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第 24 章

作品:《豪门文白月光,但不肯早死版

    走出安家之后,叶镜绮的心情并不轻松。


    安家老宅距离市区有些远,她一边开车一边复盘今日的任务。


    首先,搞清楚安老爷子对于遗产分配的想法——马马虎虎完成了。


    其次,搞清楚安舒和安风夏晶晶这对男女主的矛盾……


    安家的矛盾已经摆在明面上了,安舒讨厌夏晶晶认为她是个拜金女,此为矛盾一;二伯母在儿女间偏心眼的同时,把夏晶晶当自家人把安舒当外人,此为矛盾二。


    这矛盾确实很伤人,但却不够尖锐,起码没有尖锐到能让安舒铤而走险去犯法。


    她似乎缺失遗漏了关键的一环,又或许是后来出现了一个突发事件激化了安舒与夏晶晶的矛盾,她们的关系彻底恶化成为仇人。


    叶镜绮感觉自己脑袋要冒烟了,好复杂。


    ——


    与此同时,安家。


    “镜绮走了?”


    安风回到家见到安舒,第一时间开口询问。


    “她本来还想再待一会跟你们道别,但是我催着她走了。”


    安风神色有些阴沉下来。


    但安舒却浑不在意,开口问:“你对夏晶晶到底是什么想法?不会想假戏真做吧?她倒是很会讨妈的欢心!”


    安风:………


    他用手抵着眉心,心中一阵烦躁,“你说话能别一天天的夹枪带棒吗?”


    这妹妹还能不能好好说话?


    “这些年你一直盯着我,生怕我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牵连到镜绮的名声,甚至在镜绮面前挑拨我们的关系,我没有怪过你,但现在我随你的愿娶了另外的女人,你不是该安心吗?结果你现在又针对晶晶要把她赶走,安舒,我真的不明白你到底要什么!”


    安舒表情阴沉,一言不发。


    “我知道这段时间你很委屈,爸妈是有些忽略你了……”


    安舒低着头,轻声打断:“妈妈让我从我的房间里搬出去,说要打造一个婴儿房。”


    安风愣了一下,“家里十几个房间,你再挑一个就是了。”


    “是啊,家里十几个房间,偏偏选中了我的房间,但哥哥,你不是假结婚吗?真的需要一个婴儿房?”


    安风霎时沉默了。


    安舒的声音虚弱,却让安风坐立难安,“不管这个家怎么对我,我都可以忍,谁让我欠你们呢,可镜绮是无辜的。”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把镜绮拉进来,我对镜绮真的没有那个心思,我确实欣赏她喜欢她,但那是对妹妹的喜欢,或许我曾经将镜绮那样的女孩当做理想型,但那并不代表我喜欢镜绮,这中间有本质的区别!”


    面对哥哥激烈的反驳,安舒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你跟夏晶晶结婚的时候也跟我说过不喜欢夏晶晶这个拜金女,你甚至说过你们是单纯的利益合作关系,可现在呢?哥哥你在我这里信用太低,我不相信你。”


    安风:…………


    他突然发现跟妹妹说话好像鬼打墙一样,怎么就是说不通呢?


    安风扶额,他彻底妥协:“我要怎么做你才能信我?”


    “我不会相信你的。”安舒同样无奈,她歪了歪头露出一个虚弱的微笑,“哥哥,虽然我有时候觉得你是个变态,但是对我来说你依然是很重要的亲人,我希望你和静绮都能好好的,这段时间静绮会经常回来,别让我看到你故意接近她——我会一直盯着你的!”


    她冷着脸转身就走,当只有他们两人在的时候安舒懒得演兄友妹恭,但来到门口的时候,她的手又被安风牢牢抓住:“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谈谈。”


    “我跟你这种控制不住自己感情一会喜欢妹妹一会喜欢假结婚对象的人没什么好说的,我也只会相信我自己看到的,放手!”


    几米外的古董花瓶后,夏晶晶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忍不住惊讶地张大了眼睛,细细的眉毛忍不住微微蹙起。


    她听到了什么?


    安家兄妹……


    是了,其实这对兄妹并没有血缘关系,可是……可是……


    她想起与安风领证那天,不知道协议结婚隐情的闺蜜苦口婆心跟她说的话,“晶晶,豪门的媳妇不是那么好当的,有钱人里玩的花玩的变态的人太多了,心理不健康的人不在少数……”


    可安风……他那么绅士那么完美,洁身自好,为什么……


    这段婚约只是一场交易,可夏晶晶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眼泪止不住地流出来。


    她突然感觉到无比恶心。


    ————


    在确认安老爷子态度之后,叶镜绮隔一天就去安家找老爷子点个卯,一般是陪着吃一顿午餐。


    她的原计划是趁此机会多观察男女主和安舒,安舒倒是随叫随到,但是男女主……见他们俩一面可真难啊,不是说安老爷子病重期间所有安家子弟都尽量住在老宅吗?


    连续几天,在叶镜绮数次故意转悠到男女主家里去的情况下,依然连男女主的影子都见不着。


    怎么回事?


    躲着我?


    叶镜绮有些郁闷地回到叶家老宅,正好碰上无所事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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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舅。


    怎么这么倒霉?


    她原地右转打算绕路,结果眼尖的二舅一看见她,就三步并两步地吭哧吭哧跑到了旁边。


    叶镜绮:………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二舅与她那叫一个相看两厌,这么积极地来找她怎么感觉没好事。


    二舅还想凑近,叶镜绮后退两步,用眼神示意他有屁快放。


    仅仅只是五十米左右的距离,二舅快走了几步居然给自己弄得气喘吁吁,叶镜绮又后退一步,害怕他呼出的热气喷自己脸上。


    二舅似乎被她的动作伤到了,“诶……你……不是,我身上有味儿?”


    “没有没有。”叶镜绮懒得跟他说些废话,“找我什么事?”


    二舅似乎很无语,但深吸一口气,还是选择开门见山,不然这个没耐心的姑娘就该跑了,“之前你把名片给解沉和他身边那个女人,让他俩来叶家调监控解除误会的事情还记得不?”


    听到跟男女主相关的话题,叶镜绮倒是开始严肃起来了,“记得,怎么了?”


    “敢不敢跟舅舅赌一次,就赌那解沉会不会来咱叶家调监控!”


    叶镜绮:………


    察觉到叶镜绮的无语,二舅赶紧接着道:“赌注是我那把古董珠宝折扇,我知道你刚好有类似的一把,不管咱俩谁赢了都能凑个整!”


    这么一说,叶镜绮倒是有兴趣了,她捋了捋头发,“行啊,我赌解沉这个人不会来到叶家调监控。”


    二舅傻眼了,“……啊?”


    “啊什么啊?”叶镜绮上下打量他,“你到底赌不赌?”


    不是赌不赌的问题?而是……而是两边都赌一样的选择,这局怎么可能开得起来?


    他看向叶镜绮的眼神顿时带上了一丝谴责,给名片的时候表现那么纯良,解沉肯定被你骗了!


    叶镜绮憋笑,挑了挑眉:“看你是不打算跟我赌了。”


    调叶家的监控这事叶镜绮能干二舅能干,叶家人干了都没啥,但解沉不能干,更不能为了这点无凭无据狗屁倒灶的纠纷就来到叶家调监控。


    这是很简单的问题,叶镜绮给名片的时候被吵的头大没来得及多想,但不代表她不懂。


    从解沉的视角来说,这是一个相当失礼的举动。


    不过,解沉的想法很好猜,但罗佳佳就未必了……


    叶镜绮似笑非笑地看着二舅:“解沉这个人没什么好让我们去赌的,还不如赌罗佳佳呢?就是那个跟解沉争执的女孩,我记得当时名片是亲手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