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第 29 章

作品:《破案吗?我出条狗

    方天目光沉沉的看着他,也不说话。


    “那毒。。。那毒是我们自己下的!”曾吉一听自己要背上了人命官司,吓得不行脑子一热,干脆全盘托出,“那雷公藤是我们自己下得,但不是为了毒杀我娘子,是为了讹何展柜一点钱。”


    曾吉突入其来的辩解,让整个现场陷入了安静。


    上首的方天眉头微微动了动,这个转变猝不及防。


    堂下的曾吉跪在地上往前爬了两步,语无伦次的交代,“铺子里的生意一直不好,我们还欠着货款,实在缺钱没办法了,这才想出这个招。”


    见方天一直没说话,曾吉急了,扭头看向旁边的谢艳芳,撕心裂肺的喊道:“艳芳!你说话啊!是不是咱们商量好的!”


    一旁的谢艳芳脸色煞白,砰的一声也跪到在地。


    曾吉转过头去,也在地上磕的砰砰砰作响,“求大人明察。这真是我们商量好的,只是想要点钱。”


    谢艳芳这一跪,事情就已经水落石出。


    夫妻两铺子在北街的绸缎铺子虽然不错,但来往的客人都是三教九流,给了半价已经算是难得的好客人,更多的客人是在青楼里喝得醉醺醺来赊半匹布给自己相好的,十天半个月还有来收保护费的。


    不给?


    不给赊账的醉酒客人就赖在店里不走,吓得其他客人不肯进来,不给收保护费的铺子就要被砸的稀巴烂。


    夫妻两店没开多久,钱到是砸进去不少,无奈之下,就想了这么个混招。


    观察了一个月,发现整个桃溪县就合喜楼的生意最好,何掌柜也是个不爱惹麻烦的,愿意拿钱消灾,息事宁人,万万没想到中途找来的医馆大夫竟然报了官,引来了县令大人,这新来的县令大人还真多铁面无私的查案子,还给他扣上了一个毒杀发妻的罪名。


    听完整个事情真相,方天脸色阴沉得快拧出水来,一是因为自己差点错判,虽然说曾吉并不无辜,但是毒杀和诈骗两个罪名却是天差地别;二是听到桃溪县竟然还有收保护费的地痞流氓。


    方天怒不可遏,虽然捏着惊堂木的手指青筋暴起,但是声音听起来却很平静,“地痞流氓?什么人?”


    曾吉趴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听见顶上的县令大人问他地痞流氓是谁,也不敢回答。北街那群地痞流氓由来已久,县令大人上任已经几个月了也没见处理,自己现在这么一说,县令大人就问地痞流氓是谁,谁知道他们是不是一伙的。


    “怎么?”方天地声音依旧平静,听不出什么感情,“说不出口,还是不敢说?”


    趴在地上的曾吉不敢不回答,声音都在发抖,“大人。。。草民怕。。。草民以后还在北街过日子的啊。”


    “怕什么?”


    曾吉心想怕什么您还不知道吗?桃溪县官匪勾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但他现在又不得不回答县令大人的花钱,只是声音轻的几乎听不见,“我们也不是没报过官,但是上次报完官,衙役没来,反而是那些地痞流氓又来砸了门,说我要是再敢去报官。。。”


    后面的话曾吉没说完,但是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方天转向一旁的何掌柜,问道桃溪县是不是真的有这些地痞流氓,合喜楼可曾受到过侵扰?


    何掌原本正垂着手站在一边,听见方天问他,说沉思了半刻才回答道,“回大人的话。倒是听说过,不过那些地痞流氓,只活动在北街那一带。其他地方。。。其他地方是不来的。听说是以前的县令大人定的规矩,大家这么多年只是遵守而已。”


    这话一出,公堂上陷入了沉默。


    方天冷笑一声打破沉默,“我倒要看看是什么地痞流氓能让县衙划出专门的地方给他们抢!”


    然后拍了拍惊堂木,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们犯事虽然是有原因,但是也给合喜楼造成里损失。现在本官宣判。”


    一听要宣判,夫妇两人连忙在堂下跪好。


    “本月二十一,曾吉、谢艳芳夫妇两人在合喜楼自己给自己下毒,意图脏脏陷害合喜楼,讹取银钱。本官现在宣判你夫妇二人刑拘一年,并将来本案通报各处,以儆效尤。”


    一听到要坐一年的牢,夫妇两人是彻底慌了,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苦的一把鼻涕一把泪,住不住的求饶,“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


    “但!”方天话锋一转,“若你俩能赔偿何掌柜关门两天的损失,取得何掌柜的原谅,则可改判拘役一个月。”


    夫妇两人听到这个消息,刑拘一年能够改判成刑拘一个月,简直就是喜从天降,忙不迭失的朝着何掌柜的方向磕头,磕的砰砰作响,额头头很快就破了皮。


    看得一旁的简季叹了口气,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何掌柜是个商人,夫妇两人坐一年牢对他的好处不过也是能证明他合喜楼没毒,挽不回任何经济损失;但是如果能谅解他们,一样能够证明合喜楼没毒,还能挽回两天的损失,他们夫妻二人还能少坐一段时间的牢,简直是三喜临门。


    合喜楼的案子算是有了结论,等何掌柜、医馆大夫、药铺伙计都离开了,方天才看着曾吉沉声问道:“那些地痞流氓,总共拿了多少价值的布匹?”


    这群人能在桃溪县浑了这么多年,肯定少不了官府的庇佑,现在还没找到自己这个县令,也不过是还没有摸清自己的底线,不敢贸然行动。


    但是县衙里的衙役是上届县令留下的,保不准里面就有庇佑他们的人。


    为了防止这群人通风报信,方天特意让清空了在场的公堂上的衙役,所有休假的衙役也让席元去了叫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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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几个衙役聚在班房里,班房的气氛紧张得扔个火星子就能起火的程度。


    赵志奇休假在家,被席元找来的时候还一脸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一个刚才参加了曾吉案子审判的衙役悄悄凑过来,压低告诉他,“前两天有人在合喜楼吃饭,自己给自己下毒,原来是想讹何掌柜一笔,结果牵扯出了北街的那群地痞流氓,县令大人现在怀疑衙门里也有掺和进去了,怕有人去通风报信,让席侍卫守着我们,现在公堂上全是县令大人的私卫。”


    赵志奇作为桃溪县本地人,自然是知道北街那群地痞流氓的,只是没想到衙门里也有人掺和进去了。


    一时之间,脸色也很难看。


    他原本还想和县令大人身边的侍卫争个高低,这事一出,县令大人不处置他已经是格外开恩。


    公堂上,曾吉趴在地上,眼睛红肿,哽咽的回答,“每月。。。每月来两次,看上什么拿什么。逢年过节或者家里有事还要要求我们多进点喜庆的布料。”


    吞了口口水,接着补充道,“总共快有上百两了。”


    上百两银子对于桃溪县一个普通百姓来说,已经能物资充裕的过十年了。


    “合喜楼的案子已经有了结果,现在你们详细说说那些地痞流氓。”方天一听到仅曾吉一家在一年内就被拿来上百两银子的货物,简直气不打一起来,怕是整个桃溪县都是这群人的粮仓。


    曾吉只是一个做生意的普通人,哪里知道那些地痞流氓的详细信息,努力回忆道说,“其他的小人也不清楚,只是听别人叫过带头的那个人叫了丁哥,其余的小人也不知道。”


    丁哥,就一个称呼,这可不好办,方天眉头微微皱起。


    “丁哥。”方天重复了一遍这个称呼,接着问道,“可知道长相,年纪?有没有什么特征?”


    “有的有的,那丁哥方脸大眼,比我高半个头的样子,左脸还有个疤。”曾吉努力回忆道。


    “去把画师叫来。”方天吩咐道,牛飞应了一声,快步转身出去,不多时,便领着一个瘦削的中年男子进了公堂。


    那男子手里提着个木匣,里头装着笔墨纸砚和几卷宣纸,正是衙门里专门负责画像的魏画师。


    魏画师有多年的画像经验,很快就通过曾吉谢艳芳的描述画出了丁哥的样貌。


    画像上的丁哥虎背熊腰,方脸低鼻梁,左脸颊眼角搭到颧骨上有一个明显的刀疤,瞧着便不是什么善茬。


    方天看了一眼,将画像递给曾吉辨认。


    曾吉盯着画像,红肿着眼睛努力的辨认,连连点头,头,“是、是!就是他!就是这个丁哥!”


    方天将手里的画像递给牛飞,吩咐道,“拿着这画像待人先去查查这个丁哥,摸清楚底细。”


    牛飞抱拳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