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 顶流女星她实在美丽76

作品:《成为反派后她杀疯了[快穿]

    她不是祁归!


    徐文衍突然冷静下来定定地盯着祁归,不错过任何一个细节,他的眼神逐渐变得清明,那些失去的理智仿佛一下子回来。


    “你骗了所有人。”徐文衍喃喃自语:“祁归不会这样说,她的胆子没这么大,怎么敢忤逆我甚至背叛我……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啊,我怎么没想到啊!”


    他缓缓抬起头,裂开嘴角,笑容带着一种神经质,仿佛祁归对他的嘲讽不复存在,表情又像是回到了他春风得意的时候,骄傲又蔑视一切,好像知道自己控制住了祁归的死穴。


    徐文衍用一副“你也不想我把这个秘密告诉别人”的表情,向前探着头,压低声音说道:“你到底是谁啊,为什么要假扮成祁归的样子,你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说完他靠在椅背上,转脸看向透明玻璃,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


    祁归没有说话,只是眼神紧盯着他。


    徐文衍动了动嘴型,没有说出声音,眼神里满是威胁的得意。


    你不敢。


    祁归笑了,她用一种担忧的语气,明晃晃地问道:“我不是祁归是谁?你真的疯了吗?怎么连我是谁都分不清?”


    徐文衍脸上的笑容停滞,没想到祁归敢倒打一耙,他惊怒地想要站起来,扒开附身在祁归身上的恶鬼皮囊。只可惜徐文衍连这么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四肢被束缚着,只有嘴能张开说话,却没有人能相信他。


    “你不是祁归,你不是祁归……你到底是谁?祁归是不是已经死了?”在祁归的眼神刺激下,他神神叨叨地重复,“你是谁?祁归去哪儿了?你是不是把她杀掉了?”


    祁归站起来,踱步走到徐文衍面前,叹息说道:“我就是她,徐文衍,你真的疯了。”


    “不!不可能!”徐文衍激烈地反驳,喘息声在寂静的房间显得愈发明显,“祁归明明可怜又好骗,我两句话就能轻松勾到手,你不是她!你到底是谁?”


    死性不改。


    祁归眼睛里带着冷厉,打破他最后一点希望,一字一顿道:“我就是祁归。”


    她伸手钳住他的脖颈,趁透明玻璃后面那几人没反应过来时,凑到徐文衍的耳边,低声道:“你还没死,我当然舍不得消失了。”


    声音太小,只有徐文衍听到了。


    他瞳孔慢慢瞪大。


    祁归松开手,退后一步,与徐文衍保持了安全距离。


    她的笑容温婉恬静,但此时在徐文衍眼里,祁归已经成了恶鬼的模样。


    徐文衍咳了下,肺部涌入新鲜的空气。


    他的头开始剧烈疼痛,身体迅速衰败,已经无法支撑他抬头清晰地看到祁归,有限的视野里,灯光晃动,此时他余光里的祁归身形被无限放大,不断摇晃着朝他走来。


    变异的躯干像是在分离,又像是被丝线缠缠叠叠地包裹着,不断地向他涌来。


    身体被恶鬼吞噬,徐文衍痛苦哀嚎着,发出一声声惨叫。


    “救救我,救救我,饶了我!”


    锁拷将他控制在原地,五指挣扎抽搐,手背上泛起青筋,徐文衍痛得颤抖,无人理会。力竭之后,他的眼神呆滞,只有身体本能地挣扎,嘴里只会重复这几句话。


    杨恪站在玻璃外,冷静地观察审讯室里发生的一切。


    “他的毒瘾发作了。”


    他旁边的警察略带担忧地看了一眼:“头儿,要不要停一下?”


    杨恪笑了。


    “不是他要见祁归吗?我们尊重犯人的意愿,还是不要打断他们友好的交流了。”


    旁边的小警察嘴角抽搐。


    头儿,你看看你说的是人话不。


    审讯室里,隐蔽的红外摄像头继续观察着一切。


    徐文衍瘫在椅子上,恶狠狠撕咬自己的手指,直到十个指头都鲜血淋漓。他的眼神涣散,身体不自然地抽动,嘴里发出如同动物死亡前的哀鸣。


    这个过程持续了15分钟。


    徐文衍转了转眼珠,终于熬过了这股如同蚂蚁在骨髓深处撕咬的痛苦。此时他的脸上已经布满冷汗,过长的刘海粘在上边,显得整个人狼狈不堪。


    他仰起头,目光沉沉地盯着祁归,终于他放低了姿态,屈服道:“我不想见你了,季又晴在哪儿?我要见他。”


    对,季又晴,他还有季又晴,那个女人不是最喜欢他吗?以前床上说了那么多甜言蜜语,还不允许他身边有任何一个女人出现,每天缠着他要死要活的,现在人呢?死去哪里了?


    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块浮木,在溺亡之前仍留有一丝希望。


    祁归毫不留情打破他的幻想,将他最后的浮木拽走。


    “季又晴为了你,特意找人在我拍戏的威亚上动手脚,没想到她居然这么爱你,居然愿意为了你亲手将把自己送进了监狱,这一切你其实都是知道吧。”


    徐文衍眼里的希望破灭。


    他当然知道,甚至这件事就是他教唆季又晴去做的。


    但季又晴的爸爸不是有钱有权吗?捞个人而已,对他来说应该很简单吧,季又晴干这种事情多了去了,每次不都是她爸出面,一句话的事,季又晴怎么可能真进去了,她爸不可能不管。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季又晴她爸和她断绝了父女关系,现在她自己也是自身难保了。”


    徐文衍攥紧了拳头,带着最后一丝不甘:“你在骗我。”


    祁归平静地说道:“你不值得我说谎。”


    被抓烂的指甲又一次冒出鲜血,他却浑然不觉,眼睛盯着祁归,似乎在辨别她到底在说真话还是假话。


    良久,他放弃了。


    祁归看到有什么金灿灿的东西从徐文衍身体里挣脱出去,离开了这个昏暗的房间,向更深的天空散去。


    “你想说的话应该都说完了吧,那轮到我来问你了。”


    “张梅梅的死跟你有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是警方答应徐文衍要求的最主要原因。案件发生的时间过长,关键证据基本都没有了,而且张梅梅自杀的线索很明显,要想指控徐文衍,还得要拿出证据来。


    徐文衍抬了抬眼皮,嘴里哼出几句话:“她是谁?我不认识。”


    言语间满是彻骨的冷漠。


    祁归吐了一口气,将事情说得更详细:“张梅梅,A城大学的一个女生,六年前跟你谈过恋爱之后,她就跳楼自杀了,她的死是不是跟你有关?”


    徐文衍闭上眼睛,迟滞的大脑开始运转,很久才从记忆不起眼的角落里扒出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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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原来是她呀。


    一个心比天高、自命不凡的女人,还真以为自己看上她了。不过是他一时图新鲜,没过一个星期就跟她好上了,结果那女人把自己当正牌女友看,还敢管这管那,烦死个人。


    等尝腻了,自然就一拍两散。


    徐文衍能想起张梅梅,就是因为当时分手之后她不依不饶的找自己,有一次还闹大了,搞得他周围朋友都知道这件事,几个狐朋狗友背地里不知嘲笑他多少次。


    那个女人跟自己不就是为了图钱吗?果然,多给了点分手费,那女人就消停了,后来怎样?他连看都没看。毕竟他睡过的女人那么多,难道还要他每一个都记住?


    徐文衍笑了笑,眼睛里仍带有一丝不屑。


    “跟我没关系。”


    就算是因为分手之后受不了打击选择跳楼自杀,那也只能说明她自己有问题,跟他徐文衍有什么关系?


    难不成,就因为别人接受不了,他就不能分手?


    徐文衍就算知道自己不是个好人,也不认为这件事他做的有问题。


    他扬起眉,对上祁归的眼睛:“你不相信?”


    祁归淡淡回复:“我相信警察。”


    她能判断出来徐文衍没有说谎,但这也并不能代表他说的是事实。


    这件事情只能等警察来一点点查明。


    祁归转过头,视线透过透明的玻璃看向后面,明明在里面应该什么都看不到,她却能准确无误地对上杨恪的眼睛:“我已经问完了。”


    审讯室的上空传来一道声音。


    “好的。”


    徐文衍的视线落在监控设备上,嗤笑一声:“一群老鼠只会偷偷摸摸。”


    审讯室的门打开,杨恪板着脸走进来,年轻的警察跟在他身后,走到徐文衍旁边,把扣在桌子上的手铐打开,准备将徐文衍的两只手铐在背后押送出去。


    就在这一步出了差错。


    徐文衍不顾自己的左胳膊被钳制,用力扭身,挣脱了警察的束缚,伸手夺下他腰侧携带的枪。


    “滚,都给我退后!”


    徐文衍左臂无力的垂着,表情似痛苦似兴奋,又带着一丝解脱,右手拿着枪朝在场的几人挥舞。


    杨恪抬手挡在祁归身前,厉声斥道:


    “徐文衍放下枪!”


    “这里是整个市警察最多的地方,就算拿了枪也根本不可能跑出去。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只会让你的罪行多添一笔,请你马上放下枪!”


    徐文衍晃了晃枪口,恶劣地对准杨恪的头,手指摁在枪的开关上,拉开保险栓,威胁状地向后一拉,嘴里配合着发出“嘣”的一声。


    杨恪的瞳孔在那瞬间猛地缩了一下,但他仍站在原地,一步都没动。


    “连死都不怕吗?真没意思。”


    他将枪口转向旁边那位年轻的警察,对方的唇微微颤抖,眼神带着恐惧,在他作势要开枪时,终于忍不住后退两步。


    徐文衍叹口气。


    这些自谓正义、不怕牺牲的警察,到底有几个真能做到呢。


    下一刻,徐文衍把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头,毫不犹豫地开枪了。


    “砰!”


    枪打了个空响。


    里面没有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