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第 32 章

作品:《破案吗?我出条狗

    柴房里的丁实正想着等他出去后,一定要好好收拾这群愣头青,竟然绑人绑到他头上来了。一百两是吧,到时候让他们连本带利的给送回来。


    丁实正想着之后要怎么找回场子呢,柴房的门就被人推开了,说是他的娘子已经给了钱,现在带他出去。


    越往外走,丁实越感觉不对,不给他蒙个眼睛,就直接带他走出去,是真不怕他回头报复?等看到公堂的时候,丁实彻底蒙圈了,衙门改行了?


    等他抬眼看到公堂主坐上的人就是早上问他要一百两银子的人时候,脑子更是转不动了,傻愣着一直盯着方天看,心想这抢劫犯来头不小啊,竟然敢坐在公堂上。


    直到惊堂木清脆的声音响起,才猛得回过神来,这哪是什么抢劫犯,这是县令大人,扑通一声就跪下来了。


    席元将从林又莲那里拿了的包裹打开仍在丁实面前,丁实看着眼前白花花的银子,只觉得眼睛被晃得生疼,背上直冒出冷汗。


    上手的方天一拍惊堂木,厉声问道,“丁实,你可认这银子是你家拿来的?”


    丁实不明白方天再盘算什么,但心里总感觉要出事,想否认,不过银子却是县令大人亲自让人去拿的,这会只得老老实实的点头。


    “本官问你,你做得是什么营生,能赚这么多银子?”方天一脸纯良,像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丁实抬起眼飞快的看了一眼方天,脑子转得飞快,“小的不才,承蒙北街各位父老乡亲的抬爱,平日里给小的一些赏钱。”


    “哦?”方天拖长了声音,“赏钱?”


    丁实喉结滚了滚,低着头不说话,他这个时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县令大人搁这钓鱼,揣着明白装糊涂呢。


    想到昨晚的那顿毒打,丁实心里简直在吐血,这是什么县太爷,竟然比他还黑。


    方天惊堂木拍的很重,“带曾吉、谢艳芳夫妇。”


    席元应声抱拳。


    丁实哪能不知道曾吉夫妇,城门口明晃晃的贴着告示,曾吉夫妇因为银钱短缺,竟然在合喜楼自己给自己下毒,想要讹一笔钱,这可是整个桃溪县最近最大的热闹。


    曾吉夫妇看到丁实的时候,骨子里还有对丁实的恐惧,止不住的发抖。


    “抖什么?”方天把惊堂木往案上一搁,“又不是审你们。本官问你二人,你们可认得旁边这人?”


    曾吉努力稳住情绪,开口道,“认。。认得。”


    “认得就好。”方天点点头,“丁实说地上这包银子都是你们平时给他的打赏?”


    “放屁!”曾吉一听自己被打劫的银子竟然变成了自愿的赏钱,情绪很是激动,“十天半个月就来收刮一次银子,平日里还三天两头就来那些布匹,不给就一顿拳打脚踢,我们也是没办法啊。”


    曾吉夫妇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孩找到愿意做主的家长,一股脑把丁实那些事全说了。


    丁实一听曾吉夫妇全交代了,心里知道完了,再一扫整个公堂上没有一个衙役,全是一群没见过的年轻汉子,一看就是练家子,知道武老板现在是救不了自己了。


    简季今天没有去公堂上看方天审案子,而是在后院里和方夫人于嬷嬷商量着给小白沙琪玛和追风做外套。


    一年四季,每季两身。


    简季不会绣花,她是设计指导。


    方夫人也不会绣花,她是金主,方夫人把自己这次给方天带带一箱衣料贡献了出来。


    简季还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他们家大人的布料可不是普通的布料,做成衣服放在现代得好几千一件,现在就这么做成了狗的衣服。。。


    方夫人抱着巴掌大的追风毫不在意的挥挥手,“他还可以穿去年的,这三小宝贝可没得穿。”


    于嬷嬷作为方夫人的陪嫁丫鬟,绣功那是基本功;木荷和佩兰作为大丫鬟,绣功也不在话下,三人在一起,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就绣出了六套简单的警犬执勤背心。


    简季看不出这是什么料子,只觉得夏天的版本的摸在手里感觉滑滑的,摸着就凉快,春秋的版本是个夹层,摸着轻薄,冬天的版本的里面塞满了棉花,很是厚实暖和。


    三条狗两大一小排排站,穿着同样的黑色警犬背心,上面白色线绣着桃溪县衙四个大字,小白沙琪玛穿着是威风凛凛,一看就是体制内的狗,巴掌大的追风穿上酷酷的警犬背心就只剩萌了,尤其它还有张着嘴,吐着粉色的舌头,虎头虎脑的样子,逗得方夫人心都化了。


    方天一进来就看见他娘怀里抱着追风,前面站在穿着制服背心的沙琪玛和小白,笑得合不拢嘴,一会摸一下小白,一会摸一下沙琪玛,哪里还有半点端庄大方的模样,反而像个陷入美人堆里的登徒浪子,打趣了一句,“娘,爹要是看见您这个样子,估计不会同意府里养狗。”


    方夫人这会可没空理他,听见方天地打趣连头没抬一下,要不是这三条狗是简姑娘培养出来办案用的,她非得带回不可。


    反倒是简季看见方天进来,主动问了问前头案子的情况。


    “丁实全交代了,不过他也不清楚武生在和衙门里的谁联系,瞧着不像说谎的样子。”方天寻了最近的一张椅子坐下,恰好在简季旁边。


    简季把桌上的一盏新茶往旁边推了推。


    方天润了润嗓子,继续说道,“武生那边我让丁实戴罪立功。”


    “戴罪立功?”简季疑问。


    “我让他先回去了,能从武生那里套出来是谁在衙门里给他们做内应,到时候一切都好说。”方天解释道。


    “不怕他跑了?”简季接着问。


    现在可没什么人脸识别系统,一个人往其他地方一跑,改名换姓,可不会被识别出来。虽然也有路引为证,但是真要逃命的人可不被一张路引难住。


    “我让席元跟着他的,最多给他两天时间,打探的次数多了,武生也该起疑心了。”方天捧着简季递给他茶杯就不撒手,他怎么觉得今天这茶格外的甜。


    “我倒是有个建议。”简季转头看着方天。


    方天没说话,只是转头和简季对视。


    “怎么不从衙役那边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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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衙役那边也是个路子,只是我们现在还不确定是不是消息是从衙役那边泄露出去的,如果确定的话,倒是可以试试。”方天答道,简季说的这个法子他也想过,只是一个县衙上上下下四五十号人,排除掉明显不可能的,比如倒夜香等一干杂役,还剩三十多号人,这三十多号人衙役仅占据了三分之一。


    简季点点头,她见方天把所有衙役都聚集在一起,还以为方天已经确定狐假虎威里面的虎已经确定就是衙役了,结果没想到并不是。


    方夫人见他们两旁若无人聊案子,也不说说话,笑眯眯的摸着狗看着两人,只觉得着日子舒心不已,她都有些舍不得回去了。


    大雪纷飞的冬天,最适合吃的就是热气腾腾的火锅了。


    方夫人来的时候,应该听于嬷嬷说了她的存在,还给给她带了一箱布料,简季刚看到的时候还吓了一跳,这东西就应该放在博物馆里给人瞻仰!


    简季无以回报方夫人,方夫人来的时候他们正在忙曾吉的案子,现在案子虽然还没完结,但也用不上她,她就琢磨着弄点好吃的。


    思来想去,这个季节最适合吃的就是火锅的,简季早就想烫火锅了,之前还特意让打了个鸳鸯锅专门用来烫火锅,今天倒是头一次派上用场了。


    不知道方夫人的口味,简季还特意去问了于嬷嬷,于嬷嬷一听她有这个心,连连夸赞她,一股脑把方夫人的饮食禁忌全告诉她了。


    方夫人是江南人士,嗜甜,虽然不能搞一个甜辣锅底,但是可以弄一个番茄的酸辣锅。另一个锅底,简季弄了个麻辣的。


    两个锅底,表面上看都是红色的,看不出不出什么差别,只有自己试过才知道味道是天差地别。


    方夫人知道这是简季特意为她准备的,看着简季笑到,“你这手艺可真巧,京里的锅子也就是一锅清水,你这红色的锅子我到从未见过。更何况一锅还有两个味道,当真是厉害。”


    简季被夸的心花怒放,要是有条尾巴,估计这会也摇起来了,连忙道,“这也是我从别人那学来。”


    方夫人这会更觉得她不容易,于嬷嬷写信的时候就把简季的身世一起说了,怕自己再问下去简季会想起不好的那些往事,连忙止住了话题。


    正中间的火锅咕噜咕噜翻滚着,冒出热气和香味,酸甜麻辣汇集在一起,在这冰天雪地里着实勾人的很。


    桌上荤的素的,满满摆了一桌。


    单普早就被这香味馋的不行,迫不及待的坐下。


    简季没想到方夫人坐下第一口竟然是外面的辣锅,还以为方夫人下错锅了,连忙说道,“外面这圈是辣锅,您受得了吗?”


    方夫人毫不在意的挥挥手,“总要试试才知道受不受得了。”


    一副女中豪杰的样子,虽然后来吃番茄锅的时间更多,但也时不时涮两口辣锅,过过瘾。


    方天和单普则正好相反,大部分时间都在吃外面的辣锅,在这大冬天都出一身汗,直呼舒服。


    屋子里的人吃得过瘾,席元正在外面遭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