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只能有一个正夫
作品:《恶雌好孕,兽夫都对我死心塌地了?》 他一看到那些奇奇怪怪的工具感觉到头都大了,虽然他不知道怎么用的,但是一看就不是装饰品。
克莱席噘着嘴,弱弱的说道:“我这不是为了让雌主喜欢嘛。”
店长态度又亲切,说话又好听,恨不得手把手教学如何伺候雌主,实在是太有亲和力了。
一不小心就被他忽悠的下单了最贵的产品。
而且他都把包装给拆了烧了,不然哥哥看到肯定更激动。
江念念拿起其中一样,淡色的眸子在兄弟俩身上扫视,像是地狱来的幽灵一样,“你们谁先来?”
两人同时抖了一下,喉结滚动,艰难的吞咽了一下口水。
克莱席立刻反水,“哥哥比我大,哥哥先来吧。”
他理直气壮的样子好像真是一个为哥哥着想的好弟弟一样,只是克莱德明显没有那么感动,他一把把弟弟按在怀里,死命的扯着他的脸。
“你自己买的东西自己用,我不跟你抢。”
“呜呜…唔!”
克莱席的语气变了调,他感觉胸前一痛,一低头就发现胸前多了一条金色的链子,两端夹在凸起上面。
绯红爬上他的脸颊,隐秘的快感让他不敢直视江念念的眼睛。
一只嫩白的小手勾住链条中间,克莱席不受控制的朝着江念念的方向跪爬下去。
“雌主,别这样。”
江念念脸上表情未变,手指转了一个圈,金色的链条缠在指尖,散发着幽幽的冷光。
克莱席简直要忍不住了,轻声哼吟,听的克莱德都开始变得通红。
一个雄性怎么能发出那么雌性的声音,简直太不合适了。
克莱德手指放在唇边轻咬,偏过头不再去看,只是一瞬间的失神,他的胸前也一痛。
“!”
这下他也像个被训斥的小学生一样,一动也不敢动,胸前刺激让他的身体被感觉占领全身,只能等待雌主的审判。
江念念抬手轻轻拍了拍克莱席的脸,看着他渴望的模样,轻声笑了。
“为什么买这些,是不是想勾引雌主?”
“不、嗯,是,我想要雌主宠幸我们。”
冰凉的指尖如同蛇尾一般冷淡腻滑,从脸颊滑动到喉结,轻轻一按。
喉咙中发出一声磁性的质疑,“是你们,还是你?”
克莱席快要哭了,他一只都是和哥哥在一起的。
他们兄弟是双胞胎,只要是两人一起做的事情从来不感觉到羞耻难过,但是要是让他承认是自己的想法,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轻声啜泣,他闭上眼,嗓音带有委屈,“是我,是克莱席想要雌主。”
这下江念念满意了,推动他的肩膀,让克莱席倒在床上,抬腿跨坐在他的腰侧,意味深长的笑了。
“乖狗狗需要奖励吗?”
克莱席已经没有了理智,抽搭的轻吟,“要。”
随后他有些别扭的在江念念身下扭来扭去,“我是猫科动物,雌主可以叫我乖猫猫。”
江念念没有回应,只是俯下身子,亲自调教起了这对不听话的小老虎。
当然,乖猫猫她自有人选。
房间内翻云覆雨,抽泣声此起彼伏,门外却矗立着雕像般的两人。
钟斯年靠在栏杆上,眼神忽明忽灭,不知道再想什么。
他的身边是和他同样高挑的泽宴,两人势均力敌,只是泽宴背对着门,双臂搭在栏杆上,眼底没什么波动。
两人同样听力过人,自然知道他们在里面做什么。
许久之后,泽宴率先开口,“身为指挥官,你怎么会治不好自己的腿?”
一开口就是慢慢的火药味,谁都知道是江念念下令不许钟斯年治疗才拖了那么久,他就是要戳钟斯年的痛处。
钟斯年的腿是他们之间不和的证明,是无法遗忘的过去。
“离不开海洋的低等兽人,怎么不回归海洋?”
钟斯年的腿只要不走路就不碍事,站着的时候也看不出来,他近身攻击的次数很少,都是精神力作战,已经很久没人拿他的腿做文章了。
他已经不在意了,却被人提起,让他的气息开始紊乱。
伸出手按揉额头,他仰头的瞬间,咽下不甘。
沈怀星的手常年戴着手套,克莱兄弟的脸被刮花了,但是现在他们心机的天天化妆,竟也是看不出来了。
心机兽。
钟斯年气个半死,他无法理解勇猛的雄性在自己脸上涂脂抹粉,但是不得不承认,跟他们比起来克莱德克莱席有优势。
泽宴对着他浅浅勾起唇角,瞬间化为鱼尾,立刻就比钟斯年高了半个头,蓝色的鱼尾散发着幽光,像是传说中星际迷失的幽灵。
“那得感谢雌主赐我双腿。”
说完,他又变为双腿。
意味深长的说道,“雌主和我真是天生一对,她不仅救下了我,还赐我兽神也无法赐予的双腿,她给的一切都是我最好的奖励。”
“倒是你,除了跟雌主有个孩子以外,一无所有吧。”
钟斯年猛地掐住泽宴的脖子,绿色的眸子变得危险,手上用力,“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
“一条未开化的鱼罢了,真以为我容忍你在我身边,就可以和我平齐平坐?”
“不过只雌主无聊时的消遣罢了,有什么资格叫她雌主。”
钟斯年精神力开始暴动,但泽宴也是同一个等级。
两人的交锋仅限于小部分范围,空间都开始扭曲。
即使被人掐住,泽宴也风轻云淡,甚至毫不在意的笑出声,“原来你引以为傲的就是名分啊,可惜,雌主说了,她要纳我为正夫呢。”
钟斯年想也不想的反驳,“不可能。”
他猛地一甩,精神力有些紊乱,“星际法律雌性只能有一个正夫。”
“没有我的承认,你连侧夫都不算名正言顺。”
泽宴咳嗽两声,拳放在唇边,露出坏笑。
“是只有一个正夫,但是并不是永远只能你是正夫。”
他站起身子,笑的恶劣,“以后我和雌主正式结婚后,我当然会好好照顾你的,钟侧夫。”
说完,他拍拍钟斯年的肩膀,大步流星的离开。
其实他也待不下去了,最心爱的雌性就在一门之隔宠幸别的雄性,就算告诉自己再怎么不吃醋,也难掩嫉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