我很想您眼里只有我一人,但是您身边的兽夫实在是太多了,他们各个都比我优秀。


    所以就算您不碰我,只要在我身边,我就很满足了。


    但是他并没有机会安稳的躺在江念念身边睡觉的机会。


    沈怀星还在旁边呢。


    乔子良一看到在一旁抱臂斜靠的沈怀星沉默了,他认命的变成狐狸跳到沈怀星怀里。


    沈怀星低头看了一眼也没有说什么,抱着乔子良离开了房间。


    他可以争不过,但是不能允许在他面前别人和雌主亲密。


    尤其是乔子良。


    不过是低等兽人,雌主也不是那么喜欢他,凭什么占着雌主?


    沈怀星身为S级,在这个家里真正尊重的就钟斯年一人,包括克莱兄弟在内他都没有很放在眼里。


    联邦等级划分明确,S级罕见他们的社会地位也不会低。


    混的好不好是他的事,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骑在他头上。


    沈怀星握着的笔猛地破碎。


    乔子良缩在他怀中吓了一跳,早就知道这个男人没有看上去那么纯良,相处之后更加可怕了。


    其他人一眼就能看穿是什么性格,唯独沈怀星多变。


    平日里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变成兽形又是那个样子。


    他还总觉得他看不起他,但是又说不出来是哪里不对,只是知道要是不听话一定死的很惨。


    沈怀星深吸一口气,看向窗外新移栽的花圃眼神晦暗不明。


    这是他的父亲派人送来的,江念念说挺好的就栽在他的楼下。


    他知道是家族提醒他要努力,让雌主怀上他的子嗣。


    一想到那些人他就压不住的烦躁。


    想到地下室那条鱼他更烦了。


    钟斯年到底有没有认真工作,那么多年了为什么不去征服海洋?


    天天去打虫族也没有任何进展,不如先把海洋兽人都打上来吃了。


    沈怀星拿起香水喷了喷,情绪缓和了下来。


    他苍白的面容上从新浮起温润的笑意。


    “累了吧,早点睡。”


    就像是刚才情绪失控的人不是他一样,重新回到那个冷静到不会生气的样子。


    乔子良习惯了他的反复无常,抱着尾巴安然入眠。


    刚才他也闻到了,现在很平静,就像是被雌性安抚过一样。


    来到家里后他很少被雌性用精神力安抚,家里到处都是香水味。


    他也曾经闻过别的雌性的香水,完全没有这种作用。


    念念姐真的很厉害。


    第二天一早乔子良就起来了,他要亲手为江念念做早餐。


    或许看在早餐的份上愿意带他一起出门。


    只是他来到厨房就焉了下去,因为沈怀星已经做好了早餐。


    一夜未归的钟斯年也回来了,他的眼底乌青明显是没睡,而且唇角下压,似乎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问题。


    沈怀星一愣。


    “钟大哥怎么了?”


    他也想到可能是昨天的事情他去皇宫了,具体的他就不清楚了,甚至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女皇总是针对雌主。


    钟斯年拉过椅子坐下,疲惫的揉了揉眉心。


    “没事。”


    “孩子怎么样了?”


    沈怀星点头,佣人把孩子抱了过来。


    小孩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见到爸爸一个劲的大哭。


    看到女儿可怜的样子钟斯年的心像是被放在火上炙烤一样。


    把钟舒抱在怀里,小孩子嗫嚅着嘴唇往他胸上贴,不一会就把他的衣襟给打湿了。


    管家赶紧上前递上已经准备好的奶瓶递了上来。


    “小姐没有精神力的安抚睡的很不安稳,主人先安抚小姐吧。”


    钟斯年不敢懈怠,释放出精神力开始安抚这个和他血脉相连的孩子,不一会小孩子就停止了哭泣。


    奶瓶对她来说太大了,抓紧两只小拳头拼了命的吃。


    最后撑得有点翻白眼了钟斯年才拿了下来。


    他尝试再塞回去,钟舒还是拼了命的吃。


    辩论了一夜的钟斯年感觉被压垮了脊梁,他的孩子不会是个傻的吧。


    管家上前笑着把孩子抱了过去,“能吃也挺好的,主人小时候也是跟吃不饱的一样,天天跟在老夫人身后哭呢,都三岁了还没断奶。”


    钟斯年耳根红了,咳嗽两声让管家别再继续说了。


    他小时候只是一只小猫,又没有兄弟姐妹,家里也不是什么贵族,自然教养方面就差了一些。


    父母对他也溺爱,等他知道三岁的兽人不能吃奶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其他小朋友欺负他也有这个因素。


    谁能想到威风凛凛杀伐果断的钟斯年小时候只是一个喵喵叫的小奶猫呢。


    钟斯年若无其事的坐在椅子上,但是他的耳根已经红透了,罕见的羞耻情绪蔓延。


    他的孩子还好是个雌性,只要她愿意,喂到五岁也是可以的。


    雌性就是需要多爱护的。


    等之后他们有了小雄性,绝对不能跟他一样。


    要尽快独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