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菀慢慢撑起身子,细声地问:“睡不着吗?”


    钟文瑶有些不好意思,“把你吵醒了?”


    容菀摇了摇头,看着她,“失眠了?”


    “嗯,有点。”钟文瑶的声音闷闷的,可想而知她此刻心情有多糟糕。


    容菀掀开被子,“我们出去聊会?”正好她现在也没了睡意,钟文瑶的事情比较重要。


    就差最后两天了,“三千万”可不能出差错。


    “好。”钟文瑶轻声说。


    两人没有去别的地方,就沿着走廊来到了门口的露台,在藤编椅子上坐下。


    容菀问:“你有烦心事?”


    钟文瑶膝盖屈起来,下巴枕在膝盖上,目光茫然地看向远处。


    “菀菀,你有没有担心过下了节目后和其他人的相处吗?”


    容菀瞬间就懂了她在担心些什么了,她看着钟文瑶垂着的眼睫,“你在担心离开这里后任高逸变了?”


    钟文瑶抿了抿唇瓣,轻声“嗯”了一声。


    “下节目后我就要出国,他在国内。我们本来就认识没多久,一分开就异地,而且还是隔着遥远的海洋,想想都觉得......”她的担忧都表现在了脸上。


    容菀看着她这幅模样,心里软了软,“那瑶瑶,换做是你你会变心吗?”


    “当然不会!”她语气坚定得没有半分犹豫。


    “那你对任高逸有信心吗?”


    钟文瑶沉默了。


    容菀轻声打破沉默:“我觉得你很有必要和他开诚布公地聊聊,把你担心的、犹豫的都告诉他。”


    “我知道,但是......”钟文瑶沉默了。


    容菀没有再追问,只是安静地陪她坐着。建议她已经给了,其他的只能靠本人自己解决。


    过了一会儿。


    容菀:“时间不早了,回去睡吧。”


    “好。”


    ......


    第八天。


    时间过得很快,今天是节目的倒数第二天。


    出去约会的嘉宾们都回来了,每个人脸上的神情看起来都不错。


    容菀在梳妆台前补妆,农奕婷过来坐在了她旁边。


    农奕婷扫过空荡荡的房间,问:“其他人呢?”她刚换完套衣服就发现人几乎都不见了。


    容菀对着镜子抿了抿唇,让唇色更均匀:“她们说要去找男嘉宾单独聊会,毕竟节目快结束了,大家都想多些时间相处。”


    农奕婷沉默了几秒,忽然开口:“你不去吗?”


    “嗯,不想去。”容菀垂下眼眸,她现在找谁都不合适。


    看着她略显疏离的模样,农奕婷犹豫了会,最后还是开口:“我可以和你聊会吗?”


    她看着容菀,轻声说:“我们好像没有怎么聊过天。”


    容菀转身正面对着她,“确实很少。”


    这其中的原因她们当然知道,因为师嘉实。


    现场安静了几秒。


    农奕婷打破了沉默,她抬眼看向容菀,“你介意我选择了师嘉实?”


    容菀看着她,“你怎么会这样想?”


    “难道不是吗?”农奕婷反问道。


    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当然不是。”看着她眼底的紧张,容菀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她解释道,“我和他在那天就已经说清楚,我和他之间没有什么关系,所以你完全不需要有负担。而且......”


    “我也有想接触的人”她直接说了出来。


    农奕婷目光复杂地看了她好几秒,还是忍不住说:“但是他经常看你脸色,有时候我和他说话,他都会下意识留意你的反应。”


    容菀:“......那我去把他眼睛蒙上?”


    农奕婷抿了抿唇,“他还是很喜欢你。”


    容菀垂下眼眸,对于这个问题她无解。


    ......


    傍晚,所有人围坐在篝火堆旁,终于到了公布职业和年龄的环节。


    毛宏博搓了搓手,眼里满是期待:“终于能说职业了,这几天我天天猜你们是做什么的,脑子都快转冒烟了。”


    其他人纷纷点头,他们也很好奇其他人的身份和年龄。


    农奕婷看了看身边的师嘉实,主动开口:“要不从我这开始?我坐在最边上,顺下去也方便。”她那顺过去是师嘉实。


    大家都没有意见,目光齐刷刷地落下她身上。


    “我今年二十八岁,目前在H大读博,学的社会学。”


    农奕婷话音刚落,现场立刻响起一阵惊呼。


    毛宏博震惊地看着她,“博士?也太厉害了吧!”


    “你看着好小,感觉和二十四五差不多。”喻淳美还以为农奕婷和她一样大。


    容菀也觉得,农奕婷身上的气质不像姐姐。


    农奕婷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腼腆地笑了笑。


    第二个轮到师嘉实。


    “我今年二十六岁,职业是画家,擅长油画。”


    毛宏博眼睛一亮:“艺术家呀?怪不得这么有气质。”


    农奕婷忍不住替他补充道:“他拿过好几个国际大奖呢。”


    任高逸也难得开口:“能拿国际奖很不容易。”


    其他人这才意识到师嘉实的优秀,大家立刻鼓起掌来,看向师嘉实的眼神里多了一些敬佩和欣赏。


    第三个是成俊语。


    他坐直身子,笑着说:“我今年二十五岁,在清北读研究生一年级,学的计算机。”


    “清北!”毛宏博直接拍了下大腿,“哇!又一个学霸。”


    喻淳美笑着调侃:“这么年轻就是清北研究生,以后是不是要进大厂当技术大佬?”


    成俊语腼腆的笑了笑,“这个还得以后再说。”他偷偷瞄着项秀曼,但是她一直看向别处,没有和他对视过。


    容菀多亏了他几眼,果然很像学霸。


    第四个是项秀曼。


    她神色平静地说:“我今年二十七,目前在S市一家上市公司做运营主管。”


    “好厉害。”成俊语在旁边鼓掌。


    项秀曼低头抿了口酒,没有回话。


    第五个是容菀。


    “我目前开了家线下服装店,线上也同步开设了淘宝店,空闲时间也会做模特。今年二十四岁。”


    喻淳美惊讶地问:“这么年轻就自己当老板,是刚大学毕业吗?”


    容菀点头,她解释道:“对,因为在大学里我就已经开始了创业,所以和同龄人相比会显得快了一步。”


    钟文瑶:“你的店在哪里?等回去我一定要去逛!”她有资格说这个话,她和容菀同在G市。


    容菀小声地对她说:“等会跟你说。”


    钟文瑶比了个“OK”的手势。


    第六个是钟文瑶。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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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四岁,是一名生活博主,同时还在M国的M大读研三,学的传媒。”


    容菀暗暗点头,果然,一开始就觉得钟文瑶还是学生,只是没想到她们两个还是同龄人。


    她鼓掌夸赞道:“优秀如你。”


    钟文瑶被夸得脸颊微红,“没什么特别的。”


    她抬眸看了眼任高逸,他笑着说:“等会告诉我你的ID好吗?我想从头开始追。”


    她的脸更红了,她无声地点了点头。


    第七个是任高逸。


    他目光一直落在钟文瑶身上,语气沉稳道:“我今年二十八岁,在S市工作,是一家科技公司任职部门经理。”


    钟文瑶瞬间和他对上了视线,她缓缓扬起笑容,眼底有着揉碎的星光。


    “哥哥。”任高逸比她大了四岁。


    任高逸感觉脑袋有些昏,第一次觉得“哥哥”这两个字这么好听。


    坐在旁边的容菀看得清清楚楚,眼里满是“磕到了”的兴奋感。


    第八个是文晋。


    他声音清晰道:“我在S市的市医院上班,是一名神经内科的医生。”


    除了容菀,其他女嘉宾的目光瞬间齐刷刷看向项秀曼。她们都想起之前项秀曼说过的话,她不想再找个和前任一样工作的男朋友。


    项秀曼避开了她们的目光,轻轻垂了垂眼。


    不了解内情的男嘉宾一脸迷惑,毛宏博还小声地问阮良平:“她们怎么都看着项秀曼啊?”


    阮良平摇了摇头,“不知道。”菀菀没和他说过。


    气氛一时之间有些微妙。


    成俊语想了又想,最后还是什么都没问。


    第九个是阮良平。


    他往后靠了靠,说:“我今年二十七,在一家公司任职销售经理。”


    第十个是毛宏博。


    他笑着说:“哈哈,估计我是这里最大的了吧?我今年三十三,开了家健身馆,同时也是一名健身教练。”


    大家早就从他的身材还有日常习惯里或多或少都猜到了一些,所以当答案揭晓时大家并没有很惊讶。


    第十一个是林秀。


    她微微抬起下巴,笑着说:“我是一名模特,今年二十八岁。”


    容菀心里闪过一抹了然,怪不得她气场会那么强,原来是模特。和她比起来自己就是业余的,不过本来就是业余选手。


    农奕婷说:“你的身材比例也太好了,完全就是模特的标准。”她没说的是可能还是超模。不过她对这些不了解,所以没有开口。


    林秀闻言,大方地笑了笑。


    第十二个是喻淳美。


    她拢了拢头发,说:“我今年二十五岁,目前正在创业中。”


    旁边的林秀好奇地问:“能问一下是什么领域的吗?”


    喻淳美笑得更开心了,“是广告方面的,刚起步没多久,还在摸索阶段。”


    就在这时,广播响起:


    “秘密屋开放,每位嘉宾可以在秘密屋里任意申请一位嘉宾进行十分钟的私密谈话,也可以放弃申请谈话。


    虽然有放弃的选项,但是在场的十二个人里,没有一个人选择放弃。大家都想在节目结束前,把没说出口的话好好说清楚。


    农奕婷坐在秘密屋的椅子上,门缓缓打开。


    她笑着看向来人,“你来啦。”


    师嘉实在她对面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显得有些拘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