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第 16 章

作品:《首辅大人当爹又当妈

    小皇帝情绪来得快也去得快,第二天就跟着张静端好好学做男人了。只要她愿意去做的事,她就愿意花十倍百倍的精力去做。经筵除了听他讲经史子集做策论,就是跟在他的屁股后头学男人怎么坐卧行走。张静端甚至连吃饭饮茶,说话写字,他都会一一提点。


    因为管的严,小皇帝人前沉稳了不少,大臣们都夸她长大了。但是大臣们发现张静端进宫的频率也太勤快了,时间还特别长,每次都会到宫门落钥了才出宫。


    可他二十好几的老男人了,还没成亲!小皇帝才十六岁,长的清秀俊朗。大臣们隐隐有点担心,觉得张静端会不会教小皇帝一些不好的东西。再者小皇帝也不小了,是不是该开后宫了,早知女事总比早知男事好。


    这人不知是不是怕什么来什么,不久后大臣们发现小皇帝格外的关照朝廷里长得好看的侍郎言官。赏衣赐食,督察院的小侍郎受召入宫,特别嘱咐太监送去炭火和小凳,安排在小耳房里等。


    平日里内阁、六部九卿,不管是春秋严寒还是酷暑,每个人都是站在宫道上等召见。几个侍郎言官因为长了副好看的皮囊反而得了格外的关照,大臣们觉得大事不好。


    但没几天这份荣恩惠及到了朝臣。小皇帝下旨意以后所有人进宫觐见都不用冒风顶雪在外候旨了,都到乾清宫的小耳房里等着,里面供给有茶水点心炭火。家境贫寒的举子新入士,还可按例去礼部领一套官服。


    大臣们觉得小皇帝是个仁君,但这件事刚过两天,她又下旨新选了一批漂亮的翰林进宫侍讲。张静端进宫少了,她倒是天天同那几个翰林搅和在一起。穿襴衫戴东坡巾,在文华殿吟诗作赋,讲经论史。太监还看见小皇帝和翰林们换衣服穿,弄个流觞曲水,在御花园的亭子里喝酒,还喝交杯酒!


    小皇帝好学,好事是好事,但总觉得怪怪的。


    大臣们私下议论小皇帝看样子是不是好男风,这话传到了张静端耳朵里。他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又开始冒烟了,耳朵里嗡嗡的。进宫觐见,杀到御花园搅了小皇帝的酒宴,把翰林们走赶出宫了。


    小皇帝觉得他莫名其妙,有点不高兴,“张静端,你来干什么?”


    男人的做派她学得十足,居高位凝视张静端,气派十足。


    “臣还想问皇上想干什么,弄几个漂亮翰林进宫寻欢作乐?怎么你还想酒池肉林,当纣王?”


    张静端现在不仅脑仁疼,胸口也疼,堵了一口气在里面又闷又胀。


    “朕才不没有,朕是召他们进来给朕讲经筵的,天天只听你讲,朕也该看看别人是怎么讲的博采众议嘛。”


    “既是经筵侍讲为何不让他们穿官服?一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皇上把宫里当成什么了?”


    “宫里天天不是大臣就是太监,朕瞧着乌纱补服烦了,想换换眼新鲜一下而已。再说了只是一件衣服而已,穿什么不是穿。”


    小皇帝道理一套一套的,暗暗腹诽打死也不能承认她的翰林们穿襴衫青衿比穿官服好看,一个个十几二十岁的少年郎,风华正茂,就是披麻袋也好看。但是张静端要气吐血晕倒了,眼睛一阵一阵的发黑,一直用手揉太阳穴。


    “那你现在又招他们在御花园饮酒作乐干什么,讲经筵讲到酒桌上了?皇上知不知道你弄这些男人进宫来,朝廷里都是怎么传你的。说你好男风,有断袖之癖!”


    “好吧,朕承认朕有私心。”小皇帝往椅子上一瘫,大有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硬气,“第一,挑这几个翰林进宫,确实是因为他们长的好看俊朗,朕瞧着舒心。第二,不让他们穿官服是因为他们穿襴衫更好,朕眼睛舒服。第三,喝酒是因为朕想看看男人酒桌上的样子,朕身为一国之君总有要应酬大臣们的时候。你又不喝酒,朕就只好自己触类旁通学一下了。而且你放心,朕隐藏的很好,没人发现的。”


    “你…..”张静端起到没话说了,很生气很生气,但小皇帝说的确实有点道理,她想事情想的多想的全,当然有时候又过分的多了。他总是气呼呼的杀进宫来,生一肚子气然后拿她没办法。


    这都第几回了,他都记不清楚了。每次他总是告诉自己不要生气不要生气,生气当真会气坏身子。但他忍不住,这次依旧是,脑袋胸口还疼的更厉害了。头晕目眩,胸口胀痛发闷,腿脚发软,只有扶助亭子里圈椅才能勉强站住。


    “臣说了皇上做什么之前一定要告诉臣,皇上这是又把臣的话当耳旁风了?”


    张静端觉得自己已经快喘不过气了,越揉胸口越痛,跟有针扎一样。小皇帝看见他脸色不好,赶紧跑过来搀扶住了他,满脸的担忧。


    “张静端你怎么了?”


    “被你气的胸口痛!”


    “啊怎么会这样?痛的很厉害吗?要不要请太医,我帮你揉揉。”


    小皇帝吓的不行,搀着张静端坐下,搂着他伸手帮他揉胸口,怕他一个气不顺撅过去死了怎么办!


    “嘶….皇上别揉了,疼….”张静端越揉越疼,脑门直冒冷汗,脸色白的一吓人。忍不住疼拉开小皇帝的爪子,不停的倒吸冷气。


    小皇帝却是摸到了不一样的东西,脑袋一下懵了。爪子动动捏了捏,满脸困惑。


    “张静端,你的胸变大了?”


    这话一出来,她觉得他肯定要拧自己脑袋的,蹦的离他三丈远。


    “皇上说什么?”张静端咬牙切齿。


    “真….真的,我没乱说!不信你自己摸摸,明明就是变大变软了!”


    小皇帝脸色太过于认真惊骇了,唬住了张静端,伸手摸自己的胸…..隔着衣服好像…..


    他的脸色瞬间凝住了…..


    小皇帝又有胆子靠进来了,站在他面前担忧的问:“张静端你怎么了?你脱了衣服,朕帮你看看。”


    张静端也吓住了,手摸在胸口上不说话。小皇帝就当他同意了,拿开他的爪子,弯腰解了圆领官袍上的玉石扣盘。扯开层层叠叠的衣服,露出精壮的胸膛,胸肌上果然鼓了个包,像个点了红小馒头一样。


    “张…..张静端,你的胸真的变大了。”


    她伸手指去戳,张静端疼得倒吸冷气。垂眸,小皇帝已经整只手都摸了上去,这里捏一下,那里摸一下。他很疼,强忍着不自觉呼吸都停滞了,感觉小皇帝的手很凉很凉,激得浑身起鸡皮疙瘩,浑身酥麻。


    “皇….皇上,在干什么?”


    他的声音哑的不像话,明明很疼,却想她再用力些。她喝了酒,鼻息间会散发出隐隐的酒香。张静端觉得自己的脑子锈逗了,竟想张嘴咬她一口。她离他那么近,认真的埋在他的胸口,他想如果是一个女人这样摸他会是什么感觉,伸手抱住她压进怀里又是什么感觉…..


    “好….好了,臣没事,皇上不必担心。”


    可小皇帝本来就是女人,还是九五至尊,天下最珍贵的女人。这一瞬间张静端发现读再多的圣贤书,讲再多的道理都没用。他是个男人就是受不了这样挑逗,即便她是无心的。疯了似的想要抱住她,狠狠咬她一口。


    他觉得是不是小时候被狗咬的疯病发作了,可是她会不会怕…..脑子里闪过这念头,张静端突然就如同兜头浇了一盆冷水一样冷静了。平静的拿开小皇帝的手,拢好了自己的衣服。


    离宫后就去医馆了,这事私密张静端不想让小皇帝找太医来,万一有什么弄不好会搞的满朝皆知。他想偷偷去看,毕竟他从来没听过那个男人的胸像他一样会长大,又不是女人。但讳疾忌医总是不好的,有病还该得治。


    张静端一个人悄悄的去看大夫,连车夫也没让跟去。到了医馆老大夫也让他脱了衣服,像是小皇帝一样揉按他的胸,问他疼不疼,难不难受。但他没有在宫里的奇怪感觉,只担心自己是不是得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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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么怪病。


    老大夫人笑着告诉他,“相公这是乳癖,近来是不是经常动怒,常有不顺心的事?”


    他说的真准,张静端点头,愁虑道:“这几年公务上多有不顺心之事,时常愁虑不得其解。”


    “这就对了,乳癖常见于妇人,但若常年肝郁气滞的话,男子也会有。一般会胸乳会胀痛,胸闷胁胀,乳下郁结肿块,更有甚者会像妇人一样有乳液溢出。所以不管遇到什么事看淡些,少动怒。公务是朝廷的,身体才是自己的,望相公往后宽心。”


    原是如此,张静端心稍宽,知道自己不是得怪病也不会死了。老大夫给他施了针缓解疼痛肿胀,又开了好几幅汤药,走时千叮咛万嘱咐让他最要紧少生气,保持心情舒畅。


    ——


    张静端告病了,小皇帝担忧的紧,让他安心修养保证老老实实的不再作妖。经筵的事也选了新的讲官,轮流进宫侍讲。得了空就马上摆驾去看他,堂堂正正,大张旗鼓的去。


    张家上下老老少少都出来接驾了,成山的赏赐跟流水一样抬进府里。当着人前小皇帝说着一大箩筐一大箩筐的客套话,彰显天子尊师重教的礼节,一点都看不出来她担心张静端死了。等客套完,她就和老夫人说单独和张师父叙叙旧。


    老夫人领着二爷、小湫他们一起退下去。张静端的屋里没了闲人,她立刻就不装了,坐到床边特别害怕地拉他的手。


    “张静端,你到底怎么了?严不严重,大夫怎么说?你怎么突然生病了,你会不会死?”


    张静端板着脸故意唬她,“臣去看大夫了,大夫说这是乳癖,是叫皇上气的。”


    “真….真的吗?是因为朕经常气你,你才生病了吗?”


    “嗯。”张静端喜欢看她为自己着急的样子,装作特别疲惫的样子依在床头,小皇帝吓老实了,“那你会被朕气死吗?”


    她总是会天真的问出让人啼笑皆非的话,张静端绷了一下就破功了,“臣死了,皇上再找一个更好的帝师不好吗?这样就没有人管着你,你想穿着裙子就穿裙子不好吗?”


    “不好…..张静端,你别死,朕以后再也不气你了。”


    小皇帝泪眼汪汪的抱住他,好像这样张静端就不会跑去死了一样,但他着实被她压的胸口疼。


    “臣现在还不会死,但皇上压着臣的胸口,臣快要被疼死了。”


    “我…..对不起,张静端,我不知道会弄疼你。朕帮你揉揉,还疼不疼了?”


    小皇帝真的怕他死了,手忙脚乱的伸手,但被张静端一把抓住了她的爪子,“皇上长大了,记住以后不可以再这样胡乱摸男人知不知道?男人没想皇上想象的那么简单,皇上这样摸男人会…..”


    张静端目光沉了一下,不想再说。但小皇帝已经明白了,背着他看的话本没白看。


    “张静端你想女人了是吗?”


    她好像特别能理解他的痛苦一样,真挚的关切让张静端觉得那些疯狂的想法都可以解释了。


    “嗯,臣二十四了。”张静端放下她的手,拉了拉身上的被子,特别认真的看着小皇帝,“总不娶妻该在京城惹非议,臣想明年丁忧结束便开始议亲。臣成亲了之后也许精力会分散到自己的小家上,对皇上也许会有疏忽照顾不到的…..”


    “张静端,你不要朕了!”


    小皇帝当下就傻了,不是问他,是笃定他有别的女人就不要管自己了。眼泪一下就模糊了视线,怎么都看不清楚张静端。她又不敢伸手去擦,怕他看见自己哭了。他讨厌她像女人的模样,讨厌她会像个女人一样哭哭啼啼。


    “皇上说什么傻话,臣是臣子,皇上是君父,臣怎么会弃君父而去。”


    张静端动了动胳膊,差点伸手碰到小皇帝的脸。但很快又忍住了,别过脸不去看她的眼睛。他很不喜欢她哭,因为他会受不了,会不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