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两难

作品:《恶雌好孕,兽夫都对我死心塌地了?

    他在别人面前一副中二的样子,在母亲面前软糯的像只小猫咪,还没有说几句话呢,都要掉小珍珠了。


    琳女士叹了口气,“是不是她为难你们了?是我连累了你们,但是立场不同,我也没办法帮你们做什么。”


    “现在你们想要回来,我还可以派人去接你们。”


    克莱德想也不想的拒绝,“不是。”


    他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一边是他的母亲,一边是他的雌主,他只恨自己不够强大,让她们不够放心,才会什么都不告诉他。


    “母亲……”克莱德耳朵抖了一下,如果不是不够长,他都想用耳朵遮住自己的脸,“刚才有个科学家说您好像跟雌主有些误会,是真的吗?”


    他的措词小心翼翼的,说完他的脸色就变得苍白,根本不敢听到真想。


    解刨这种事情,他怎么敢相信。


    琳女士脸青了又白,最后无奈的低下头,叹息一声。


    “是艾凡吧,他一向口无遮拦。”


    “江念念那孩子你们结婚的时候我已经查过了,并没有别样天赋,难保是因为以前未觉醒数据不对,但是数据这种东西,要靠实验来证明的。”


    她没有明说,但是克莱德也知道了艾凡说的是真的。


    他崩溃的大喊,“那我们呢?妈妈,我们只是雄性,注定要依靠雌主,您这样让我和弟弟以后怎么办?”


    “现在雌主厌倦了我们,那我们跟废人有什么区别。”


    克莱席更是直接哭出了声,“我不要成为弃夫啊。”


    两个人哭的呜哇呜哇的,琳女士虽然很心疼但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坐在办公桌前,双手交叠挡住眉眼,一滴晶莹的泪珠从精致的侧脸滑落。


    一旦契约,雄性的命就掌握在雌主手中,别人没有资格插手。


    她派人接回来儿子们本来就是坏了规矩,算是背着女皇做事,要不是他们真真切切的保证现在江念念对他们很好,她也不会心软。


    错了,一切都错了。


    当初以为凭借他们克莱家族的权势,可以让儿子们的雌主心怀敬畏。


    只是她也没想到,这个雌性虽然年纪不大,但是没有野心,也没有脑子,只是一心想讨好兽夫们。


    琳女士觉得一个沉迷情爱的雌性更好掌控,才没有挑明其中的误会。


    反而是任由儿子们被虐待。


    这样能保证儿子们不陷入感情及时脱身,她绝对没有想到的是,他们怎么会真的爱上江念念呢。


    克莱公爵伸出手挂断了视频,搂着雌主的肩膀,安慰道:“只是他们自己的决定,这就是雄性的命。”


    “我很幸运能遇上您。”


    他把她的手放在唇边落下一吻,一触即离。


    琳女士也心不在焉的,夫妻两人早已貌合神离。


    克莱公爵觉得自己忍受雌主花心已经是受了委屈,琳女士却继承女皇的思想,觉得雌性依旧可以站的更高。


    克莱公爵生来高位,他不理解雌主为什么成为克莱家的主人还没有安全感。


    琳女士则是陷入家庭事业两难的境地。


    再加上新鲜面孔的加入,两人之间早已经没有了默契。


    克莱德和克莱席是他们之间最相爱那年生下的,意义不同。


    琳女士捂着脸,“当初就不应该让他们结婚,只是兄弟匹配到同一个雌主的概率太小了,我以为这是兽神眷顾的机会。”


    克莱管家短促的敲门,端着托盘进来。


    琳女士看到他,挺直的脊背顿时弯了下来,神情也没有了一贯的淡然,吸了吸鼻子,“我好像伤害了我的儿子们。”


    来人慌忙放下托盘上前安慰她,“少爷们一定会理解您的,您实在是太累了。”


    琳女士一个顶天立地的大雌性现在就像迷茫的少女一样,依偎在管家怀里,全然不顾克莱公爵已经攥紧了拳头。


    “雌主。”


    克莱公爵看到眼前的一幕,只觉得刺眼,他低下头,“我已经派人送去了许多奇珍异宝,或许江念念会因为这些而容忍孩子们。”


    琳女士点头,没有异议。


    另一边,江念念本来在走廊蹲着,但是底下两个人哭的实在是太吵人了,她就挪了挪。


    挪着挪着,她脚下一轻,视野变高。


    她被人抬了起来。


    江念念:“?”


    你礼貌吗?


    钟斯年端着她往旁边站了站,早已等待到差点死机的扫地机器人通过。


    他把江念念放下来,无奈道:“雌主,您好像有心事?”


    江念念点头,确实有个事。


    “泽宴怎么还没回来?”


    钟斯年脸色一僵,眼眸低垂,声音很轻,像是不愿提及这个话题。


    “军队有规定,不得擅自离队。”


    江念念蹙眉,“可是也有探亲假啊,总不能一点都回不来吧。”


    她也主动问过泽宴,但是他很久没回信息了。


    “他没事吧,是不是受伤了?我好久没见过他了。”


    想到那条小黄鱼。


    江念念难得漏出愁容,“我有点想他了。”


    她纠结的背着手,脚也不自在的踢着,面颊上是钟斯年没有见过的红晕。


    心脏猛地刺痛,钟斯年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滞。


    好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只是是他自己也无法理解的颤抖,“雌主,您很喜欢他吗?”


    江念念拍拍脸,奇怪的看着钟斯年,“当然啦,不然我把他带回来干嘛,倒是你很奇怪啊,以前不是经常跟我分享他的动态吗?”


    “现在你都不怎么提,每次我问你你就会说两句,不问你就不说。”


    她带着怀疑的眼神看着他,“你不会给他穿小鞋了吧?”


    钟斯年沉默,压抑的气息在两人之间流转。


    “没有。”


    然后又是无尽的沉默。


    终于,钟斯年垂眸看向面前的雌性,无法言说的苦涩在心头蔓延。


    他试探性的询问,“雌主,需要我把他调回来吗?”


    江念念眼神一亮,“好啊,今天晚上可以吗?”


    “也不知道他在部队过得怎么样,陆地兽人一直都看不起海洋兽人,我担心他受欺负没人说,还有他的池塘我也一直整理着,他什么时候回来?”


    钟斯年摩挲着手指,情绪复杂。


    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江念念那么关心一个人。


    却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