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 17 章
作品:《破案吗?我出条狗》 吃了县令大人小厨房的赵志奇干起活来格外卖力,第二天一早就出门打听消息去了。
“吴石他婆娘啊?知人知面不知心,平时看着挺老实的一个人,竟然也跟人跑了。”
吴石的邻居说起这见事还是记忆犹新。
“你知道她和谁跑了吗?”赵志奇调查过,这位邻居已经在这十多年了,是吴石的老邻居了。
“这我哪能知道呢?平时也没见她和哪个男的走的近。”妇人撇了撇嘴,嘀咕道。
“那您怎么知道她和别的男人跑了?”赵志奇追问。
“吴石自己说的。他老婆跟人跑了的前一天,两口子还在家吵架呢,桂月还被吴石骂哭了,我估计他娘子一气之下就跟人跑了。”孙桂月就是吴石的娘子。
赵志奇围着吴家前后转了一圈,把能问的邻居都问了个遍。
晌午时分,远远的瞧见吴石往家走的身影,就绕去了木匠铺子里。
木匠铺子是吴石吴正两父子守着的,现在吴石回家做饭了,铺子里就只剩下吴正一个人。
吴正原本埋头正推着刨子,听见动静抬起头,停了手上的活问道:“客官要打点什么?”
“给我妹子订张梳妆桌,”赵志奇脸上堆起笑,环视一圈木匠铺子,左手边靠墙的地方堆着木料,有粗壮的原木,也有已经刨得溜光的板材。
右边就是干活的地方,墙上挂着刨子、墨斗、角尺一堆工具和满地的新鲜刨花。
“您要多大尺寸的?”吴正站起来,身上白色的刨花散落一地。
赵志奇一脸财大气粗的问道,“有做好没?家里妹子下周就成亲了,我这当大哥的紧赶慢赶总算赶回来了,总得给她表达下心意,钱不是问题。”
吴正一听这话,嘴咧的更大了,爽朗的恭维道,“有您这样的大哥,真的您妹妹的福气。”然后搓了搓手,压低声音,状似为难的说道,“您也知道,这嫁妆用的梳妆台,用的料子和雕的花样都和平时的不一样,一般都得提前半年打。您这下周就要。。。我这有倒是有一张,只不过这是给我自己明年成亲备上的。”
吴正一副很是舍不得的表情。
赵志奇立刻露出一副了然的表情,然后从怀里掏出一锭足色的银子,言辞恳切的说道,“你若肯割爱,这锭银子你先收着,不够再补。你那婚事在明年,时日还宽裕,再细细打一张更好的,岂不两全其美?”
白花花的银子放在面前,吴正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伸手将银子揣在怀里,动作快得像是怕赵志奇反悔似得。
“您这话在理,在理!”吴正脸上的笑容热络又实在,“我这明年才成婚呢,我再给我媳妇儿打张更好的!您这边急用,能解您的急,也是缘分。您这边请,梳妆台就在里头收着呢,保管您满意!”
吴正掀开角落里一张打着补丁的粗蓝色布,露出一张红木梳妆台来。
赵志奇虽然不是真的想买梳妆台,但是演戏演到底,还是走上前看了看。
喜庆的红木,打磨的圆润光滑,雕刻着并蒂莲的纹样,算不上繁复,但是透着一股精巧劲儿,能看出是用了心做出来的。
“好手艺!”赵志奇真心实意的夸了一句,“东西我要了,麻烦您吃了午饭给我送到县衙去,就说赵捕头要的。”
“赵捕头?您这是官差?”吴正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他还以为是哪个傻大户呢,结果竟然是公家人。
“混口饭吃摆了。”赵志奇顺口答道,走到铺子门口的时候,远远的就看见吴石拎着一个饭盒往铺子里走,找了个借口,“哎呦,这都中午了我,我得回去了。”
“您慢走,吃完饭我一定给您送到,您放宽心。”吴正一直把人送到了铺子门口,正好撞上了来送午饭的吴石。
吴石拎着饭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儿子站在铺子门口傻乐,问了一句,“你傻乐啥呢?”
“我把我打的那套梳妆台卖了这个数”吴正冲着他爹比了个数。
“这么贵?什么人买的?”吴石满脸疑惑的问道。
“说自己妹妹下周成亲,当大哥的刚回来补一份,来不及定做了,只能买张现成的。”吴正还以为是因为自己卖的贵,坏了他爹这么年积攒下来的口碑,连忙解释道,“爹,您放心,是公家的人,不缺银子,再说了,我这明年不得了花银子嘛。”
听到是公家的人的时候,吴石心里生起一股不好的预感的,中午回家做饭的时候,就有好事的邻居过来问他,是不是在外面惹了麻烦,上午有人打听他呢。
回到铺子里,又遇上了公家的人。
吴石午饭吃的心不在焉,赵志奇午饭吃的也不满意。
他紧赶慢赶回了衙门,方大人中午却不在衙门,说是和简姑娘带着小白和沙琪玛出去了,小厨房根本没开火,气得他含泪吃了三碗公家厨房的大锅饭。
吃了午饭,赵志奇正在院子里琢磨吴家那点事呢,就听见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从衙门口传来。
赵志奇连忙站起来,拱了拱手,“方大人。”
方天点了点头,问道,“回来了?情况怎么样?”
“有些收获。”赵志奇脸上都是喜色。
他一定要让方大人知道他们桃溪县的衙役不比方大人从京城带来的侍卫差!
“进去说。”方天牵着沙琪玛进了中堂,简季和身后两人也跟了上来。
简季正蹲在地上给两条狗解开绳子,他们上午又去了一趟案发现场,想在找找有没有其他的遗落的线索。
解开绳子的小白和沙琪玛,舒服的抖了抖身上的毛,沙琪玛摇了摇尾巴,小白则呜了一声,用脑袋蹭了蹭简季的手。
“大人,我上午走访了吴石的邻居,据他们说,三年前的某天,有人晚上听见吴石和孙桂月晚上吵架,第二天就没在见过孙桂月了,吴石说头天晚上他们吵完架,孙桂月第二天一早就跟别的男人跑了,但是没人看见过。起初还有人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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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孙桂月不是能做出这种事人,但是渐渐的,再也没人见过孙桂月,吴石也一副郁郁不得志的样子,大家就都信了。”
中堂内几人越听越心惊,脸色逐渐沉重。
“娘子跟人跑了,吴石也没报官?”简季打破沉默问道。
“这种丢人的事情,吴石怎么好意思报官,街坊邻居纵然有些猜疑,但毕竟是人家的家里事,没人愿意招惹是非,孙桂月的父母也嫌弃女儿丢人,不肯报官,只对外说,当没生过她这个女儿。”赵志奇摇头。
“也就是说,”方天手指在卓子上敲了敲,“跟人跑了全是吴石的一面之词。”
简季与方天交换了一个眼神。三年前,娘子离奇失踪,三年后,在葬礼上抱着别人娘子的灵牌,这一切都透着诡异。
“时间点倒是巧。”席元抱着胳膊,冷冷插了一句,“三年前吵完架人没了,如今又牵扯进一桩命案,哪有这么凑巧的事?。”
中堂内又安静了下来。
沙琪玛似乎也感受到气氛沉重,搁在简季膝盖上的脑袋,不安的动了动。
简季撸着毛绒绒的狗头,思绪却飞快转动。心中升起一个想法:刘秋巧是不是无意知道了三年前孙桂月失踪的真相,才给自己带来了杀身之祸呢?可是她没有证据。
赵志奇继续补充道,“另外,我还去了趟吴石的木匠铺子里。按理说,两父子守着个生意还算可以的木匠铺子,也没有房租之类的大头开支,银钱应该不会短缺才是。但是我今天稍微试探了一下,吴生竟然缺钱到肯卖掉自己给未来媳妇打的梳妆台。”
“银钱短缺?”方天摸着下巴,重复了这四个字。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说道,“章生家倒是不缺银子,上次问章生财物有没有丢失的时候,我大概晃了一眼,可有大几十两银子。吴石缺银子娶儿媳妇,怎么不让自己好兄弟帮衬点?”
简季正给用指尖给沙琪玛顺耳朵后的绒毛,闻言点点头,上次让章生清点财务的时候,他们都瞧见了。
他们当时还感叹,这两夫妻可真够厉害,能攒下这么银子。
可如今看来,怕是另有隐情。
五个人正说着话,门外当值的衙役在门口回禀,说有人给赵捕头送嫁妆来了,正在衙门口等着呢。
四人齐齐朝赵志奇望去。
赵志奇抬手摸了摸鼻子,嘿嘿一笑,说道,“我这不试探嘛,谁知道他真卖啊。”他偷偷摸摸的瞄了一眼方天,唯唯诺诺的补充一句,“方大人,这买梳妆台的钱能走公账吗?我可是为了查案。。。”
方天没接他这茬,只淡淡扫了他一眼,便朝门外吩咐:“把人引到中堂来,东西也一并抬进来。”
不一会,吴生和另一个衙役便抬着那张红木梳妆台进了中堂,吴生在衙役的指引下,有些拘谨的把红木梳妆台放下。
这边吴生刚把东西放下,还没来得及给在场的人打招呼,就听见身后响起了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